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思辰轉眸看著南宮詩語,當他凝眸在她足底時,俊臉再次深沉到了極致:「語兒,你趕緊給我過來!」
她居然敢立在松樹之上?誰給她的膽?
南宮詩語搖頭道:「我不過去!」
「語兒,你連辰哥哥的話都不聽了麼?」雲思辰俊眉擰著,說道:「你不要逼我過去抓你!」
南宮詩語凝望著雲思辰,看了那麼多年的容顏,怎麼就覺得看不夠呢?
他怎麼可以長得這般俊美呢?
可是……這般俊美的男子,卻終是不喜歡她呵……
如此,她該有多絕望?
「辰哥哥,今日喚你來也只是想要見你最後一面而已。」
雲思辰眼眸一瞪,喝道:「你說什麼胡話?!」
這個丫頭當真不想活了麼?
垂於身側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林瑾瑜似乎能夠聽到骨骼嘎吱作響之聲。
雲思辰……他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看他這個樣子,恐是對南宮詩語有情,可是他卻為何要一再地否認?
未必他當真蠢到連自己的心都看不見麼?
林瑾瑜此時有些恨鐵不成鋼,她是不是應該拿一個狼牙棒狠狠地敲打一下雲思辰的頭?將他敲醒?
「辰哥哥,我沒有說胡話,我既然說得出自然也做得到!」南宮詩語凝望著雲思辰,緩緩說道:「辰哥哥……永別了!記得,我這一生,除了你,不會再愛其他人……」
話語落下之後,南宮詩語張開了雙臂就這般仰身朝懸崖下墜了下去。
「語兒!」
「該死的!」
夜風之中傳出了兩道聲音,雲思辰罵完之後迅速點地朝回頭崖下衝了過去。
生生世世難被替代,心中這份情似比深海。
林瑾瑜下得心臟突突一跳,也跟在雲思辰的後面追了過去,南宮燁剛剛到達崖頂,見林瑾瑜奔向懸崖處焦急地跟了過去。
「娘子,小心!」
林瑾瑜整個人趴在石頭之上朝下望了過去,崖下黑茫茫一片,什麼都瞧不清楚,只能聽見風的聲音在耳旁呼呼作響。
「唉!怎麼這樣啊!」林瑾瑜用力捶打了一下石頭,完全想不通這兩個看似互相喜歡的人為何要這般折磨彼此。
「娘子……」南宮燁見林瑾瑜捶打著石頭,在她身後喚了她一聲。
林瑾瑜轉過頭,慢慢離開崖邊,夜色蒼茫中,她看向南宮燁,只問了一句:「為什麼?」
南宮燁與她對望,這一刻,他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什麼為什麼。
林瑾瑜繼續喃喃開口道:「為什麼?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而不相愛的人卻要在一起呢?」
南宮燁的手深深地摳進了手柄之中,她後面這句話指的是她與自己麼?
不相愛麼?
也對呵,這樣的自己憑什麼讓她愛?憑什麼?
南宮燁眼眸微垂,沒有回話,而是轉身而去,山脈之巔,他那坐於輪椅之上的身影看著格外的單薄與蕭瑟。
林瑾瑜眼眸眨了眨,看著南宮燁在自己的眼前越行越遠。
「小姐……」聽雨忽然喚了林瑾瑜一聲。
林瑾瑜在聽見這聲呼喚時,忽如雷擊,她猛地甩了一下頭,她方才對著南宮燁說了什麼?他怎麼如此神傷?
他那樣的表現是因為他喜歡上了自己麼?
從南宮浸賜婚到現在,南宮燁雖然對她挺好的,也想用一顆赤誠的心對她,但是,她卻沒有聽他對自己說過一句喜歡的詞語,連類似的暗示都沒有。
他的眼神被厚重的黃金面具擋住,讓她無法探測分毫,當然,這個是被她自己拒絕的,她不能怪他。
他之所以對自己好怕是因著她救了他兩次吧?
秀手蜷起,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掌心之中。
她方才說的那句本就是觸景生情有感而發,她沒有錯!
