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就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無不疑惑的看向了韓戰天,均是一陣駭然。
就像是韓戰天事先所講的一般,身為堂堂的青州特使,其實力怎麼被如此輕易就能對付的。
然而,那何成又不是傻子,豈會不明白自己的下場,不過礙於當前的處境,實在已經別無他法了。
眾人愣了半響之後,最先反應過來的,就要屬身為事主的石堅了,連忙移步到了何成的面前,滿臉凝重的俯下了身體。
「何……何成!」
可是不管他如何的叫喊,何成始終都是緊閉雙眼,甚至連一絲微弱的呼吸都感覺不到了。
「他……他死了!」
一個不好的念頭,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整個人不禁為之一振,彷彿是被雷擊到了一般。
他適才的聲音不大,卻都聽到了眾人的耳朵中,特別是在場的李千,隨即驚呼道。
「什麼!居然……居然死了……」
很顯然,此人的死,無疑不是給石堅脫掉了罪名,既然他對青陽城城主的位子抱有幻想,自然是最難接受的了。
反觀韓戰天則不以為然了,憑他拼力的一擊,若是對方仍然能夠站在他的面前,拿到會讓他奇怪了。
「石城主!方才的形式恐怕就不用本特使解釋了吧。」
雖說他心裡恨透了此人,不過考慮到了現實的處境,不得不低聲下氣的解釋一番。
「石某無話可說……」
說著搖了搖頭,對其緩緩的抱拳作輯,心中固然是怒火中燒,不過他更加明白自己應當做些什麼。
何成甘願犧牲,也要保全他的性命,無疑不是為了日後除掉韓戰天為主,若是他今日與之大起衝突,就憑城主府此刻的勢力,決然會被人家血洗一空。
如此一來,可就讓李千大為不解了,本來是可以揪出幕後的主使,趁機殺了石堅好能奪去掉他的位置。
但是不知何故,偏偏關鍵的時刻,居然韓戰天殺了最為關鍵的人物,猶豫再三之後,才上前對其抱拳道。
「特使大人,屬下以為憑他何成的本事,絕對不敢扇子闖入李家,況且依著城主府的規矩,沒有命令下達,也不可能鬼有人自作主張的。」
李千滿臉得意的點了點頭,目光移動落在了石堅的身上,卻見對方眼神漂浮,心神不定,定然是有些事情隱瞞著大家。
見到這樣的情景,李千就更加相信他的判斷了,再次冷笑道:「石城主,不知老夫講的如何。」
與之目光一個對視,石堅登時就握緊了拳頭,眼睛噴火一般的怒道。
「李長老所言甚是,但罪人已經伏法,難道李長老還是不肯罷休嗎。」
隨便的一句話,石堅就將責任推到了何成的身上,面對地上的死屍,即便他們如何的火惱,怕是也無計可施。
啪!
果不其然,聽到了這句話後,李千拍案即起,怒視面前的石堅半響後,指著對方怒喝道。
「放肆!你……」
不過韓戰天並沒有給他說下去的機會,便跟著起身打斷了下文,無奈的嘆息道。
「正如石城主所言,既然逝者已矣,就且作罷了。」
他是最為清楚石堅的為人,若是何成依舊生還的話,可能他還會有此顧慮,此刻死無對證,就算是將他除去,不免也會引來青陽城中百姓的敵視。
為大局著想的韓戰天,自然不會犯下如此錯誤,不過李千卻沒有這般大度了,特別是對青陽城城主的位置,更加堅持要除去韓戰天的計劃。
「特使大人,難道就如此作罷了。」
不解的目光落在韓戰天的臉上,特別是那對充滿了渴望的眼神,不過對方卻沒有為此而改變了注意,反而伸展著懶腰道。
「好了,本特使有些倦了,待改日再議吧。」
說完橫視眾人,忽然對地上的屍體嘆息了一聲,然後就徑直的離開了大堂之上。
「特使大人!特……」
等李千再叫出第二句的時候,卻發現韓戰天根本就沒有理會他,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看罷,心中好一陣的失望,不免心想:「難道是特使大人改變注意了。」
當然,其它的可能也是有的,只不過權利的**下,讓他開始有些分辨不清當前的處境了。
忽然間,抬頭橫視了眾人一眼,李千絲毫沒有顧慮仇視的眼光,便對石堅抱拳道:「告辭了!」
甚至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若是換作從前的話,怕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是如此模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