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坐那些事,我不會幫你的……現在,我是宮的人,以後,以後你別指望我幫你做什麼,我……啊——你做什麼……」
鍾離月正說著,卻被鳳離輕抓住了肩膀,她想起了剛穿越來被鳳離輕傷到的事,心中懼怕不已。
正在此時,一塊石頭從暗處飛出,敲中了鳳離輕的手,鳳離輕吃痛的放開手,環顧四周:
「誰?出來?」
鍾離月才不管有誰在暗處,一見鳳離輕放開她,便立即拔腿跑開: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以後,你別再找我了……」
口中喊著,鍾離月快快的逃離鳳離輕,鳳離輕氣急,正要追上去,身體卻又被暗處的石塊擊中,不但如此,那石塊竟然敲擊在他的穴道上,一下子把他釘到了原地。
「鍾離月。你是三皇府的人,別想逃開我……我決不允許你背叛我……」
鳳離輕被釘在原地,看到鍾離月的身影慢慢消失,不禁怒上心頭。
他盼了一天,終於有機會獨處了,卻被人給暗算了,哪個人,竟然敢如此對他,不想要命了麼???
「誰?藏頭藏尾的算什麼好漢,有種解了我的穴道,好好和我比試一場!!!」
楓林高處,司徒流風一襲白衣,面帶微笑的站在樹幹上,白色的衣袂翩翩欲飛,與楓樹上火紅的楓葉相互映襯,愈加的脫俗妖豔。
他摩挲著手掌中的石塊,對樹下鳳離輕的叫罵恍若未聞。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之後,他便垂下眼眸望了望手中的最後一塊石塊,準確無比的點了鳳離輕的睡穴,然後腳尖一點,便飛了下去,接住鳳離輕往下倒的身形。
揪著鳳離輕的後領,將他帶到人跡罕至的地方,司徒流雲的唇角揚起了一抹邪肆的笑……
所有的人都已到齊,大家正準備離開,劍問情卻突然撩開馬車的車簾,打量著四周:
「咦?不對啊,鳳公子呢???」
司徒流風面上帶著風輕雲淡的笑:
「下午很早的時候,鳳公子就和我們分開了,剛剛我又去林中找了個遍,都沒發現他,估計他早回去了——畢竟,他是三皇子,要做的事很多,不比我們這些江湖人悠閒。」
「是麼?不辭而別,這也太沒禮貌了吧!」
劍問心嘟起嘴,有些不開心的說著。
馬車內,正和慕容明月說著話的鐘離月一聽到這些,圓亮的眼珠兒轉了轉,便立即撩開車簾跳下馬車:
「上午坐的多了,回去的時候我想騎馬,流風相公,載我一程吧?」
司徒流風眉眼帶笑,從馬上側下身子將她攔腰抱起,放置在身前:
「這樣可好?」
鍾離月點了點頭。
這讓馬車內的三個女子看的羨慕不已:
「真好,我嫁人之後也要這麼做。」
劍問情對著劍問心和慕容明月開口宣佈。劍問心和慕容明月只是笑而不語。
畢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會縱容自己的妻子拋頭露面,有很多江湖女俠成親之後都銷聲匿跡了呢……
一路上,鍾離月依在司徒流風懷中,低聲悄悄的問:
「你把鳳離輕怎麼了?」
司徒流風笑的慵懶無害:
「留在楓林了。」
「咦?為什麼?」
「他把你丟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我便也把他留在楓林啊。」
「可是……」
「可是他有武功?呵呵,我封了他二十個時辰的武功,沒有武功,沒有輕功,他只能用走的。」
「呃……可是……」
「可是他有銀子?小東西,現在到楓林中游玩的人,大多都已經離開了……而且,就算沒離開,我也相信沒人肯幫他。」
「為什麼?」
鍾離月從司徒流風懷中抬頭,一臉好奇。
「因為啊……他那身華貴的外衣和身上的銀子都被我扔到小溪裡了,順便,我扯掉他的髮帶,讓睡暈過去的他穿著裡衣在地上滾了幾圈。」
「呃……這麼說,他現在身無分文,披頭散髮,全身髒亂……跟乞丐一樣……汗……這樣,大概的確沒人幫他……而且,他的武功又被你封了,不能用輕功只能走回去……噢,老天,流風相公,楓林離飛劍山莊很遠呢……」
司徒流風笑眯眯的說:
「我知道,所以,我們大概兩天後才能見到三皇子。」
鍾離月一雙墨黑水潤的眸子定定的望了司徒流風良久,見他臉上始終保持著笑意,不禁打了個冷戰,再次明白,司徒流風是惹不起的……
雖然娶了她之後,司徒流風就沒有再捉弄過她,但這不代表司徒流風一下子就變成大好人了……
幸好,這傢伙是心疼她,捨不得折騰她的……否則,和鳳離輕一樣,她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