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霍然停住了腳步,一雙暗**芒的眼神,下意識的橫掃了眾人一眼,最後在李媚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回頭對李千疑問道。
「難道李長老,就沒有打算讓老夫坐下來嗎。」
說話間仰頭眯起了眼睛,嚇得李千連忙就走下了座椅,恭恭敬敬的施禮道。
「小人不知青州特使駕臨,有失遠迎。」
聞聲!在場所有李家的人,無不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才恍然大悟,何故長老會面臨大敵一般的架勢了。
「原來他就是青州特使,怪不得連張來也要畏懼三分了。」
李媚微微抬頭,不經意的觸動了對方的目光,在他如炬的眼神下,頓時就感到了一陣心虛,然後立馬又垂下腦袋。
所謂的青州特使,對彎腰在他面前的李千,忽然冷笑了一聲,然後沒有說話,便轉身走向了上面的座椅,轉身就坐了下來。
跟隨他而來的六名侍衛,嘩的一陣腳步聲,連忙就站到青州特使的左右,與之形影不離。
「李家遭逢大劫,看來你這個長老府,倒是沒有什麼影響嘛。」
青州特使的眼睛,最後落在了李千的身上,嚇得李千連忙跪地施禮,由始至終,都沒有抬起過頭來。
「請特使明察,老朽渾然不知。」
這個青州特使姓氏為韓,名字上戰下天,直直凝視片刻後,忽然大笑道。
「本巡使已經早有耳聞,倒是聽說殺人者是個少年,而且還是一名曠奴,不知可否屬實。」
曠奴!那不正是指的陳羽了……
李媚心中一急,也不顧李千為難的表情,當即上前抱拳道。
「特使!數千曠奴造反,原因無它,李家主能落得如此下場,實……實屬……」
下面的話,她不敢再說下去,於是便遲疑了起來,聲音越說越低,甚至最後連她身邊的長老,都有些聽不大清楚了。
「實屬咎由自取嗎。」
韓戰天目光一寒,登
時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冒然接著她的話,嚴厲的反問了一句。
一股無形的威嚴,隨之而起……
感受到那份壓力的李媚,登時就閉上了嘴巴,儘量的避開對方的眼神,不敢與之對視。
眼見氣氛漸漸凝重了起來,李千連忙站起了身體,對韓戰天再三的抱拳作輯道。
「韓特使請息怒,他們只是不大懂事的孩子,如有得罪之處,望特使海涵。」
被他這麼一覺和,氣氛也頓時就緩和了下來,韓戰天揮袖一縷鬍鬚,冷哼道。
「既然只是孩子,本巡使自然不會追究,可是礦業的事情,你們總得給我哥交代吧。」
在這個位高權重的特使面前,曾經風光一時的堂堂李家長老,頃刻間就變成了一個罪犯一般,口中連連稱是,然後對李媚等人揮手道。
「你們都且先下去吧,老夫要獨子與特使大人詳談。」
何等精明的李千,他深怕韓戰天會阻止他的命令,於是便故意將後面的一句話,說的很大聲,其目的就是要先堵上他的嘴。
韓戰天身為青州特使,其大小場面見過無數,登時就看穿了李千小小的計量,不過他卻不屑於此人的作為,當即冷哼一聲,就別過了頭去。
由李媚為首的幾個長老府弟子,聽到了命令之後,紛紛不情願的向外面走了出去,待他們全部離開之後,李千才回頭嘆息了一聲。
「至於礦業那邊的情況,想必特使已經得知了,老夫這就不多講了吧。」
說完小心翼翼的看向韓戰天,眼神中充滿了詢問的意思。
「恩!本特使方才已經去過了青陽山脈,那方的狼藉,實在不堪入目兒。」
聞聲!李千心中大驚,本來青州特使的突然出現,就讓他有些措手不及,眼下更是聲稱由青陽山脈而來,不禁令他感到匪夷所思。
「不錯!老夫正想介紹這個,不知特使還有沒有遇見其它的事情。」
提起青陽山脈,首先想到的便是陳羽,既然有心將責任推到他的身上,這麼久來抓不到其人,一定就是長老府的失職了,若是這般輕易的就被來人遇到,身為堂堂的長老,更是難辭其咎。
「其它的事情嘛……」韓戰天忽然猶豫了起來,略微回憶了一番之後,突然笑道:「事情倒是沒有,不過倒是遇見了一個無知少年,單看他實力的話,應該在青陽城裡排位前五名之上。」
什麼……
能有這種實力,並且出現在青陽山脈之中的人,眼下除了陳羽還會有誰了,李千開始了擔憂起來,不過聽對方的意思,似乎倒是不清楚少年的身份,並隱隱中還帶著幾分喜歡。
「青陽山脈之中,妖獸橫生雖然他們各個兇惡,但其身上也全是寶,不免會有些江湖上的人,來次打些歪主意的。」
對於讓李千感到心虛的問題,他是從來都不會正面的回答,彷彿眼前就是這樣,隨便一句搪塞的話,也能被他說的神乎其傳,放眼整個青陽城內,怕是也沒有誰了。
韓戰天豈會不明白他的用意,不過眼下他剛剛進城,單聽他們片面之詞也難分真假,於是就霍然起身道。
「本特使舟車勞頓,眼下需要休息,你有時間再去城主府上找我吧,本特使也會差人來通知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