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西玥太子水墨逸(必看)

雖然她面帶白紗,但是,卻仍舊掩不住她的絕世風華,這個女子的真容必定是國色天香!

看這女子的眼眸,雖然淡淡的,卻是沒有那種濃烈的仇恨,她怎會變態到要拆散所有有情人呢?

「將她押進去。」璇璣開口吩咐起來。

「是。」兩名白衣女子聞言去到林瑾瑜的身邊,隨後兩人駕著她的胳膊腳下一個用力便帶著林瑾瑜飛身進了小茅屋,進得茅屋之後,那兩名女子將她扔在了地上,隨後立在一旁看守起來。

林瑾瑜左右看了看兩名女子,說道:「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怎樣?」

白衣女子聞言,沒有說話,卻也沒有上前封住她的嘴。

林瑾瑜眉毛抬了抬,既然那個妖女沒有命令讓自己不說話,那麼,她可就要開說了哦?

清了清嗓音之後,林瑾瑜便開始講起故事來:「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兩個古老的家族,梁家和林家,這兩大家族有深刻的世仇,經常明爭暗鬥。梁家有個兒子叫梁思成,十七歲,品學端莊,是個大家都很喜歡的小夥子。可他喜歡上了一個不喜歡他的女孩林徽因,當聽說林徽因會去另一個府上參加宴會後,他決定潛入宴會場地,所以梁思成為了林徽因,而他的朋友為了讓梁思成找一個新的女子而放棄林徽因,他和自己的朋友為了各自的目的戴上面具,混進了宴會場……」

林瑾瑜聲情並茂唱做俱佳地講著《羅密歐與朱麗葉》這個感人肺腑的愛情故事,只不過,她將故事的主人翁名字改成了另外一對她喜歡的情侶名字。

這個故事非常的長,林瑾瑜講得又十分地用情與抑揚頓挫。

起先,小茅屋裡還僅有兩名白衣女子,到後來,那些圍在小茅屋外面的白衣女子竟也進了屋子裡,有些白衣女子站得累了還坐了下去,聽得津津有味。

林瑾瑜見進屋的女子越來越多,忽然一下便止住不說話了。

其中一名心急的白衣女子在聽得她忽然之間頓住時,皺眉道:「你怎麼停下了?」

林瑾瑜無辜地看著女子,眨巴著眼睛說道:「姐姐,你講這麼多話試試?我不口乾麼?」

此話一齣,便有白衣女子說道:「我去給你打點水來。」

林瑾瑜抿唇眯眼笑道:「謝謝!」

白衣女子轉身出了茅屋,不多時便打了一碗水來,林瑾瑜因著被封住了穴道,是以,離她最近的那名白衣女子端過瓷碗,將水喂進了她的口中。

待她剛剛喝完水後,先前那名性子急躁的白衣女子便說道:「好了,你接著講故事吧。」

林瑾瑜點了點頭,隨後又繼續講了起來:「方才我們說到哪裡了?」

「說是皇帝要殺梁思成了!」

林瑾瑜接著說道:「話說,那個皇帝要殺了梁思成,林徽因就急了……」

小茅屋內,女子清麗婉轉的嗓音如一首清歌,緩緩唱響,白衣女子們席地而坐,聽著聽著,卻是早已潸然淚下,溼滿衣襟。

林瑾瑜在將故事的時候,不動聲色地觀察了這些女子,看樣子,這些女子都是沒有經歷過愛情的人,而她們之所以會有這般變態的行為,一定是受了她人的命令,這個人必定不是那個妖女,而是另一個比妖女分位更高的女子。

那個女子想必才是真正受到愛情傷害的人。

她到底是誰?又是受了怎樣的愛情之殤才能變態至此?

