那些食人族也沒有蠢到慘絕人寰的地步,在林瑾瑜一通比劃之下,他們明白了意思,遂朝林瑾瑜點了點頭。
這個世上,哪有送給你肉吃,你不吃的道理?
林瑾瑜笑眯眯地朝他們笑了笑,隨後對身旁男子使了個眼色,說道:「將肉分給他們,記住,個頭小的分多一點,個頭大的分少一點。」
男子聞言眸光之中亮出了色彩,瞬間便明白了她想要做什麼,隨後點了點頭,遂俯身去拿那些肉,他按照林瑾瑜的吩咐將那些肉都分了出去。
當他二人分完之後,林瑾瑜便又對那些人比劃起來:「嗚嗚……」
她指了指身後,告訴他們她還有肉,讓他們等等,她現在就去拿。食人族又點了點頭,林瑾瑜便對男子說道:「走。」
男子隨後跟隨林瑾瑜而去,待他二人走出腹地之後,林瑾瑜便說道:「你一會兒將我們所有的肉都給弄過去,我去引來其他的食人族。」
「好。」
二人隨後分工合作,待他們做好一切之後便迅速離開了。
他們離開後不久,那些食人族便開始打了起來,原因很簡單,因為分配不公,而且,個頭大的還拿的少,如此不打起來才怪了。
在這個世上,只要不公便會引來戰爭,食人族也不例外。
如此這般,那些食人族便開始因著分配不均而自相殘殺起來。
現在的林瑾瑜只需坐等他們把自己殺個乾淨之後再尋找孃親便是,當然,她知道,也許她忙乎了半天孃親根本不在這森林之中。
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她已經解決完了所有的食人族,而且,還有身旁這個男子,不是麼?
「你好厲害啊,不用摧毀之力便將他們所有的人都滅掉了。」他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女子竟是有著如此智慧,打破不公引發內部戰爭,真有她的啊。
林瑾瑜聞言唇角扯了扯,心裡卻道,你丫的沒學過管理學麼?真是的!
「相信再過不久,他們就能將整個食人族全部滅掉,你走吧,我已經不需要你的幫助了。」
男子見她又驅趕自己便笑了笑,這一次,他沒有拒絕,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這個女子所做的一切,而今,他確實應該回去收拾內務了。
「好,再見。」男子朝林瑾瑜揚起了一抹笑,隨後便轉身飛掠而去。
林瑾瑜盯著他遠走而去的身影,撇了一下唇,說道:「永遠不要再見!」
這個男子,自她第一眼瞧見他時,她便知道了他的身份,雖然那個時候的他匍匐在地,一臉髒汙,但是,他那狂野而剛性的臉龐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
他便是南疆一直通緝的南海海寇之王玄崢!
來到南疆之後,在那幾天的打探之中,她在通緝榜上見到過他的畫像,聽說,南臨朝廷這些年來一直在抓他,可是,他卻狡猾如狐,且海上作戰十分神勇,南臨士兵根本拿他沒有辦法。
這樣神勇無敵狡猾無二連朝廷都無法剿滅的人卻是被食人族抓住拿來當下飯菜了,如此,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一定是被他的手下出賣了,給扔到了這個森林之中來。
所以,她昨日才會在他面前將此事栽贓陷害給林瑾玲,說是林瑾玲與他的手下串通將他出賣。
這些天來,她易容成小廝隱匿於鄔王府之中,在隱匿的這幾日,她發現了,原來林瑾玲竟是這般的下作無恥,竟然玩了無數男人,那麼,想到這樣一個方法來誣陷林瑾玲不是正中玄崢的下懷麼?
