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家主府,李媚一路上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只管急匆匆的往回走去,她倒不是因為那些侍衛的態度而火惱,卻是重新考慮到一個新問題,讓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姑姑,你也看到了,他們實……實在太可惡了,為什麼不讓我教訓他們。」
李玲秋一進到房間,便按耐不住性子的責怪道,彷彿是受了多大的屈辱一般。
李媚冷靜的關上了門子,回頭過來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的的問道。
「你有沒有發現,這些人似乎並不知道陳羽遇刺的事情。」
看到她這般鎮定的樣子,李玲秋還當真是自愧不如,沒想到都被人欺負到了頭上,她還在考慮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這個還用說嘛,他們一定是擔心受到懲罰,所以才打死都不承認的。」
聞聲!李媚突然看向了她,雙眼一眯心中頓時恍然大悟,點頭道。
「不錯!這也是一個理由,不過還有一種可能……」
關鍵的時刻,李媚突然收住了聲音,故意沒有講出下文,好釣一釣她的胃口,從而讓她也冷靜下來。
果不其然!
那滿臉焦急的李玲秋,忽然就好奇了起來,連忙坐在凳子上,饒有興趣的問道。
「什麼可能!你倒是說說看啊。」
李媚無奈的搖了搖頭,面前的李玲秋雖然與她年齡相仿,但始終都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讓她不免感到一陣頭疼。
「好吧,如果真的是他們做的,倒也無妨,畢竟憑他們微不足道的實力,對我們也構不成威脅,倘若他們沒有說謊,此事並非他們所為,我想就比較麻煩了。」
經她這麼一解釋,李玲秋忽然面色一正,隨即恍然大悟,口中喃喃自語道。
「可是除了他們,還有誰會對那個傻小子有報復到底動機。」
這個問題也正是李媚一路在想的,可惜絲毫頭緒都沒有的她,始終都沒有想明白,其中到底有什麼陰謀。
「我還沒有想到,不過我希望這僅僅只是一個猜測就好了。」
隱隱間,她心中已然意識到了一個極大的陰謀,雖然此刻還沒有浮出水面,但將來一定會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大事。
「哎!聽了半天,也依舊沒有聽你說出個理所然來,算了既然他們不識好歹,就等著長老去收拾他們吧。」
話畢!李玲秋隨即起身,便準備要離開的姿勢。
李媚見狀登時吃了已經,若是此刻李玲秋突然殺了回去,憑她的性子怎麼可能,會給那些人留下活口。
「你要去哪兒。」
李玲秋忽然停止了開門的動作,不解的回過頭來,沒想到李媚會突然會如此的緊張,但回念一想,登時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我當然是回去休息了,折騰了一大早,難道還要去教訓那些小人。」
聽得出來,李玲秋很不屑於家主府的人,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不至於將此事放在心上,李媚對她倒是瞭解,於是便搖頭苦笑了一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走了啊。」
李玲秋沒趣的鼓了鼓嘴巴,當即告別後,就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回過頭來,李媚仍然困惑著這個問題,雖說看似不怎麼起眼的事件,若真的牽扯上什麼陰謀,那可不是她所能夠承受起得。
「莫
非陳羽會知道些什麼……」
回想起那晚陳羽所講過的話,卻發現當時他只是在概括事情的發展,並沒有詳細的講解什麼,不免暗暗好奇了起來。
「看來我得去青陽山脈走一遭了。」
說話間,李媚的目光一寒,隨即露出滿臉的堅決,彷彿心中已經做下了決定。
也就是這個時候,忽然門外驚起了敲門聲響,聲音急促,彷彿有什麼要緊的急事兒一般。
「誰!」
猛然間回頭,李媚的思路被其打斷,說話的語氣自然有些不順。
「李媚姑娘!長老有請。」
門外傳來一句恭敬地聲音,竟然出自一個男人之口。
李媚略微猶豫了一下,從對方的聲音,她就可以分辨的出來,正是與李千寸步不離的那個弟子。
「好吧!我馬上過來。」
侍衛答應了一聲,隨即稱道一聲,便沒有了任何的動靜,想必依然離開了。
「難道長老這麼快就得知訊息了……」
李媚暗暗驚起,自己這一遭回來,腳步尚且未穩,那大長老就命人過來通知,倘若不是因為此事兒,恐怕就沒有這般勞師動眾的必要了。
事情漸漸複雜了起來,李媚固然顯得開始有些焦急,於是緩緩的起身,奉命趕去了長老府大堂。
反觀深入青陽山脈中的陳羽,這一路走來,可謂算得上寸步難行了,如今對峙的妖獸,已經是他所遇到的第三隻,並且實力完爆前面的兩隻妖獸。
「看來要過此路,就必須得從你屍體上踏過去了。」
陳羽目光一寒,眉宇間散發出來一絲殺意,緩緩的逼近了一步。
吼!
感受到殺氣撲來,妖獸不但沒有畏懼,反而還激發起了原始的兇性,口中不斷的咆哮起來。
經過一夜的戰鬥,就算是鐵打的筋骨,難免也有疲倦的時候,陳羽也不例外,何況他只是一副血肉之軀了。
「避無可避!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