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078首要任務是泡老婆!
林瑾瑜慢慢朝教習房門口行去,到得房門口時,她眼眸朝內輕輕瞥了一眼,雖然被窗欞擋住了不少視線,但是,林瑾瑜仍舊能夠發現,教習房裡居然坐了好些個人。%&*";
眼眸不禁微眯起來,她到白府來學習規矩,莫非還有人一道不成?
收回眼眸之後,林瑾瑜又朝房門上方看了看,雖然沒有看出任何端倪,但是她卻可以猜想得出,那門楣的上方定是放了什麼東西,只要她一碰到門口那根細線就會中招。
林瑾瑜於心中規劃了一下動作,隨後起步朝前邁去。
到得房門口時,林瑾瑜的腳步並未越過那根細線,而是直接碰到了那根細線。
當她碰到細線時,林瑾瑜耳朵一動,發覺頭頂上方有異響,林瑾瑜迅速朝上望去,發現上方真有一個木桶朝下傾倒而來,林瑾瑜手指朝上一彈,射出一根銀針,銀針的末端牽著一根絲線,牢牢地釘在了那木桶的下方,木桶之中的水本要傾倒出來,經過力道的改變之後,木桶跟隨而下,在空中旋了數轉之後竟是朝房間中央潑了過去。
「天啦!水!」房中驚詫之聲瞬時頓起。
林瑾瑜一個退步立在房門後面朝房內望去,她發現房中竟是坐著三名俏麗的女子,她們在見到木桶裡的水朝她們潑去時想要躲開而去,但是由於太多慌張,三人竟是撞在一起,如此一撞,那木桶裡的水便全然潑在了她們的身上。
木桶一旦墜地,林瑾瑜又見數個白色的粉團朝自己所站的方向而來,她甩了甩袖子,發出無數根銀針,那些銀針紮在了粉團之上便了方位,朝房中那三名女子而去。
粉團於閃電之中撞擊在了三名女子身上,一時間白色粉末揚起,林瑾瑜抬手捂住了嘴唇,方才發現這些粉末原是麵粉。
「咳咳咳……」房間內白煙瀰漫,三名女子身上被打溼了,又遭受麵粉襲擊,鼻腔內全是粉末,不住地嗆咳起來。
「白芷菱,你個壞丫頭,做什麼搞這些!」其中一名女子咳了幾句之後便伸手指著白芷菱罵了起來。
「就是啊,這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另一名女子也跟著喝了起來。
林瑾瑜待白煙消失得差不多時,方才大驚小怪地說道:「天啦,你們幾位在做什麼?臉上怎麼都是白色的?」
此時望過去,那幾位俏麗女子的臉上全是白茫茫一片,唯餘眼睛處是黑色的,跟那大熊貓相差無幾,看起來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這個白芷菱,真是小孩子心性,最終卻是害人又害己!
白芷菱一把抹開了臉上的麵粉,指著林瑾瑜說道:「都是你陷害我!」
這個女人真是陰險,她方才進門時竟是瞧見那根絲線了,她不越過絲線反而去撞擊它,害得所有的水與麵粉全部落在了她們幾人的身上。
林瑾瑜一臉無辜地聳肩道:「我害你?你有什麼憑證麼?我生平第一次來白府,又怎麼可以害到你這個白府的千金呢?你也不怕別人笑話你麼?」
這個白芷菱真是搞笑!跟她玩兒這些,她還嫩了些!
白芷菱氣不過,跨步行至林瑾瑜的跟前兒還準備罵罵咧咧時,卻聽見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響在耳側,聲音之中自有一份威嚴。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老身平日裡如何教導你們的?竟是連禮儀都忘了麼?」
白芷菱聽了此言抬眸一望,卻發現林瑾瑜的身旁已經立著一名身穿淺灰色衣衫的婦人,她在見到那婦人時臉上囂張的神色微微收斂了一些,頷首喚道:「容嬤嬤。」
容嬤嬤?!
還珠格格來了?她該不會是從瓊瑤大媽的書裡穿越過來的吧?
