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經過這一天下來的相處,他知道這個女人性格超級淡然,喜歡乾淨利落的做事。可是,「我們不是應該暗中的去伏擊他的嗎,這麼光明正大去…」
小九的話還沒說完,徐綺的眉頭頓時皺起,更加不耐煩的道:「不就是殺個人嗎,那麼磨磨蹭蹭幹什麼,直接進去一槍崩了,不就完了。」將從陳軍哪裡摸來的小型手槍放在小九的手裡。這麼簡單還用得著安排伏擊,腦子秀逗了。
小九僵了臉看著手裡的小手槍,這個女人好瀟灑呀。
「要就快,老孃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找那m國人的事她還沒去,現在先幫他解決問題反而還要猶豫,要麼就去殺,要麼就滾蛋回家。
小九看著徐綺耐性快臨近邊緣的時候,一咬牙握緊手裡的手槍舉步先行,那個人他一定要殺,要不然他永世都安寧不了。
徐綺看著小九的背影。這就對,乾脆利落的做事,才討喜。
酒吧裡震耳欲聾的聲音掩蓋所有的話題,徐綺皺了皺眉的看著全是男人的舞廳,讓人臉紅心跳的劇情到處都是。伸手拉了拉臉色難看的小九,示意他在這裡等她。徐綺轉身走到幾乎瘋狂掉的樂隊裡,毫不猶豫的一把撥掉電源。
一瞬間,原本震耳欲聾的音樂速度的恢復平靜。頓時沒回過神的人紛紛質問怎麼一回事,喧譁聲一下子蔓延開去。
「靠,你是打哪來的女人。」一道男聲響起,紛紛的引來所有人的視線,只見一個普通的女人一臉淡然的拿著音響的電源,不用想眾人也知道她幹了什麼。
「靠,哪來的瘋女人
。」
「這裡可是同性酒吧,怎麼會有女人出現的。」
「他媽的,竟然掃我們興。」
「快讓人拖這個女人出去,瘋子。」
頓時一陣陣咒罵聲響起,所有人怒火的瞪著徐綺,這一舉動簡直是讓群眾怒火。
徐綺無視臺下怒火的人,伸手朝呆住了的小九勾勾手,示意他上來。
小九嘴角抽了抽,這女人簡直是低調做人,高調做事,不過他硬著頭皮快步的走上去。
徐綺勾著嘴角看著下方的男人,伸手拿過小九手裡的小型手槍,直接的往半空中開了一槍。「砰。」巨大的搶聲嚇得所有人蹲下身子,一致的閉嘴收聲,驚恐的看著一臉淡然的女人。
「我希望在一分鐘內,看不見你們。」淡淡的開聲,徐綺掃了一眼全場的男人,淡然的眸子毫無波瀾,可是所過之處不由讓人毛骨悚然。
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是公然的踢館,有人尋仇來了。一時間,膽小的人頓時往大門處跑,就算有著好奇心也不能拿命去看。一些不忿的人,嗖一聲的站起來不屑的看著徐綺,滿臉囂張的道:「你這女人算那根蔥,有本事你就開槍。」
拿著槍怎麼樣,他就不信她真的敢開槍打人,嚇唬誰去。
徐綺淡淡的掃了一下男人,握著手槍直接的往他右腳崩一聲,「啊」悽慘的聲音劃破天空。一些同樣也不信這個女人夠膽開槍的人,頓時愣了。這裡可是公共場所,到處都是攝像頭,這個女人竟然真的不怕。
「還有五秒。」淡淡的開口,徐綺看也不看周圍的人,眸子直直的盯著掛在牆上的時鐘走。
頓時,剩餘的人立即如同驚恐的老鼠爭先恐後的往大門處跑。這個女人是瘋子,沒必要要為了心中的一時氣憤而賠上自己的性命。
一分鐘剛剛好,全場真一個人也沒用,寬大的舞廳冷冷清清,就連那些服務員也跑得乾淨利落
。
將手裡的槍支拋給小九,徐綺聳了聳肩,淡道:「教你第一件事,做什麼都要講氣勢。就算手裡只有一把小槍,也要鎮住全場。」
小九愣愣的拿著手裡的小槍,他實在不明白徐綺的用意。
「啪啪」一道清冷的手掌聲,速度的傳來。
「好,好,好。小九,你真有本事,不過就兩天你就找了那麼個瘋女人回來。」隨著鼓掌聲,清冷的舞廳傳來陣陣的腳步聲,只見一名四十歲上下的男人一身陰險的從暗處出來,身後跟著五六個下手,一致拿手槍指著徐綺二人。
