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房內,偏黃色的光線,沉靜的氣氛。
徐綺靜靜的看著小九,再次輕嘆一聲道:「說吧,我有什麼可以幫得到你的。」太麻煩的話,她無能為力
。如果是雞毛碎事,就不要找她了。總之別找她就更好。
聽聞,小九黑澤的目瞳頓時發出璀璨的光芒,那種如狼似虎的目光讓一向處亂不驚的徐綺都忍不住頭皮發麻,她是不是說了不該說的?
「你真的肯幫嗎?」小心翼翼的開聲,小九滿眼期待的看著徐綺。
那種眼神讓徐綺立即破口而出:「不肯。」非常直接乾脆,開玩笑看這小子的神情,絕對是沒好事。
頓時小九原本璀璨如星的目光立馬黯然下去,一下天堂,一下地獄,就是形容他此時的心情。
「不過你到可以說說看。」看著小九的神情,徐綺嘴一撇,怎麼看就怎麼覺的她是個十大惡極的大壞蛋,需要她確實不是好人。
耳邊傳來那淡淡然然的聲音,小九的眸子再一次的點亮,就算她沒有答應,但最起碼不是有一半的成功率嗎?
「其,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就是,我想讓你幫我,幫我殺一個人,當然你不殺也行的,讓我來就好。」不竟殺人是犯法的。
徐綺眉一挑,就這麼簡單?
「就殺一個人?」不確定的問道,徐綺狐疑的盯著小九,如果是殺一個人的話,那到不是什麼難事。
「嗯。」用力一點頭,小九期待卻有緊張的看著徐綺,害怕她下一句會再一次讓他從天堂掉到地獄去。
「好吧,就幫你殺一個人。」得到小九的肯定,徐綺爽快的答應,拍拍了手站起來,對著他再道:「不過你要記住,事情完了之後。你就自動的消失我面前。」太過麻煩的東西,她真的不喜粘。不問小九要殺什麼人,亦不問小九是什麼身份。
因為知道得越多,麻煩就越會往她身上跑。
說完後,徐綺轉身往另一張大床去,直接自然的躺上去閉目養神,也不管小九回不回她的話,反正她話擺在前頭,答不答應不是她關心的範圍。
小九黑澤的目瞳盯著**面的女人,眸子閃爍著不明的光芒,他沒有走到另一邊的床去,而是直接的躺睡在沙發上,目光依然一眨不眨的盯著閉上眼的徐綺
。
(2)
白天的街道更為熱鬧,繁華的街上全是笑聲不斷。
徐綺雙手插袋休閒的在街上步行,身後跟著已經換了服裝像個人樣的小九。二人依然像昨天一樣,一前一後的走著,由此至終都保持著一米的距離。
「你能不能先別跟著我。」徐綺站定了腳步,轉身雙手抱胸對著天空翻了個白眼說道。
這小子,一刻都緊盯她不放。睡覺盯了她一夜還不夠,這一天還要跟著她。她看上去就這麼不守信守嗎?
