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經理領著幾個手下員工,仍是對他百般安慰,勸了一陣趙大喜臉色仍是很臭。
終於有人沉不住氣,抱怨兩句:「趙先生您不至於吧,不就是丟了個錢包嘛,就是補身份證麻煩一點……看您這樣也不象窮人,一個錢包您還不至於丟不起吧,不就丟了一萬塊錢嘛。」
趙大喜火大起來抬頭看一眼,周欣然也不滿的看一眼她手下員工,把那人看的不說話了。
這美女沉吟一陣,又誠懇起來:「趙先生您要是有急事,這一萬塊前我先拿給你,等錢包找到了您再來拿?」
趙大喜被她激發起心裡傲氣,也冷淡起來:「不麻煩了。」
信手從手腕上把手錶解下來,去外面叫了個計程車找家典當行,當了一萬塊錢買火車票走人。這手錶還是徐燕送他的生日禮物,價值不菲,只能先當掉了回東官,再派人來北京贖出來。
這天在火車站,周欣然自然一臉慚愧:「真對不起趙先生,您要是信的過我,就留一個聯絡方式給我,等錢包找到了我一定郵寄給你。」
趙大喜想一想倒也無所謂,隨手寫個地址給她,自己拍拍屁股上了火車。連著幾天感受到首都人民的「友好」,心裡冷笑人心不古,下次再來可不能再這麼隨和,做人還是狠一點好,太隨和了可真是處處受氣。
這天回了東官市,在皇宮酒吧裡給他接風,連張漢在內眾兄弟都笑的直不起腰。
連周天慶這麼穩重的老頭,都笑的咳嗽連連:「這可是真新鮮了,這算不算陰溝裡翻船,堂堂趙總居然讓兩個小偷給算計了……哎呀,快給我錘一錘腰,我可笑的快岔氣了。」
就連楊姐和卓婷也忍不住嬌笑連連,都笑的臉色紅潤連眼淚都笑出來了。趙大喜老臉尷尬又啼笑皆非,連自己也覺得好笑,這事還真是挺諷刺的,他趙某人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真是讓兩個小偷,這麼拙劣的騙術給算計了。
眾兄弟先笑了一陣,還是張漢先收住笑,擦一擦笑出來的眼淚:「行了,身份證好說,明天就給你補出來……沒再丟什麼重要的東西吧。」
趙大喜臉色一沉,更加尷尬:「那幾張信用卡都是沒密碼的,掛失的晚了一點,一下被透支了三百多萬。」
眾兄弟又互看一眼,楞了一陣突然又集體爆笑,這可真是,堂堂趙總的自信心吶,連信用卡都不設密碼的,這讓堂堂趙總情何以堪。大家笑了一陣看著他臉色逐漸黑了,趕緊各找機會開溜,免的把他惹惱了自己遭殃。
三百多萬是小事情而已,關鍵是趙總的自尊心受挫,可別往這槍口上撞了。周主任張局長一票兄弟強忍笑意趕緊溜了,剩下幾個女人好言相勸,趙大喜臉色這才好看了點,心裡溫暖關鍵時候,還是女人心腸軟。
楊姐自然柔聲安慰他幾句:「好了,就當是長個記性吧,粗心大意的男人,下次身上別帶這麼多卡。」
趙大喜心裡罵幾句娘,被眾女安慰一陣也就算了,就當是破財消災吧。
三五天後案子破了,天鵝酒店,總經理辦公室。
兩個警察互相看一眼,和氣的笑一笑:「周小姐,您這個朋友還真有錢,連信用卡帶現金,隨身帶著三百多萬。」
周欣然聽的啊了一聲,怎麼也想就憑那個黑臉大漢,那一副窮酸樣,身上居然帶著這麼多錢,大大的出乎了她的預料。呆了幾秒鐘不由得心中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哪知道這人一副窮酸樣,居然還真的是個大款。
周小姐呆了一陣才委婉問道:「那錢包呢,找回來沒有?」
兩個警察對她還是挺和氣的:「周小姐放心,三百多萬的盜竊案數目太大了,我們轄區派出所做不了主,已經交到市局去了,等案子結了會還給當事的……這兩個小賊也真倒霉,三百多萬夠槍斃了。」
周欣然想想也沒什麼辦法,客氣幾句把警察同志送走,從桌上翻出趙先生留給他的電話,不管怎樣還是要通知一聲。哪知道剛從桌上抓起電話,突然被另一幫警察闖了進來,四五個高階警官一腳就把門踹開了。
一個領頭的高階警官氣急敗壞,衝著她嚷嚷:「趙大喜在哪!」
周小姐一時沒反應過來,還嚇了一跳,茫然鬧不清楚出了什麼事情。
眼看著那帶隊警察心急火燎的衝過來:「問你話呢,趙大喜在哪?」
周小姐嚇的臉有點白,下意識回答:「你問趙先生嘛,三天前就退房走了啊。」
帶隊的刑隊長也知道問她沒用,臉色一黑衝著身後手下大聲嚷嚷:「馬上封鎖這裡,給我一間一間的搜,我看誰敢放跑趙大喜!」
周小姐這才注意到外面還有不少警察,大吃一驚不是連整個市局的警察都出動了吧。這位周小姐也不是草包,不送聲色抓起電話,打給內部人士打聽訊息,心裡暗叫可惜,敢肯定這趙先生一定是個通緝重犯了。
哪知道電話打通,那邊內部的朋友還支吾起來:「周小姐你就別問了,這人沒案底……肯定不是什麼通緝犯。」
周欣然更迷茫了,不是通緝犯怎麼招來這麼多警察,她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臉色一冷幾步走到臉色很臭的刑隊長面前,指著自己可愛的小鼻子,一字一頓的問:「喂,你知道我是誰嘛?」
刑隊長又想發脾氣,被身邊瞭解情況的分局警察一把拽住,嘀咕兩句:「刑隊,趙大喜肯定不在這裡,這位是,呃……咱們周副部長的侄女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