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聖女現身,身世之謎

章節名:102聖女現身,身世之謎

待男子吃下藥丸之後,林瑾瑜又說道:「吃這些藥還不足以解除你身上的毒素,但是,卻可以使你在一天之後恢復體力,^」

男子聞言,問道:「那你呢?」

林瑾瑜眉毛揚了揚,回道:「我要尋找我的親人。」

「你的……親人?」男子疑惑出聲,頓了頓又問道:「你的親人怎會在這裡?」

林瑾瑜臉色一沉,蹙眉道:「我的親人是被鄔王妃扔到這裡來的。」

「鄔王妃?」男子在聽見這個稱呼時,眉頭斂了斂,重複了一句。

林瑾瑜瞥了一眼男子便沒有再說話。

男子見她沒有再說的意思,便又問道:「鄔王妃為何要將你的親人扔到這裡來?」

男子聞言,眉頭也跟著擰緊,自從他稱霸以來,還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只除開這次被那個有異心的傢伙害了,否則,他的人生怎麼可能這般慘淡?

他之前便發過誓,倘若他能夠從這裡活著出去,他一定要將叛變那人碎屍萬段!

「我也是被鄔王妃扔到這裡來的。」男子瞥了一眼林瑾瑜,為了套她的話,他竟也瞎胡謅了一句。

林瑾瑜聞言,身軀微微一震,看向男子,眸中有著同為天涯淪落人的感慨:「你……是為何被她扔到這裡來的?」

男子微微垂了首,說道:「我無意之中偷聽她與其他男子燕好,被她發現了,所以才被她扔來了這裡,你不知道,那個鄔王妃乃是一個極其放蕩的女子。」

林瑾瑜聽聞眼眸垂了垂,似是有些黯然,半晌之後方才說道:「我孃親本是在鄔王府之中做活計,無意之中撞見她與其他男子燕好,還偷聽了她二人說話,她說會幫那個男子滅了一個叫什麼崢的人,她就因著這事將我孃親扔到了這詭異的森林之中來……」

男子在聽見林瑾瑜這段話時,眸色幾不可聞地暗了暗,垂於身側的手也緊了一寸,不過,那樣的感覺也只是稍縱即逝,須臾他便又恢復了黯然的神色:「那你找到你的孃親了麼?」

林瑾瑜搖頭道:「還沒有找到,所以,我不能離開這裡,我要找到她之後才會離開。」

男子方才黯淡的眸色以及緊握的拳頭都沒有逃過林瑾瑜的眼眸,當她見到男子的反應時,心底自是冷笑了一番。

「你一個女子留在這森林之中不覺得可怕麼?」這個森林之中終日狼哭鬼號,還有食人族不停地出沒,她一個嬌弱的女子竟是一點都不害怕麼?

她到底還是不是個女人?這麼一個極品的女人究竟是從哪裡躥出來的?

林瑾瑜看向男子的眼眸十分真誠地回道:「當然覺得可怕,但是,可怕我就不救我的孃親了麼?她養育了我那麼多年,而今卻被鄔王妃那個殺千刀的王八蛋給扔到這麼一個非人的地方來,如此,我還有選擇麼?哪怕是死,我也要找到我的孃親!」

因著心中是對林瑾玲有著千刀萬剮之恨,是以,林瑾瑜說出的話語也是十分真切,男子聽後竟是感同身受。

「那你待如何解決這些食人族?」這個森林之中隱藏著許許多多的食人族,她的兵器雖然很厲害,但是,單憑她一己之力又如何能夠全部除去呢?

林瑾瑜眼眸轉了轉,回道:「我自有方法,這些已經與你無關了,你今晚在這裡休息****,待明天身體恢復之後便可離開這裡了。」說罷,林瑾瑜從懷中掏出一個指南針扔到男子手中,說道:「這是指南針,你一直沿著北面出去就可以了。」

