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首要任務是泡老婆!

南宮燁聞言轉眸問道冷焱:「我哥呢?」

冷焱頷首道:「世子自主子您成親那夜就不知所蹤至今未回。」

南宮燁斂了眸,輕輕呼了一口氣,他知道南宮熠是在為自己娶林瑾瑜一事心情不暢呢。

「熠只是一時想不通而已,過段時間就好了,你也不用愁心這個。」雲思辰接著說道:「熠之前也跟我們聚了,我們走吧。」

南宮燁點了點頭,冷焱旋即上前推動他的輪椅。

摘仙樓是逸都有名的酒家,之所以叫做摘仙樓是因為這個酒家是坐落在河水之中的,它四面環水,需要坐船方能抵達,每日夜間,摘仙樓外都會亮起紅色的燈籠,浮光掠影,香蜜沉沉,似是人間仙境一般。

南宮燁與雲思辰到達二樓廂房時,廂房之中已經有四名男子了。

其中兩名男子坐著,兩名男子站著,坐著的兩名一人身穿白色衣衫,一人身著黑色衣衫,一黑一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二人身後站立的男子皆穿著侍衛的服飾。

身穿白色衣衫的男子正是那日救了林瑾瑜的西玥太子水墨逸,而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則是北漠的太子寒彬羽。

寒彬羽劍眉飛揚面容剛毅輪廓深刻,一雙冰眸竟是泛著深藍的深邃,也是一位俊美無雙的男子,他們此次前來逸都是來恭賀東琳太子南宮焰大婚的。

礙於南宮浸與南宮澈之間的關係,此二人在參加完南宮焰的婚禮之後並沒有出現在南宮燁的婚禮之上,但是私底下,這幾人再加上個南宮熠,卻是十分要好的兄弟。

水墨逸一見南宮燁進了廂房,忙地揶揄道:「我說燁,你這新婚是不一樣啊,我瞧著你那面具竟是泛起紅光來。」

南宮燁聞言,薄唇微抿,瞥了一眼桌子之上的碧玉洞簫,只道:「我瞧著你那杆碧玉洞簫也是紅色的,你怕是拿著它幹了什麼壞事吧?」

此一語講的乃是水墨逸用洞簫挑起璇璣面紗一事。當他挑完她的面紗之後方才知道,原來那個妖女的面容是不能隨便瞧見的,被男人瞧見之後就要嫁給那個男人為妻。

暈!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雲思辰聞言笑了笑,走過去拍了一下水墨逸的肩膀,對著南宮燁調笑道:「他做的壞事還少麼?」

坐在水墨逸對面的寒彬羽聞言,冷凝的俊臉之上終於起了一些變化,他說道:「你二人一個德性,都不是什麼好人!」說罷,又幽幽轉眸看向南宮燁,緩緩說道:「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水墨逸聞言開口笑了起來:「哈哈……」

「得得得!爺幾個誰也別說誰,都不是好人!」雲思辰咧開嘴大笑起來。

雲思辰掀袍坐在了水墨逸的身旁,寒彬羽的侍衛將他身旁的位置挪開,冷焱旋即將南宮燁推了過去。

幾人坐定之後,三名侍衛便頷首退出了廂房,分別把守在不同方位,眼眸似鷹。

寒彬羽薄唇抿緊,看著雲思辰說道:「你那個什麼愛芙四打哪兒弄來的?真是難聽死了!」

當日,他本是從北漠前往東琳來參加南宮焰的婚禮,中途居然被雲思辰這小子逮著去幫燁搶什麼老婆去了,還亂給他們取了個什麼愛芙四的名號。

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

雲思辰聞言俊眉挑了挑,看向水墨逸,怪笑道:「這可是靜姨告訴我的。」

水墨逸跟著笑道:「母后的腦子裡總會有些奇怪的故事冒出來。」

這一點,是他從小到大的認知,他的母后似乎從來都是與眾不同的。

寒彬羽聞言似是不信:「靜姨的品味什麼時候這般低了?」

這個名字著實不風雅啊。

「哪裡低了?只有有錢有身份有權長得帥的人才能加入我們這個組織,這叫集高富帥於一體,好吧?你以為是個人都能進來麼?」雲思辰轉眸看向悶不吭聲的南宮燁,又問道:「燁,你要不要加入我們?就叫愛芙五?」