「我,我不知道該去那裡。」看著那雙一直淡然的眸子開始燃燒,小九垂下腦袋低聲說道。他知道她既然答應了幫他就一定不會食言,但是他還是不放心。
徐綺翻了翻白眼,轉身往著街巷拐去,沒有再理會身後的人,輕車熟路的左轉右轉。小九馬上緊緊的跟上去,眸子一刻也不放人。
這個巷子較為寂靜,很少有人走動,徐綺熟路的來到一間暗藏在不起眼地方的小店,小店沒有招牌,門也僅僅剛好一個人過,一塊黑布遮掩裡面的所有。
掀起黑布,徐綺自然的走了進去,身後的小九緊緊跟著,黑色的目瞳四處轉動,疑惑的看著這個怪異的小屋。
這小屋真的很怪異,進去全是一片的昏暗,裡面與在外面看的一樣,大不了多少,最多就三十多平方一目瞭然。四周都是怪異的木架,木架上全是詭異的人偶娃娃,笑的,哭的,猙獰的表情全有,讓一進入屋子的小九頓時感到毛骨悚然。
這個地方,好陰森。
徐綺淡淡的掃了眼小九,隨即轉頭對著屋內喊了一聲:「有人嗎?」
空氣中沒有任何回應,徐綺也不在意,亦不再出聲,轉身來到一個木架上,隨手就拿起上面的木偶娃娃。毫不留情的往地上一扔,「砰」清脆響亮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屋子裡,那個木偶娃娃就這樣四分五裂。
小九驚異的看著徐綺的舉動,卻沒有出聲,靜靜的在一旁待著
。
「靠,那個不要命的傢伙砸老子的東西。」頓時一道粗厚的聲音速度的傳過來,只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二樓傳下來,小九抬頭看見一個大概四五十歲的大漢跑下來,一頭長到肩膀的頭髮亂七八糟的,一張臉龐全是鬍鬚遮掩了他的一半樣貌,身上就穿著一件褂子子配搭上一挑熱褲,外加一雙露出腳趾頭的布鞋。整一不倫不綺類。
而然在他的手裡抱著一支像似狩獵的槍,猛然的上膛對著小九和徐綺。
「你他媽的操蛋,是你們砸了老子心愛的娃娃。」掃了一眼地上四分五裂的木偶娃娃,大漢馬上圓瞪雙眸,語氣兇狠的惡道,手裡的獵槍看勢馬上就要對準徐綺二人開槍。
小九神經線馬上繃緊,這大漢的作勢一點都不像裝出來的,真的有可能一槍解決他們。
「哼,是心愛的就不要擺出來。這麼噁心的東西,分明就是引入犯罪。」相當於小九的緊張,徐綺卻仍然一臉淡然,不屑的瞥了眼大漢,譏諷的道。
「你。」大漢頓時氣怒,惡狠的目光似乎要吃了徐綺。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說他,敢詆譭他的娃娃,這個女人簡直的想死。
「不要你你你,把你那支沒子彈的爛槍收起來,我很討厭別人用槍指著我。」大漢的兇惡對徐綺沒有半點用途,直接無視掉那可以殺死人的目光,直接拆穿他手上的武器。這個老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白痴。
小九聽著徐綺的話,狐疑的盯著大漢手裡的獵槍,假的?
給拆穿武器是假的,大漢愣了一下,那雙兇狠的眸子疑惑的看著這個一臉無波的女人,那張臉蛋平平凡凡沒有任何的看頭,唯獨那雙黑澤如墨,璀璨如星的眸子奪人注意。這雙眸子,這雙眸子,還有這個語氣,這個語氣…。
頓時大漢瞬間瞠打雙眼,不敢置信的盯著仍然一臉淡然的徐綺,聲音忍不住顫抖:「你,你,你是…」
「我來買貨的,你到底賣不賣。」淡淡的聲音打斷大漢接下來的話,徐綺不耐煩的盯著這個老東西,乾脆利落才討她喜。
聽聞,大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徐綺這樣的話間接性的承認了他的猜想。大漢用著複雜的神色看著徐綺,沒想到時隔四年,他竟然還能見到她,三年前她消失的訊息傳遍了整個世界黑暗的角落,三年來一直音信全無,那些人大力的搜查的都尋找不出她任何的一絲蹤跡
。
沒想到,她竟然找上他這裡來了。
「賣,一樣的老規矩。」這次大漢沒有再疑問,快速的回答。熟知她的性格,她一向不喜歡拖拉。
「嗯。」輕輕點點頭,徐綺轉頭對著小九道:「你在這裡等我,不用跟過來了。」說著也不等小九回答,熟路的上了二樓。