男子聞言,斂了眸,沒有再說話,只是乜斜著如豹一般的眼眸看著林瑾瑜,久久未曾轉動。

林瑾瑜在石頭堆後面又休息了一陣子後便又拎著男子衝了出去,對準那些圍剿而來的食人族橫掃過去。

一場血的洗禮之後,天色已漸漸暗沉,林瑾瑜踩在屍橫遍野的土地之上,拎著男子藏身在了一顆大樹的樹幹之上。

由於這是一片非常古老的原始森林,是以,森林中的樹木已經植根了上千年,這些樹木參天而去,高聳入雲,是以,樹木粗大的樹幹足以容納五六人躺於其上。

將男子扔在一旁之後,林瑾瑜便坐在了地上,她取下了臉上的防沙鏡,由於打鬥了太長時間,她的防沙鏡上已經浮現出了許多汗水,她掏出手絹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隨後又將防沙鏡擦拭了一下。

「你那個東西是什麼?」男子這時已經有些力氣了,他靠坐在樹幹之上,瞥了一眼林瑾瑜放在她身邊的機槍一眼,眸中帶著濃濃的探究之色。

林瑾瑜從背包中掏出水壺猛灌了幾口之後,回道:「兵器。」

「兵器?」男子的臉上全是土,五官花得不成樣,他微微挑高了眉,重複了一下林瑾瑜的話語。

林瑾瑜沒有再與他討論機槍的問題,只問道:「要不要喝水?」

「你還有一瓶?」

林瑾瑜聞言又從背包中拿出一瓶水來扔給了男子,男子伸手接住了水,卻是因著林瑾瑜不太文雅的動作而抱怨了一句:「你還是不是個女人?」

是不是個女人?

這個問題好像很多人都問過她,是啊,有些時候,她自己都開始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個女人?是不是?

林瑾瑜一直沉默著,隨後又從背包中拿出壓縮餅乾啃了起來,啃了一口之後發現這個餅乾怎地這麼難吃啊?果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麼?

這要是在以前,在軍隊生活的時候,搞叢林野戰時,能有這吃的算不錯了,那個時候她何曾皺過眉?

怎麼而今吃起來竟是這般難吃了呢?

「你吃的什麼?」男子見林瑾瑜的手上拿了一塊小小的類似糕點一樣的東西,不免又發出了疑問。

「要吃麼?」林瑾瑜瞥了一眼男子。

男子吞了吞口水,他已經食不果腹三天了,當然想吃了。

林瑾瑜唇角扯了扯,隨後便扔給男子一塊壓縮餅乾,男子張口一咬,眉頭便皺了起來:「什麼東西這麼硬?」

「壓縮餅乾,這個吃了可以管很久的。」她出門在外,背包裡要帶武器要帶水,哪裡還能帶許多吃的,是以,壓縮餅乾是最好的選擇,這個餅乾已經是她能夠想到的最好工藝了,能有這種硬度,實屬不易。

男子聞言皺了皺眉,雖然覺得這個所謂的壓縮餅乾很硬,但是也好過就這般餓著肚子,況且,他也不是沒有吃過苦的人,遂拿著餅乾一口一口地咬著吃了。

他一面吃一面喝著水,吃到最後竟是還有些意猶未盡,當他將最後一口餅乾吞進肚子裡時,發現這東西真的很管用,他居然就飽了,那麼小小的一塊東西,他這麼大個人,吃下去竟是就飽了?

真是神奇啊!

剛想感嘆而出,一個轉眸卻是發現,前方不遠處的女子竟是斜靠在樹枝上睡著了。

她居然就睡著了?

男子眯著眼眸,似豹一般的眼睛穿透濃郁的夜色停留在了女子的臉頰之上,他瞧她睡得安詳而怡然,心底那股一直築建而起的心防終是漸漸地解了下去。

由於已經困極,男子也靠在樹枝之上沉沉地睡了過去,待他的呼吸已經均勻之時,林瑾瑜微微睜開眼眸看向了男子,唇角便浮現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翌日,林瑾瑜是被蟲鳴鳥叫聲給吵醒的,自從來到古代之後,她時常會被鳥叫聲吵醒,因為在現代,鋼筋混凝土的城市之中四處都是水泥森林,又哪裡能夠聽得到鳥叫聲呢?