林瑾瑜在聽見這個稱呼時眼睛瞪得老大,轉頭朝身旁的女人望了過去。
只見身旁的婦人穿了一襲簡單的衣衫,髮髻之上也僅僅只戴了一根碧玉簪,她雖打扮的樸實,但是她的神態卻是十分嚴肅的。
看白芷菱這般乖順的模樣,這個容嬤嬤雖然只是一個下人,但是,她在白府的地位自然低不了。
容嬤嬤斜眸睨了一眼林瑾瑜,沒有跟她說話,卻是對著房中另外兩名女子說道:「你們還不去換衣服?」
另外兩名女子見狀,迅速起身出了教習房去換衣服,而白芷菱也在容嬤嬤的怒瞪之下起身去換衣服了。
林瑾瑜立在房門口,側身讓開了些許,卻是沒有進屋的打算。
容嬤嬤越過林瑾瑜進了教習房,轉身對林瑾瑜說道:「二少奶奶,您這是在老身面前擺主子的架子麼?」
林瑾瑜凝眉回望著容嬤嬤,她是個現代人,從未想過在下人面前擺譜,但是,卻也容不得下人騎到她頭頂上方作威作福。
「我是宣王府的二少奶奶,容嬤嬤您是白府的下人,就算我要擺主子的架子斷然也沒有在您面前擺的道理。」一席話語之中包含了多意,既說明她的身份,乃是王府的二少奶奶,又指出了容嬤嬤不過是個下人,再者,也回答了容嬤嬤方才的問話,語不驚人死不休,林瑾瑜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容嬤嬤在聽見林瑾瑜的回答時,眸中滑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心裡暗道,這個宣王府的二少奶奶是個不好對付的女子啊,不過,她再厲害又有什麼用?宣王妃不喜歡她,她就只能一輩子忍氣吞聲地在宣王府中過日子。
「既然沒有擺架子,那你為何不進來?」
林瑾瑜掃了一眼教習房,說道:「每個人都有保護自己的權力,我今日初來貴府便有人想要暗算於我,我之所以遲遲不進房中卻也是觀察而後行之。」
她隨時隨地保護自己,有什麼錯?
容嬤嬤聞言,眼眸眯了眯,方才那事不用想也知道定是白芷菱那丫頭命人弄的機關暗器,白府所有的女子之中,也就只有她才喜歡南宮燁,對於南宮燁娶了林瑾瑜一事一直耿耿於懷。
而今她想要林瑾瑜在今日一來便受她的責罰,只可惜,這個林瑾瑜卻是個不好對付的主兒。
看這個樣子,芷菱這輩子都與南宮燁無緣了。
因為輸了理,容嬤嬤便也沒有再揪住此事不放,遂說道:「老身現在已經在房中了,二少奶奶也瞧見了並無什麼不對的地方,那麼,就請進來吧。」
林瑾瑜聞言,這才邁步進了教習房,隨後找了一個乾淨的桌子坐了下去。
坐下去之後便有丫鬟進來打掃房間,將那些麵粉與水漬全部清掃乾淨了。
一切弄完之後,白府那幾名小姐也嫋嫋婷婷地進了教習房。
待三人進房之後,容嬤嬤便拿出三本女戒對三人說道:「你三人今日的課便頭頂這女戒聽著吧。」
白芷菱聞言,眉頭微蹙,竟是朝容嬤嬤撒起嬌來:「嬤嬤,菱兒方才被水澆了個透溼,您還要罰菱兒麼?」
立在白芷菱身旁的另一名女子開口說道:「容嬤嬤,今日這事都是菱兒起的注意,與絹兒沒有任何關係的。」
「嬤嬤,羅兒也是被牽連進來的。」
白芷菱盯著二人,喝道:「絳絹,綺羅,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我們合謀時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
林瑾瑜看向三名女子,原來這幾名女子都是白府的嫡出之女,白芷菱乃是大房嫡女,而白絳絹則是二房嫡女,最小的白綺羅則是三房嫡女。
原來這些所謂的教習僅僅只是針對白府的嫡女,在這個尊卑有別的古代,嫡庶之間還真是相差得很遠啊。
不過,這三人真是有意思,她們在合謀暗算自己時怎麼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而今事情敗露了卻是不能一起承擔責任。%&*";
容嬤嬤在聽見幾名女子的爭吵時,從桌子裡抽出一根戒尺啪地一聲打在了桌子之上:「不要吵了!」
白芷菱等人愣了一下,即刻收聲沒有再說話,白絳絹與白綺羅也微微頷首,卻是在頷首時側眸看向了對方。
容嬤嬤盯著幾名女子說道:「老身平日裡怎麼教你們的?你們都是白府的女子,你們出門都象徵著白府,怎麼可以在外人面前拆自己的臺呢?」
林瑾瑜聽了容嬤嬤的話,只暗自發笑,好一個容嬤嬤,教導小姐竟是講的同仇敵愾麼?一句話裡分明就講了自己不過是個外人,她們白府的人怎麼可以為了一個不重要的外人而傷了自己人的和氣?