大漢疑惑的盯著這個弱小的少年,一向獨來獨往的她,竟然允許讓人跟在她身邊。雖然很疑惑好奇,但是大漢也沒打算試探過問少年的身份,要知道她最討厭別人過問她的事情。
大漢轉身跟著徐綺上樓,留下小九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早已消失在樓梯間的二人,黑色的目瞳光澤閃爍。
徐綺掃了一個依舊不變的陳舊擺設,二樓一片光明,比起一樓不知道讓人心舒服的幾百倍,只是周圍的擺設卻讓人心驚膽戰。
二樓依然是四周圍都有著木架,卻偏偏木架擺著的不是什麼木偶娃娃之類,而是所有手槍,機關槍,手榴彈,子彈密密麻麻的擺設上去,這簡直就是一個私藏軍火的地方。
「我沒想到你會找我。」先出聲的是大漢,他叫陳軍,一個專走走私軍火的頭頭。
「哦,是嗎。」輕輕的淡回,徐綺走到木架上拿起一支雷塔92f手槍,動作利落的檢查裡面的裝置。
「這三年來,他們一直都在尋找你。」陳軍看著徐綺,背抵住牆壁雙手抱胸的道,現在的他沒有了剛才那種暴怒的性格,反而沉靜穩重。
「那又怎樣。」冷笑一聲,徐綺不屑的道,黑澤的眸子寒光閃閃,手裡的雷塔92f給她拆了又裝,裝了又拆。
「怎麼突然間來義大利。」聽著徐綺的回答,陳軍把話題一轉。確實,她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人,懼怕更不可能。
義大利可是他們的重點,哪裡的角落都有他們的人手,相信她是最清楚。
「有事
。」淡淡的回一聲,頓了頓再道:「我需要一些能源材料。能不能幫我找齊。」說完,在口袋裡掏出一張上面寫滿字跡的白紙,遞上去給陳軍。這才是她來這裡的目的。
陳軍接過白紙,大概看了一眼,微微的點頭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時間…」
「三天之內給我。」淡淡的打斷陳軍的話,還有四天就是和冷傲風的約定時間,所以三天是她的極限。
陳軍沉默一下,思量下時間的問題後才點頭道:「我會盡快幫你找齊的。」雖然時間可能太過倉促,不過是她的話,再緊逼他也要幫她找出來。
聽聞徐綺微微的點頭,淡道:「謝了。這個送給我。」伸手拿起木架上一個小型的手槍,朝著陳軍揚了揚。然後轉身走下二樓,淡淡的掉下一句話:「我會把這份人情還你的」
陳軍看著那道身影漸漸消失在樓梯間,鬍鬚下的嘴角勾起,有她這一句話,將來他出現什麼,她一定會助他全力。這才是為什麼就算白紙上的東西何其罕見,他也要幫她找齊的原因。因為,她的一個情,就相當於一個免死金牌一樣重要。
徐綺緩緩的走下樓,看著小九依然像剛剛那樣站在原地不動。黑澤的眸子閃了閃,對著他淡淡的道:「走吧。」事情完了,就該走了。接下來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小九看著那個纖細的背影,再抬頭看了看二樓的樓梯間,轉即跟著徐綺快步的離開。
(3)
晚上23:45分,此時才是人類最為狂熱的時刻。
依然是昨天晚上的那條街,一樣是那條暗巷,徐綺背抵住牆壁,一雙黑澤的眸子直瞅小九。
「為了不浪費你我時間,今晚我就幫你解決掉你要殺的那個人。」淡淡的開聲,她受不了這個小子一天到晚都跟著她。
小九沒有出聲,眉頭不可察覺的一皺,遲疑的道:「你知道我要殺什麼人嗎?」這個女人什麼都不問他,現在卻告訴他今晚就幫他解決掉那個人,什麼準備都沒有,確定嗎?
瞄了小九一眼,徐綺聳了聳肩,伸手指了指對面的酒吧,示意她知道
。
小九臉色頓時一變,「你怎麼知道的。」這個女人竟然知道,她什麼都沒有問。
「知道就是知道,走吧。進去。」沒有解釋,徐綺轉身準備往對的酒吧過去。這點小意思,還不至於難到她。
「等等。」小九一急,伸手一把拉住徐綺的手腕,阻止她繼續上前。
「怎麼,你不是說要殺了那個人嗎?」眉頭一皺,徐綺不耐的看著小九。這是什麼意思,不打算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