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你經常強行站立?

章節名:079你經常強行站立?

白府教習房

一天的課程之中,林瑾瑜幾乎每時每刻都在走神,容嬤嬤幾次三番都想罰她,可是,無論是頂書,規矩的走步,還是大家閨秀的坐姿,容嬤嬤都挑不出任何的錯處來,以至於她想要罰人的念頭似魚刺一般一直卡在喉間,吞又吞不下去,吐又吐不出來,^

林瑾瑜看著容嬤嬤那如鯁在喉的吃癟模樣,心中不禁冷笑,開什麼玩笑,她可是軍人,什麼樣刻苦的訓練她沒有受過?就這古代的禮儀規範,還能難得住她?想要怎樣,她陪她們玩兒到底!

下午十分,課程剛剛完結之時,卻是有人來報說南宮燁已經等候在外了。

他的衣衫皓白如雪,即使在紫色的霞光之中,他的臉頰也是蒼白若紙。

「娘子……」看見林瑾瑜走出白府大門,南宮燁上前喚道。

林瑾瑜看著南宮燁,心底忽而湧出了一個奇怪的畫面,現在這樣是不是有點像,丈夫在等待忙碌的妻子歸家的那一刻?

只是,物件是不是搞反了?

一般的情況之下,不是女子等男子回家麼?

不管怎樣,南宮燁來接她,卻也讓她覺得心底甚為溫暖,他對自己,的確不錯。

「你來了……」行至南宮燁的跟前兒,林瑾瑜唇角微彎,朝他說道。

南宮燁點頭道:「我擔心你不熟悉白府的環境,所以來接你了。她們……沒有為難你吧?」

林瑾瑜搖頭道:「沒有,我們回去吧。」

在白府之中出的那些事都是一些很小的事,完全沒有必要告訴南宮燁,況且,有些時候,將這些事告訴他,或許還更加難處。

反正她都不喜歡南宮燁,她又何必再挑起南宮燁與白菁華之間的矛盾呢?

她看得出來,南宮燁對白菁華的感情是十分深厚的。

南宮燁凝眉看著林瑾瑜,他又怎會不知她心中想法呢,即便有什麼,她該是也不會告訴他的吧?畢竟,現在的自己對她來說,不過就是陪她一段路的路人而已,他薄唇微抿,點頭道:「好的。」

隨後,林瑾瑜上了自己的馬車,而南宮燁則上了他的馬車,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地回了宣王府。

回到莫言軒用了晚膳之後,林瑾瑜便問道:「你上次施針是什麼時候?」

「三日之前。」

林瑾瑜眼眸轉了轉,說道:「每隔三日扎一次針,這個頻率可以,今夜,我幫你施針吧。」

「好。」南宮燁聲音雖然沙啞,可是聽得出來,他的心情卻是十分愉悅的。

「你先去床上躺著吧,我去拿我的銀針。」

南宮燁點了點頭,隨後便朝耳房行去。

林瑾瑜見他方向不對便對他說道:「你去大床上躺著,耳房之中燈火太灰暗,看不清楚的。」

南宮燁聞言前進的步伐停住,他轉頭看向林瑾瑜,凝了須臾方才點頭道:「好的。」

他去到大床邊,靠近大床之後,一邊輪椅的手柄便放了下去,隨後用手撐住身子,腰部使力,一點一點地朝床上挪了過去。

林瑾瑜本是想要轉身去拿銀針,然而,當她瞧見南宮燁的動作時便有些挪不開腳步了,昨夜,他竟是這樣上的那個****麼?

不期然中,林瑾瑜的心又緊了一分,倘若自己能夠順手搭他一把,他也不至於累成這般模樣。

她抿了抿唇,隨後轉身去拿銀針,當他拿著銀針去到床邊時,南宮燁方才調正身子。

林瑾瑜呆呆地立在床邊,盯著南宮燁,猶自掙扎著要不要扶他。

「娘子,可以了。」

當林瑾瑜還在坐著天人交戰時,南宮燁已經躺了下去,並且,他也已經將褲腿給擄了起來。

「哦。」林瑾瑜點了點頭,隨後便將手中的銀針放了下去。

南宮燁一旦躺下,鼻端便縈滿了她的體香,煞是好聞,他將褲子擄至了大腿處,露出了小半截大腿和一整截小腿。

林瑾瑜凝眸看著他的腿,他的腿筆直而修長,看起來結實有力,十分健美,似乎還有些性感?

一個殘廢的腿都這麼性感麼?