林瑾瑜長長地紓了一口氣後便起步離開了回頭崖。
這裡,已經沒有她的事了,南宮詩語與雲思辰會發生什麼,那也只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事了。
……
雲思辰飛身掠下回頭崖,直追南宮詩語而去。
南宮詩語閉著眼眸,墨髮逆風揚起,擋住了她秀麗的臉龐,她紅衣翻飛,衣香鬢影,彷如赤焰。
「該死的!」雲思辰唇瓣緊抿,再度怒罵出聲。
這個丫頭是純心找死麼?
她怎麼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幹這種事?
沒有他的允許,她怎敢去死?
雲思辰提了內力,迅速朝南宮詩語飛去,須臾,長臂一伸便摟住了南宮詩語的腰身。
摟住之後,強行逆風帶著她朝崖邊踢踏而去。
雲思辰將南宮詩語摟住之後,南宮詩語忽然睜開了眼睛,雲思辰只顧著靠近峭壁卻沒有理會南宮詩語眸中流露出的異樣光束。
在雲思辰要到得巖壁時,南宮詩語竟是忽然之間摟住了雲思辰的脖頸,馥郁芬芳的紅唇壓在了他的唇瓣之上。
雲思辰被吻得太過突然,一個閃身竟是帶著南宮詩語朝下摔去。
他心中一駭,只管救命,已經顧不得去推南宮詩語,只能任由她在自己的唇瓣上肆虐。
南宮詩語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深情地吻著他,似要吻到天荒地老一般。
雲思辰摟住南宮詩語,好不容易方才穩住腳步,手臂還掛到了巖壁之上的樹枝,衣衫也被劃爛了。
他顧不得許多,只是不想讓懷中人受到任何傷害。
這個女孩兒,可是他從小呵護著長大的女子呵!
她又怎麼捨得讓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傷呢?
因為二人的重量關係,雲思辰不能迅速停止下墜的速度,只能慢慢減緩。
雲思辰的腳在懸崖上借力,隔了一會兒,當他見到一個懸崖之上的山洞時,摟著南宮詩語閃進了山洞之中,一旦落了地,他便蹙著俊眉質問道:「語兒!你怎麼可以這般任信?你不要你的大哥二哥,父王母妃了麼?」
南宮詩語被雲思辰扔在地上,嬌弱的身軀撞擊在了硬質地面之上,讓她有些疼痛,她看著雲思辰,執意道:「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了你,其他又有什麼意義?」
「你簡直是胡鬧!我不是告訴過你麼?只要你不提這事,我永遠都會寵你護你的!你永遠都是辰哥哥心中的寶貝。」
南宮詩語搖頭道:「不!那些對我來說遠遠不夠!我要的是你!是你!我才不要當你的妹妹!我要當你的女人!」
「說什麼瘋話?」
南宮詩語右手撐地站立起身,奔進了雲思辰的懷中,他伸手摟住了雲思辰堅實的身軀,堅持道:「我要做你的女人……」
雲思辰轉手去推南宮詩語,南宮詩語卻是順手扯開了自己身上的腰帶,外衣瞬時滑落下來,露出了裡面的精緻抹胸。
「語兒,將衣服穿上……」
語兒不比外面的那些女子,她是他呵護的至寶,她是一朵純潔的梔子花,她怎麼可以在他面前脫衣服呢?
「不……」南宮詩語拒絕地十分乾脆:「今夜……我要成為你的女人!」
「什麼?!」雲思辰聞言,眼眸一瞪,不敢置信地看著南宮詩語:「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南宮詩語悵然一笑,彷如春花:「辰哥哥,我很清楚我自己在說什麼,你……沒有感覺你的身體有些發熱麼?」
雲思辰俊眉收斂,經她這麼一說方才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真的在發熱,他皺眉問道:「你給我下了什麼?」
「辰哥哥,你是邪醫,你不知道我給你下了什麼嗎?」
「語兒!你玩過火了!」
這個丫頭怎麼可以給他下藥?而且這藥……好像是他自己研製出來的,他當真是太過放縱語兒了,竟然讓她有機會這般暗算自己。
須知,他調出來的藥,世間無人能解。
南宮詩語伸出纖纖十指,抬手在雲思辰俊挺的臉頰之上慢慢遊走,每劃過一處便在那裡點燃一簇火花,燒得雲思辰覺得皮膚都要燃起來了。
雲思辰一把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凝眉看向她,不知是因著體內媚藥的緣故還是因為什麼,在這幽暗的山洞之中,在這僅有一握月光之地,他竟是覺得面前的女子像狐,狐一般美豔,狐一般勾魂攝魄。
心尖忽而狂烈地悸動起來。
他……瘋了吧?