玄崢這個人素來多疑,對於自己的話語他有可能不信,但是,這樣狠戾的男子絕對是一個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漏過一個之人。
如此,他此番回去定然會整頓內務,然後再殺向鄔王府將林瑾玲直接給滅了。
而且,依照玄崢狠毒的行事作風,那林瑾玲不僅會死,而且死法還會異常的悽慘,她就坐等玄崢如何收拾林瑾玲了。
哼!林瑾玲這樣的人,還真是不配自己親自動手。
林瑾瑜一直待在森林之中,等了約莫兩個時辰之後便又去到森林腹地,當她再度去到那裡時,卻見林子間早已血流成河,那些食人族果真已經都被自己的族人殺了個片甲不留。
穿越流淌而下屍河,林瑾瑜迅速沿著森林腹地將所有的地方翻查了一個遍,果不其然,這片森林裡根本就沒有孃親的蹤跡。
林瑾玲她不過就是想要折磨自己而已。
搜尋完森林之後,林瑾瑜便起身出了森林。
這一趟出得森林之後,夜色已經全然黯淡下來了。
林瑾瑜一路朝前趕去,在途經一個城鎮時已經是丑時三刻了,她的體力有些耗竭,遂在一個房頂之上休憩了兩個時辰之後便又趕路而去。
她掠得很急,終是在第二日的清晨趕回了郡城。
立在獵獵風中,林瑾瑜只覺自己似乎已經幾經生死了。
她換好了正常衣衫之後便又出現在了鄔王府的府門前,守門的侍衛似乎已經認得她了,當她立在王府門口之後,那個侍衛便轉身進了府,隔了一會兒出來對她說道:「我們王妃有請。」
林瑾瑜眼眸眯了眯,隨後便跟著那侍衛進了鄔王府。
那侍衛帶路而去,竟是將林瑾瑜帶到了前廳,前廳之中,林瑾玲高坐在首座之上,她穿著豔麗的華服錦袍,眼角畫著黑色的眼線,眼角處微微往上揚起,當林瑾瑜見到這樣的她時,第一反應便是見到了埃及豔后。
林瑾玲白皙的手端著一碗茶盞,她一手拈著茶杯蓋,細細地朝前推開茶葉沫,那姿勢說不出的優雅與魅惑,她見林瑾瑜到得前廳,眼眸斜斜一挑,微微吃驚道:「喲,你居然回來了……」
早就知道這個林瑾瑜非同一般,但是,她是不是也有點太過厲害了?在去了那樣的地方之後,她竟是一點傷都沒有麼?
林瑾瑜蹙眉看著她,問道:「我娘究竟在哪裡?」
「林瑾瑜,你以為你是誰呢?你問本王妃,本王妃就會告訴你的麼?」
面對林瑾玲的不屑,林瑾瑜冷聲說道:「林瑾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些什麼事,你要知道,你做的這些可都是殺頭的大罪,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林瑾玲聞言,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僵,她挑眉看向林瑾瑜,問道:「你知道什麼了?」
莫非她知道鄔海倫的事了?怎麼可能呢?那鄔海倫不是早在十日前就被野獸吃了麼?
林瑾瑜眼眸微微眯了一番,冷哼道:「你一介女流竟是可以掌握南藩的軍隊,可見,鄔王爺真是對你寵愛有加啊。」
這句話語,話中有話,諱莫如深,不過,林瑾玲卻是能夠聽出話裡的弦外之音,莫非,她真的知道如今的鄔海倫是她找人假扮的?
她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林瑾玲眸色犀利,冷冷地看著林瑾瑜,半晌之後竟是放下了手中的茶盞仰首大笑起來:「哈哈……林瑾瑜,你以為你隻身前來南疆還能有命回去麼?你以為你知道那些秘密的事情就有用了麼?你要知道,一個死人,是不會開口說話的!」
說罷,手一擺,竟是從前廳四面八方躥出許多手持長槍計程車兵來,他們蜂擁而來,長槍直指林瑾瑜。
林瑾瑜早在之前說話時便有了準備,待林瑾玲剛一擺手時,她便從背包之中端出了機槍,對著朝她奔湧而來的前面幾名士兵,「砰砰砰砰砰」連發了五顆子彈,她槍法精準,槍槍致命,那些士兵中彈之後便捂住胸口氣絕身亡。
那機槍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嚇得其他計程車兵皆是頓住了腳步。
林瑾瑜發出幾槍之後,對著還在冒煙的槍管帥氣地吹了口氣,隨後將槍扛在肩上,挑眉挑釁道:「怎樣?沒見識過這種東西吧?我告訴你,林瑾玲,別以為你有那麼些士兵我就怕你了,就算你用一萬兵士來擒我,你也未必能夠擒到,所以,你最好還是告訴我孃親在哪裡,否則,我定讓你不得好死!」
林瑾玲瞪大眼睛看著林瑾瑜,她全然沒有料到林瑾瑜會弄出這麼個駭人的武器來,她肩上扛的那個東西是什麼?為何眨眼之間便要了人的命?