聽聞聲音,小九身不由一震,黑色的目瞳怒氣浮現,狠狠的盯著舉步而來的男人,原本清秀的臉孔猙獰可怕。
「哼,小九你知不知道,我今晚的損失是多少。」男人陰狠的目光掃向四周,轉即盯著小九沉聲的道。
那陰狠的視線頓時讓小九心一震,握在小槍的手不由輕震。
「你不是說要殺了他嗎。拿起槍直接的崩了他,事情就解決了。」一旁的徐綺無視過來的男人,直接的對小九開聲的道。這樣事情解決了,那她也自由了。
男人聽到徐綺的話,頓時陰辣的目光頓顯,那張陰沉的臉孔勾起可怕的笑意;「你想殺我?」那低低陰沉的聲音讓小九更加恐懼,這個男人不是人的,他是禽獸。
「我們走,快,我們走。」小九的手不由的顫抖起來,猛然拉著徐綺的手,低聲吼叫。以往的情景逐漸的進入小九的腦海,恐懼開始蔓延小九的心底。
看著拼命拉她的小九,徐綺的眉頭皺起,纖手一把反拉小九的手,冷冷的低聲喝住他:「你給我冷靜,要不然我就崩了你。」聲音不高,卻冷到入骨,那雙黑澤的眸子冰冷至極。
小九愣愣的看著比迪斯還有陰冷的眸子,那雙眸子不含任何感情,冷得如萬年冰窩一樣冰冷,卻出奇的逐漸擴散他心裡的恐懼。心頓時安下來,他記得這個女人很強,相處一天他知道,如果沒有十成的把握她不會去做。
看著小九的情緒逐漸的定下來,徐綺冷哼一聲,一點也不掩飾的道:「廢物
。」話音一落,小九的臉色瞬間變為蒼白,黑色的目瞳變為黯然。廢物,連這個女人也說他是廢物。
「你忘我剛剛說的話,就算是一把小槍也要鎮住全場。就一個男人你就怕成這個模樣,不是廢物,你是什麼。」把她的話,竟然當耳邊風。
聽著徐綺的話,小九再次愣了,這個女人…
「哼,好,說的好。不過就算你怎麼去教他,他也只是個廢物。除了能躺在男人的身下,他還懂什麼。」一旁的迪斯聽聞,頓時冷笑一聲道。一個他**出來的寵物,能有多大的氣勢。
「你的口好臭,麻煩你給我閉嘴。我怕空氣給汙染了,懂不懂現在的艾滋傳染性有多大。」看著小九臉色再次變為蒼白,徐綺頓時皺起眉頭譏諷的反擊。
話裡的意思太過明顯,迪斯的臉色頓時一黑,這個女人竟然說他有艾滋。
「小九,用你手上的槍。給我解決這個女人,我就不計較今晚和你逃跑的事,你依然是我身邊最寵愛的小情人。」迪斯冷冷的對著小九道,他要這個女人死在小九的手裡,這樣才叫痛快。
聽聞,徐綺嘴角頓時勾起觸目驚心的弧度,黑澤的眸子寒光頓顯。
纖細的小手很快,徐綺一把拿過小九手上的槍支,凌厲的風聲越過「砰砰砰砰砰」五槍,毫無猶豫的五發,一發不空,全部擊中迪斯身後五人,準確度百分一百左邊的心臟,一槍斃命。
小九和迪斯滿眼震驚的看著一臉淡然的女人,不過就五秒時間,迪斯身後的五人就這樣歸西了。
迪斯一顆心臟猛然的狂跳,不為別的,就因為每五發子彈都是與他擦身而過,明明子彈的線路是對著他,而然當子彈快到他面前卻又轉了一個線路,擊中他身後的人。五次與死神擦肩而過,這種感受是何種驚心,恐懼。
徐綺冷冷的盯著迪斯,嘴角的弧度不變,將手裡的槍支再次塞回小九的手裡,雙手抱胸冷然的聲音徐徐道出:「我再教你一件事,先聲奪人。如果有人對你進行心身攻擊,不管他是上帝還是閻王,崩了他,才能維護自己的尊嚴。」
小九呆愣愣的盯著再次會到自己的手裡的小槍,耳邊聽著徐綺的話,大腦開始進行一片的凌亂
。
「你不可以殺我,小九你不可以殺我的。」聽到徐綺話,迪斯猛然清醒對著小九吼道。這個女人在教唆,在教唆小九殺他,這個女人就是瘋子。
冷冷的掃了一眼迪斯,徐綺轉頭看著呆愣愣的小九,纖細的小手一把掐住小九的下巴,冷酷的視線對著他黑色的目瞳,譏諷的話語再次在徐綺口中傾瀉而出:「怎麼,不敢?哼,果然是廢物。」那種沒有什麼情感的聲音讓小九心裡一痛。
黑色的目瞳痛苦露顯,他不是廢物,不是,不是。
「我不是廢物,我不是,不是。」歇斯底里的吼聲在小九口中暴出,黑色的目瞳怨恨交加,為什麼所有人都說他是廢物,他的親生父母是這麼說,他身邊周圍的人也是這麼說,就連眼前這個女人也是這麼說,為什麼所有人都說他廢物,他不是。