是以,她能夠被鳥叫聲吵醒,實乃一種幸福。

當她緩緩睜開眼睛時,卻覺自己的眼前一半黑暗一半有陽光照來。%&*";

晨光穿透濃密的樹葉落在了她的肩頭之上,而她之所以會覺得有一半黑暗,是因為自己的身前立著一名高大的男子。

她抬眉凝著那個立在自己眼前的男子,他的衣衫仍舊襤褸不堪,但是,他那張臉頰卻是已經被他洗淨,林瑾瑜凝眉望了過去,發現面前的男子臉頰輪廓深刻,飛揚的眉直入鬢角,他眸色深邃,帶著一種野性的狂狷,似雕塑一般高挺的鼻樑之下一雙薄唇如刀削一般。

林瑾瑜在真真切切看清楚他的容顏之後,便即刻想到了一種動物,那就是豹,豹這種動物帶著一種性感的狂野,而面前這個男子正是如此。

來到古代之後,她已經見了太多的美男了,有冰有火有雨有云,還有那個集各種狀態於一體的似魔一般的妖孽,而今這是又見到了另種美男了麼?一種帶著野性般狂野而奔放的美男?

可惜的是,她已經完全對美男免疫了。

男子見林瑾瑜已經醒來,薄唇一揚,問道:「你醒了?」

他的嗓音甘醇如酒,讓人聽著有些微醺的感覺。

林瑾瑜瞥了一眼他,問道:「你體力恢復了?」

男子見林瑾瑜在見到他的樣貌時並未太大的驚豔時,眸色暗了暗,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恢復了。」

林瑾瑜微微垂眸,點了點頭,說道:「恢復了就好了。」說罷竟是背起自己的背包沒有再理會男子而是徑自躍下了樹枝。

男子在見到林瑾瑜如此怪異的動作時,劍眉蹙起,卻是覺得心有不甘,竟也躍下了樹幹追上了林瑾瑜。

「你要去做什麼?」男子在她身後問道。

林瑾瑜緊了緊背包,回道:「狩獵。」

「狩獵?」對於林瑾瑜的回答,男子覺得一萬個莫名其妙,她不是要救她的孃親麼?怎地忽然又變成狩獵了?

林瑾瑜自然不會理會他,而是徑自朝森林的外圍行去,經過昨天的考察,她知道了一些緣由,這些食人族的人之所以要吃人,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有些動物其實也是可以吃的,所以,他們在沒有人吃的情況之下,就會吃婦女與剛出生的嬰兒,因為在他們看來,婦女與嬰兒是沒有勞動力的,養著沒有用,所以,要把她們都吃了。

他們雖然不知道這些動物可以吃,但是,只要動物都死了被剝了皮,那麼,所呈現在眼前的肉可不都是一樣的麼?既然是一樣的,那麼,食人族的人肯定會吃的。

而她,只需要去狩獵,弄一些動物肉去給那些食人族的人,就可以讓他們自取滅亡。如此,也好過她沾染滿手血腥去將這些人殺死,雖然他們吃人有些喪盡天良,畢竟,他們都是一些鮮活的生命,而她,也不想滿手血腥,如此,她跟東方流景又有什麼區別呢?

男子見林瑾瑜不理會他,便一路跟在了她的後面,他這個人也是有怪癖的,他討厭那些他不喜歡的人粘著他,但是,對於他感興趣的東西,他就非要得到,這個女子,他不想讓他跟著,那麼,他就偏偏要跟著她,反正他都已經消失好些天了,也不在乎再多消失幾天,反正有些人,他遲早是要回去收拾的,也不急在這一兩天,反而是眼前這個女子,他是真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些什麼。

林瑾瑜轉頭一瞥發現男子還跟在她的身後,遂對他說道:「你的內力已經恢復了,我給你的藥可以支撐到最近的城鎮,到了那裡你再找個郎中給你開點藥,你的身體便沒事了,你不用跟著我。」

男子聞言,唇角一撇,輕笑道:「你昨日救了我,我便幫你尋找孃親吧。」

林瑾瑜轉回頭淡淡地說道:「不用了。」

「你需不需要那是你的事,我要不要幫你那是我的事。」男子說話的口氣帶著一種狂狷的口吻,讓林瑾瑜前進的步伐微微一滯,這個男子還真如傳說中一般,是個狂妄霸道又野性十足的人,她只是想借他之手除去可惡之人,可沒想過要讓他如此糾纏上她,如若他非要如此,那麼,她便只能也將他斬草除根以絕後患了。

