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城的城主府內……
韓戰天端坐於城主的位置上,目光橫視一週,眾人無不默然垂首,氣氛隨之就凝重了起來。
堂下跪著一位身受重傷的中年,略顯發福的體型上,已經是傷痕累累,不難想到受過什麼傷害了。
「石城主該不會說此人陌生吧!」
韓戰天冷笑了一聲,隨之目光落在了石堅的身上,很顯然他的話無疑不是針對此人的。
「回……回稟特使大人,此人正是我城主府的人。」
石堅微皺了下眉頭,心有不忍的望了那人一眼,然後才起身對韓戰天抱拳施禮,將此人的來歷報告了出來。
沒錯!此人正是城主府的得力助手,名字叫做何成,若非有他及時出現,怕是陳羽等人已經遭到了毒手。
當然,韓戰天自持身份特殊,並沒有過激的舉動,不過那李家長老就沒有如此心態了,立即暴跳如雷道。
「果然是石城主的得力助手,居然膽敢來我李家撒野了,未免也忒小看老夫了吧。」
憑他區區一個城主府的助手,何來的膽色敢擅闖李家,若說沒有石堅在背後支援,就算是講出去了,怕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韓戰天就是明白其中原委,故才沒有殺死何成,留下他一條小命,無疑不是要將來龍去脈弄個清楚。
當然,任誰都不會承認的,何況還是堂堂的一城之主了,當即便怒火中燒,直視著對方吼道。
「李長老的話,倒是刺耳的很啊。」
他很清楚當下的處境,韓戰天究竟本事多大,自然是擺在桌面上的東西,若是直言不諱,定然會遭來殺身之禍。
「哼!石城主做過的事情,就不用老夫道明吧。」
李千帶著冷笑,忽然上前了一步,言下之意在明顯不過了,正是要興師問罪的節奏啊。
「看來是來者不善了。」
目光橫視一週,石堅的臉色已經變得非常之難看了,隨即冷哼一聲,回身就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完全無視了韓戰天等人。
方才凝重的氣氛又悄然升起,韓戰天見勢不對,連忙就打起了圓場,忽地對其笑道:「石城主莫要生氣,李長老也是氣憤失言而已。」
一時失言……
擺明了就是特意針對,不過既然韓戰天都出面說話了,石堅也只能見好就收,若是惹怒了此人,到時魚死網破對誰都不好。
「就由特使大人做主吧。」
說著,石堅對其抱拳作輯,然後便垂下了腦袋,不在理會適才挑釁的李千。
「哼!」
他如此反常的舉動,對於李千而言,無非就是做賊心虛,藉著他恭維韓戰天的話,李千又緊隨其後的說道。
「不錯!若是此人當真受了他人的指示,也請特使大人不要放過才是。」
如今他們可謂成了一條線上的螞蚱,不管是誰說過的話,當然會相互間承讓了,奈何韓戰天的身份特殊,並不能明目張膽的對付石堅,何況此地還是人家的地盤呢。
「正如李長老所言,若真的有
人膽敢生事,本特使定然饒不了他。」
韓戰天目光一寒,隨之落在石堅的身上,半眯著眼睛笑道。
「石城主,此人既然是你府上的人,怕是沒有個交代,不大好辦吧。」
的確,正如他們口中所講的一般,不過石堅豈是泛泛之輩,早在第一開始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回稟特使大人,石某光明磊落,若要動他李家又何須現在出手了。」
一副傲氣凌神,彷彿壓根就沒有將他們李家放在眼裡一般,事實正是如此,如果沒有韓戰天從中作梗,總是李陽天本事在大,怕是也獨木難支。
「豈有此理!居然敢大言不慚。」
旁人聽後,倒是沒有任何異議,不過身為堂堂李家的大長老,李千突然就暴跳如雷的站了起來。
一時間,二人怒目相視,呆了半響之後,石堅忽然就仰面大笑了起來,並揮手道。
「李長老,石某就事論事而已,何必火惱呢。」
嘴上如此,心裡卻恨得暗暗咬牙,不禁心想:「它日定要除去此人不可。」
不過石堅真誠的笑容,任誰都意想不到,他居然已經暗中給其判了死刑,但凡能夠掌握如此權威的人物,豈會被他區區家族的勢力所唬住了。
「不錯!石城主所言極是。」
韓戰天不得不厚著臉皮賠笑,同時也暗罵狡詐之輩,故而回頭對李千說道:「李長老,何必要大動干戈,小心氣急傷身啊。」
聞聲,簡直令其七竅生煙,可是礙於韓戰天的威嚴,猶豫再三之後,李千不得不做出妥協的舉動,回身就坐會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哼!就由特使大人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