她說話還真是厲害啊!
白芷菱聽聞這話之後,轉眸睨了一眼林瑾瑜,似乎已經明白了容嬤嬤的意思,當下,她也不再說些什麼,只接過女戒頂在了頭頂之上,立在一旁不再說話。
白絳絹與白綺羅也各自拿著女戒頂在了頭頂之上。
林瑾瑜轉眸望去,發現這些大家的女子果真是不一樣的,瞧她們那挺直的腰板兒,直立的身姿,倘若沒有經過訓練,是斷然達不到這種境界的。
容嬤嬤見三人已經站立穩妥,便翻開了自己的書卷,慢慢說道:「今日我們要教席的內容,便是守宮砂。」
林瑾瑜一聽見守宮砂三個字,眼角就忍不住的微微跳動,轉瞬便想起了白菁華。
想那白菁華當真可謂好算計,她這一點比那謝玉芳不知道高明瞭多少,在所有的算計計謀中派殺手是最迅速的,最直接的,卻也是最低劣和最有風險的手段。
而今這個白菁華,她用的手段卻是十分高明,居然可以在不動聲色之下讓人來查她的守宮砂,讓她還沒有半點推卻的可能。
世人皆知南宮燁不能人道,即便她新婚卻仍舊應該是處子之身。
原來,她讓自己來白府受訓為的是這層目的啊!
這個容嬤嬤回頭該不會是讓大家都展示一下守宮砂吧?
「守宮砂,是驗證女子貞操的藥物,當女子生下來不久之後,母親便會在女子的手臂之上點上守宮砂,這個守宮砂一直會保持在手臂之上,直到出嫁才會消失。」容嬤嬤說道這裡,頓了頓,揚了揚眉,問道白綺羅:「綺羅,你之前一直問嬤嬤那守宮砂為何不褪色,嬤嬤今日便告知於你。」
白綺羅聞言,準備伸手去撂自己的袖子,豈料,容嬤嬤卻阻止了她的動作:「綺羅,你頭上頂著書,不太方便。」說到這裡她轉眸望向林瑾瑜,說道:「要不就麻煩二少奶奶撂開一下袖子?」
林瑾瑜心中早有盤算,早就猜到這個容嬤嬤會想各種方法看她的守宮砂,可是,她是那種別人想看就能夠看得到的人麼?
白綺羅說道:「如此,就麻煩二表嫂了。」
容嬤嬤的話語之中讓白綺羅與白絳絹早已心照不宣,她們雖然知道二表哥不能人道,但是,作為閨閣女子,她們也僅僅知道不能人道的意思大抵就是不能圓房,具體是個什麼狀態她們也搞不清楚。
既然不能圓房,那麼,二表嫂定然還是個閨閣女子,只要是閨閣女子,手臂上自然就有守宮砂,看她的與看二表嫂的又有什麼區別呢?
再說了,自己的頭上不還頂著本書麼?
面對容嬤嬤的問話,林瑾瑜微笑著回道:「容嬤嬤,綺羅不過頂了本書而已,按照嬤嬤平日裡對她們的教導,就算頂個斟滿茶水的碗在頭頂之上,怕是都不會撒漏一滴的吧?而今不過是撂一下袖子而已,又怎會出任何的差錯?」
容嬤嬤聞言,眼眸眯了眯,盯著林瑾瑜,這個丫頭如此說話就是不願意給她看守宮砂了?如此,她那失了貞潔一事莫不是真的?
