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石堅對他屢次表態,無疑不是要將韓戰天趁早除掉,可眼前機會明擺在了眼前,石堅卻出奇的站在了韓戰天身邊,叫陳羽如何能不奇怪了。
然而,石堅彷彿在就有了自己的打算,面對陳羽的詢問,不過就是苦笑搖頭,並不做任何解釋。
「哈哈……」
見狀!韓戰天忽然大笑了起來,回頭滿臉讚許的看著石堅,並代其表示道:「身為我帝國官吏,自然要擁護城中百姓的安危了,今日石城主就要盡到責任,剷除你們這些忤逆之徒。」
聲音之悲憤,若是換作不知情的旁人,必然會相信了他的言辭,不過置身其中的陳羽等人,卻覺得有些噁心,起碼他的那副嘴臉,就不像是什麼好人。
「卑鄙無恥的東西,居然有臉說百姓安危。」
李媚當真是聽不下去了,不禁狠狠的對其罵道,若非有石堅的出現,當真會控制不住的衝上去殺了此人。
當然,自始由終石堅都沒有說半句話,他的立場大家自然都不清楚,甚至就連站在他旁邊的韓戰天,心中都不免擔憂。
之所以韓戰天去而復返,無疑不是遇到了石堅,若是他之執意離去的話,石堅必然會藉機偷襲,憑他適才受創的模樣,那裡能夠輕易的躲避了石堅的攻擊。
「哼!好你個奸賊,居然……居然汙衊本特使。」
說話間,韓戰天有意無意的看向石堅,原因無它無非就是要石堅出手對付他們二人,好省去了他日後的些許麻煩。
身為青陽城城主,石堅豈會是泛泛之輩,登時就會意了他的意思,上前對李媚等人點頭道。
「很好!不錯看來你們都受傷了。」
聞聲,陳羽心中就好奇了起來,明明是韓戰天與他手上,何故偏偏看著己方二人說,李媚可是完好無損啊。
「你……你真的要助紂為虐。」
李媚不禁駭然失色,雖說石堅的實力不及前者,但此刻照顧受傷的陳羽,不免會分神受到牽連。
但石堅卻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依然直視著面前的陳羽,呆了半響後,突然又逼近過來,對陳羽微笑道:「陳羽少俠可否賜教了。」
與之目光對視,陳羽幡然醒悟過來,原來石堅所指的不是旁人,而是韓戰天的狀況。
要知道,憑韓戰天的本事,根本就不是他石堅能夠應付的,若是冒然出手勢必會招來殺身禍,石堅是何許人也,此等錯誤怎麼能夠出現在他身上呢。
「不錯!我等均是負傷之體,任憑石城主處置了。」
陳羽微微示意,跟著對石堅淺然而笑,算是回答了他之前的問題。
「很好,既然如此,石某就要得罪少俠了。」
石堅對陳羽的話,深信不疑至於原因,無非就是陳羽本身的正義稟然,甚至有時就連他都為之汗顏。
只因為他們說話的聲音極小,那站在遠處的韓戰天根本就聽不清楚,心中不免驚慌了起來,深怕此二人會聯合起來對付他。
左右思索了一番後,突然對著石堅冷笑
道:「石城主,該不會是要放縱此人吧。」
言下之意,無非就是提醒石堅,千萬不能做出他所承擔不起的事情,而石堅並沒有回答他,卻是面色認真的說道。
「陳羽少俠,得罪了。」
不及陳羽反應過來,待見他撥出一拳,重重擊在了陳羽的胸口上,後者突然悶哼一響,便倒在了地上。
「你……」
李媚大為驚駭,居然沒有想到石堅會對陳羽下手,猛然回頭怒視著石堅,但卻沒有罵出口來,便被石堅一個動嘴給制住了肩膀。
「特使大人,此二人怕是永遠都不能與您做對了。」
石堅滿臉偽笑,對面前的韓戰天恭維不斷,那裡還有平時的大義稟然。
「你……你好卑鄙。」
陳羽生死未卜,李媚急得破口大罵,恨不得活活撕裂了石堅等人,為自己心愛的男人報仇雪恨。
「識時務者為俊傑,憑你們微不足道的本事也想螳臂擋車,未免太不自量力吧。」
說話間,石堅的目光落在了陳羽的身上,看到那滿臉蒼白的面孔,心中不免就一陣難受,要知道他可是逼不得已的。
「石城主果然是爽快人,居然沒有想到會如此輕易的擊敗此人,可喜可賀啊。」
韓戰天再無顧慮,滿懷大笑的走了過來,待看見陳羽有一息尚存的時候,突然臉色大變,忍不住怒道:「此人斷然不能留下,快快受死吧。」
話畢,忽地揚掌對準了陳羽的腦袋,可是就在此時,在他背後卻襲來了一陣勁風,力道剛猛無比絲毫不弱於李千等人。
「什麼!」
韓戰天猛然回頭,果然見到石堅正對他大大出手,嚇得連忙驚呼一聲,回身就要招架。
卻奈何事先他已經受傷,此刻要與實力全盛時期的石堅交手,勢必沒有便宜可佔的。
「讓開!」
石堅到手提起李媚,用力向外一丟,便將李媚丟到了戰圈外面,然後鼓起全身的力道,向韓戰天猛撲了上去。
「去死吧!」
韓戰天的厲害他是知道的,雖說已經受了傷,但他仍然還是不敢小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