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惲景輝霍然轉身,目光冷冽地在柳傳祥他們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回在柳傳祥的臉上。
柳傳祥的嘴囁喏了一下,他想解釋,卻最終沒能開口,惲景輝用目光逼得柳傳祥垂下頭去,他才冷冷地說道:「柳傳祥,你出息了,我好像沒給你批逮捕證吧?你怎麼就把人給銬上了?」
柳傳祥額角開始冒汗,面對頂頭上司的質問,柳傳祥無言以對,還是徐奎安曾經捱過惲景輝痛罵過,所以感覺好點,他趕忙解釋道:「報告惲局長,我們是奉孫局長的命令來帶嫌犯杜龍回去接受調查的,因為他不肯配合,我們只好把他銬上了。」
惲景輝面色稍霽,說道:「哦,原來是這樣……你們說杜龍是嫌犯,有證據嗎?」
徐奎安偷瞥了柳傳祥一眼,見他呆若木雞,心中暗暗鄙視了一下,他忙回答道:「我們剛要把杜龍帶走,還沒來得及調查。」
惲景輝神色一冷,他怒斥道:「還沒開始調查你們就要把人抓走了?你們以為現在是宋朝還是明朝?用個莫須有的罪名或者根本不用找藉口就可以隨便抓人?要不你們把我也順便抓回去怎麼樣?」
徐奎安給罵得低下頭,不敢再做聲,柳傳祥終於明白為什麼這麼好的事居然越過了惲景輝直接落到自己的頭上,感情自己的頂頭上司和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意見不合啊,自己這下可真是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了。
惲景輝目光來到杜龍身上,他問道:「杜龍,讓你受委屈了,你們這些笨蛋還不快把手銬開啟!」
徐奎安急忙掏鑰匙,杜龍卻把手一收,說道:「惲局長,既然已經銬上了,也不急著解開,現在我想問,他們究竟為什麼要抓我?我究竟惹了什麼嫌疑?」
惲景輝眉頭微皺,說道:「他們在銬你之前居然連這都沒有說清楚嗎?柳傳祥,你啞巴啦?我也很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抓杜龍。」
柳傳祥被點了名,他咳了一聲,清清嗓子,然後說道:「惲局長,杜龍他涉嫌毆打記者並且搶奪財物、焚燬汽車,市局的孫局長親自下令要我們,帶杜龍回去接受調查。」
「請問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從下午開始,我們和杜龍就一直在一起。」夏紅軍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他大聲說道,沈冰清則先向惲景輝敬了個禮,然後也說道:「我也可以為杜龍作證。」
在眾目睽睽之下,柳傳祥只覺自己就像暴露在太陽光的灼燒之下,他汗流浹背地說道:「九點四十左右,杜龍和另一個人在劍川路襲擊了玉明日報的採訪車,約半小時後在六合路放火把車燒了。」
夏紅軍冷笑道:「也就是說大約十點二十分嫌犯還在六合路放火燒車,而我們早在九點五十左右就已經來這裡喝酒了,收錢的小姐和保安、酒保都可以為我們作證,停車場好像還有監控,你們可以去調取影片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沒錯,我們可以作證,英雄警官誰不認得,杜警官剛進來的時候我就認出他了,還讓酒保調了杯瑪格麗特請他喝呢。」一個客人大聲說道,旁邊不少人也說看到杜龍了,進這種地方還戴著大墨鏡不肯摘的人的確很受矚目。
惲景輝的目光再次落在柳傳祥身上,他大喝道:「你們看到沒有,聽到沒有?還不趕緊去請證人記筆錄?還不趕緊去調停車場的錄影?你們難道除了亂抓人之外就什麼都不會做了嗎?」
柳傳祥知道這些證據都會對自己不利,但是卻只能把牙一咬,安排人分頭去搜集證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