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在場所有人都為之愕然,特別是韓戰天本人,心中固然想到了結果,奈何他已成為強弩之末,根本沒有迴旋的餘地。
反觀石堅本人,雖說適才受了輕傷,不過此時仍然還是淡然處之,對李媚等人微笑示意,隨即面色一正,回頭認真的說道。
「沒錯!確實石某下令,卻沒有想到居然讓你的侍衛逃脫了。」
很顯然,石堅正是要藉著韓戰天及陳羽決鬥的機會,將他的勢力連根拔起,即便是帝國的官吏查辦下來,到時候已經死無對證了。
然而,韓戰天千算萬算就是沒有想到,他石堅會臨陣倒戈,對自己早就有了野心,卻礙於時機不成熟,便一直偽裝潛伏在他身邊。
「大人!這老……老賊卑鄙的很。」
那侍衛揮手擦拭掉嘴角的血跡,不過仔細打量了韓戰天一眼,餘下的聲音不免變小了些,甚至到最後連她自己都聽不太清楚。
目光移動,韓戰天蒼白的臉色十分嚇人,故對那侍衛哀嘆了一聲,無奈的說道:「想我何等機智,居然會栽倒在他們的手裡。」
橫視追兵一眼,少說也有十多名,若是一旦交手,勢必會對他不利的,特別是他傷勢慘重的時候。
「你……你束手就擒吧。」
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攙扶陳羽的李媚,對她來講論仇恨,怕是沒有誰會臂陳羽更狠此人,既然當前陳羽昏迷不醒,於其此刻殺了韓戰天,反倒不如等陳羽它日親手解決。
對此,石堅自然沒有任何的異議,憑青陽山數千名勞役的性命,豈是他一兩句話就能夠抹去的,回頭對李媚微微示意,算是答應了她的話。
「哈哈……」
一陣慘淡的笑聲,正是出於韓戰天的口中,卻是如此的刺耳,人之將死萬念俱灰,不過在韓戰天的心中,並沒有常人一般的想法,而是無比的怨毒。
「居然虎落平陽被犬欺,罷了……」
橫視眾人一眼,立場已經十分的清晰,根本不是他能夠扭轉乾坤的,便隨即重嘆了一聲,默然垂首等待著死亡審判。
「大人!」
侍衛明白韓戰天的意思,但追隨他多日的屬下,如何能甘心看到主人慘死,並且還是在他面前。
可是韓戰天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隨即大手一揮,蒼白的面孔落在他的身上,說道:「本特使今日之死,已經在所難免了。」
語氣中無不透著一絲恨意,特別是對陳羽,若是沒有此人的話,單是他青陽城的勢力,絕對奈何不了他。
然而,一直追隨韓戰天的侍衛,更是幾人中後僅存下來的,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放棄。
錚……!
清脆的金鳴聲響,那侍衛回頭拔出了兵器,怒目橫視,對身後的韓戰天說道:「大人,您儘管離去,小人為您斷後。」
斷後?憑他的本事無疑找死……
「哼!你們誰都別想逃走。」
石堅冷哼一聲,跟著振臂高呼,所有賓士而來的侍衛,紛
紛上前就包圍了韓戰天等人,而李媚也非常識趣的抱著陳羽退了回去。
此刻陳羽出於昏迷當中,刀劍無情若誤傷到了,豈不天大的冤枉了。
然而,侍衛們紛紛亮出了兵器,並將手裡的兵器指向了韓戰天等人,看架勢是半點的生機都不打算給他們。
韓戰天固然吃驚,要知道換做平時,憑他們三腳貓的能耐,壓根他就不會給放在眼裡的,不過此一時彼一時,傷勢嚴重的韓戰天那裡還有餘力對付來人。
「大人!您快點離開,不要管小人了。」
那侍衛開始驚慌了起來,雖說以前大小的場面他是見過不少,不軌眼前面臨絕境,卻不是他能夠應付的,搞不好就連寒戰朩都會死在這裡。
其實不用他講,韓戰天早就做好了準備,只要稍微有機會,他肯定就會第一個逃跑,哪怕必要的時候犧牲了忠心的侍衛,那也顯得微不足道。
「「本特使離開後,你怎麼辦。」」
逢場作戲的套路,都是帝國官吏上的交際方式,既然打算犧牲了人家,那就有必要人家覺得理所當然。
果不其然,那侍衛聽到了關心他的話,登時就通紅了雙眼,不禁回頭對韓戰天感激的說道:「特使大人,您的恩情來世再報了。」
話畢,忽的一聲驚呼,手中的兵器一抖順勢對距離最近的來人展開了攻擊。
莫看只是區區的一個侍衛,但其實力卻遠非城主府的人能比的,不然也不會在他們這麼多人的圍攻下,尚且全身而退了。
殺!
一股無形的殺意波動,石堅的命令一到,眾人登時就爭先恐後的飛撲上去,十多人的身影轉眼就將韓戰天等人淹沒了。
然而,站在人群中的韓戰天,卻始終都沒有動作,怨毒的眼神緊緊凝視著石堅,心中固然想道:「今日之仇,它日定當奉還。」
暗下急轉真氣,隨時都準備要突圍出去,不過卻被石堅看透了他的心裡,腳下忽地上前,對其冷笑了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