故事講完之後,餘音繚繚,白衣女子們都各自沉浸在悠長的故事情節之中。

林瑾瑜卻在這時開口緩緩唱道:「沒有星星的夜空,沒有話題能補充,太多承諾從指縫中溜走,不敢奢求什麼。回憶將我們扣留,一瞬間親吻的時候,一切就好像輪迴般朦朧,心動漸漸的失控。是否兩個人足夠,捕捉愛的鏡頭,閉上了眼睛,記得你的笑容,幸福得從容,將靈魂都掏空,享受一分鐘的感動。是否愛上一個人,不問明天過後,山明和水秀,不比你有看頭,牽著你的手,一直走到最後,這一刻怎麼回頭……」

牽著你的手,一直走到最後。

這一刻怎麼回頭……

怎麼回頭……

「他們……他們就這樣死了麼?」林瑾瑜的輕聲清唱惹得白衣女子眼淚嘩嘩直下,其中一人哽咽地問詢起來。

林瑾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

聽這樣的故事會落淚的人心腸自然壞不到哪裡去,林瑾瑜敢保證,只要給她時日,她定然能夠好好地給她們上一堂愛情課,讓她們根本無法下手再忍心去傷害那些有情之人。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忽然之間,當白衣女子們還在縱情哭泣時,一陣冷凝之聲從屋外傳來。

白衣女子們聞言眼眸一抬,迅速抹乾眼淚站立起身,隨後轉身朝璇璣恭迎道:「屬下參見使者。」

璇璣踏步而來,她立在門楣處,瞧著眾人,當她看見那些女子的眼角有著未乾的淚跡時,她眯眼問道:「何事惹得你們竟是潸然淚下?」

其中一名白衣女子頷首上前道:「回稟使者,那個被您抓來的女子給我們講了一個故事,我們聽著感動,所以便哭了,還請使者恕罪!」

璇璣唇瓣抿了抿,越過那名白衣女子朝林瑾瑜走了過去,她立在林瑾瑜的跟前兒,俯身朝她看去,問道:「你方才說了什麼?讓她們哭成這樣?」

林瑾瑜抬眸睇著璇璣,悠然回道:「我不過講了一個愛情故事而已,您要不要聽一下啊?」

璇璣一聽愛情二字,迅速說道:「放肆!」

林瑾瑜唇角微彎,說道:「其實……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會渴望這樣一份愛,你……自然也不例外,我說的是也不是?」

「閉嘴!」璇璣聞言俯身準備將林瑾瑜抓起來。

然而,當她剛一俯身時,茅屋外卻是刮過一陣勁風。

「啊……」

當林瑾瑜還未看清楚面前發生的事情時,只覺那些立在茅屋裡的白衣女子全部都痛苦地倒地了。

璇璣見狀迅速丟開林瑾瑜,隨後轉回身,抬手迎了過去。

林瑾瑜瞳孔一縮,此時方才看見,竟是一名身穿白色衣衫的男子進了茅屋。

那男子手裡拿著一杆碧玉洞簫,與璇璣打了起來。

他二人的動作極快,林瑾瑜根本就看不清那個男子是誰,不過,有一點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個白衣男子她是從未見過的,她不認識這個男子。

打鬥之中,璇璣眸色一冷,眼眸定格在白衣男子的脖頸之處,當她見到他的衣襟內忽閃忽閃的銀質項鍊時,她伸手又朝他的脖頸處抓了過去。

白衣男子手中的碧玉洞簫轉了一個方向,止住了璇璣的動作,他薄唇微揚,笑了笑,說道:「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又要脫我的衣服麼?」

上一次,這個女子夜闖他的殿宇,將他的殿宇之中翻得亂七八糟,當自己帶著侍衛去抓她時,方才發現這個女子的武功竟是如此高絕,他從未見過武功如此高的女子,心下便起了戲耍之心,戲耍之時,自己一個疏忽,竟是讓她劃開了衣衫,這劃開衣衫倒沒什麼,不想,這個女子隨後的動作真真讓他吃了一驚,她竟是朝他的脖頸襲擊而來,目的卻是為了他脖子上的那條項鍊。

他身上帶著這條項鍊,是他出生時母后送給他的,對他來說意義非凡,他怎麼可能讓人搶走他的項鍊?

這個女子要搶他項鍊一事,讓他覺得新鮮,心中又起了一股戲耍之意,自從思辰離開西玥去到南臨之後,他倒是有些時候沒有泡妞了。

泡一泡這妞,倒也是無妨的。

只是,這個女子隨後許是看出了他想要戲耍於她的意圖,打過來的招式十分狠戾,不經意間,竟是將他的上衣剝了個精光。

當時他就想著,既然他的上衣都被她脫了,如果他不戲耍她一下,又怎麼對得起自己呢?

