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071無論她做了什麼,我都要娶她為妻!
林瑾瑜看著水墨逸,心中止不住地顫抖,她方才聽見了什麼?
這個水墨逸居然說她講的故事是羅密歐與朱麗葉,這個據她所知,這個大陸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知道這個故事,除非,他是穿越來的!
林瑾瑜盯著水墨逸,眸中溢滿了激動,她忽然一把抓住水墨逸的手,激動地問道:「你也是穿越來的麼?」
這個世上居然還有一個倒霉蛋也是穿越過來的?她這算是他鄉遇故知麼?
水墨逸對於林瑾瑜握住他手的這個舉動,並未有太多的排斥,相反的,他竟是覺得很舒服,還有一絲熟悉?
他凝眉望著眼前的女子,她雖面容平凡,但是,那雙烏眸卻靈動而清澈,最讓他不可思議的是,^
「穿越?什麼意思?」面對林瑾瑜的問話,水墨逸有些摸不著頭腦,啥意思啊?
此言一齣,林瑾瑜瞪大的眼睛瞬時鬆了下去,這句話真若一盆涼水從她頭頂澆灌而下。
連穿越這個詞語都不懂,水墨逸,他怎麼可能是穿越過來的呢?
她還以為遇見老鄉了,真是白高興一場了!
林瑾瑜睇著水墨逸,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故事的,還有梁思成與林徽因。」
水墨逸回道:「我娘講的啊。」
他娘?林瑾瑜瞳孔一縮,水墨逸的娘,可不就是西玥的皇后麼?莫非,西玥的皇后是穿越過來的?
有了這個認知之後,林瑾瑜心中的沮喪似乎去了不少,她繼續追問道:「你沒有問過你娘,她為什麼會知道這個故事麼?」
水墨逸回道:「沒有啊,為什麼要問?」
在他的心目中,他的孃親是一種神一樣的存在,她美麗無雙,聰慧過人,她是一個沒有任何瑕疵的人,最重要的一點是,娘知道很多東西,而那些東西他覺得非常的新穎,非常的好,孃的心中也藏著許多他們不知道的故事,她時不時會說給自己聽。
林瑾瑜眼眸轉了轉,沒有繼續問下去了,看來,這個西玥皇后很有可能就是那穿越一族,反正她現在人在西玥,什麼時候,她一定要混進西玥皇宮去會一會這個皇后才是。
「對了,那個妖女將那些抓來的男子關在哪裡的,你知道麼?」林瑾瑜暫時放開了找老鄉一事,她雙手一拍,竟是差點將正事忘記了。
水墨逸回道:「你說那些男子啊,我的屬下已經去救他們了,你專程來救他們的,所以才被那個妖女抓起來的麼?」
「可以這麼說,因為他們之中有個男子曾經對我有恩。」
「哦,」水墨逸點了點頭,須臾,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林瑾瑜。」有了之前的那個認知,林瑾瑜竟是習慣性地伸出了手,而那水墨逸竟是極其自然地伸出右手與林瑾瑜握了握手,說道:「相信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方才那妖女把我的名字叫得那般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呵呵,你是西玥的太子殿下嘛。」林瑾瑜收回手,心中更加肯定水墨逸的娘是穿越一族,也許,只有現代人培養出來的孩子才不會有古代皇室的那種高人一等的氣勢,瞧這水墨逸,多麼地平易近人?
水墨逸看著林瑾瑜,心情也隨之愉悅起來,這個女子,真是有意思得緊啊。
林瑾瑜也抿唇笑了起來,她看著水墨逸那張俊逸的容顏,怎麼看怎麼像子昀。
子昀身世神秘,誰也不知道他從哪裡來,莫非,他與水墨逸有著什麼關係不成?
正想開口詢問水墨逸是否認識子昀,卻忽然聽見一陣熟悉的聲音傳入了耳朵。
「瑜兒!」
林瑾瑜心尖一震,循聲望了過去,但見院子的入門處正立著一名身穿白色衣袍的男子,不是納蘭睿淅又是誰呢?
「子衡!」林瑾瑜見納蘭睿淅一臉焦急,她抬步出了茅屋朝納蘭睿淅奔了過去。
納蘭睿淅並步而來,一到跟前長臂一伸用了極大的力氣將林瑾瑜捲入了懷抱之中,他埋首於林瑾瑜墨色的髮絲之上,低沉道:「你怎麼可以自行離開?你知道我有多急麼?」
林瑾瑜感受到了他身軀的僵硬,也能感受到他鼻息中噴薄而出的粗重氣息,他當真是急壞了吧?