對於小九的歇力的吼叫,徐綺卻輕蔑的勾起唇角,不屑的聲音再次的露出:「不是?你有證據嗎?看見了沒有,就這個男人說你只會躺在男人身下的廢物,除了取悅男人,你還會什麼。」一字一句的刺入小九的心頭。
看著徐綺露出的不屑而輕蔑,一股窒息的感受壓得小九喘不過氣,塞得他無力的去反駁,他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沒關係,槍裡面還有一發子彈,瞄準這個說你是廢物的男人,一槍崩了他,我就相信,你不是廢物。」徐綺將小九的臉蛋轉向迪斯,指著驚恐的迪斯緩緩的說道,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低沉得讓人迷惑。
小九機械般的將視線轉向迪斯,看著這個男人的嘴臉,以往種種痛不欲生的情景一幕幕的出現他的眼裡。頓時一股怨恨,一股嗜血,一股憤怒出現那雙黑色的目瞳裡,是他,是這個男人令他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將他當狗養,當女人來用,是這個男人,毀了他的一生,是這個男人如同惡魔一樣佔領了他世界裡的所有。
顫抖的手慢慢的緊握槍支,小九滿面的怨恨盯著迪斯,他要這個男人下地獄。
「小九,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你忘了,你弟弟小十嗎?你殺了我,你就永遠找不到你的弟弟。」迪斯驚恐的退後,看著小九滿臉的殺意和怨恨,頓時驚駭的大叫。
小十?
握著手裡的槍支手頓時停了,小九腦海的浮現一張和他五分像的小臉,他的弟弟小十
。他幾乎忘了,他還有一個小十在這個男人的手裡。就是因為小十,他才一直忍著待在這個男人身邊。
「三年前,你的弟弟小十,早就死在這個男人的手段下。」淡淡的聲音打斷小九的幻想,滅了迪斯的希望。
頓時,黑色的眸子赤紅,一種暴怒瞬間爆發,小九猛然的抬頭死死的盯著迪斯,那種吼怒聲劃破整個空寂:「是不是,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小九猛然的衝上前,握在手裡的槍支指著迪斯的腦袋,一手拉著他的衣領。小九真正的怒恨了。
「不,不,不是,她是謊,她怎麼可能知道小十活不活著,她騙你的。」恐懼蔓延迪斯的全身,驚恐的連連解釋,脫光了一半的頭髮額冒冷汗。這個女人怎麼會知道,這件事他做得很秘密。
「你信我,還是信他。」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
沒錯,徐綺不會騙他,如果騙他就不會幫他。會騙他的人,只有是…
黑色的目瞳殘酷至極,血腥佈滿整個眼球,將視線慢慢的轉移上那張他怨恨的臉龐,會騙他的人就絕對是迪斯。
「你該死。」十五歲的少年,聲音正在處於變聲期,低低沙啞的聲音讓迪斯心臟猛然一緊,死亡的氣息頓時將他籠罩。
指著迪斯手裡的槍支,食指猛然的扣上,「砰」一聲刺耳的巨響,鮮血濺滿小九清秀的臉龐,只留下那雙冷酷殘忍的目瞳。這一刻,那個懦弱的少年已經遠去,此時的他蛻變了。
徐綺淡淡的注視這一切,周圍的氣氛急促下降,空中散發出那種濃烈的鮮血味。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算她幫得了他一時,卻幫不了他一世,每個人都要在過程中成長。就算過程是那樣殘酷,也要親身去面對,這樣才能真正的成長。
------題外話------
今天依然是不能寫到1萬,只能八千,親們,伊盡力了。~o(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