於是,他在打鬥的過程中,抱住了她的腰身,豈料這女子竟是惱羞成怒,氣憤之下逃走了。

而今,她是又要開始脫自己的衣服麼?

今日,他便奉陪到底!

她脫自己一件衣服,他也脫她一件。

「水墨逸!你無恥!」璇璣手掌成刀,朝著水墨逸襲擊而去。

林瑾瑜在聽見這三個字時,眼眸瞪得老大,原來,這個白衣男子竟是。

她睜眸朝水墨逸望了過去,方才瞧清楚,原來這個水墨逸長得如此俊美,他身軀凜凜,肌膚呈現出蜜色,是一種十分性感且健康的膚色,他頭束白玉簪,一雙劍眉猶如染墨,深邃的鳳眸中雖然帶著笑,卻是寒星四射,薄削如雕刻的唇瓣微微抿在了一起,這個男子,雖然有著溫潤如玉的仙氣,卻是冰冷至極的。

他有著一雙鳳眸,而這鳳眸……好像擁有的人並不多。

這個水墨逸看著也覺得有點熟悉,總覺得自己認識的人中,有人長得像他,那人也有一雙鳳眸,林瑾瑜腦中翻飛,尋思起來,須臾,腦海中便浮現了另一張容顏。

子昀!水墨逸與子昀長得很像!

璇璣與水墨逸過著招,由於她的目標始終都對準了水墨逸脖子上的那條項鍊,所以,她每一次出手,都是對著水墨逸的項鍊而去。

幾次三番的打鬥之下,水墨逸的衣襟口卻是又被璇璣給扯開了。

水墨逸鳳眸微垂撇了一眼自己的衣襟,隨後調笑道:「你就這般想看我的身子麼?如果你真要看,又何必打呢?我脫給你看便是……」

林瑾瑜在聽見這段話時,眼角微微抽搐起來,又是一個妖孽男啊。

璇璣比不得林瑾瑜的功力,被水墨逸這般調戲之後,她連耳根都紅了起來,只覺這個水墨逸怎地就是一國太子呢?他完全就是一個喜歡戲耍女子的登徒子!他怎配當太子?

真不知道聖女為何會讓自己來偷那條項鍊。

「我殺了你!」璇璣牙關一咬,掌風凌厲,朝水墨逸闢了過去。

水墨逸側身躲開,璇璣劈過來的力道有幾分落在了他的衣衫之上,裂帛之聲驟然響起,他的白色衣衫應聲而裂。

「嘖嘖……你果然還是喜歡脫我的衣服……」水墨逸搖了搖頭,隨後壞壞一笑,伸手便朝璇璣的衣衫扯了過去。

這個女子的武功極為高強,自己如果稍有分神便會中她的招兒,不過,他水墨逸可是從來不打女子的,這可是他的金科玉律。

雖然他從不打女子,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水墨逸就不調戲女子了,這個女子幾次三番招惹於他,還殘害他西玥的臣民,今日,他便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讓她知道,他水墨逸不是誰都能惹的!

璇璣自小長在深山之中,從小身邊就只有女子,水墨逸是她第一個接觸的男子,但是,這個男子總是出言調戲於她,讓她不甚其煩。

今次,她要舊賬新帳一起算!

眸中仇恨之意迸發而出,璇璣腳一抬朝水墨逸踢了過去。

水墨逸伸手握住璇璣的腳,另一手竟是扯向了她腰間的腰帶,璇璣一驚,沒想到水墨逸這個淫賊居然要解開她的腰帶,她伸手想要去護住腰帶,可是那水墨逸卻是先她一步已經摘下了她的腰帶。

「你個混蛋!」璇璣怒罵出聲。

水墨逸扯開她的腰帶,連帶著將她的白色外衣也給脫了下來,脫下來之後隨意朝旁一扔,薄唇一彎,魅惑笑道:「我只對你混蛋,日月可表天地可鑑……」

林瑾瑜坐在茅屋裡看著打鬥的二人,她在聽見水墨逸這句話時,額頭瞬時一黑,這個水墨逸怎地跟那個雲思辰那麼像,打鬥之下,居然還要調戲別人,真真讓她汗顏。

璇璣的眸光落在了那件被剝落的衣衫之上,她迅速飛身想要拿回那件外衣,可是,當她飛身而過時,水墨逸竟是又伸手扯上了她裡衣的帶子。

「你敢!」璇璣驚了一聲,羞憤異常。

可是那水墨逸哪裡會聽她的言語,修長的手指一個旋轉,便將她的裡衣袋子勾在了掌中。

林瑾瑜眼角繼續跳躍,現在,這個……可是在表演脫衣舞?

