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傳祥還真不是正經警校畢業的,他能進警隊,而且還當了大隊長,這多半要託他已經去世的老爹的福,不過自他老爹過世後,他這個大隊長就沒挪過窩了,今天孫國忠暗示事後給他升調的機會,柳傳祥沒有什麼考慮的機會,直接就帶人過來了,聽到杜龍諷刺的話,哪怕他只是無意中說出來的,柳傳祥卻還是感覺到的無限的羞辱。
柳傳祥的臉漲紅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杜龍,你太狂了!」
杜龍笑著問身邊的人道:「我狂了嗎?我還沒醉呢,怎麼可能像瘋狗一樣發狂亂咬?我說的哪句話錯了?請大隊長指點一下,我保證知錯就改!」
「就是,沒有證據憑什麼要人家跟你們回去調查?若是你們又玩躲貓貓、摺紙錢的遊戲怎麼辦?」旁邊有人大聲說道,然後許多人都隨聲附和起來,
柳傳祥見情況已脫離自己控制,不用強看來是沒有辦法把杜龍帶走了,想到孫國忠的許諾,他心中一橫,悶哼一聲,喝道:「杜龍,你拒不合作還狡言強辯、蠱惑人心,看來不用強是沒有辦法請你回去了,徐奎安,把他銬上帶走!」
徐奎安從杜龍的臉上再次看到了杜龍那看淡一切蔑視一切的眼神,這是上位者對下位者居高臨下的威壓,是掌控一切的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憐憫,吃過一次虧的徐奎安猶豫起來,柳傳祥見狀親自上前拿出銬重要犯人的金屬手銬,就想把杜龍給銬起來。
杜龍沒有反抗,他舉起雙手非常配合地給柳傳祥銬了起來,只是在柳傳祥銬他的時候,杜龍冷笑著說道:「大隊長,這東西銬上去再要拿下來就難了,用不了多久,我要你跪著求我讓你開啟它。」
柳傳祥幾乎要給杜龍氣暈過去,他冷哼一聲,說道:「那咱們就走著瞧!」
柳傳祥把杜龍拉起,向外推去,杜龍回頭對夏紅軍和沈冰清道:「我不能陪你們喝酒了,回頭結賬的時候算我的,趕明兒再請你們喝個痛快。」
「去吧,明天再喝。」夏紅軍向杜龍舉杯一笑,沈冰清的眼裡卻閃耀著憤怒的火花,若不是夏紅軍按著他,說不定他就撲上去把柳傳祥他們給統統揍扁了。
「別擔心,我還從未見過杜小子真正吃虧的時候,這小子精著呢。」夏紅軍說道。
沈冰清道:「這一次他只怕要吃點苦頭,或許我應該跟著去,好讓他們不敢亂對杜龍下手。」
夏紅軍道:「關心則亂,你們是一塊打的人,若是一起出現在捱打的人面前,難保不會勾起人家不好的回憶……」
在兩人的注視中柳傳祥等治安隊的人把杜龍押出了夜總會,途中圍觀者紛紛讓開道路,閃光燈不斷閃爍,這年頭手機都能拍照拍影片,身邊出了這種事,大家自然要抓拍下來然後發微博,發優土,沒準一下就出名了。
就在柳傳祥他們來到夜總會門前的時候,一個人影站在路中間,擋住了柳傳祥他們的去路,那人揹負雙手,仰面望著天空,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驟然壓得柳傳祥他們腳步頓止、呼吸停滯,徐奎安見了那熟悉的背影之後不禁脫口叫道:「惲……惲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