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你還可以再腹黑一點麼?

花園之中,小白朝前走著,須臾,本是十分安靜的它忽然之間張開嘴一聲狂叫,隨後便朝著納蘭睿淅與林瑾瑜所在之地猛撲了過去。舒榒駑襻

納蘭睿淅反應敏捷,在小白剛一到達花園時便覺有異動發生,待小白狂吠之際,納蘭睿淅已經長臂一攬將林瑾瑜給扶了起來:「有狗!」

林瑾瑜眼眸一瞪,她也聽到了狗叫聲,不對,那應該是雪獒發出的聲音,因為它的聲音要比狗的聲音大得多。

這裡許多人都不識得獒,所以總將它叫成狗。

二人剛剛翻身站立起來,卻見小白已經朝二人撲了過來,準確的說應該是朝納蘭睿淅撲了過來,它面露狂躁之色,看起來十分兇狠。

納蘭睿淅袍擺一掀,擋在了林瑾瑜的前方,怒目瞪著朝他撲來的雪獒,喝道:「不長眼的東西!」

說罷,他內力&無&錯&{}.{quledu}.{com}聚集朝那隻雪獒打了過去。

林瑾瑜見狀勸道:「你小心一點,別將它打死了啊!」

這隻雪獒好像是南宮詩雪的寵呢,可千萬別將它打死了,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納蘭睿淅一掌打了過去,那雪獒飛身躲開了些許,隨後又變換了方向再朝納蘭睿淅撲了過來。

他素來不太喜歡狗這種動物,而今見它朝自己撲來,俊眉緊擰,使出了全身力氣打向雪獒,他的身體雖然受了很嚴重的內傷,但是,對付一隻狗還是綽綽有餘的。

「住手!」

在納蘭睿淅打向雪獒時,卻聽一陣女子的低喝聲傳了過來。

但是,掌風已出的納蘭睿淅哪裡停得下來,這一掌竟是生生地拍在了雪獒的腹部,納蘭睿淅的掌風遒勁有力,雪獒的身子隨之震飛而去,最終跌落在了草坪之上。

「嗷嗷……」

雪獒受了重創,發出了嗷嗷之聲,看起來好不悽慘。

林瑾瑜見狀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個納蘭睿淅怎地這樣?都告訴他別將雪獒打傷了!

他怎麼還是打了過去?還打得這麼重?

南宮詩雪見狀臉色瞬時就白了,即刻提起裙襬跑到雪獒跟前兒,將它摟在懷裡關切地問道:「小白,你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小白在南宮詩雪的懷中蹭了蹭,繼續發出「嗷嗷」的聲音,顯然是受傷不輕。

南宮詩雪在見到小白如此痛苦的神情時,一下子就怒了,她唰地一下站起來,對著納蘭睿淅喝道:「你是誰?簡直太放肆了!居然敢打本宮的小白?來人,將他給本宮抓起來!」

納蘭睿淅見狀,袍擺一掀,立在原處,一臉地冷峻,他沉聲回道:「既是公主養的寵,怎地會讓它胡亂襲擊於人?這便是你東琳的待客之道麼?」

夜風之中,納蘭睿淅一身白色衣袍挺拔立於月色之下,端的是英俊逼人,再配之以他那醇美如酒釀的嗓音,更是入人心扉。

南宮詩雪撤開揮舞的手臂,凝眸一看便見到了那個立在一攏月光之下的男子。

月色下的男子,一身白袍長身玉立,風雅俊秀。

南宮詩雪的心瞬時砰砰直跳起來,她還從未見過這般俊美的男子。自己的那幾個哥哥,雖然長得也很俊美,卻是不及面前的這個男子的。

他是誰?

南宮詩雪讓宮人們止住了步伐,隨後問道:「你是誰?」

他說待客之道?莫非他是南臨的某個皇子?