林瑾瑜伸出手指摁了一下他的腿部肌肉,發現肌肉並沒有萎縮,彈性挺好的。她忽而皺眉看向南宮燁,不可思議地問道:「你經常強行站立?」

他是因著中了蠱毒才無法行走的,並非骨骼本身有問題,是以,想要站立起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會十分地痛苦,若要站起來必須用熱力貫穿腿部血液,不過,站立的同時,因著熱力全部下到腿部,他的身體便會被寒蠱侵蝕,受冰寒之苦,而且,當他站立時,他的身體也會受到千噬萬蟻的折磨。

不過,即便這樣,他每天能夠站立的時間應該也不能超過一個時辰,不然,他的骨骼便會受到強烈摧殘。

看他腿部的肌肉,當是經常站立而練就的,他……為何要這樣做?他不怕痛麼?還有,他自受了寒蠱之後第一次站立起來究竟花了多少時間?五年還是六年?是什麼驅使他即使千般辛苦也要站立?

南宮燁全然沒有料到林瑾瑜會因著他腿部的肌肉而推出這麼一個結論,雖然有些愕然,不過,他的娘子果真聰慧無雙。

「是。」對於林瑾瑜的提問,他只簡單地回答了一個字。

他有他不得不站立起來的理由,他有很多事需要去做,所以……無論多痛,他也必須強行站立。

林瑾瑜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心中無不震撼,他以為自己是鋼筋鐵打的麼?不是肉體之身麼?他究竟有什麼讓他不得不站立的理由?

雖然很想知道原因,但是林瑾瑜卻是終究壓在了心底沒有問詢出聲,她只不過是陪他一段路而已,他為何這樣做又與她有何關係呢?

有了這樣的想法,林瑾瑜忽然展眉說道:「我先給你做一下推拿吧。」

「推拿?」對於這個新鮮的名詞,南宮燁自然沒有聽說過。

「這個對舒緩你腿部肌肉有好處的。」既然他非要強行站立,那麼,她便將推拿介紹給他吧,這樣也可以稍微緩解一下他的痛楚,雖然,用處不大。

林瑾瑜垂眸微微嘆了口氣,隨後轉身去到衣櫃裡拿了一個小瓶子出來,她從小瓶子裡倒了些精油出來,在手上抹勻之後便按在南宮燁的腿上為他推拿起來。

精油倒在皮膚之上是涼涼的感覺,精油的味道十分地香濃,一旦倒出整個房間之中便瀰漫了香味,南宮燁感覺到一雙小手在他的腿部之上慢慢揉捏推拿,力道不輕也不重,感覺很舒適。

在她的揉摁之下,那涼涼的精油便散發出了熱燙的感覺刺入了他腿部的肌膚,一股熱流在他腿上蔓延而開。

「這就是推拿?」

林瑾瑜聞言點頭道:「是的,這是有專門的手法的,我選了幾個你腿部的穴位重點的揉摁,你自己摁也可以的,但是需要找準穴位才行的。」

「那你一會兒教我穴位在哪裡。」

「好啊……」

「呵呵……」南宮燁聞言,低聲而笑,那聲音雖淺,卻是笑得心滿意足。

林瑾瑜聽見他笑,唇角也慢慢浮現出淡淡的弧度。

房間之中一片和樂融融。

……

是夜,南臨南疆藩王府邸。

夜已深沉,今夜雲層翻湧星目低垂黯淡無光,似是暴風雨來臨前一般,壓抑而深沉。

鄔王府的牌匾往日里金光閃爍,風乍起,夜乍寒,夏日的風本該是涼爽宜人的,此時只覺冷得讓人發寒,王府前面的兩面燈籠也被吹得瞬時滅了去,整個王府大門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唯餘那兩隻石獅子張開獠牙兇惡無比的瞪著前方。%&*";

王府鄔海倫的院落之中燈光黑暗,守夜的侍衛也不見了蹤影。

鄔海倫的書房之中有一間石室,石室內與外面的黑暗全然不同,此時的石室裡亮堂如白晝。

石室之中火光沖天,燒得噼啪作響。

「唔……」男人粗重的嗚咽聲淺淺響起。

那是匍匐在地的鄔海倫所發出的聲響,鄔海倫本是一個粗壯的蠻漢子,經過近兩個月病痛的折磨,他的身形瘦了不少。

「鄔海倫,你也會有今天麼?」女子輕蔑的聲音響在身側,鄔海倫抬起頭,頭部仍舊隱隱作痛,他慢慢睜開眼睛,看向了那個立在自己身前的女子。

她穿著一襲華貴的紅色龍鳳喜袍,她梳著誘人的飛鳳髻,上戴金色鳳凰珠釵,她秀眉如黛,睫毛卷翹,眼角微微上翹,鼻樑俏挺,嘴唇鮮紅欲滴。

可不就是他的王妃林瑾玲麼?她怎麼用這種態度對他說話?