南宮燁低哼了一聲:「我不屑!」

「呵呵……燁的品味哪能跟我們一般?」水墨逸聞言輕聲笑了出來,眼眸一斜戲謔道:「他可是我們五個當中最先成親的一個人,他現在的重中之重是泡老婆,哪還有時間跟你湊什麼愛芙五?」

寒彬羽聽了這話,挑眉問道:「老婆是什麼?」

雲思辰答曰:「就是娘子的意思。」

「哦,泡老婆的確是首要任務!」寒彬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水墨逸斜眸睨了一眼南宮燁,說道:「燁,我看你那個老婆,不好泡啊,那個納蘭睿淅可是為了她連江山都肯放棄啊。」

雲思辰嗤笑道:「燁倒是也想什麼都放棄啊,可是啊……人家小魚兒不領情,燁是一籌莫展啊……」

小魚兒幹什麼事都將燁摒除在外,真是絕情得可以。

寒彬羽問道:「怎麼?林瑾瑜是喜歡上納蘭睿淅了麼?」

雲思辰回道:「肯定沒有愛上他,如若愛上了,依照小魚兒的性格,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如若她愛上了納蘭睿淅,那天她會輕易放棄麼?怕是殺了她,她都不肯的。

水墨逸把玩著桌上的洞簫,鳳眸深邃,又問道:「話說,納蘭睿淅是真心的麼?」

雲思辰旋即冷笑起來:「逸,你相信納蘭睿淅會為了小魚兒放棄江山麼?反正我不相信,納蘭睿淅這個人在八歲時就有了很重的心機,當年若非他,南臨皇宮能出那麼大的亂子能死那麼多人麼?他那個娘能當皇后麼?再說了,這些年,他為了得到南臨的天下,運籌帷幄間他的雙手不也染滿了鮮血麼?現在跑出來搶走燁的老婆,還說什麼拿江山換你一世幸福的事,裝得情深無悔,呵,他簡直跟唱戲的一模一樣了,他跟他那個娘一樣,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那日他就是想不過,才找了逸跟羽過來,想想納蘭睿淅這些年在南臨皇宮過的富貴日子,他心底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的榮華富貴與權勢都是踩在上千人的屍體之上建立的,他憑什麼?

雲思辰話音落下之後,睇了一眼南宮燁,水墨逸也看向南宮燁,寒彬羽看了南宮燁一眼後,附和道:「我看也不像。」

南宮燁聽聞,對於南臨皇宮當年之事閉口不提,他抬眉看向了水墨逸,說道:「逸,除了你之外,我們的雙手都沾滿了鮮血,一身髒汙。」

寒彬羽跟著說道:「身在泱泱宮闈,又有幾個人能幹淨呢?逸,你著實幸福。」

水墨逸聞言,微微垂了眸,他的幸福來源於父皇與母后的深愛,也許,只有一生一世一雙人才能讓世間充滿幸福。

可是,倘若你在某一個方面幸福太多,也會在另一方面失去一些幸福,就像那兩個人,這麼多年,說消失就消失了,一點音訊也無。

幾人因著這個話題而陷入了靜默,隔了一會兒寒彬羽率先打破沉靜,他側眸看向身旁的南宮燁,冷漠的俊臉沒有絲毫的起伏變化,然而,他隨後問出的話語卻是可以震翻當場所有的人。

