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的意思很明白,無疑不是要告訴韓戰天,眼下根本沒有他脫逃的可能,只是要他放棄針扎才是。
但韓戰天豈是坐以待斃的人了,忽然深吸了口氣,半眯起眼睛直視對方,狠狠的說道:「我們青山不改,細水長流。」
撲哧!
一聲刀劍入骨的聲音,就出現在韓戰天的身邊,跟著飛濺起一條血柱,撒了他滿臉血跡。
「大人!快走啊。」
那侍衛抽出兵器,一腳將適才的屍體踢翻在地上,回頭就對著身邊的韓戰天大吼了起來。
原來韓戰天被怒火矇蔽了心智,甚至就連敵人接近了他身邊,都絲毫沒有察覺,若不是有方才的侍衛拼力一擊,其後果可想而知了。
回過神來,韓戰天滿懷感激的看來侍衛一眼,跟著對其重重的點了點頭,不忍的說道:「保重了。」
可是那侍衛應付數十名城主府的人,當然有些自顧不暇了,那裡有時間與他多做恭敬,回頭說道:「快走!」
赤紅著雙眼,彷彿是陷入了瘋狂,在眾人的眼中,他更像是洪水猛獸一般,不禁怯意大起,紛紛後退。
「哼!將死之人有何畏懼!」
石堅見狀不免有些火惱,試想大家已經將他們團團的包圍,居然如此輕易的就被嚇了回來,甚至顏面掃地的感覺都有了。
「石堅……!」
那侍衛握住兵器的手,都開始了顫抖,滿臉怨毒的怒視著面前的中年,不及細想便飛撲了過去。
「不知死活!」
石堅豈會將他放在眼裡,同時手中急轉真氣,待來人出現在三尺之內的時候,忽地猛出一拳,重重打在了那侍衛的胸口上。
噗!
來勢兇猛的侍衛,居然沒有想到如此不堪一擊,眾人看罷不禁老臉一紅,紛紛垂下了腦袋。
要知道數十人對付人家一個,尚且被打的連連敗退,如今卻連石堅的一招半式都內能接住,可見他們之間的差距多大了。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若非事先那侍衛消耗了極大的體力,憑石堅的帶傷之體,怕是也絕難做到。
反倒是韓戰天的眼神中,忽然射出一道精芒,並沒有為了侍衛的重傷,而露出半絲傷心,可見他用心何在了。
「石城主,咱們後悔有期了。」
話畢!身形一晃,作勢就要離開,李媚看到之後心中大駭,忙上前吼道:「千萬不能讓他逃走。」
其實不必她的提醒,石堅也肯定明白他逃走的後果,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若它日被韓戰天捲土重來,豈不又要生靈塗炭了。
「那裡逃!」
不等韓戰天躍身而起,那石堅隨即一個縱身,便來到了他的面前,上來二話不說揮手就是一記重拳,同樣擊打對方的胸口。
「好快的速度!」
韓戰天不禁讚歎,不過要與陳羽的九曲梅花步相比,差了會何止十倍,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東西。
轟……!
空氣中巨響炸開,二人齊齊的向後爆退了回去,穩住身形後齊齊大噴了一團血霧。
「今日算是拼上石某的性命,也決計不能讓你離開青陽城。」
為了一城的百姓,石堅可謂是仁至義盡,眼見不能憑藉實力取勝,居然打起了同歸於盡的想法。
「哼!憑……憑你……」
韓戰天的傷勢重於石堅,雖說方才將其擊退,完全都是憑藉著多年的經驗,若非如此決然不會是石堅的對手。
「大……大人快走。」
倒在地上的侍衛,突然飛身而起,上前一把就抱住了石堅,並對著韓戰天大聲的吼叫了起來。
呼!
石堅大為驚駭,居然沒有想到方才中招的侍衛,還沒有死去,尚且能夠拼著已死也要保全住韓戰天的性命。
韓戰天眉頭一緊,略微猶豫了一下,心下想到:「此刻不走,怕是就沒有機會了。」
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連同侍衛一塊救走,如今機會難得那裡肯放過,當即對石堅冷笑一聲,便飛身幻做一道光束消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