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不想再聽這些有的沒的,就算她喜歡上了雲思辰,那又如何?她也不會去搶雲思辰,她會一直將這種喜歡埋藏在心裡,一輩子。
「各位還有事情麼?如若沒有事的話,我就告辭了。」聽雨放下話語後便想要側身從她們身旁離開。
然而,這些女子們又怎肯放過她呢?
見她要走,一名女子竟是手一抬抓住了她的臂膀,說道:「我們可都是爺的女人,話說,這進門也得要有個先後順序,我們這些女人當中呢,就屬絲絲姐來的最早,你這個最晚進門的女人見到我們這些姐姐,你也不孝敬一下,竟是就想這般離去麼?」
聽雨聞言,眉峰微揚,說道:「我想你們可能搞錯了,我不是雲公子的女人。」
說完,伸手推開女子的手,抬腳離開。
當她剛剛跨出一步,便有女子抬手朝她的斂招呼過來:「你這個死丫頭,不要給你臉,你不要臉!」
聽雨見女子朝她打來,一抬手便將女子的手臂給禁錮住了:「你要幹什麼?」
「哼!幹什麼?不讓你吃吃苦頭,你又怎麼會知道規矩呢?」那女子見聽雨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似乎還會些功夫,遂轉眸對著其他女子使了使眼色。
眾女子心領神會,遂朝聽雨群起而攻之,朝她打了過去,一面打一面嬌聲怒罵。
「哼!不要以為爺抱著你回來,你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什麼東西?」
「給我撕爛她的臉!」
聽雨雖然有些功夫,但是,卻也是寡不敵眾,與眾人對打了一會兒之後便處於下風了。
眾女子伸手撕扯的撕扯,毆打的毆打,不一會兒,聽雨的頭髮就被眾人給扯得七零八落了,臉上也被劃了好幾個紅痕。
「你們在做什麼?!」
當眾女子打的正歡時,忽然聽見雲思辰一陣低吼。
雲思辰的吼聲低沉而陰霾,眾女子陡然間便停了手,身子僵在了原處。
「你們一堆人圍在這裡打架,像什麼話?還不散開?」聽雨被圍在眾人中間,雲思辰還沒有看見這些女子是在打她。
女子們垂著頭,一一散開,這一散開,雲思辰方才看見立在人群中央的聽雨,當他見到聽雨的衣服與頭髮被人撕扯得破敗不堪時,一張俊臉瞬時陰沉到了極點,他怒目喝問道:「是誰將她弄成這樣的?」
眾女子聞言,低眉斂氣,沒有一個人回話,身子卻是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雲思辰轉眸問道:「沒有人說話麼?沒有的話都給爺滾!」
眾女子聽了這句,便有人開口說道:「是絲絲說爺您有了新寵,而且這幾日一直陪在她身邊,都不理我們,所以要讓我們給她一個下馬威的。」
雲思辰聽後,眼眸一轉,犀利的眼眸穿過眾人落在了絲絲的身上,絲絲見狀身子微微往後縮了縮。
空氣之中的冰寒之意驟然降落,引得眾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
她們還從未見過雲思辰發怒過呢。
雲思辰盯著絲絲,他見她縮著身子,便知那女子說的是真的,心中一旦有了結論,隨後轉身喚道:「齊修!」
齊修跨步上前頷首道:「屬下在。」
「將絲絲拖下去重打四十大板,然後將她丟出別院!」說出的話語一點溫度也沒有,讓人聽了甚是心寒。
絲絲的臉瞬時就白了,淚水奪眶而出,她搖頭道:「爺,您不要趕絲絲走,不要啊……」
雲思辰,他怎麼可以這樣?前幾天他還可以在她耳旁溫言軟語,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呢?他竟是這般不念舊情麼?
「爺,您念在絲絲服侍您一場,饒了絲絲吧?」絲絲在一旁哀求道。
雲思辰軒眉蹙起,抬手一揮,示意齊修將他拖下去。
齊修不敢慢一步,旋即命人將絲絲押走了。
「爺,您不能這般無情啊……」
絲絲的哀嚎聲響遍花園,可是,卻仍舊不能換來雲思辰的半點回轉之意。
餘下的女子在聽見絲絲的悽慘叫聲時,眼角狠狠地跳動起來,早知道爺這般在乎這個小丫頭,她們就不聽絲絲的話來挑釁這樣女子了。
看如今這番態勢,她們恐是難以逃脫被棄的命運。
果不其然,待齊修處理完了絲絲之後,雲思辰便命他將其他女子全部押下去,各掌嘴四十之後再丟出別院。
花園之中,瞬時哀鴻遍野。
聽雨沒有看向那些女子,她的目光只停留在了雲思辰的身上,這個男子果真如小姐所說,他根本就沒有心。
這些女子雖然驕橫,但是,好歹她們也跟了他一場,他竟是這般不念舊情地將這些女子轟了出去。
他怎麼可以這般無情?