「玲兒?本王這是怎麼了?你怎麼在本王的密室之中?」這個密室是他商談大事所用的房間,女人一概不許入內的,她怎麼會在這裡?

林瑾玲立在那裡,俯視著鄔海倫,她唇角上揚,嘲諷道:「你這是怎麼了?鄔海倫,你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麼?」

「玲兒,你怎麼這樣跟本王說話,小心本王收拾你!」鄔海倫用手撐起身子,可是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

他確實是病了有些日子了,可是,今日卻怎麼一點力氣也用不上呢?

「玲兒?」林瑾玲撅著嘴噁心道:「這兩個字從你嘴裡吐出來,我只覺得噁心,你知道麼?收拾?你如今還想收拾我麼?怎麼?是想著方兒的在床上收拾我麼?你以為你還有這個能耐麼?鄔海倫,我告訴你,我等這一天等很久了!」

林瑾玲雙手緊緊摳於袖中,眼眸閉上,想起那些個慘無人道的日日夜夜,自從她被這個鄔海倫強暴之後她沒有過上一天安生的日子。

他是一個獸慾極強的人,倘若沒有那蒙面女子交給她的內功心法,她恐怕早就死在他的床上了。

「你在等什麼?你對本王做了什麼?下了藥?」他平日裡的飲食非常注意,吃飯之前他的心腹都會親自試毒,她是怎麼下的毒?

「對啊,」林瑾玲甩了一下袖子,說道:「自然是對你下了毒,不然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鄔海倫聞言眼眸瞪大問道:「你怎麼下的毒?唔……」

林瑾玲眼神中散發著駭人的光束:「怎麼下的毒麼?鄔海倫,你不是獸慾極強麼?你不是一個晚上要玩很多個女人麼?你居然會不知道怎麼中的毒?」

一想起這事她就覺得噁心,原以為自己可以用撒嬌或者其他魅惑手段來對付他,讓他至少在一個晚上只要她一個人,可是這個男人,***他就是一個野獸,一個晚上可以玩七個女人,想想那些個與那些女人一同服侍他的夜晚,她真是連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每次他要了她,她都會做噩夢,晚上要不是被噩夢嚇醒,要不是就被噁心得驚醒,驚醒之後便是一陣狂吐,然後整晚都睡不著覺了。

這樣的日子她整整過了兩個月,每日如此,甚至連她來了葵水,他都不曾放過她。

「你……」鄔海倫聞言抬手指著林瑾玲咬牙道:「你居然在自己身上下毒,然後通過交合來傳給本王麼?你好大的膽子!」

「鄔海倫,你現在才知道麼?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出口的話語帶著猖狂之意。

鄔海倫見狀雙手拍地大喊道:「來人,來人,給本王來人,本王要殺了這個賤人!」

「殺了我?鄔海倫,你不要再叫了,你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聽見你的喊聲的,你忘記了麼?這裡可是你的密室,奈你如何喊叫外面的人也是聽不見的!哈哈哈……」林瑾玲張嘴狂笑,紅豔的嘴唇帶著血般的妖豔。

「你這個毒婦……」鄔海倫蠕動著身軀大罵出聲:「你這個賤貨……本王要殺了你……」

他的密室她怎會知道?難道是他的屬下出賣了他麼?到底是誰?是周城麼?

鄔海倫用盡全身力氣朝林瑾玲爬了過去,然而,當他費勁全身力氣爬到林瑾玲跟前兒時,林瑾玲秀腳一抬,輕而易舉地便一腳將他踢了回去。

「鄔海倫,你中了毒,但是,你不會馬上就死,我不會就這麼輕易讓你去死,死對你來說簡直就是太仁慈了,我要每天折磨你一分,折磨到你精神崩潰忍受不了為止,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林瑾玲抬手狠狠地朝鄔海倫唾道。

鄔海倫扶住身子,問道:「你要做什麼?」

林瑾玲螓首微揚,妖媚地笑道:「我要做什麼?王爺,接下來你就好好看著吧!看看我究竟要幹什麼!」

「啪啪——」林瑾玲拍了兩聲之後。

石室的門緩緩打了開來,從石室門口魚貫而入四名樣貌俊美的男子。

那些男子都身穿灰色的衣衫,衣衫雖然樸實,然而,他們個個身姿雋永,看著卻也是風華無二。

「這些男人……林瑾玲,你這個毒婦要幹什麼?」鄔海倫眼眸瞪得碩大無比,心中怪異的想法應運而生。

這個女人該不會是要在他的面前與這些野男人苟合吧?她好大的膽子!