只聽他問道:「燁,我聽說昨兒個南宮焰那小子讓你老婆跟你玩龍鳳爭珠的遊戲了?如若真玩兒了,你家兄弟會是個啥反應?」

南宮燁聞言眸色一沉,薄唇緊抿似有不悅。

「哈哈……」雲思辰聽後大笑出聲:「我都說了,爺幾個沒一個是好人,羽,你這話真是笑死我了!」

寒彬羽是五個人當中看著最冷漠的一個人,殊不知,這小子開起玩笑來,那級別還真是重量級的啊。

水墨逸斜眸看著南宮燁,跟著問道:「對啊,燁,話說,你家兄弟還真沒上過戰場啊……」

「該是個啥反應就是個啥反應,」南宮燁眸色冷凝,淡淡說道:「逸,你家兄弟又何曾上過戰場?」

「哈哈……」雲思辰笑到差點直不起腰。

幾人因著這話又笑了一會兒之後,雲思辰終是冷下了臉,說道:「那個南宮焰真是太齷齪了,居然將青樓的伎倆搬到了宣王府,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水墨逸跟著道:「聽說他娶的這個納蘭婉玉也是個刁蠻女子,剛一到東宮居然就收拾了南宮焰的寵姬。」

寒彬羽聞言,冷冷的眸子微眯了起來:「此次來東琳瞧見那南宮浸,想他大限之期恐是到了,南宮焰身為太子當上皇帝是名正言順的,只是,瞧他那樣子,這皇帝寶座定是坐不穩的,在不久的將來,東琳怕是會有一場動亂的。」

雲思辰聽後,說道:「動亂必定是有的,那南宮爍也是一個有野心的人,必定不會屈居於南宮焰之下的。」

南宮燁聞言,說道:「南宮爍此人,做事比較高調,南宮焰坐上寶座之後定然最先對付他,其後就會對付我宣王府。」

水墨逸凝眸看向南宮燁,問道:「宣王府想要結盟?」

南宮燁微微點了點頭,待南宮浸一死,南宮焰一上臺之後定然就會掀起一系列的動亂,首先便是除去南宮爍,然後再對付宣王府,而他宣王府想要在東琳立足必須與人聯盟,這個人便是一直被人們忽略的靜王南宮煊,這麼多年以來,他做事從來都很低調,沒有過顯赫的功勳,卻也從來沒有錯處,只給人一種碌碌無為的感覺,可是,他卻不這樣認為,南宮煊此人定是隱藏得極深的,宣王府如果與他暗中結盟等待南宮焰與南宮爍鬥得兩敗俱傷之時,宣王府再幫南宮煊一舉奪得寶座之位,如此,宣王府才會換來長久的安寧,當然,待南宮煊當穩了皇帝之後定然也會忌憚於宣王府強大的兵力,往後如何保護宣王府又是另一番景象,現如今最緊要的便是怎樣對付南宮焰。

想必他的想法應該也與父王的不謀而合。

水墨逸的問話出來之後廂房中的眾人都靜謐起來,大家似乎都已猜到了與誰結盟。

隔了一會兒寒彬羽便說道:「燁,宣王府的事便是我的事,只要你說一聲,我便派兵援助。」

水墨逸薄唇微揚,鳳眸微眯,說道:「我附議。」

雲思辰也笑道:「我雖兵少,錢卻多的是,沒問題。」

南宮燁凝眸看向他們,雲思辰,水墨逸連帶著南宮熠自小便認識,可以說是穿著連襠褲長大的,感情十分之好,後來又加入了寒彬羽,自己因著幼年出了些事,性格便與他們不同,不過經過這許多年的相處卻也成為了無話不說的兄弟。

他們如是說,他自是十分感動的,只是,宣王府的事畢竟只是東琳的內亂問題,水墨逸與寒彬羽代表的可是西玥與北漠兩個國家,如果讓他們參與進來,性質就全變了。

「謝謝你們了,不過,為了三國的和平,出兵就不需要了,對付南宮焰,我宣王府足夠可以應付了。」

話音落下之後,幾人對視而望,有些話不用說出來便已在心中成了形。

拋開沉重的話題,幾人又談論起了風月,期間,避開了雲思辰與南宮詩語的話題,只說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幾人本是在說笑著,忽然之間,寒彬羽凝了眉,側眸看向窗外低喝道:「什麼人?!」