待雲思辰處理完眾女子後便揮退了齊修。
待齊修走後,雲思辰方才抬手想要去觸碰聽雨的臉頰,這小丫頭怎地就這般喜歡被人揍麼?
「你這丫頭怎地不知道好好保護自己的臉呢?來,讓小爺看看……」
然而,當雲思辰的大掌剛要觸碰到聽雨時,聽雨竟是頭一偏躲開而去。
雲思辰的手就此僵在原處,他桃花眼微眯,睇著聽雨,一臉地愕然。
這個小丫頭是怎麼了?她這是在嫌棄他碰她?
聽雨抬手捋了捋髮絲,對著雲思辰說道:「謝謝雲公子的厚愛,這點小傷就不勞雲公子大駕了,聽雨自會處理,只是,煩請雲公子從今以後管好自己的女人!」
說罷,聽雨的身子朝旁一側,竟是就這般離去了。
雲思辰完全不敢相信聽雨竟然會這樣跟他說話,他轉過身看著聽雨決然而去的背影,唾道:「有沒有搞錯?小爺這是哪裡做錯了?莫非關心你個小丫頭還有錯麼?真是的!這個小丫頭,整天不學好,盡學你那個沒心沒肺的主子!」
這個小丫頭,她忘了是誰救了她麼?她就是這麼對待她的救命恩人的麼?
什麼叫管好他的女人?
瞧瞧她說話那語氣,簡直跟她那個主子是一模一樣!
他究竟遭誰惹誰了,竟是遇見這麼一對主僕?
雲思辰正蹙眉在花園中生著悶氣呢,隔了一會兒卻見齊修又過來了。
「少莊主……」齊修見雲思辰正鐵青著臉,開口說話也是十分地小心翼翼。
雲思辰轉眸怒喝道:「什麼事啊?」
齊修的小心肝兒顫了顫,隨後回道:「屬下已經將行李打點好了,少莊主準備何時啟程前往東琳逸都?」
雲思辰聞言,修眉舒了舒,說道:「明日再啟程吧,只要趕在南宮浸為迎接送親隊伍設宴之前到達就可以了。」
「是。」齊修應下後便躬身退下了。
雲思辰看著齊修離去的身影,方才的不快也漸漸消弭,心裡只想著此去東琳定是有精彩好戲可看,如是想著,心情便也漸漸愉悅起來。
須臾,當他想起另外一件事時,俊眉卻是再度顰了起來。
林瑾瑜再次見到納蘭婉玉,是在逸都郊外的皇家別院之中,送親的隊伍本來應該直接進城的,但是由於納蘭婉玉是被南宮焰先行遣來這裡的,是以,南宮焰自然不會直接進城,怎麼說,他與納蘭婉玉也還是處於新婚期間,晾了納蘭婉玉這幾日,她該是受到懲罰了,而今馬上就要進皇城了,他還是需要安撫一下納蘭婉玉才是,畢竟她的後面還是具備一些實力的。
晚上的時候,皇家之人的又開始附庸風雅,夜宴之上,林瑾瑜見到了納蘭婉玉,不知道是因為路上餐風飲露還是因為其他原因,今夜的她看著比以往要憔悴,眸中那種盛氣凌人的態勢消弭了不少。
這個小丫頭就是欠教訓,她那個脾氣如若不改,往後還有的她的苦頭吃。
林瑾瑜收回視線垂眸又咂了一口茶,正準備動筷子吃點東西時,卻覺遠處傳來嘈雜的人聲。
「天下第一莊的少莊主來了!」聽得近前之人乍然出聲。
林瑾瑜眉頭微蹙,轉眸而望,雲思辰來了麼?那麼聽雨是不是也跟來了?
隔了一會兒,雲思辰便在人群的簇擁之下來到了席宴之地,他仍舊穿著一襲藍色衣衫,宮燈下的他俊美無雙,而那個立他的身旁的嬌小身影可不就聽雨麼?
