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鳳離輕的懲罰

他們幾人,都是早上很早就起來趕路的,趕了半天的路,到現在大多已經餓了。

雖然帶了不少糕點,但鍾離月卻有些不想吃那些,而是想嘗試吃一些新的東西——比如其他到楓林遊玩的人烤的野味。

她不斷的慫恿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也去弄野味。

楓林雖然處於山中,但因為長年遊人不少的緣故,早已沒有什麼飛禽走獸了,好在在林中有一條小溪,打不來野味,至少也可以抓兩條魚上來烤魚吃。

一行人將馬車趕到溪邊,便開始收拾。

將東西鋪放整齊之後,女人們都一同去林中拾柴,而男人們則準備抓魚。

他們身邊現在沒有別人,雖然每個都是身份尊貴,但在這一刻也顧不得身份了。

過了半個時辰一切東西就準備妥當了,那些個男人不愧為武林高手,抓魚的時候,行如風,靜如鍾,瞅準目標,一擊即中,非常了得。

之後便是生火烤魚,鳳離輕不懂,飛劍山莊的少爺小姐們不懂,鍾離月更是不懂,好在司徒家兄弟真的好似萬能了,竟然連這都會。

最終烤出的魚,雖不是特別的美味,但也絕不會讓人倒盡胃口,又因為是他們自己動手做的的緣故,每個人都吃的非常開心。

吃完之後,大夥的熱情稍稍褪去,陸陸續續的冷靜下來,靜靜的坐在地上看楓葉。

看著看著,慕容明月想去林中走走,她離開沒多久,劍無痕便跟了上去。

看到自家弟弟走了,劍問心和鍾離月不熟,覺得自己和妹妹與幾個陌生男人待一起也有些不合禮教,便拉著劍問情也要去走走。

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席地而坐,鍾離月靠之他們身上,一雙靈動的大眼到處望著,嘴上說個不停。

鳳離輕望著他們三人:

「看來你們對阿月很好。」

「阿月?」

司徒流風意味不明的重複了一句,沒再開口,而司徒流雲的眸光卻是冷了下來,看向鳳離輕的神色帶著幾分不滿。

鍾離月呆住,眨了眨眼睛:

「託三皇子的福讓我找到這麼好的相公。」

說著,她臉上帶著甜甜的笑,現在有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在,她才不怕鳳離輕呢。

鳳離輕聽了她的話,只感覺胸口一堵,竟覺得呼吸不暢快起來。

他的神情陰了陰,不知自己在惱些什麼,有些陰鬱的起身道:

「不打擾三位了,我也去走走。」

目送他離開之後,鍾離月扯了扯司徒流風的衣衫:

「相公,你到底打算做什麼?」

司徒流風嘴角微勾:

「回去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天色漸暗,鍾離月一行人開心的玩了一天,打算起程返回飛劍山莊。

司徒流風對著一旁的司徒流雲笑了笑,低下頭,摸了摸鐘離月的臉:

「我和大哥去找明月和鳳離輕,你去把劍問心,劍問情找回來。」

鍾離月點了點頭,便轉過身往林中走去。

「等等。」

司徒流風狹長的眸中微微的眯了一下:

「記得小心點。」

鍾離月揮了揮手:

「安了安了,我這麼大個人了,沒事的。」

鍾離月離開之後,司徒流雲負手而立,望著司徒流風:

「你打算做什麼?」

司徒流風整了整衣衫,眉尖微揚:

「沒什麼,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大哥你儘快去找明月和劍無痕,我麼……自然是去找那位三皇子。」

司徒流雲似是明瞭,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

鍾離月進了林子便到處找劍問心姐妹,只是,她還沒找到劍問心,就被一個她不喜歡的人攔住了。

她瞪著莫名其妙從天而降的鳳離輕,眼底帶著戒備,蹙眉瞪著他:

「你要做什麼?我……我相公他們就在附近……」

鳳離輕面色陰沉,眸光中壓抑著怒火:

「阿月,到底為什麼?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就讓你背叛我了麼???」

「呃……」

鍾離月一下子就想到了鳳離輕讓她偷司徒流雲和司徒流風身上的虎符的事了。

她有些心虛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