說話之際右手朝外發出一股強大的內力,隨後手掌一縮緊,內力倒卷而來,本是空無一人的窗外在寒彬羽內力倒卷之下竟是跟著飛身而進一抹白色的身影。

那身影旋身而進,一縷絲線從袖中飛出直刺水墨逸的面門而去。

水墨逸俊眉一斂,旋即腳下一點掠出了窗外,那抹白影見水墨逸掠出窗外也跟隨而去。

雲思辰見狀凝眉道:「哇,方才那個身影看著好似女子啊……她該不會是那個妖女吧?又來逼婚了?哈哈……」

這回又有好戲看了!

寒彬羽凝睇著二人消失的身影,轉眸看向雲思辰,問道:「你們可知這個妖女的名字?」

雲思辰搖頭道:「名字尚且不知,只知那些白衣女子稱她為使者。」

「使者?」寒彬羽俊眉凝起,說道:「江湖之中未曾聽聞有這麼一個門派啊。」

南宮燁聽了之後,眼眸轉了轉,似是思索了一番,卻是說道:「有的……」

雲思辰看著南宮燁,問道:「有?什麼門派?」

「很小的時候,我曾聽父王說起過,東琳皇室有一個聖泉,那聖泉可以消除百病,但是,在那聖泉之外卻有一個魔獸守護著,人們想要到得聖泉只有通過自己的力量與那魔獸打鬥之後方能進入聖泉。」

雲思辰眼眸一亮,驚道:「世上還有這樣的事?真是新奇啊!我還以為這個世上只有窮奇一種神獸呢……」

寒彬羽聞言則是另起話題問道:「燁,既然那聖泉可以消除百病,你的腿……」

南宮燁垂眸回道:「二十幾年前,有人進入聖泉泡了泉水,後來那泉水不知怎地卻是全部乾涸了。」

寒彬羽又問道:「乾涸了?怎麼回事?這事又與那些女子有何關係?」

南宮燁輕輕點了點頭,解惑道:「二十幾年前,那人打敗了那個魔獸進得了聖泉之內,卻發現,聖泉之外竟是專門有一個門派的人在守護著聖泉,那個門派叫做聖女殿,聖女殿的人清一色的皆是女子。」

父王在跟他說這件事時,並未告訴他那個人是誰,不過,看父王的樣子,那人應該與父王是舊識。

寒彬羽聽後奇怪道:「這個門派既是專門守護聖泉的,怎地會跑出來莫名其妙地拆散有情人呢?」

這兩件事怎麼看起來一點關係都沒有呢?

南宮燁搖頭道:「這就不得而知了。」

「咦?我知道用什麼樣的方法可以知道她們的內幕!」雲思辰聽到南宮燁講到這裡時,桃花眼一亮,開口說道。

寒彬羽看向雲思辰,嗤聲道:「瞧你那副表情就知道這種方法定然不是什麼好方法。」

雲思辰掏出摺扇唰地一下開啟,隨後摺扇半面遮顏壞笑道:「知我者莫過羽啊,我的腦子裡怎能想出好方法來呢?」

南宮燁看向雲思辰,悠悠地說道:「你是想讓逸去騙取那個妖女的感情,然後從中得出一些線索麼?」

「嘿嘿……」雲思辰輕聲低笑:「燁,你果然也不是什麼好人啊!」

寒彬羽斜眸睨了一眼雲思辰,哼道:「反正你倆也沒少拐帶過良家姑娘,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麼所謂呢?」

反正那個妖女也不是什麼好人,如此,又有什麼所謂呢?

南宮燁聞言,抿唇不語。

雲思辰摺扇一收,說道:「好了,這事就這麼辦了!我們只需要敬候佳音就好了。」

這一日,三人終是沒能等到水墨逸回到摘仙樓,寒彬羽因著有事要趕回北漠,用完膳之後便啟程回北漠了。

雲思辰與南宮燁兩人在用完膳之後也回宣王府了。

西玥,東琳,北漠三國是大國三足鼎立,南臨國小,臣服於東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