納蘭睿淅回道:「納蘭睿淅。」回話的聲音冰冷而無情。

南宮詩雪聞言,轉眸想了想,原來他便是南臨的大皇子豫成王納蘭睿淅。

她上前了幾步去到納蘭睿淅的跟前兒,說道:「你把我的小白打傷了,你要負責將它醫好。」

納蘭睿淅薄唇微啟,冷冷回道:「本王不是獸醫,煩請公主去找個獸醫來為它醫治。」

說罷,納蘭睿淅準備掀袍走人,然而,那南宮詩雪怎會讓他就此離去,她兩隻手臂一展攔住他的去路:「不行,你一定要把小白治好,不然本宮就一直纏著你。」

納蘭睿淅腳步移動,從旁邊走了過去,南宮詩雪轉身跟了過去,隨後對著婢子們說道:「將小白給本宮抱上。」

林瑾瑜見到這樣一番情景時,眉毛挑了挑,看來這個納蘭睿淅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怕是會很忙的吧。

如此也好,免得他沒事就來騷擾自己。

一行人重新回到了夜宴之地,此次回來,位置卻是發生了變化,那南宮詩雪一直跟在納蘭睿淅的身後,居然還在他的身邊讓宮人們擺了一個椅子,就那般大刺刺的坐了下去。

南宮燁在見到這樣的場景時,隱於面具下方的眼眸微微上挑。

讓他納蘭睿淅沒事就纏著林瑾瑜?

從今以後有他受的,按照南宮詩雪那種糾纏的勁兒,納蘭睿淅怕是沒有半點兒空閒時間了。

看來雲思辰那廝的香料還真是有用的很啊。

心裡如是想著,轉眸一瞥,卻見林瑾瑜也回了座,在見到林瑾瑜回座後,面具下方的薄唇微微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他之前命玲瓏在林瑾瑜房間裡燻的那種香,是雲思辰特製的一種香料,那種香料本來是不會引起雪獒狂躁的,但是,雲思辰那廝之前在與納蘭睿淅相處的那幾天時間裡,他熟知了納蘭睿淅的體味,如此,他便專門配置出了這種香料,只要這種香料與納蘭睿淅身上的那種體味相結合,納蘭睿淅的身上便會產生一種混合味道,這種味道會引起雪獒發出狂躁的舉動,從而攻擊於他。

而據冷焱所知,納蘭睿淅素來討厭狗之類的動物,如此之下,他不將那雪獒打個殘廢也會打個半殘廢的。

那雪獒乃是南宮詩雪的心頭肉,它被納蘭睿淅打傷了,南宮詩雪會放過他麼?

此時的冷焱立在南宮燁的身旁,他斜眸睨著自家主子,忍不住在心中腹誹了一句:主子,你還可以再腹黑一點麼?

連狗都可以利用!厲害啊!

由於南宮詩雪忽然之間坐到了男人們的位置周邊,眾人皆轉頭向她看了過去,微有驚詫。

納蘭睿漟見狀轉眸問道納蘭睿淅:「大皇兄,你方才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一陣子才回來?」

納蘭睿淅面色深沉盯著桌子之上的糕點悶不吭聲。

南宮焰見狀看了看納蘭睿淅,隨後又朝後瞥了瞥,問道:「雪兒,出了何事?」

南宮詩雪坐在納蘭睿淅的後面,她秀眉一挑,說道:「南臨的豫成王將本宮的小白打傷了,本宮要讓他醫治呢。」

南宮焰眉頭一蹙,問道:「他把小白打傷了?何時的事?」

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就出了這麼多的事?

南宮詩雪回道:「方才在別院後花園發生的事。」說罷轉頭對著宮女吩咐道:「你們將小白抱過來給太子哥哥看一下。」

那些宮女們得令後便將小白抱了過來,由於小白體積太過龐大,又很重,一個宮女顯然是抱不動她的,所以,它是被三名宮女給呈上來的。

此時的小白整個蜷縮在一處,哪裡還有往日的雄壯風采,只見它神情有些痛苦,正嗚嗚直叫呢,一雙黑色的眸子中寫滿了悲慼。

南宮焰在見到小白這副慘狀時,眉頭微微顫動了一下,他抬眉看向自己的大舅子,自己雖然也不喜歡這個小白,但是,他好歹也是雪兒的寵,納蘭睿淅這傢伙出手未免也有點太重了吧?