林瑾瑜瞄了他一眼,說道:「腿在你的身上,你想怎樣,與我無關,只是,你不要給我添亂便是。」

「添亂?」男子聞言,好看的劍眉擰在了一起,他是在幻聽麼?這個女子居然說他讓他不要添亂,呵,他自稱霸以來還沒有人敢這般與他說話,這個女子倒是囂張狂妄得很啊。

不過,這種熱辣勁兒,他欣賞啊。

林瑾瑜不想再跟他多說什麼話,只專注地朝前行去,二人一前一後地在森林中徒步前行,到得野獸出沒之地,林瑾瑜便從背包之中掏出小型弓箭隱藏在樹林之間,準備伺機而動。

男子在見到林瑾瑜又從那個黑不溜秋的包袱裡面摸出一把弓箭時,還是忍不住地吃了一驚,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在她的那個包袱裡究竟裝了多少件不一樣的東西?怎地可以裝這麼多?

弓箭,嗯,這個東西對他來說還是比較熟悉的,還是熟悉的兵器看著順眼啊。

林瑾瑜手持弓箭,待林中有動物奔出時,她便拉弓上箭射了出去,她之所以會選擇弓箭時因為弓箭沒有聲音,子彈雖然好使,但是,用來對付動物她還是覺得可惜了一點,她剩下的那些子彈和手榴彈是留著給林瑾玲用的。

「咻——」羽箭帶著破空之勢飛奔而出,直直地射在了一頭梅花鹿的身上。

那頭梅花鹿掙扎了一下便倒地身亡,林瑾瑜這時轉眸睨了一眼那個立在自己身旁一直看好戲的男子,隨後對他說道:「你不是說你要幫忙麼?」

「嗯?」男子雙手環胸,見林瑾瑜忽然跟他說話,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只是,她不是說不需要他幫忙麼?怎地忽然變了主意?

「現在開始,你射箭,我屠宰。」林瑾瑜將弓箭遞給了男子,心裡想著,反正這個人都要站在這裡看熱鬧,沒得讓他白清閒了,如果兩人分工合作,她應該可以迅速弄到許多肉的,如此,也可以迅速解決那些食人族,爭取救孃親的時間。

男子見林瑾瑜遞給他弓箭,竟是順理成章地接了過來,一旦他接住弓箭方才驚醒到自己為何要接弓箭?

仿似她遞過來的那一瞬,他的腦中便有回應了,讓他接住那把弓箭。

那樣的動作竟是極其地自然而流暢。

「哼!」低哼了一聲之後,男子便依靠在樹幹便狩獵起來,而林瑾瑜則是迅速挪動到梅花鹿的身邊,掏出手套戴上之後便拔出了束縛在腰間的柳葉彎刀對準梅花鹿解剖起來,她的解剖手法異常的熟練與迅速,看得一旁持弓的男子竟是忘記了發箭。

現在又是個什麼狀態?

這個女子,她是賣肉的屠夫麼?為何連這個都會?

天!他究竟遇見了一個什麼樣的女子?

林瑾瑜只管解剖著梅花鹿,哪裡還能管其他人異樣的眼神?

她三下五除二便將梅花鹿給解剖了。

如此,在男子與林瑾瑜的和諧分工之下,一個上午,他二人便弄出了許許多多的肉來。

待一切弄好之後,林瑾瑜便對男子說道:「我現在要提著肉去找食人族,你去不去?」

「去?怎麼不去呢?」他這個人最喜歡嘗試新鮮事物和挑戰了,又怎會不去呢?

「去的話就拿上肉,跟上了。」林瑾瑜摔下話語隨後便提著生肉朝森林腹地行去。

半個時辰之後,二人終是到得了森林腹地,越過那些重重機關,當二人提著肉出現了食人族面前時,那些食人族便朝二人發起了攻擊。

林瑾瑜見狀,丟下手上的肉,對食人族擺手道:「嗚嗚……」

男子見狀猛地轉頭看向林瑾瑜,心裡驚道,她在說什麼?

林瑾瑜當然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只是在比劃而已,有些時候,溝通是不需要用語言的,肢體語言一樣可以。

那些食人族的人在見到林瑾瑜朝他們擺手時,他們便停了下來,林瑾瑜隨後又指著地上的肉對他們比劃起來:「嗚嗚……」

她比劃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將地上的肉送給他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