「對不起……」林瑾瑜將臉靠在納蘭睿淅的胸膛之上,淺淺而出。
「你以後莫要再這樣了,我完全不敢想象沒有了你,我的世界會變成什麼模樣,你要知道,我的世界僅剩下你了……」納蘭睿淅的話語低沉中帶著憂慮帶著愁思。
林瑾瑜心中瞬時一酸,脫口說道:「子衡,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是呵,他為了她放棄了父母,放棄了江山,現在他的世界之中就僅剩自己了,她完全可以感受得到他內心的那種恐慌,如果自己再不見了,他可不就是失去全世界了麼?
水墨逸抬眸睨著相擁而立的二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內力極佳,二人的對話他自然聽在耳中。
這時,一抹黑影忽然降臨在了他的身邊,那人跪地請安道:「屬下蘇揚給殿下請安。」
水墨逸收回視線,說道:「起吧。」
蘇揚站立起身,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張宣紙對水墨逸說道:「殿下,雲少莊主有急書遞來。」
水墨逸鳳眸微眯,說道:「思辰那小子麼?」
這小子整天醉在胭脂香之中,竟是還記得自己麼?
水墨逸接過宣紙開啟看了看,當他見到宣紙上寫的東西時,劍眉蹙起,凝眉望了一眼院中正說著話的二人,隨後立即將那宣紙收好裝進了懷中,說道:「你且在這裡處理後續事宜,本殿先行去處理思辰的事。」
蘇揚頷首道:「是。」
話音落下之後,當蘇揚再度抬眸時茅屋之中哪裡還有水墨逸的身影?
茅屋外,納蘭睿淅平復好了心情之後方才慢慢推開林瑾瑜,林瑾瑜方才想起茅屋之中還有一個水墨逸,她對納蘭睿淅說道:「子衡,你知道我見到誰了麼?」
「見到誰了?」
林瑾瑜笑著說道:「我見到西玥的太子水墨逸了,他就在後面茅屋之中。」
然而,當林瑾瑜笑著轉身朝茅屋指過去時,轉眸一望,茅屋裡除了一個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以外哪裡還有水墨逸的身影?
「那個穿黑衣的男子就是水墨逸麼?」納蘭睿淅下巴抬了抬,問詢起來。
這個黑衣男子,怎麼看著不那麼像一國太子呢?
蘇揚見林瑾瑜指向茅屋,便並步出了茅屋去到林瑾瑜的跟前兒,說道:「姑娘,我家主上有急事需要處理,已經先行一步了,姑娘的那些朋友我已經救了出來,他們此刻在前方竹林之中。」
「他離開了呀?」林瑾瑜見水墨逸忽然消失不見了,心中又起了一股失落之感,他怎麼就走了呢?
林瑾瑜見水墨逸已經離開,只好點了點頭,隨後便與納蘭睿淅出了院落去尋蔣朔了。
由於擔心那個妖女還會再來有情村搗亂,納蘭睿淅與林瑾瑜決定先在有情村住上一段時間。
因為要住上一些時日,蔣朔夫妻忙張羅著給他們二人另外尋了一個院落,那個院落是蔣朔夫妻一個遠房親戚的房子,由於那個親戚已經搬遷走了,所以那個房子已經有許多年未曾住過人了。
林瑾瑜進屋查探了一下,房子之中的東西雖然比較破舊,但是,還是可以用的。
於是,蔣朔,林瑾瑜,納蘭睿淅三人,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將房子整理了出來,隨後又添了一些東西進來。
一頓忙活之後,房子終於打掃乾淨了。
如此,林瑾瑜與納蘭睿淅便在這個小小的院落之中住了下來,他二人一人一間房,隔壁而住。
這日傍晚,東琳邊界,雲思辰與南宮燁住進了邊界城鎮的客棧之中。%&*";
入夜十分,雲思辰拿著第一手情報進了南宮燁的房間,他說道:「燁,你說……這是不是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南宮燁坐在輪椅之上,厚重的黃金面具擋住了他大部分臉頰,聞言,他抬眉問道:「何事?」
前些日子探子來報,說是聽雨已經帶著蘭汐芝出了紫堯城了,正趕往西玥與林瑾瑜匯合呢,這一次的跟蹤,南宮燁真是對林瑾瑜刮目相看,這個女子的心思已經細膩到讓他都不得不佩服的地步,她居然能夠想到在相府之中打通一條地道通往紫堯城外,她當真可謂一個奇女子!