「辰哥哥,語兒美麼?」南宮詩語在瞧見雲思辰已經有些迷離的眼神時,揚唇朝他笑了起來。
她十指遊走而下,伸至背後,纖手一挑便將身上的抹胸而挑落了。
女子皓白如玉的肌膚顯露在了夜色之中。
「噝——」中了媚藥的雲思辰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身體緊繃之餘竟是又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氣。
「辰哥哥,比起你的那些女子,語兒差麼?」
雲思辰一把拉過南宮詩語,修長的手指捏住了她秀美的下顎,冷聲說道:「不要拿自己與那些女子相比!」
南宮詩語趁勢將手穿至雲思辰的衣衫之中,一雙小手四處點火。
「你這是在玩火**!」雲思辰一把拉住南宮詩語的手,狠狠地說道。
「我要與你一起燃盡……」南宮詩語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再次印上了雲思辰的唇瓣之上。
雲思辰的理智,在這一刻全然崩潰,心中的**就似決堤的海一般,洶湧而來。
「這是你自找的!回頭不要喊痛!」他鉗制住南宮詩語的頭,吻了下去。
他的吻似狼一般兇狠,肆虐著南宮詩語柔如花瓣的紅唇,南宮詩語覺得好疼,卻沒有哼出一聲來。
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他要怎樣對她,她都不會有一句怨言的。
雲思辰的舌頭撬開了南宮詩語的貝齒,長驅直入翻攪著她的馨香,那動作有些急迫有些粗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感覺。
南宮詩語的唇瓣被他攪得生疼,卻還是不怕死的去脫他的衣服,雲思辰只顧著吻她,卻在不經意間被南宮詩語剝下了衣衫。
結實的胸膛露了出來,雲思辰平生第一次在女子面前露出了自己的身軀,因為常年習武的緣故,他的身體長得很結實,背部寬闊腰部窄細,腹肌平滑而有力,蜜色的肌膚看起來十分的性感迷人。
涼意襲來,雲思辰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已被南宮詩語剝了個乾淨,他女人雖多,但是卻沒有一個女人能夠看見他的身軀,而今被南宮詩語脫了衣衫,他眼眸一眯,心中發了狠,一個大力的推攘便將南宮詩語抵在了石壁之上,石壁上嶙峋的突起撞擊到了她如絲的背部,割出了數道血痕。
肌膚相貼,柔滑的感覺讓人顫慄,雲思辰忍不住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氣,這樣的感覺是從未有過的,體內的慾火似火焰一般熊熊燃燒起來。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高舉於頭頂,猛然鬆開了她的唇,他喘著粗氣,盯著她,厲聲說道:「你還有反悔的機會!」
南宮詩語的身子貼在他身,她呼吸急促卻否決得相當迅速:「不!」
「那就休怪我對你不疼惜了!」雲思辰大掌一揮,南宮詩語的褻褲便在一瞬間灰飛煙滅。
女子嬌美的身體呈現在了雲思辰的眸中。
他從未想過這一生會將南宮詩語壓在自己的身下,從未想過!
雲思辰將她抵在自己與石壁之上,狠狠地佔有了她。
「唔……」疼痛瞬時襲來,南宮詩語疼得倒抽了一口氣。
府裡的嬤嬤曾告訴她,女子的第一次都是比較疼痛的。
所以,她有心裡準備。
但是,她卻不知道,原來,會有這麼疼!
真的……好疼!撕心裂肺的疼!