隱於袖袍之中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林瑾玲死死地瞪著林瑾瑜,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每次與她交鋒都會輸得這般地慘?即便自己變強大了卻還是不如她麼?
「哼!林瑾瑜,你不要以為你厲害我就害怕你了,你要知道,你的孃親還在本王妃的手中,自從本王妃嫁給鄔海倫之後,本王妃全當自己死了,你有本事就將你知道的一切抖出去,本王妃死了,你也永遠找不到你的孃親!」
林瑾瑜咬緊了牙,有那麼一刻她真的很想端起手中的機槍崩掉她的腦袋,但是,如她所說,只有她才知道孃親在哪裡,如果她死了,她便永遠也找不到孃親了。
前廳之中,正當二人正在對峙時,卻聽外面有侍衛報告道:「王妃,不好了,鄔王府被海寇包圍了。」
「啪——」林瑾玲聞言,臉色一變,拍案而起。
方才在聽聞林瑾瑜回來時,她便將王府內的侍衛都調到前廳來了,卻不想讓那海寇趁虛而入。
「真是膽大,你們即刻出去迎敵。」
那些本是將林瑾瑜團團圍住的侍衛在得令之後瞬時散開而去,而林瑾瑜也趁亂渾水摸魚地出了前廳尋找孃親而去。
前廳之中亂做一團,待林瑾玲再度聚焦時房間之中哪裡還有林瑾瑜的身影?
林瑾玲唇角一撇,冷哼了一聲便起身先去處理海寇之事了。
林瑾瑜趁著王府混亂之際插科打諢地四處尋找孃親,此時的王府之外已經全部被海寇圍起來了,四處都是打打殺殺的景象,她在人群混戰中先是在前院兒尋找,找完之後又跑去了後院兒。
當她躍至後院兒一個看起來有些荒廢的小院落時,卻見兩名蒙面的白衣女子挾持著一個身穿布衣的女子閃身入了一個房間。
「娘!」林瑾瑜驚了一聲,旋即追了過去。
那兩名蒙面白衣女子在聽見林瑾瑜的驚呼時迅速朝前掠去,林瑾瑜加快了步伐攔在了她們的面前,她立定之後朝那布衣女子一瞥,那個被夾在中間已經昏迷過去的人不是她的孃親又是誰呢?
「放下她!」林瑾瑜一把抽出腰間的柳葉劍,朝那兩名白衣女子揮了過去。
那兩名女子見狀瞬時丟開了蘭汐芝與林瑾瑜過起招來,林瑾瑜的武功在她二人之上,沒過幾招便將那二人給殺死了。
處理完二人之後林瑾瑜將柳葉劍往腰間一收,便跑過去扶起了蘭汐芝,她半跪在地上輕輕搖晃了蘭汐芝一下:「娘……您醒醒,你有沒有怎樣?」
蘭汐芝昏迷了過去,她的頭昏昏沉沉的,聽見有人叫她,便慢慢睜開了眼睛,當她瞧見林瑾瑜時,眸中瞬時溢滿了淚水:「瑜兒,我的瑜兒啊……」
「娘,您沒有怎樣吧?啊?」
蘭汐芝搖頭道:「娘沒有怎樣,就是覺得有些累。」
林瑾瑜點了點頭,說道:「娘,現在鄔王府被海寇包圍了,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待風平浪靜之後我們再離開這裡。」
「好的。」蘭汐芝點了點頭,隨後準備藉助林瑾瑜的力道站立起身,然而,當她剛剛站起身時,她的眼眸卻是越過林瑾瑜看向了一旁,她瞪大眼睛吱唔道:「你……你終於出現了……」
「誰?」林瑾瑜在見到蘭汐芝如此反應時,轉眸望了過去,但見她的身後立著一名身穿白色衣衫的女子,她身姿嫋娜,長眉連娟,水眸清清,容顏絕色,她長髮披散在肩,僅在發頂之上梳一個小髻,戴著一根白玉簪,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竟是一身姑娘家的打扮。
雪絨在見到蘭汐芝時,朝她微微一笑,說道:「林夫人,十幾年不見了,別來無恙啊……」
林瑾瑜盯著白衣女子,聞言,瞳孔一縮,莫非,這個女人便是十三年前將自己扔給蘭汐芝的那個女人麼?