璇璣忙著去護住自己的衣衫,她從來不怕與人打鬥,可是,她卻對耍流氓這種行為應對不來,水墨逸如此作為,讓她有些亂了陣腳。

「你終日帶著個面紗作甚?今日,我便要瞧瞧,你這個妖女到底長成哪般模樣?是不是醜得來人神共憤不敢見人?」水墨逸話語剛落,隨後手掌向上伸去,手中洞簫一挑瞬間就將璇璣的面紗剝落而去。

璇璣忙著去系裡衣的帶子,倘若她不繫的話,內裡的肚兜就要露出來了,若是被這個淫賊看到自己的肚兜,她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當她剛剛弄好裡衣帶子時,卻聽水墨逸說要揭開她的面紗,她眼眸一瞪,心中一驚,還來不及阻止,水墨逸已然將她的面紗給揭開了。

就這一個揭開面紗的動作便讓璇璣所有的動作止在了當場,她的身體忽然之間變得僵硬無比。

林瑾瑜跌坐在屋子中央,她坐著的地方剛好可以瞧見璇璣的面容,當她在見到璇璣的面容時,身為女子的她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這個女子,她……長得好美……

她美的不僅僅是她的面容,而是那張乾淨至極的容顏以及神情,她的美是那種不染纖塵的美,就像盪滌在河間清澈的小溪,她的美似天山上的雪蓮,潔白而純淨,她的美是那種可以拯救萬物生靈的美,讓人一瞬間只覺春回大地。

「好純潔的女子……」林瑾瑜開口淺淺出聲。

水墨逸在揭開璇璣面紗的那一瞬間也愣在了當場,這些年,他一直與思辰混跡於花叢之中,什麼樣的女子他沒有見過?

可是……這般純淨的女子還真是第一次見。

她就似山間的精靈,就似那遺落人間的仙女。

呼吸在這一刻屏住了。

「你……」璇璣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水墨逸,胸口起伏不定,白皙的臉龐漸漸漲紅。

她握緊雙拳,咬了咬牙關,竟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良久之後,璇璣立即上前奪走水墨逸手中的面紗隨後疾步奔出了小茅屋。

水墨逸立在原處,他緩緩轉身看著璇璣奔出去的身影,俊眉微蹙,疑惑道:「她怎麼了?」

這個妖女怎地這般反應?

「害羞了唄……」林瑾瑜聽見了水墨逸的喃喃自語,她坐在地上懶懶地回道:「人家臉上戴個面紗就是不想讓人見到她的容顏,你把面紗給人揭開了,她自然就會害羞嘍。」

水墨逸緩緩轉身看著林瑾瑜,薄唇揚起,眸中露出些許厭惡之色,他冷聲嗤道:「她一個四處拆散情侶的女子,你說她會害羞?」

林瑾瑜撇了撇嘴,說道:「她應該是聽令於他人的吧。」

方才在見到妖女的真實面目之後她更加肯定了這種想法,因為方才那一瞥,她瞧見妖女的眸色十分純淨,卻是不像那變態之人。

水墨逸收起了方才那種玩世不恭的態度,又恢復了一貫的冷凝狀態,他踱步去到林瑾瑜的跟前兒,伸出洞簫為她解開了穴道,奇怪道:「你方才講的那個故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故事吧?而梁思成與林徽因則是另外一段愛情故事!你怎麼把這兩個故事攪成一團了呢?」

「你說什麼?!」

水墨逸一聲話語之後,林瑾瑜只覺平地驚雷,她霍然站立起身盯著水墨逸驚聲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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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沒有看過《不嫁妖孽王爺》的親們請注意,雲思辰與水墨逸是自小認識的,因為他二人的爹是好兄弟,水無痕的兒子,身是乾淨的,現在應該可以猜測子昀的身份了。(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