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老徐你怕了?上次杜龍讓你吃了不少虧,這一次咱們背後可也是有人的!」柳傳祥瞪著徐奎安道:「而且咱們是名正言順,杜龍他犯事了,只要我們找到證據抓他回去,你老徐的什麼仇都報了。」
徐奎安精神一振,問道:「大隊長,究竟是哪位大神要整杜龍?你倒是給我們提個醒,也好讓大夥吃個定心丸嘛。」
柳傳祥故作神秘地說道:「是市局孫國忠孫局長親自下的令,聽說這是常務副市長的意思,還有,杜龍前段時間不是剛把宣傳部長的兒子打了嗎?今晚剛有幾個玉眀日報的記者被打了,還被燒了車,上頭懷疑是杜龍做的,叫咱們去抓人,只要找到證據,牆倒眾人推,杜龍這回是完蛋定了!」
聽到柳傳祥這話,徐奎安精神大振,振臂道:「那咱們還有啥好說的?趕緊抄傢伙抓人去啊!」
不一會在柳傳祥的帶領下,一群如狼似虎的治安大隊警員闖入了烽火夜總會,正在鶯歌燕舞的客人見警察來了,頓時慌亂起來,夜總會的保安急忙上前每人發了包煙,柳傳祥大聲說道:「我們是來執行公務的,大家不要怕,你們誰看到這個人了嗎?」
看到照片,保安下意識地向舞池旁的吧檯望去,柳傳祥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吧檯旁坐著三個年輕人,他們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背後的喧鬧與混亂,還在好整以暇地聊著。
柳傳祥帶著人向那三人走去,其餘人紛紛讓開,不一會他們便將吧檯旁那三個年輕人圍住了。
這時那三個年輕人終於回過頭來,坐在中間那個正是杜龍。
徐奎安和杜龍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一個箭步衝上前,伸手向杜龍肩膀一拍,喝道:「杜龍,你的事犯了,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這時夜總會里終於安靜下來,徐奎安的聲音顯得尤為突兀,杜龍輕輕拍開他的手,冷笑道:「這不是徐隊長嗎?敢問我犯什麼事了?值得你們這麼興師動眾跑來抓我?」
柳傳祥哼了聲,說道:「杜龍,你做了什麼自己清楚,我是白華區治安大隊大隊長柳傳祥,我們奉命請你回去接受調查,你若是不配合,我們只好對你不客氣了。」
杜龍搖晃著手裡的雞尾酒,淡然道:「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我有不配合的自由,假若你們認為我有罪,就拿逮捕證來,要不就免談!」
柳傳祥知道杜龍沒那麼好對付,因此他早已想好了說辭,他見杜龍這麼說,立刻大聲說道:「杜龍,你別忘了自己也是警察!你有義務隨時聽候組織調遣,你說這種話是典型的無組織無紀律!」
杜龍笑道:「就憑你也能代表組織?別開玩笑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去找你背後的人,叫他開張逮捕證來……」
旁邊響起一陣鬨笑聲,柳傳祥的臉色開始有點變了,杜龍繼續說道:「正因為我是警察,所以我知道沒有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你們一進來就說我犯事了,不知我究竟犯的是哪門子的罪?你們又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我有罪?沒有證據亂說話會出事的,不知道你們讀書的時候老師教沒教過你們,當然,也許以你們的年紀,你們就根本就不是正經的警校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