她該有四十歲了吧?怎麼看起來如此的年輕?她怎麼保養得這般的好?
蘭汐芝看著雪絨,眼眸眨了眨,問道:「你來幹什麼?」
她來幹什麼?來帶走她的瑜兒麼?
「我來看看你們母女。」雪絨朝她笑了笑,那笑容清澈見底人畜無害,讓林瑾瑜一時間失了防備,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雪絨朝林瑾瑜的身上灑出了細碎的粉末,隨後越過她直接拎起了蘭汐芝,帶著蘭汐芝從破落房間之中的窗戶飛掠而去。
「娘!」林瑾瑜揮開面前的粉末,想要追過去,然而,身體卻忽然發不出任何力氣來,****也瞬時沒了力氣,她轟然跪在了地上,右手揚起不斷揮舞,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雪絨將蘭汐芝帶走而去。
「若想見你的孃親,明年一月十五,我們西玥皇宮見。」雪絨在帶著蘭汐芝躍出房間之後,用內力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林瑾瑜聞言,眼眸眨了眨,有些沒有聽懂她的話語,她什麼意思?她是說想要再見到孃親,要明年一月十五麼?而且,還是在西玥皇宮,為什麼要去西玥皇宮,莫非這跟她的身世有關?她的身世與西玥皇室有關?
「娘——」林瑾瑜跪在地上,終是因著身上的藥力癱倒在了地上。
她的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那個該死的老妖婆在她的身上下了什麼毒?
林瑾瑜艱難地伸了伸腿,卻是發現根本使不出什麼力氣來。
「真是該死!」
林瑾瑜兀自在房間中挪動了一會兒之後,卻見破落小屋的房門被人打了開來,她瞧見許許多多身穿布衣的男子湧進了小屋。
「這裡還有一個,帶出去!」
男子們朝林瑾瑜奔了過來,他們一過來便帶來了鹹澀的海風味道,林瑾瑜秀眉微蹙,這些男人都是海寇,鄔王府已經被他們全部拿下了麼?
林瑾瑜身上半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這些人將她給押解出去。
這些人押解她的時候嫌棄她背上那個背包,是以,將她的背囊直接扔在了地上。林瑾瑜見狀,眼角跳了跳,她那一口袋的新式武器啊,就這麼給她扔了,她真是肉痛。
她被海寇押去了王府內的一個院落之中,隨後便像垃圾一樣被人扔在了空地之上。
「唔……」那些人扔下去的力道還比較大,林瑾瑜的身體撞擊了一下地面,有些悶痛。
她伸了伸手,揉了揉被撞痛的肩膀,眼眸一瞥,卻是發現了一方衣襬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隨之而來的,是海風清新的味道。
林瑾瑜凝著那方衣襬,卻並沒有要抬頭的意思,她瞧見衣襬的顏色是玄色的,袍擺之上有浮雲暗紋仿似海上的天空,清新中透著一絲湛藍。
這人誰啊,立在她的面前做什麼?耍帥擺酷麼?
林瑾瑜暗自腹誹,卻仍舊將視線平行放在了那人衣襬處,只是,下一秒鐘,她陡然覺得自己的身子忽而騰空,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她竟是被人抱進了懷中。
「誰?」
林瑾瑜警覺出聲,眼眸微抬,便與一雙野性而狂野的眼眸對視上了。
林瑾玲的死法比較****,親們可以往****的方向想啊,呵呵…
有木有親們想念相公啊?想念的話就大聲地說出來哈,俺一定會滿足你們地要求地…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