納蘭睿淅聞言一直面無表情,似是那隻雪獒根本就不是被他打傷一般。

坐在納蘭睿淅身旁的納蘭睿漟見到後,轉眸對納蘭睿淅說道:「大皇兄,這隻狗厲害啊,居然能夠承受得了你那一掌。」

在他的記憶中,大皇兄最討厭狗了,倘若有狗近得他的跟前,他那一掌下去,不死才怪,怎地今日這狗居然沒死?

南宮詩雪聞言,即刻糾正道:「它不是狗!是雪獒!」

這些人怎地這般沒見識,總說小白是狗。

南宮詩雪盯著納蘭睿漟,看樣子,這個男子該是豫寧王納蘭睿漟了,這個男子說話怎地這般無禮?

納蘭睿漟聞言眉頭一蹙,問道:「雪獒?那是什麼動物?它可不就是狗麼?」

聽了南宮詩雪的話,納蘭睿淅眼眸微轉,原來這個東西不是狗,而是獒。但是,雪獒不是隻能生活在高原麼?

這個南宮詩雪,非要在低處馴養獒,真是一種奢侈的浪費。東琳皇室果真比他南臨要強大太多,他南臨皇室可是萬萬養不起這般昂貴的寵的。

南宮詩雪眉毛挑了挑,說道:「你有見過這般高大威猛的狗麼?」

納蘭睿漟指著宮女們懷中的雪獒不可思議道:「你說它高大威猛?」

這個東琳的公主怕是腦子有問題吧。

南宮詩雪頭一昂,說道:「那當然,它現在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被豫成王打傷了!你知道它有多珍貴麼?它可是我前年好不容易從北漠的高海拔群山上得來的,它只適合生活在高原之上,本宮可是想了很多辦法,用了許多珍奇藥材才將它養得這般好的,而今它居然被豫成王打成了重傷,想要醫治它就必須去北漠尋找良藥!」

納蘭睿漟眼眸微睜,似是不相信南宮詩雪的話,他轉頭問道納蘭睿淅:「大皇兄,這是真的麼?」

納蘭睿淅俊眉斂了斂,隨後轉身問道南宮詩雪:「這雪獒確實是本王出手打傷的,本王現在即刻就命人去北漠取良藥。」

南宮詩雪聞言,眉毛一揚拒絕道:「不要!」

納蘭睿淅俊眉再次收斂,他薄唇動了動問道:「你待如何?」

南宮詩雪睫毛翹了翹,說道:「本宮要王爺您親自去北漠取藥。」

納蘭睿淅拒絕道:「不行,本王是來送親的,不可離開送親隊伍。」

「你一個堂堂王爺,莫非想要抵賴不成?」南宮詩雪說完轉身巡視了周圍一圈,大聲說道:「在座的各位可都是看著的,豫成王打傷了本宮的寵卻是不願意醫治,你南臨皇室的皇子就是這般不負責任的麼?」

納蘭睿淅俊眉擰在了一處,心道這個南宮詩雪怎地這般難纏,他命屬下去取又有何不可,非要他親自前往麼?

眾人在聽見南宮詩雪的話語後皆開始譁然起來,無不說的是南臨皇室怎麼怎麼,豫成王又怎麼怎麼了。

納蘭睿漟見東琳的那些主子與奴才們都開始對著大皇兄指指點點,遂開口對南宮詩雪說道:「安寧公主,要不本王去取,你看如何?」

南宮詩雪抬眉睨了一眼納蘭睿漟,紅唇一撅,拒絕道:「才不要呢,本宮只要豫成王前往。」

納蘭睿淅似是不想再與南宮詩雪糾纏獒的事,他冷聲說道:「本王現在就去!」

不過就是取藥而已,這對他來說也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他卻是不能因著這個而辱沒了他納蘭皇室。

說罷,白色的袍擺一掀,站立起身絕然而去,晏青躬身跟了過去。

坐在下方的宗政顏見納蘭睿淅起身離開,也跟在了他的身後。

「大皇兄!大皇兄!」納蘭睿漟見狀站立起身喚了幾聲,卻因在場的人太多也不好跟著離席,便又坐了回去。

南宮詩雪見狀也跟著站立起身,隨後對著身後的宮女們說道:「你們將本宮殿裡剩下的藥材都給小白服下,給本宮好好地照料小白!」

「是。」宮女們頷首應是。

隨後,她對著南宮焰說道:「太子哥哥,妹妹去去就回。」

放下話語後竟是提著裙襬追隨納蘭睿淅而去,開玩笑,她不去的話,納蘭睿淅怎麼知道要用什麼藥材?

