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平步青雲
刑隊長聽到周副部長大名一下沉默了,知道誤闖了不該闖的地方。
周小姐仍很懷疑,睜大眼睛問他:「趙先生到底犯了那條法律,你們要抓他?」
刑隊長以下一票警察眼神有點閃躲,總不能告訴她堂堂市局在東官吃了癟,連個犯人也抓不回來吧。
刑隊長臨走之前還是連聲道歉:「真對不起了周小姐,打擾了。」
他越是這樣說話含糊,就越激發出周欣然的好奇心,非要打聽清楚這算怎麼回事。
這天下午,刑隊長又在分局裡大發雷霆:「你們是怎麼辦案的,這個趙大喜都來了幾天了你們還不知道,為什麼不早點上報!」
分局的人也挺冤枉,心裡琢磨不就是一件盜竊案嘛,要不是因為數目特別巨大,恐怕也不會上報市局吧。刑隊長分了一通脾氣耍了一陣官威,才氣呼呼的拍屁股走了,留下一群分局的人面面相覷,好好記住了趙大喜這個名字。
這天晚上在周家,周家也是警察世家,堂堂的公安部副部長也是周欣然的親叔,家裡人也有在公安部和北京市局就職的。
這天晚上在家裡說起這件奇事,周欣然一面憤慨:「這也太過分了,人家沒犯法他們憑什麼抓人?」
她的親叔親哥也有些驚奇,聊了一陣才想起李志新案:「也正常,市局那個李志新在澳門被人打成重傷,在**一躺就是半年,最近才剛回市局上班,動手的就是這個趙大喜的手下吧。」
周副部長跟著點頭:「這個人我從誰那裡聽說過,記不清了,好象是鄭家老三重用的人,地方上的一霸。市局去東官抓人還吃了虧……這個人在東官市一手遮天,照我看也撐不了幾年,早晚要敗。」
鄭家人也是說過就算,這麼點小事情也不會放在心上,卻沒料到一下把侄女的好奇心給勾起來了,對趙大喜馬上就充滿興趣。又過了幾天,趙大喜被偷的錢包擺在她桌上,分局的人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來通過她聯絡失主。
周小姐照著電話打進趙家村,嬌聲說話:「我找趙大喜先生,他的錢包找到了。」
過了一會趙大喜接起電話,也沒在意:「那麻煩你幫忙寄過來吧,謝謝你了周小姐。」
電話掛上了,幾個警察也跟著有點錯愕,聽這口氣三百來萬,人家根本沒放在心上,這才知道是碰上真正有錢的了。既然人家失主都開口了,兩個警察也就順利抽身,把後事交給周小姐處理。
周欣然當面把錢包開啟,一萬塊現金之外,掉出來兩張澳娛的貴賓貸金卷,一張五萬港幣面值的一張兩萬的。兩個警察同時看到眼熱,但凡男人心裡總有賭性,看見這玩意簡直比現金**力還大。周小姐信手把兩張貸金券拿起來看了幾眼,看清楚上面的葡文之後,對錢包的主人就更好奇了。
過了幾天時間,趙大喜一忙起來倒把這事給忘了,直到這一天丟了的錢包還回來,三百多萬一分少,才突然想起來手錶還在典當行,先派人去贖出來,總歸還是要打個電話謝一謝周小姐。
這一天在皇宮酒吧,把朋友叫齊慶祝徐大記者,調進新華社廣州分社工作,就連鄭書記百忙之中也趕過來,湊了一陣熱鬧才走了。
鄭書記也難得開一回玩笑:「看來以後不能得罪徐大記者了,新華社廣州分社,真夠分量!」
眾人湊趣的跟著笑兩聲,徐燕跟著嬌笑兩聲,小臉上盡是得意。
鄭書記臨走之前,還是從趙大喜使個眼色,兩個人找個沒人的地方說話。
鄭佩心裡明顯有事,臉色驚疑:「前兩天我剛回了一趟家,有點奇怪,老大對我態度一下改變了,極力在爺爺面前說我好話……我看他意思不象是反話,就在爺爺面前一個勁的誇獎我,他到底想幹什麼?」
趙大喜也不敢怠慢想了一陣,雖隱約抓到一絲靈感,還是抓不到要點,只是隱隱覺得有大事要發生了。
還是安慰鄭佩兩句:「不用怕他,您現在地位也不同了,他能怎樣?」
鄭佩想想也覺得挺有道理,他在家裡地位急速躥升,連父親都時不時的勉勵他兩句,一改之前動輒打罵的態度。老大的觸角再長,他也伸不到東官來。
數天之後訊息傳來,鄭佩調任浙江省委常委,副省長,兼人大主任。訊息傳到東官又是轟動效應,鄭書記這是高升了。東官市委書記不滿兩年就調任浙江省委,官越做越往北邊,越來越靠近上海,有心人總能品出個味道來。
趙大喜心裡吃驚略有些亂,終於明白鄭大在老爺子面前,為什麼要極力說那些好話了。論經商鄭石差著他十萬八千里,論政治手腕趙大喜也只能瞠乎其後,這一手明升暗降玩的實在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