雲思辰進去之後沒有動作,只冷眼睨著她,問道:「怎麼了?疼麼?這麼怕疼還敢來挑釁我?」
「不疼!」南宮詩語緊緊咬住唇瓣,紅豔的唇瓣被她咬得泛白,眼眶之中的淚水似乎已經在開始打著轉兒了,可是,口中卻是依然倔強得讓人崩潰。
「不疼的話你就給我受著!」聽見她說不疼,雲思辰咬了牙,大力一動似是懲罰。
南宮詩語的身體仿似被撕裂開一般,初經人事的她哪裡受得了這種疼痛,幾番動作下來之後,她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身子也微微顫抖起來。
雲思辰見她身子顫抖,猛地壓低身子,鼻尖觸在她俏挺的瓊鼻之上,逼問道:「後悔麼?」
還未等到南宮詩語回答,雲思辰便又接著道:「你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南宮詩語強忍住痛,望向雲思辰的眸中充滿了決絕,她的倔強刺痛了雲思辰的眼眸。
呵!認識她這麼多年,殊不知她居然倔強成這樣,明明很痛卻說不痛,明明會跳舞,卻從不在他面前表現出來,明明伶牙俐齒得很,卻總是在他面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她到底在他面前隱藏了多少?啊?而今居然膽子肥到給他下媚藥,還敢強上他?
既然敢這樣做,就要承受帶來的後果!
雲思辰心中怒急,加大了力度,每一次似是都要將她刺穿一般。
「噝……」南宮詩語又倒抽了口氣,雲思辰在這時卻是俯身攫住了她的紅唇,再度凌虐起來。
夜是那麼的漫長,雲思辰仿似一頭不知饜足的獸一般,帶著南宮詩語翻滾於**之巔,帶著狂魅與邪肆,變著方法的折磨她,至死方休!
山洞中抵死纏綿的二人不知燃燒了多久方才漸漸停歇。
當雲思辰最後一次嘶吼出聲時,終是解除了心中似愛似恨,似蔓藤般糾結纏繞的感情。
……
回頭崖上,林瑾瑜步從懸崖下來,她本來以為南宮燁因著生氣會先行離去,豈料,一抬眸,卻是發現南宮燁竟是等候在了馬車旁邊。
其實,方才那些話也並非針對他與自己,那純粹就是有感而發,只是,當她瞧見南宮燁落寞的背影時方才覺得自己似乎不應該那樣說話。
月色下,他純白的身影顯得有些滄桑。
腳下邁向前去的步伐止在了原處。
南宮燁凝眉看著林瑾瑜,他問道:「娘子,你是不是以為我先走了?」
林瑾瑜看著南宮燁,心裡有些微驚,他怎麼連她心裡在想些什麼都知道呢?
她的沉默不語讓南宮燁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看向她,清晰地說道:「娘子,我知道你喜歡追逐自己的路,我不會去禁錮你的自由,但是,有一點,我想讓你知道,那就是,無論你走去多遠,只要你肯回頭,你會發現,我一直都在那裡,不離不棄。」
他會讓她盡情放逐,他會一直等,等到她向他敞開心扉的那一刻。
南宮燁的話聲聲入耳,撞進了林瑾瑜的內心深處,只要她肯回頭,他會一直都在那裡不離不棄麼?會麼?
這樣的話語是不是比一句我喜歡你來得更深重一些?這算是永恆的承諾麼?
只是,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南宮燁竟是對她有著如此深厚的情感的呢?在嫁給他之前,她與他的交集不過就是見了兩次面而已,那兩次見面兩人之間說的話是少之又少,他怎麼就喜歡上她了呢?
這一點,真是讓她有些費解。
山間的風吹拂而過,揚起了林瑾瑜耳鬢的秀髮。
她凝睇著身前的男子,南宮燁,這樣一個讓人心疼的男子,她是不是應該就此放下心中芥蒂去接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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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喜歡這句話:只要你肯回頭,你會發現,我,還在那裡。
小魚兒與相公即將同床共枕,親們有木有激動?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