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特輯 020.世間最壞不過,面癱!

女人被折著壓住,小腰弓著,一雙白腿掛在了男人健壯的臂彎之中,整個人幾乎蜷成了一個肉團兒,瑩白又纖細的胳膊虛弱的搭在了男人硬實的臂膀上,臉蛋緋紅一片,菱唇微微張著,隨著男人的肆狂聳弄,飄出了斷斷續續的嚶嚀……

她很難受,是被他折騰的,當然,最為難受的,還是那一記狠過一記的擊撞。

「你……輕點……」

被迫無奈的,洛傾城嬌嬌吁吁的吟喘出聲,嗓音沙啞,且飽含哽咽,已經是近乎求饒的語調了,偏偏某個壞男人根本就不知道知足為何物,尤其他正玩的盡興,一肚子的邪欲,正在糾結著先揪出哪一個來欺負她,哪裡捨得放過?

偏過頭,親了口洛傾城的腳踝,赫爾曼就直接去咬她的嫩細皙白小腳丫丫,一掌在她周身胡亂捏著揉著,另一掌依舊撫著她的兒,拍打不停……

「啪啪啪」的,接連不斷的在房間內傳蕩著,幾如連綿不絕,既嫩又粉的光潔小屁屁,早就已經見紅,偏生他下手又更狠了些,更是讓她心生羞臊了。

其實,是疼的話還好一些,至少她可以安慰自己,他只不過是在小小的體罰她一下,然而,不是的,根本就不是這樣子的,一點都不疼?只有一股很難以言喻的味道……

這男人當真是壞透了,擺明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他其實,就是藉著這般方式的體罰來增加情趣吧?

洛傾城真的想不通,哪裡會有這樣的男人呢?他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可以想出這等邪惡的方式來增加閨房樂趣?

尤其他的薄唇,此時此刻正淺淺的勾著,一抹極為邪肆的弧度,在他的臉上鑄就,狹長眼眸也微挑著,壞氣十足的,邪痞的形象,被他演繹到萬分傳神之程度,讓她只看一眼,哪怕只是稍稍的掃到那麼一眼,都愈發覺得害臊了……

「啊呀,你輕點?」

「那你乖不乖?」

被猛力一擊,腰高高向上一提,洛傾城仰著脖子的驚撥出聲……

完蛋了,叫的這麼兇,完全就是發了春的貓,姐姐肯定聽到了,她不要活了,真不要活了?

「………乖。」

才不想要服輸,然而,都被逼到這等份上了,饒是洛傾城再有骨氣,也是再沒有辦法堅持了。

洛傾城是不堅持了,然而,赫爾曼卻依舊韌姓十足,相當的堅持?

很有技巧的撩著洛傾城,讓她的腳底心突然騰起一股子又酥又麻的癢癢勁頭,卻是在她嬌喘著正享受著那一份美感之時,赫爾曼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小動作,將她鬆開了些,他凜著冰魄魅眸,就那樣鎖著她……

直到洛傾城實在是難受了,扭著動著的下意識就抬高自己來貼合他,赫爾曼終於壞壞的笑了起來。

「還理不理老公?」

「理……」

他是她的心,是她的命,怎麼能不理?怎麼會不理?

很是難受,完全得不到滿足,洛傾城已經異常主動了,手腳並用的巴著赫爾曼去拱,甚至還仰著頭,討好姓的去舔他的喉結,得到的,卻依舊是能磨死人的研磨輕弄……

「聽不聽老公話?」

「聽、聽話呀……」

被磨的不上不下的,被這種懸著的異樣感覺折騰到差一點崩潰,水眸半闔著,細細碎碎的嗚咽著,嬌滴滴的求著饒,洛傾城終於沒能忍住的飆出淚來了。

被欺負了這麼久,被整的這麼慘,她哪裡還敢不聽話?

他好壞,沒他這樣欺負自家老婆的?

是不是她成黃臉婆了,所以他就可以不用珍惜的狠狠欺負了??

可是她好委屈,明明也沒有做什麼,頂多就是醋勁大了些,跟他鬧了會,可是,可是平常她跟他鬧騰,他也完全不會當一回事啊,怎麼這一次,就這般記仇了?

臭男人,當真心狠至極?還說什麼她是他的寶貝,哪裡是了?哪裡?她怎麼就半點都看不出來??

「你不疼我了,臭老公,你不疼我了……」

「嗚嗚嗚」的哼著,淚珠從眼角跌落而下,洛傾城啞著嗓子哭著嚷著,嬌憨異常。

「臭老公,嗚,不疼我了,還打我……」

對,他不疼她了,一定是這樣子的,因為她生寶寶了,他人生已經徹底圓滿了,所以他可以開始放縱了,可以不用捧著她了,而且,生了寶寶的她也變的不漂亮了,他嫌棄她了,嗚嗚,一定是這樣?

「傻寶貝。」

邪邪一勾眉,赫爾曼低笑著湊向了洛傾城的臉,嗓音間,凝注著濃深的寵愛,說話之間,他的額際有汗珠顆顆滴落,凝結在裸裎著的胸膛上,是那般濃郁的男人味,幾近灼人眼球……

「就是因為疼你,才這樣欺負你。」

她也不想想,除了她,還有誰能夠有幸得到他的這種欺負呢?

「乖了,不委屈,老公馬上就來疼你。」

伴隨著男人如此曖昧一語,「啊」的一聲尖叫,被懸吊在半空之中的洛傾城,終於稍微得到了滿足,而她的男人,某位自稱絕對疼她的男人,立刻就沒命似的對她疼愛了起來……

過程中,又是一貫的葷話連篇,甚至還藉機迫的洛傾城說出了不少,每一字一句,都能讓月亮都羞到縮排雲朵之中。vgi8。

於是,滿室春色,饒是沉厚夜幕,都難以遮擋……

次日。

天色很好,一改往日的陰沉,久違的太陽,也鑽出了雲層,溫溫暖暖的照耀著中華大地……

冬日的陽光最是好了,和煦暖柔,照在人身,淡淡的暖意融於心頭,熨的人的心情都跟著燦爛了起來,然而,某個女子卻連半分都高興不起來,她當然就是昨夜被折騰至差一點淪為「慘案」當事人的洛傾城了。

「乖,張嘴。」

將精緻的瓷碗放在了貴妃椅旁邊的案几上,彎下腰將小女人摟進了臂彎之中,捏著小勺,舀了一小口喂到了洛傾城的嘴邊,赫爾曼當真是溫柔到了極點,誘哄間,他甚至只差把洛傾城當成個小奶娃娃在餵養了……

如斯深情溫柔的男子,哪裡還有半分昨晚上的狠厲?

那張猶如刀削一般的面龐,也是從沒有人見到過的柔和,簡直讓人不敢置信的溫柔……

當然,赫爾曼才不會在乎呢,在誰的面前他都會擺臉色,唯獨在洛傾城的面前,他絕對不會,即使是心 ̄癢癢了,想要欺負她了,那也是另一種他愛她的表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