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
顧秋走到門口,謝畢昇又喊了一句。
「謝主任,什麼事?」
「譚總那邊跟緊一點,你抽個時間約約他,我要當面給他賠禮道歉。」
顧秋點點頭,「我盡力吧!」
發生這件事後,顧秋明白,自己快要在招商辦呆不下去了。以謝畢昇的為人,肯定容不下自己。
譚經山的合同,肯定是要簽下來的,自己必須在這段時間內,爭取主動權。要麼把謝畢昇推下去,要麼自己調走。
真要是自己灰溜溜的走了,還談什麼立足呢?
譚經山見到顧秋的時候,聽說謝畢昇要請客,給自己賠禮道歉。他就想打退堂鼓,顧秋道,這個時候你不去,他們反而心裡不爽,哪怕是逢場作戲,這戲也不能演砸了。
約好時間,晚上七點在紫荊園吃飯。
紫荊園是整個安平最上檔次的地方,這裡集消費,娛樂為一體。除了吃飯,還有k歌,洗腳,喝茶等多種娛樂休閒活動。
謝畢昇訂的包廂就在二樓,顧秋和譚經山趕到的時候,陳燕也在。謝步遠帶著一張陰鬱的臉,坐在那裡沒說話。
看到譚經山過來,謝畢昇馬上迎上來,一付極為熱情的樣子,握著譚經山的手,「譚總,今天您能來,實在是我謝某的榮興。非常感謝,非常感謝!
譚經山跟他套客了幾句,「哪裡,哪裡,謝主任這麼熱情,我哪敢推辭。」
陳燕招呼著,「請坐,請坐!」然後去叫服務員上菜。
謝步遠看到顧秋,眼中閃著惡毒的光茫。狗日的,被他扇了一巴掌,還要自己道歉?若不是謝畢昇在這裡,他肯定又要撲過來拼命了。
謝畢昇看了兒子一眼,給了一個眼色。
謝步遠挺不甘心的走過來,「譚總,昨天晚上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要知道是您的話,借我十個膽也不敢亂來。」
謝畢昇就在那裡打圓場,「年輕人不懂事,多喝一點就出洋相,還望譚總海涵。」
譚經山擺擺手,「這點小事就不要再提了,哪能比得上我們之間這種交情?來,謝主任,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敬你一杯。」
桌上擺滿了菜,足有三十幾個,而且樣樣精緻。酒也是五糧液。顧秋在心裡暗道,謝畢昇這次出血本了,架勢不小啊。
他望了陳燕一眼,陳燕撇撇嘴。
謝步遠在老爸的暗示下,舉杯敬酒,再次給譚經山賠不是。
要他給顧秋敬酒,他不幹。顧秋卻笑了,舉起杯子走過去,「步遠,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有我的不對。當時看到譚總的車被砸,人被打了,一時沒控制住。來,我敬你一杯酒,希望一笑抿恩仇。」
謝步遠瞪了他一眼,還一笑抿恩仇,要是我搶了你的女人,你還能一笑抿恩仇?再說,顧秋剛才可是話裡有話,故意提起打人,砸車的事,謝步遠哼了一聲,隨手把杯子一扔,「對不起,我不喝酒。」
謝畢昇看在眼裡,暗自氣悶。看人家表現出來,要多體面有多體面,自家兒子也太顯得小家子氣了。為了不冷場,他馬上換了一種花樣,從包裡拿出一個裝有二萬塊錢的信封。
「譚總,這是一點小意思,給您的損失賠償。」
譚經山哪裡敢要?馬上站起來,「使不得,使不得!都說了這事已經過去了,謝主任你就不要折殺我了。」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門被人推開,何縣長走進來,「聽說今天晚上有貴賓在,我也來敬杯酒看看。」
眾人馬上全都站了起來,「何縣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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