聽雨一進入席宴之地第一眼就見到了林瑾瑜,她轉回身對雲思辰說道:「雲公子,我去小姐身邊坐。」
雲思辰微微點了點頭,聽雨便抬步朝林瑾瑜所坐的地方快步而去。
林瑾瑜見聽雨奔來,抿唇微笑,這個丫頭,總算是沒有白疼她一場。
聽雨一到林瑾瑜跟前兒,居然就給了她一個熊撲:「小姐,奴婢好想你啊……」
之所以如此這般熊撲,是因為,她以為自己再也沒有命見到小姐了,而今見到小姐,她自是激動得不行。
林瑾瑜看著小丫頭居然朝她懷裡撲了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聽雨,乖啦……」
對於聽雨的這個舉動,林瑾瑜倒也沒做他想。
雲思辰入了席宴之後便上前去到南宮焰身前,說道:「太子殿下,辰特來恭賀太子殿下新婚大喜。」
南宮焰對於雲思辰的到來見怪不驚,雲思辰本與宣王府關係匪淺,父皇想著天下第一莊雄厚的實力,便想著要拉攏天下第一莊的人,經過這許多年的努力,見到了一些起色,是以,此次自己大婚雲思辰才會前來道賀。
雲思辰抬手揚了一下,命自己的屬下將新婚賀禮一一呈上:「這是我天下第一莊為太子殿下準備的一份薄禮,還請太子殿下笑納。」
南宮焰狹長的眼眸轉了轉,但見雲思辰所說的薄禮至少也要用兩個馬車才能夠裝下,如此可見,那天下第一莊的財力當是相當雄厚的。
他收回視線看向雲思辰,笑著回道:「雲少莊主能來參加本殿的婚禮,本殿已是非常高興,斷不需如此破費。」
雲思辰笑著回道:「人生四大喜事,應該如此的。」
又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雲思辰便入了座。
席宴結束時,已經快至亥時了。
林瑾瑜帶著聽雨朝自己的房間行去,行了一段路後便見雲思辰竟是出現在了二人的前方。
他抬手攔住了二人的去路,問道:「小魚兒,這麼多天沒有見到小爺,你都不想念小爺麼?」
出口的話語是他慣有的調侃語氣。
林瑾瑜停住腳步,抬眉回道:「一點都不想念。」
雲思辰摸出摺扇,指著林瑾瑜說道:「哇哇哇……你這個沒良心的,虧得小爺給你照顧聽雨呢,你竟然如此傷小爺的心。」
說著作勢又要露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林瑾瑜轉眸看了看聽雨,小丫頭臉上的每一個表情她都沒有放過,此次見到聽雨,小丫頭臉上的神情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比如,她在聽見雲思辰這些調笑的話語時不再臉紅與輕笑,如此看來,她不在紫堯的這段時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而這些事情定然與雲思辰有關。
「照顧聽雨那是你答應了我的事,倘若我發現你在這期間對聽雨不好,你小心我打擊報復你!」
雲思辰摺扇擺了擺,說道:「得得得……小爺很怕你的那些打擊報復,那比給小爺一刀都還要難受!」
她的那個腦子不知道是個什麼構造,為什麼想出來的整人方法都是那麼恐怖的?
他還真是無福消受啊!
林瑾瑜抬手捏了捏手,直捏得咯吱作響,她冷哼道:「知道就好。」
雲思辰收回摺扇打在掌心之中隨後四處望了望,眼眸挑了挑,神色****地問道:「小魚兒,你身後的那隻跟屁蟲呢?」
「跟屁蟲?」林瑾瑜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到底是誰。
雲思辰提醒道:「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王爺啊……」
林瑾瑜聞言,眉角抽了抽,原來他說的跟屁蟲是納蘭睿淅啊。
比起納蘭睿淅,雲思辰更像跟屁蟲,好吧?
林瑾瑜沒有回答雲思辰的話,只是笑著說道:「思辰,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理論?」
雲思辰洗耳恭聽:「什麼理論?」
林瑾瑜紅唇微啟,慢慢說道:「跟屁蟲理論。」
「啥?世上還有這種理論?小爺還真沒聽說過!」雲思辰桃花眼眯了眯,說道:「你說來給小爺聽聽?」
林瑾瑜隨後搖頭晃腦地說道:「跟屁蟲,它不會增加也不會減少,它只會從一個人的身上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說完,眉眼彎彎,對著雲思辰盈盈而笑。
雲思辰見林瑾瑜臉上那笑容,俊臉瞬時就黑了,他微有薄怒,說道:「靠!你這是在說小爺也是跟屁蟲麼?」
立在一旁神色一直有些凝重的聽雨在聽見這句話時,終是忍不住捂唇笑了出來。
林瑾瑜也笑了笑,拉著聽雨的手快步離去了,留下雲思辰獨自一人在風中石化。
「跟屁蟲?這個詞倒是挺適合你的……」當雲思辰還未完全石化時,夜色蒼茫中幽幽地傳來一陣低嘎的聲音。
雲思辰猛地轉頭看見南宮燁就低吼出聲:「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小爺是為了誰才變成跟屁蟲的?」
好一個南宮燁,他幫著他泡妞,他居然還跟著小魚兒一起來嘲笑他?有這麼落井下石的麼?
