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意外了

其實在心底,鍾離月對鳳離輕的遭遇還是很滿意的。

那麼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顏面盡失,估計他醒過來的時候會氣暈過去吧。

只要一想到鳳離輕怒火滔天的樣子,鍾離月就覺得心中暗爽。

於是一路上,鍾離月都一副笑意盈然的樣子。

大家回到飛劍山莊各自散開之後,司徒流雲對著司徒流風道:

「做的很好。」

「耶?」

鍾離月眨巴著眼睛望司徒流雲:

「冰山也聽到了啊……」

司徒流雲伸手牽起她的手,邊走邊解釋道:

「兩日後就是比武招親,流風這一招,不但讓鳳離輕吃盡苦頭,還讓他不能夠按時趕回來參加比武招親。」

「啊……」

鍾離月驚呼一聲,這才想到這一點,只是她還沒開口,司徒流風就解釋道:

「鳳離輕這次親自來飛劍山莊很明顯是為了娶劍問心,拉攏飛劍山莊,如果他不能按時參加比武招親的話……他這次的計劃就等於完全被破壞了。」

「這麼想來,鳳離輕真的是虧大了啊……」

鍾離月伸手纏起垂著胸前的墨色長髮,有些不安:

「我們這樣耽誤他的大事,會不會太過分了?」

「沒關係。」

司徒流雲緩緩的開口:

「是他的跑不掉,不是他的強求不來。就像你——」

司徒流雲說的意味深長,其實他已經發現,到楓林之前和之後,鳳離輕看鐘離月的眼神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司徒流風理著衣衫道:

「小東西,好人有好報,壞人有壞報,這是他應得的懲罰,你不必介懷。」

「恩。」

鍾離月這才算安心下來。

接下來的兩天,鍾離月果然沒有見到鳳離輕,煙蘿也在到處找鳳離輕,她甚至派人回楓林找過,可是卻沒找到。

而在這兩天,鍾離月也沒少和慕容明月一起找劍問心,只是慕容明月和劍問心親近,而她對劍問心不感興趣,反而和劍問情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期間,她只是依稀記得慕容明月勸劍問心,讓她認真選終身幸福,而劍問心卻一直念著她的孔公子不肯退步。

時間,就在這樣吵吵鬧鬧,嘻嘻笑笑,或是無憂快樂或是愁緒滿懷中緩緩前進。

轉眼間,比武招親的日子已經到來了,就是今日!!!

這日,鍾離月剛醒,就聽到外面沸沸騰騰的非常熱鬧。

她有些困頓的張開一雙朦朧的眸子:

「唔……怎麼了???」

她小手握成拳頭揉了揉眼睛,開口詢問著睡在她身旁的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

「似乎是發生什麼意外了吧。」

司徒流風伸手撫著鍾離月披散在床鋪上的長髮,用著慵懶好聽的嗓音淡淡的說著。

司徒流雲一雙墨黑的眸子,也張開了,專注的望著鍾離月睡的有些酡紅的面頰,開口道:

「月要起床麼?」

本來還有些困,想要再休息一會兒的鐘離月一聽到司徒流風說可能出了意外,便立即清醒起來。

她滿臉興奮的開口道:

「要起床,要起床,我要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今天可是比武招親正式開始的第一天耶,一定非常的壯觀好玩,她怎麼能睡過去呢。

於是司徒流雲,司徒流風兩人便起床穿衣,兩人穿戴整齊之後,便開始幫鍾離月。

邊幫鍾離月穿衣服,司徒流風便挑眉戲謔道:

「別人都是妻子服侍照顧丈夫的……而我家,卻恰恰相反,我發現娶了小東西之後,我是愈發的會照顧人了。」

鍾離月想了想的確如此,她倒不是真的懶,只是司徒流風和司徒流雲很愛幫她做這些事,久而久之,成自然了,她自己也下意識的不願動,等著他們動手。

如今聽司徒流風這麼一說,她立即心虛羞惱的掩住衣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