雲思辰將手中剛剛得來的重要情報放在了南宮燁的手上,說道:「我們不用跟蹤聽雨就能找到小魚兒了。」
南宮燁開啟手中的小紙條,發現紙條上面的字跡遒勁有力,而那紙條的下方落款則是一個逸字,他抬眸看著雲思辰,薄唇開闔,說道:「逸這小子不是被一個妖女纏上了麼?」
雲思辰靠在木桌之上,雙手環胸,他說道:「聽說那個女子武功極為高強,竟是脫了逸的衣服,嘖嘖……想來應該是挺辣的。」
「怎麼?又想泡妞了?」南宮燁冷眼睨著雲思辰,冷冷說道。
這麼多年來,雲思辰與水墨逸狼狽為奸當真可謂幹盡了壞事,不知他們究竟傷了多少女人的心,佛曰,出來混的遲早都是會還的,他等著看他二人為情所傷呢,這一天,他絕對能夠看得到的!
雲思辰乜斜著眼眸看向南宮燁,隨後坐了下去,與南宮燁視線相對:「人生在世,不過短短幾十載,年少輕狂,我又為何不放縱呢?」
盡情的享受人生,是他永遠不可改變的定律。
南宮燁見狀,忍不住地就開始澆冷水:「語兒的婚期定在七月底,離現在已經不到兩個月時間了,你是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嫁給陳思源麼?」
雲思辰聞言,桃花眼眯了眯,唇瓣抿緊,臉上的神色微微變了變,隨後又朝南宮燁扯開一抹邪邪的笑容:「我說燁,你老婆都跟人跑了這麼些天了,你居然還有心情來管我的事?」
南宮燁聞言,臉色一沉,蒼白的唇瓣抿成一條線,沒有說話。
雲思辰見狀繼續調侃道:「他們兩人獨處了這麼些日子,你不怕他們……」
「已經發生的話,那也是我的原因造成的。」倘若不是因著初一的緣故,他又怎會讓林瑾瑜就這麼跑掉呢?
其實,說不在乎那是假的,但是,如若是她願意的話,那麼,他也無話可說。
雲思辰聞言慢慢收了笑,臉上的顏色慢慢沉重,一抹痛色隱含其中。
房間之中陷入了靜默。
須臾,南宮燁便朝房門處喚道:「冷焱。」
冷焱開了房門頷首道:「主子。」
南宮燁看著冷焱,眸色深邃,沉靜開口:「你現在速去紫堯一趟,將納蘭睿淅的蹤跡洩露給椒房殿的人。」
「是。」冷焱頷首領命之後便出了房門。
……
翌日清晨,林瑾瑜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來,起來之後只覺腰痠背痛,真是太久沒有勞動了,昨兒個她跑到田裡去幫蔣朔夫妻挖地去了,弄完之後整個人幾乎癱在了床上。
林瑾瑜起身之後去到櫃子裡找衣服,因著要常住的關係,蔣朔媳婦拿了好幾件她從未穿過的衣服給她,都是一些粗布麻衣,林瑾瑜不太在乎衣服的好壞,很高興地便收下了。
她穿好衣服之後便開門去洗漱,開啟房門之後卻見納蘭睿淅一個人在院中拿著一根細細的竹竿在舞劍。
納蘭睿淅見林瑾瑜出了房門,他手中挽出一個花樣後便將那竹竿收在了身側,他闊步而來,說道:「起來了。」
他是習武之人,習慣早起,昨日雖然累了些,但是早上一到點他就醒了,然後便再也睡不著了,見林瑾瑜還在睡覺,他也沒做打擾。
林瑾瑜點了點頭,問道:「你吃早餐了沒?」
納蘭睿淅回道:「蔣朔拿了些饅頭給我們,我吃了一個,你先去洗漱吧,我去給你熱一熱你再吃。」
「好的。」
林瑾瑜過去洗漱,納蘭睿淅去熱饅頭了,經過這些天的摸索,納蘭睿淅已經成為煮飯熟練工了,他簡直就成了一個家庭煮男,並且,他對那些鍋碗瓢盆有著由衷的熱愛,真是不知,讓風雅茹見到納蘭睿淅這般模樣,她會不會就此瘋掉?
