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就是過河拆橋的模範……
石堅只顧瞅著地上的屍體傷心,那裡有時間理他了,不過畢竟是城主府的客人,懂禮節的侍衛不用吩咐,便就來到了對方面前。
「李長老,請了。」
舉止十分恭敬,但侍衛的語氣,卻異常的冷漠,特別是看他的眼神,似乎像是見到了殺父仇人一般。
如此的小角色,憑堂堂李家長老的身份,也不至於計較,不過那韓戰天的做法,無疑不是成了他的難題。
對於他們陸續離開,石堅彷彿就像是沒有半點察覺,仍然低垂著腦袋,滿臉痛苦的凝視著屍體,口中喃喃自語道。
「放心去吧,石某絕對不會讓你白死的。」
石堅的拳頭已經噼裡啪啦的再響了,眼神更像是充血一般的血紅,當對何成的屍體,心中暗暗發誓。
不一會兒,那出去送走李千的侍衛,突然又折返了回來,見到石堅如此傷心的模樣,忽然欲言又止,乖乖站到了一旁。
然而,並沒有逃過石堅的眼睛,奈何痛心疾首的他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理會那侍衛,始終都在為何成的死,悄然淚下。
「將何大人風光大葬,他永遠都是我們的英雄。」
過了半響後,石堅嘴裡突然冒出了一句話來,讓在場的人無不落下了淚水。
且不說何成英雄的頭銜何來,單是他平日裡的為人,就足矣令整個城主府所屈服了,無疑不是石堅第二的人選。
當然,何成之死
,他們並非不想要幫助,只是對手反應極快,電閃雷鳴之際,待大家反應過來,已經為時晚矣了。
「是城主!」
眾人齊齊答應了一聲,之後就紛紛動手,將地上的屍體抬出了大堂之上。
何成的死,無疑不是打擊到了石堅,畢竟他們共事多年,雖說當日的決定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但如今事實擺在了眼前,不免還會有些感慨的。
而韓戰天殺死何成,此刻並沒有離開城主府,卻是故意用疲憊的理由,依舊留了下來,其目的異常簡單,就是為了盯住石堅。
如今他們真正的敵人,該會是陳羽才對,若是專心對敵的時候,突然後院起火了,到時不得落個腹背受敵不成。
韓戰天是看清楚了局勢,才會如此的小心翼翼,不過那李千卻仍然被矇在鼓裡,回到了府上之後,登時就暴跳如雷。
「難不成韓戰天要報復老夫!」
其實他們的合作關係,嚴格來講並不算牢靠,畢竟都是以個人利益為主,若是此人沒有野心,必然不會去投靠韓戰天,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然而眼前就是大好機會,只要除去了石堅,那麼他就可能取而代之,不過就要實現計劃的時候,韓戰天居然親手殺死了證人。
「長……長老,叛賊李安已經收監在了囚室中了。」
突然間,在他面前出現了一個侍衛打扮的青年,看他一舉一動,無疑不是顯露出對此人的可怕。
雖說李千殺死幾名無辜的侍衛,並沒有宣傳出去,不過對於他性情大變的事情,整個長老府內都已經無人不曉了。
「不錯!想不到老夫身邊,還尚有能人的存在,你且上前來幾步。」
那人嚇的渾然大震,腳下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半步,膽戰心驚的回答道:「屬……屬下不敢。」
若用實力來講,此人怕是連李安的一半都不及,只是如今的李家已經不負當年了,再要找到入靈境的高手,怕是非要等上幾年不可。
「難道老夫會害了你不成!」
突然間,李千站起了身體,單手急轉真氣,跟著一個飛身就來到了那侍衛面前。
噗!
一團血霧瀰漫在了空中,侍衛不及反應過來,身體就順勢向後驚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門口位置。
「看來你的修為還不夠格呢。」
不免暗歎了一聲,原來李千此舉無非就是要試試他的功力,卻奈何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無奈搖了搖頭,重新走回到了座位上。
「屬……屬下該死!定……定當會全心全意的修煉才是了。」
聽他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那侍衛才暗鬆了口氣,顧不得他身上有傷,就對其抱拳施禮,以表決心。
李家正是用人之際,如今那裡能夠等的了他,不過既然人家信誓旦旦,李千也沒有必要挫傷他的銳氣,就不耐煩的揮手道。
「老夫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
那侍衛欣喜若狂,眼下不敢有絲毫的猶豫,對其施禮道謝,便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