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長老府內……
李千穩坐在座椅,面色不善的直視著前方,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年輕的侍衛,正是於方才,回來通風報信的人。
如今他已經差人通知了李媚,其目的就是想一探究竟,看是否李媚會對他說謊,從而分析眼下誰是效忠與他的人。
果不其然!李媚擔心長老會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就沒有多做耽擱,忙不失迭的就跑進了大堂之上,對其施禮道好。
「弟子拜見長老。」
當見此人,李千的臉色,忽然變成了一副偽笑,對其揮手示意。
「不必多禮了,還是說說老夫交代給你的事情吧。」
由於情勢所迫,已經容不得他過多廢話,所以當即便單刀直入,一句插進了主題。
李媚忍不住暗暗稱奇,故緩緩的看向李千,難不成家主府的人來告狀了?不然怎麼會這麼快就傳到了長老府中。
「回……回稟長老,弟……弟子此行有些不順利。」
不管她理由是什麼,反正最終的結果,都是她沒有完成任務,眼下只能如實的招來。
如此一來,李千也便暗鬆了一口氣,足見這個李媚,對他還沒有升起二心,否則他所聽到的,肯定就不是這個版本了。
「也罷了!玲秋這次出手之重,怕是一時三刻,也無法平息過去,只要盡力了就好。」
隨便爽朗的一句話,便將話題扭轉了過去,不過李媚可沒有隨波逐流,她所一直關心的事情,也正是這個。
「長老!弟子尚有一事不明,為何家主府的人,紛紛咬定了陳羽的事件,並非他們所為呢。」
說話間,李媚不解的看向了李千,後者果然是為之動容,但這一絲的變化,並沒有被外人發覺,隨後一臉正色的嘆息道。
「事關重大,他們又怎麼能夠承擔的起呢。」
無疑就是指責他們在說謊,可是李媚在現場,看待他們各個激憤的模樣,並不像是能夠做出來的,這又如何的解釋了。
李千對李媚的性格頗為了解,倘若不被她查個水落石出,怕是也不會輕易的放棄,於是暗暗升起了一絲擔憂,故嘆息道。
「雖然此事蹊蹺甚多,但與李家的現狀來分析,到底孰重孰輕,在老夫看來,你不會不明白吧。」
話裡的確是沒有責備的意思,可任誰都能聽得出來,他已經開始對李媚的做法有些不滿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李媚幡然就醒悟了過來,自李陽天死後,李家群龍無首,甚至已經達到了名存實亡的地步,若在這樣下去,它日一定會面臨著絕望。
「弟……弟子一時糊塗,請長老恕罪!」
李媚也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是她一心之系在了陳羽的身上,渾然忽略了前者,所以才露出了莽撞的行為。
不過李千醉翁之意不在酒,說起此事兒的緣故,也就是為了轉移話題,並非真心的要懲罰或者指責任何人。
「算了,女大不中留啊。」
一陣惋惜之意,從他的口中流露了出來,自下又是嘆息又是搖頭,模樣好不傷心。
反觀李媚這邊,剛要解釋忽然便反應過來這話裡的意思,於是小臉一紅,微微垂下了腦袋,不敢在與長老對視。
此舉惹得李千一陣大笑,提袖半捋著鬍鬚笑道:「可
不被老夫說中了心事嗎。」
不及李媚出口反駁,門外突然急匆匆的跑進來一名侍衛,當即施禮道。
「報!長老外面來了一行人,指名道姓的要見您。」
什麼!
李千大吃一驚,霍然就站起了身體,一臉驚恐的問道。
「來人長著什麼模樣,可有自報姓名。」
這一連兩個問題,並沒有難住侍衛,甚至連猶豫都沒有,便通通回答給了他聽。
「回稟長老,來人是一個衣著華麗的老者,自稱姓韓,卻不肯吐露名字,其身邊還帶著六個青年,看架勢應該來頭不小呢。」
聽完後,李千的眉頭都幾乎凝成了一個疙瘩,口中喃喃自語道:「難道是他!怎麼會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這下李媚可就更加疑惑了,平時大小場面無疑不是都由張來搭理,為什麼一聽到姓韓的人物,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呢。
「長老!外面究竟何許人也?怎麼……」
忽然一怔爽朗的大笑聲,徹底打斷了她再問下去的下文。
「李長老!咱們別來無恙啊。」
眾人登時一驚,紛紛轉頭望過去,只見為首的一老者,正徐徐的走來。
呼!
李千等眾人的臉色,突然為之聚變,特別是前者,這一驚之下,幾乎沒掉了下巴。
「韓……韓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