如是想著,心裡忍不住還是有些愧疚。
飯桌之上,納蘭睿淅將蒸好的饅頭端了過來,林瑾瑜與他對面而坐。
納蘭睿淅說道:「瑜兒,聽雨與你娘已經出了紫堯城了,再過幾日便可到達這裡了。」
林瑾瑜啃著饅頭,聞言,她笑著說道:「是麼?真是太好了,等她們來到之後我們就可以離開有情村了,我看那個妖女在被水墨逸揭開了面紗之後,也沒有再採取任何行動了,有情村當是不會有什麼事發生了。」
其實吧,自那日開始她就在猜想,那個妖女臉上的面紗定是有著某種含義的,水墨逸揭開之後,看那妖女的臉色都完全變了,現在的她當是沒有什麼時間再來拆散什麼有****了吧?
納蘭睿淅點頭道:「當是沒什麼了,反正我們還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倘若你覺得我們離開後他們不安全,我讓晏青暗中找些人來保護他們,你覺得如何?」
晏青已經於昨天夜裡來到了有情村,晏青是納蘭睿淅唯一能夠相信的人,所以,他將晏青留在了身邊。
林瑾瑜回道:「這個方法當然好。」
早膳之後,林瑾瑜與納蘭睿淅便出了門去幫蔣朔夫妻開墾田地。
蔣朔夫妻二人特別勤勞,他們不僅有許多農田,還種了許多玉米。
林瑾瑜與納蘭睿淅也幫著他二人做了許多農活,中午的時候,林瑾瑜與蔣朔媳婦回去做了飯,而納蘭睿淅與蔣朔則是留在田裡繼續鬆土。
蔣朔媳婦做事的動作非常快,林瑾瑜在她的旁邊打下手,兩人分工合作,不一會兒便將飯做好了。
將飯裝進食盒之後,林瑾瑜又與蔣朔媳婦朝地裡行去。
到得農田邊時,只見蔣朔已經赤光著上身了,黝黑的身子在太陽光的折射下散發出了健康的光澤。
蔣朔在前面拉著牛,而納蘭睿淅則是一身齊整地跟在一旁扶著犁,林瑾瑜看著那畫面,怎麼看怎麼覺得不搭調。
納蘭睿淅這樣的形象,與她穿越之處見到的那個高高在上的男子,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不過,雖然不搭調,但是,這樣的他才像個真真實實的人。
只是,心底多少還是有許多愧疚的,畢竟,他為了跟她在一起,失去了太多東西。
「飯做好了,你們過來吃飯吧。」蔣朔媳婦扯開嗓門喊了起來。
蔣朔聞言,抓過脫下的衣衫在臉上擦了一下汗,對納蘭睿淅說道:「我們過去吃飯吧。」
納蘭睿淅點了點頭,隨後抬手輕輕地碾幹了額頭上的汗水。
二人走去田埂處,雙雙席地而坐,蔣朔媳婦將飯遞給了蔣朔,隨後掏出手絹兒給蔣朔擦汗。
林瑾瑜將碗筷遞給了納蘭睿淅,卻是沒了下一步的動作。
納蘭睿淅睨了一眼蔣朔夫妻,隨後對著林瑾瑜抬了抬下顎,然後又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林瑾瑜笑著掏出手絹兒為他拭起汗來。
「謝謝。」納蘭睿淅笑得一臉滿足。
林瑾瑜收回手絹兒,也是抿唇而笑。
隔了一會兒,蔣朔媳婦轉眸看向納蘭睿淅,說道:「小淅,我看你熱得很,要不把衣服脫了吧?」
納蘭睿淅動筷子的手停了下來,他回道:「不熱。」
蔣朔媳婦還想說什麼,林瑾瑜卻是握住了她的手,說道:「嫂嫂,你甭管他了,多熱的天兒,他都這麼捂著的。」
納蘭睿淅最是注重形象了,即便穿著粗布麻衣,他也是將衣服弄得十分整潔而平整,讓他當眾脫衣服,他是萬萬不肯的。
蔣朔媳婦聞言,笑著說:「是麼?呵呵……」
林瑾瑜重重地點了點頭:「你們不用擔心他,他穿再多也捂不出痱子來的。」
「哈哈哈……」蔣朔聞言哈哈大笑起來。
勞作的時間過得非常的快,也非常的快樂,傍晚的時候,幾人收工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