四名男子進了石室後上前一步在林瑾玲身前請安道:「奴才給王妃請安。」

林瑾玲聞言,揚起了細眉,慢慢行至四名男子之前,伸出柔荑,纖細的手指在四名男子臉上一一劃過,她朝四名男子嬌媚地笑道:「做什麼叫奴才呢?今夜過後,本王妃就是你們的女人了……你們可以喚本王妃為玲兒……」

林瑾玲將玲兒二字咬得異常的響亮。

「什麼?!」鄔海倫聞言,肺部似是要炸開一般,疼痛難忍,他顫抖地抬手指著林瑾玲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這個********!」

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居然同時跟四個男人一起,她簡直就是無恥!

「********?」林瑾玲上前又踹了鄔海倫一腳,她瞪著眼睛大罵道:「就算我是個********那也是拜你所賜!你不是很喜歡一懲獸慾麼?你不是荒淫無道麼?你不是一個晚上可以同時玩七個女人麼?我這才四個男子,比起你來說,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差得遠呢!」

鄔海倫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一切,這個世上,一個男人同時玩幾個女人再正常不過,可是,一個女人怎麼能同時跟那麼多男人一起呢?這簡直太辱沒他了!不行,他絕對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是本王的女人,生是,死了同樣也是!」鄔海倫指著四名男子眼神狠戾:「你們幾個卑賤的奴才,那是本王的女人,你們若敢碰她分毫,本王將你們凌遲處死!」

「處死?」林瑾玲繞到鄔海倫跟前,眼眸睨著他哼道:「你敢處死我的男寵?」

「男寵?你居然揹著本王養男寵?」

林瑾玲轉身去到四名男子面前,紅衣喜袍妖嬈,她去到其中一名男子身前,抬手遊走在男子英俊的臉頰之上,對著鄔海倫說道:「鄔海倫,你知道麼?男子應該長成這樣才對,而你,你是個什麼東西?醜陋無比,身材魁梧滿身橫肉,你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做憐香惜玉,你就是一頭野獸,只會發洩原始的獸慾!每次當你一碰完我,我都會將那一天吃完的所有東西全部吐出來!我恨不得將你碰過的地方全部用刀子狠狠地剜掉。」

每個閨閣女子的心中都有一個美麗的憧憬,希望自己的夫君俊逸瀟灑。可是她呢?她遇見了什麼?在她人生最美好的時候,她遇見了這麼一個殺千刀的惡棍!毀滅了她所有對愛的憧憬,以及對雲雨之事的所有企盼。

「你……原來你一直都在偽裝!你……你自那天從山谷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偽裝!」鄔海倫恨不得挖去自己的眼睛,他怎麼就被這個女人給迷惑了呢?

「不偽裝你怎麼會有今天呢?今天,就讓你好好觀看一下這幾個男子是如何伺候你的王妃的!」

「你這個毒婦,妖婦,賤貨,騷貨,你無恥……」鄔海倫氣急攻心,口中瞬時悶了一口濃血出來。

林瑾玲恍若未見,對著四名男子妖嬈開口:「你們今夜便好好拿出你們的絕活,讓王爺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憐香惜玉!」

「是。」四名男子齊聲回答起來。

話音落下,四名男子兩人分站一邊,抬手仔細為林瑾玲脫起喜袍來,他四人的站立方向似是訓練有數一半,將中間的空位留下來給鄔海倫觀賞,讓他不會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四名男子為林瑾玲脫衣服的時候,林瑾玲依舊冷睨著鄔海倫嗤笑道:「知道今天我為什麼穿喜袍麼?這樣才可以真正的諷刺你,你看,多好啊,這樣一件尊貴的王妃喜袍居然是被其他男人脫下的……哈哈……」

鄔海倫在南臨皇宮就直接強暴了她,所以,她雖是藩王王妃,但是卻根本沒有行婚禮的事宜,年少的她多麼希望穿著一身喜袍嫁給自己愛的男子,希望自己心愛的男子能用秤桿挑起自己紅色的蓋頭。

可是,她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天!沒有!

鄔海倫已經氣得臉色紫青,唇角溢位濃血,半天都蹦不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