立在南宮燁身後的冷焱聞言微微頷了首,有些忍俊不禁。
雲思辰睨了一眼冷焱,指著他的鼻子怒罵道:「還有你,一天到晚跟著你家主子使壞,笑笑笑!小心吃饅頭噎死!」
冷焱聞言終是忍不住地笑出了聲,肩膀還跟著聳動了兩下。
雲思辰眼角抽了抽,靜默良久之後終是另起話題:「燁,你信中所說之事是真的麼?」
南宮燁緩緩啟口,問道:「你是說語兒的事?」
雲思辰俊眸斜了斜,哼道:「那個陳思源很好麼?」
南宮燁兩日前給他送了一封信,說是他家語兒看上了東琳右相之子陳思源,竟然還大膽到當眾對陳思源示愛,這個壞丫頭,不是剛剛才對他表白過麼?怎麼轉瞬間就愛上其他男子了?
她的愛就是這般淺薄與短暫麼?
他本來還要過些日子才來東琳的,但是在接到信件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坐不住了,他要到東琳來看一看,看看那丫頭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陳思源!
南宮燁抬眸睨著雲思辰,問道:「你究竟對語兒是個什麼態度?」
雲思辰軒眉一挑,不答反問道:「那你對林瑾瑜又是個什麼態度?」
沒事竟是想著陰招來拆散納蘭睿淅與小魚兒,他到底想幹嘛?
南宮燁薄唇微抿,說道:「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你的事,你莫要顧左右而言他!我就這麼一個妹子,她若過的不幸福,就算那個人是你,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雲思辰的臉漸漸發沉,周身的氣息也跟著冷了下來,立在南宮燁身側的冷焱見狀將頭垂得更低了,面前這兩位爺可都不是好惹的主兒,現在這個狀態,他還是想要就此遁掉,以免這兩人傷及他這個無辜。
黑色的夜,靜謐得可怕,微風吹來,連樹葉的搖晃都斂了生息。
良久之後,雲思辰緩緩說道:「你知道的,她出生後不久我便見到了她,從那個時候開始,我便一直將她當作妹妹,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對她怎樣你們都是看在眼裡的,簡直是疼她如至寶,甚至比對我自己的親妹子還要好,但是……那種感覺只能叫做寵愛……」
南宮燁深邃的眼眸盯著雲思辰,他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從今以後離她遠點,最好讓她永遠也見不到你!」
雲思辰聞言,不滿地抗議道:「你這不是強人所難麼?她是你與熠的妹妹,好吧?你讓我離她遠點,你是想要我與你們絕交麼?況且,她不是喜歡上了那個陳思源麼?那以後的事又與我何干?」
南宮燁薄唇扯了扯,說道:「是麼?既與你無關,那你又為何這般急乎乎地跑來逸都?」
自小便瞧著自家妹子長大,她是個什麼樣的心性他會不知道麼?她那個傻妹妹就是個瘋狂而熱烈的痴情種,她若愛上了雲思辰是那般容易改變的麼?而今她忽然跑去喜歡陳思源,不就是為了想要刺激雲思辰麼?
而這個雲思辰,自很小的時候開始,在男女問題方面,他就與雲思辰有著很大的分歧,雲思辰****不羈,總是流連於花叢之中,其他女人他根本不會關心,可是語兒的事,他卻是要管到底的。
雲思辰撇了撇嘴,說道:「我是來看你的好戲的。」
此言一齣,南宮燁隱於面具下方的眼眸更加黑濃起來,薄唇緊緊地抿在了一起,不再說話。
兩人再度陷入冷漠持久戰之中。
冷焱立在身旁,走也不是,說話也不是。
良久之後,當冷焱覺得自己快要石化時,卻聽南宮焰的聲音在後方想起:「你們二人立在這裡是在賞月麼?」
聞言,雲思辰瞬時變換了臉上的表情,而南宮燁也是唇瓣有所鬆動。
他二人齊齊轉身看向了南宮焰,雲思辰開口微笑道:「太子殿下。」
南宮燁也是朝著南宮焰微微一頷首。
南宮焰朝二人笑了笑,隨後說道:「本殿看今夜月色不錯,要不一起於花間飲上一壺美酒,豈不是好事一樁?」
雲思辰點頭道:「如此甚好。」
南宮燁也微微點了點頭,他知道南宮焰心裡在想些什麼,只是,有些事,並非努力就能夠做到,而有些人,卻是你如何傾盡財力與手段,都是不可能成為朋友的。
------題外話------
艾瑪,終於把跟屁蟲給整走了,真是不容易啊,汗!
俺家相公,果真是史上最腹黑的啊,他設的這個計其實是有三重作用的,第一個作用大家已經看見了,至於第二和第三我們會在後面的文裡為大家解惑。
明天小魚兒就進東琳皇宮了,精彩繼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