南宮焰在見到南宮詩雪竟然追了過去時,一頭霧水,他這個妹妹要做什麼?莫非是跟著納蘭睿淅去北漠麼?

她還是真是讓人頭疼啊!

林瑾瑜本是坐在座位上吃糕點喝茶,聽到上方首桌一片譁然方才抬頭望去,一看之下便見納蘭睿淅憤然離席,而那南宮詩雪竟是邁著小碎步跟在了他的身後。

這又是個神馬狀況?

林瑾瑜搞不清楚狀況,也不太想搞清楚狀況,遂準備收回視線繼續吃糕點,結果卻在收回視線時於不經意間與南宮燁的視線相撞。

兩束視線在空中對接。

有那麼一瞬間,林瑾瑜似乎見到南宮燁的薄唇微微彎起了一個弧度。

他那是在笑麼?笑什麼呢?

林瑾瑜搖了搖頭,終是收回了視線。

……

納蘭睿淅離席之後,便去到馬廄處選馬,他的愛騎閃電死了,一時之間,他也沒有找到好的馬來代替,所以隨便從馬廄中挑了一匹,晏青將馬兒牽了出來。

宗政顏上前說道:「王爺,此去北漠路途遙遙,還是讓屬下去吧。」

納蘭睿淅俊眉微斂,說道:「不用了,你們跟在送親隊伍之中吧,這次送親本是你的職責,本王是跟著送親而已,你不在隊伍之中不太好。」

宗政顏聽後,垂首應道:「屬下遵命。」

納蘭睿淅翻身上了馬,晏青跟在他的身後也上了馬,二人扯了扯韁繩便飛馳而去。

待到二人出了別院之後,在一條狹窄的山路之中,卻見一匹白馬立在風中,馬匹之上坐著一名俏麗佳人,她身穿騎馬服,雲鬢高聳,上戴簡單珠釵,她眉目如畫,清秀可人,不是那南宮詩雪又是誰呢?

納蘭睿淅見南宮詩雪橫在道路之上攔住了去路,遂拉扯韁繩停了下來,馬兒一停便俯身低頭去啃草。

晏青立在納蘭睿淅的身側,問道:「安寧公主,請問您攔住我主僕二人的去路,所謂何事?」

南宮詩雪扯了扯韁繩,理所當然道:「你們此去北漠知道什麼藥材才是最好的麼?」

納蘭睿淅盯著南宮詩雪,不太想說話,晏青在旁回道:「這事就不勞安寧公主操心了,屬下自會替王爺尋找的。」

「如若你找回來的藥沒有用呢?倘若本宮的小白因此而死去呢?」南宮詩雪不依不饒地繼續說道。

反正從現在開始,她就是要纏著納蘭睿淅,怎樣?

晏青聽聞,面有難色,轉眸看向納蘭睿淅,納蘭睿淅見南宮詩雪是鐵了心的要跟著自己,便說道:「此去北漠,本王定會全速前進,如若安寧公主能吃得消的話,跟著便是。」

說罷,手中馬鞭一打,馬蹄翻飛,竟是從旁邊的石頭之上飛躍而過前行離去。

「騎馬對本宮來說又有何難?」南宮詩雪迅速調轉馬頭跟在納蘭睿淅的身後。

晏青在見到南宮詩雪高超的馬技時,嘴唇微張,看來這個安寧公主怕是喜歡上他們家王爺了,他家的主子啊,咋就那麼多的桃花運呢?