白芷菱本就知曉林瑾瑜在南臨的事,她在聽見林瑾瑜的話後開口逼迫道:「二表嫂為何不肯給大家看你的守宮砂?莫非沒了麼?」
這一句話徹徹底底坐實了南宮燁無法人道一事,林瑾瑜牙關咬了咬,心中有些不悅。
面對白芷菱的逼迫,林瑾瑜轉回眸,風輕雲淡地說道:「芷菱妹妹這句話又是何意?我已是你的二表嫂,你如此這般可是侮辱了你的二表哥。」
白芷菱嘴角扯動,冷哼道:「如若你怕侮辱二表哥,那便撩開你的袖子讓我們看一看。」
林瑾瑜唇角輕揚,垂下右手去到左手邊,慢慢地掀開了袖子,當那袖子緩緩推高時,一滴鮮紅的守宮砂赫然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看一下這個有什麼所謂,只不過,她這個人素來不喜歡被人脅迫而已,其實,本來今日她也是要借這個給大家看一下這個守宮砂而已,免得今後被人說三道四讓她煩不勝煩。
白芷菱在見到那顆妖豔的守宮砂時,心中起伏動盪,頭腦發昏,那個唯一可以摧毀林瑾瑜,讓她不能成為燁哥哥妻子的理由在她心中瞬時坍塌了。
怎麼可能呢?
莫非她在南臨聽到的一切皆是子虛烏有麼?
怎麼可以這樣?
林瑾瑜,她居然還是一個清白的女子!
燁哥哥,他當真不能屬於她了麼?
容嬤嬤在瞧見林瑾瑜手臂上的那顆守宮砂時,垂眸微轉,鬆了一口氣,如此,也算是交差了。
林瑾瑜在見到眾人臉上的神色時,慢慢蓋下了袖子,這顆守宮砂在她出嫁前便點在了手臂之上,雖然風雅茹竭力掩蓋了她被侮辱一事,但是,世界上的是沒有空穴來風的,既然有人說,就會有這種可能,如此,定然會有人想要再次查驗她的守宮砂。
這個東西對她來說本來就是可有可無,只是她素來討厭被人打擾,如此,再次點上一顆守宮砂卻也能少去不少事端。
只是,今日這事當真詭異得很,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吧?
新婚夫妻一般都是查驗落紅,而她倒好,在新婚之後居然被人查驗守宮砂,當真可謂古今第一人。
世上還能有比這更加詭異的事麼?
一場守宮砂的事件之後,容嬤嬤又恢復了教導,這時再看她的臉色,雖然一貫地嚴肅,然而,在看她的眼神時卻也少了一份敵意。
而白芷菱自從見到了林瑾瑜的守宮砂後一張小臉慘白如紙,頭頂上的那本女戒也是有些搖搖欲墜。
林瑾瑜在見到白芷菱的表現時,輕輕扯動了一下唇角。
……
宣王府
待林瑾瑜出了莫言軒不久,卻見雲思辰穿著一襲藍色衣衫大步流星地進了莫言軒,他手搖摺扇行動瀟灑愜意,入了莫言軒之後他便直奔南宮燁的房間。
一進房間便見南宮燁坐在屋子中央,冷焱立在他的身側,看南宮燁那摸樣,似乎在發呆。
雲思辰上前揶揄道:「燁,洞房之夜很銷魂?你這是在回味昨夜的滋味?」
冷焱立在一旁,聽了這問話,有些忍不住地垂眸聳動了一下肩膀。
對於雲思辰這種問話,南宮燁素來的對策都是置之不理,雲思辰見南宮燁仍舊不理他,便不再提及有關洞房之事,又道:「我聽說華姨讓小魚兒去白家受訓了,哈哈,看來,你這次夾在中間難做人了。」
「你過來我這裡就是來說這些的麼?」南宮燁眼眸轉了一下,似是有些不耐煩。
雲思辰摺扇一打,乜斜著眼眸看著南宮燁:「我說,你有了女人就不要兄弟了麼?逸和羽今日便要離開東琳了,此一別下次再見就是許久以後的事了,我們中午約在摘仙樓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