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外強中乾

第二十七章外強中乾

眼看著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往這邊走,在場酒店妹紛紛打招呼叫平哥。

小玲也露出欣然表情做個介紹:「我男朋友徐衛平,這家酒吧的老闆,衛平這是我叔。」

徐衛平看一眼趙大喜的年紀也有點錯愕,趙大喜也覺得有點尷尬,論年紀這哥們比他還大,叫叔就有點不合適了。

想想還是善意的打個招呼:「咱們各交各的吧,叫我老趙就行了。」

徐衛平這才露出釋然表情:「那行我就不客氣了,服務員,拿兩打啤酒過來。」

一陣寒暄過後趙大喜心裡一下就輕鬆了,看到周小玲能找到如意郎君,心裡也真是替她高興。看這位徐先生倒也象是條漢子,他也是愛烏及屋一見面,就對這位徐先生大有好感,覺得做酒吧的生意的也未必是壞人,他在心裡面也一直認為做酒吧生意的,起碼比那些讀書人仗義多了。

這時候再喝起酒來就痛快了不少,也知道把嘴閉緊絕口不提以前的事情,絕對不會去拆小玲的臺。只是跟這兩位閒話家常,聊起來才知道這兩位下個月一號結婚,趙大喜想想怎麼也可以抽出時間參加婚禮,一口答應下來一定趕來參加。

徐先生陪著喝了幾杯酒,也就起身告辭:「小玲,那你陪著你叔喝幾杯吧,我約了人打牌。」

眼看著徐先生走遠了,趙大喜差不多就心裡有數了,隨口問道:「衛平平時挺愛打牌?」

小玲再笑一笑倒顯得很豁達:「男人嘛,吃喝嫖賭總要沾一樣嘛,我也從來不管他的事情。」

趙大喜細看她臉蛋心裡又忍不住唏噓,這麼多年沒見她是真長進了,變的真是太厲害了,在大城市裡混的時間長了,再也不是那個土到掉渣的小村姑了。

聊了一陣周小玲又呵呵的笑:「叔,你確定不要小白陪你?」

趙大喜折磨著她對自己的印象,可能還停留在那個賣花生油的趙土匪吧,哈哈一笑擺一擺手。

也跟她笑著開個玩笑:「小玲,你這開的還是黑店?」

周小玲抿嘴一笑也隱隱露出無奈表情:「那一幫都是衛平的手下,這種事情我也管不了,我說了幾回他也不肯聽。」

趙大喜也知道一定是這麼回事,她要不是擺出這麼豁達的架勢,那位徐先生也未必看的上她。要說起來從認識她的時候開始,這就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很懂得怎麼討好男人,喝到有幾分醉意的時候回到酒店房間,

興沖沖的抓起電話打給卓婷:「你猜我碰見誰了,周小玲你還記得嘛,永海的媳婦。」

卓婷反倒被他問的挺錯愕:「誰,哪個周小玲?」

趙大喜空有一肚子的話說不出來,連卓婷都不記得她了,真是空有滿心的惆悵說不出來。

第二天一早又接到卓婷的電話:「別躲了,高盛的人走了。」

趙大喜這才回到家裡,在外面躲了三天玩了回失蹤,終於還是魏先生先撐不住了,這天一大早趕回北京去了。在電話了跟雷永強說起來,這回咱們避過了招安,投資部全體先放一個星期大假避一避風頭吧。

放下電話回過頭來,梁婉難免要嘀咕兩句:「怎麼搞的象做賊一樣嘛,你又不偷稅漏稅你到底害怕什麼?」

趙大喜露出真心苦笑,還是卓婷支著下巴替他擔心:「同行是冤家嘛,除香港澳門之外北山集團投資部,算是國內唯一一家,能跟高盛這些外國投行正面抗衡的投資機構,又剛剛高調收購了日本軟銀,換成你是高盛的人,你會不會放任這樣一個競爭對手,潛在的巨大威脅順利做大?」

梁婉聽到心裡恍然,又忍不住嬌聲罵道:「這光天化日的,到底是誰說了算嘛!」

趙大喜和卓婷對看一眼,在這特定的歷史背景下,洋大人說話總比一個農民出身的名營企業家,說話分量重的多了。趙大喜倒也不至於為這種事情傷神,裝聾做啞躲過了招安,日子還是得過下去。

臨走之前這天晚上,還是又跑了一趟小玲的酒吧,又趕上週末歌舞表演,這回表演比上回可火辣多了,舞臺上美女穿三點式盡情熱舞,趙大喜享受之餘總覺得周小玲笑的有點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