聽雨在雲府的別院裡養了幾天,便覺身體已經恢復如從前了。

自從進了雲府別院之後,她還從未出過自己的小院落,今日覺得身體舒坦了,她便自行出了院落,觀賞起別院的風景來。

別院的花園裡,開滿了鮮花,杜鵑花,薔薇花,三角梅,開了滿園,色澤鮮豔,妖豔而美麗。

聽雨看著滿園的妖豔花朵,眼眸眨了眨,看來雲公子是很喜歡鮮豔的花朵了。

人與人還真是不一樣,像她的小姐,就只喜歡白玉蘭這樣素淨的花朵,對於薔薇,杜鵑,這種靚麗的花朵,小姐自是不會喜歡的。

行走在花叢之中,聽雨只覺香風襲過,隔了一會兒便聽見了女子的嬉笑俏語之聲。

聽雨循聲而去,撥開一叢花束,竟是見到前方鶯鶯燕燕一片,那花紅柳綠之中竟是有數名女子環繞其中。

有的女子斜身躺在石頭之上,手執鸞扇巧笑倩兮,有的女子在花叢中捉著迷藏,臉色紅暈似霞光普照,有的女子則是坐在竹林之下十指纖纖,對花彈琴,有的則是坐在石桌旁,花間一壺酒,吟詩做對呢。

聽雨的眉角不由跳了跳,這許多女子,可都是雲思辰的女人?

不知為何,聽雨的心瞬時就酸了。

看著這些個女子,每一個都比她高貴,每一個都比她妍麗。

小姐曾經告誡過她,說千萬不要對雲思辰動男女之情,小姐說雲思辰這樣的男子,是很難有真情的。

她一直很聽小姐的話,可是,像雲公子這樣的男子,怕是很少有女子不會為他心動吧?

手指漸漸鬆開,綠色的枝葉擋住了視線,聽雨不想再去看這些女子。

然而,當她腳步剛剛挪動,卻聽有女子喝問道:「是誰在那裡偷聽?」

聽雨眉毛一斂,準備迅速抽身離開。

然而,卻覺風中傳來一陣強力的風勢,一名女子竟是腳步點地朝她飛掠而來。

聽雨眼眸微睜,心道,這個女子居然還有這麼俊的功夫。

想著不能被這女子抓住,聽雨腳下生風快步離去。

然而,追來的那名女子哪裡肯讓她就此離去,她腳步飛掠,雲山踏步間已經旋身落在了聽雨的跟前兒。

「你還想走麼?」女子立在聽雨跟前兒,揚眉問道。

聽雨看著面前的女子,只見她外面穿了一襲雲山疊翠綠色羅裙,裡面穿了一件白色繡荷花抹胸,端的是嬌豔欲滴。

「我只是偶然走到了這裡,並非偷聽。」聽雨朝女子解釋起來。

她住在這別院之中,只是一個客人而已,這些女子如若是雲思辰的女人的話,那麼她們怎麼也算是半個主人了,如此,她還是息事寧人的好,可不要給雲思辰惹出什麼事來。

然而,聽雨想要就此離去,可是,這些女子們卻是不願的,聽雨被攔下的這個空檔,其他女子也已經嫋嫋婷婷地走了過來。

一瞬間,香氣縈人,溢滿鼻端。

待眾女子停下腳步之後,便有一人說道:「喲,我倒是誰呢,這可不是前兒個爺抱回來的小丫頭麼?」

聽雨轉眸看了看說話的女子,她穿了一襲鵝黃色的紗衣,身姿凹凸有致,一張臉兒也是精緻得很,只是,那眉眼之中卻是帶著太多妖嬈之氣。

女子說話之後便有其他女子接著說道:「絲絲姐,你說的是真的麼?爺居然抱著她回來的?爺什麼時候也喜歡上了這種平板身材的小丫頭了?」

聽雨垂眸睨了一眼自己的胸前,烏眸微轉,又看向了身前的女子們,相對於她們那些傲人雄峰來講,她的著實平板了一些。

絲絲聞言,柳葉眉一揚,哼道:「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了?」

此話一齣,立馬有人說道:「是啊,絲絲姐可是爺面前的紅人兒,她知曉的肯定比我們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