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著洛傾城,龍捲風一般的掠至了房間,抬腳,將房門猛地一踹,相當灑脫的將其踹開了,隨即又勾著腳將其踹至闔上,「砰」的一聲響動,不瞭解情況的人,絕對會誤以為這個房間即將發生兇殘慘案的?
然而在事實上呢?
雖然不兇殘,不過也會異常兇猛的,真要論下來,其實,也可以稱得上是一樁「慘」案吧?
對,男人兇猛如狂獸,女人豈能不被整到極其之慘??
尤其是赫爾曼這一款型的,尋常如何的想盡法子寵老婆疼老婆,任由她如何撒嬌耍鬧都無所謂,他很開心,而且萬般享受,然而,一旦涉及到他的福利,尤其還是他最為在乎,且最為鍾愛的床第福利,他絕對的無法退讓,更不會縱容洛傾城爬到他的頭上去的……
所以,依照往常的經驗,任是誰都能夠萬般肯定,洛傾城這小女子,勢必會被做到柳腰痠痛,渾身虛軟,氣弱如絲般的躺在那裝死,嗯,至少三天的?
就是不知道,現下是在父母親家中,赫爾曼這個男人他,會不會酌情心軟些?
p?心軟個p?
這臭流氓要是知道心軟為何物,就不會當著姐姐姐夫的面把她果斷扛走了?
洛傾城本來就吃醋了,這下就更甚了,不僅吃醋而且生氣,關鍵還臊的厲害,覺得面子全部都丟盡了……
尤其她明明很識時務的沒有半分掙扎,那麼乖的搭在他的肩膀上,這男人竟然在把她扛出姐姐房門的那一剎,很大方的摸了幾把她的屁屁,甚至還手癢到掐了掐,又揉了揉,這也就算了吧,反正沒有弄出聲音來,只有她和他才知曉他的齷齪,可誰知道,他捏上癮了,竟然還打了她兩下??
瑪麗隔壁的?這臭流氓?沒他這般不要臉的?還在走廊上走著呢,那麼「啪啪」兩下,清脆又響亮,四周又極其的安靜,姐姐和姐夫沒有聽到才真是見鬼了?
這種地方,被拍打出來的聲音,誰會分辨不出來?薄臉皮如洛傾城,怎麼可能會不害臊?又怎麼會不覺得丟臉呢?
「你討厭?我不要理你了?我不要進房間?不要跟你睡?」
身子僵了一僵,如玉般絲潤的頸脖都臊紅了,徹底將乖巧的假象撕破了,踢騰著腿兒,柔荑也攥成了拳頭不斷的砸打至自家男人的肩背上,裝死了一路的洛傾城,終於開始反抗了……
反正面子裡子都已經全部沒有了,她也就徹底不在乎了,嘴裡嚷嚷個不停,勢要將反抗進行到底?
然,都這種時候了,赫爾曼哪裡還會心軟?又怎麼可能會由著她胡鬧?
好似正在被小貓撓癢癢似的,根本紋絲不動,扛著洛傾城,很不客氣的照著她的小屁屁又是一掌,赫爾曼的心裡明明得意的要命,可臉上卻毫無表情,大踏著步伐的向著裡屋走去……
想當然耳,洛傾城肯定不會死心,蹬著踢著的,繼續嚷著要下來,要離開房間,晚上才不要跟這個破爛流氓男睡?
「不跟我睡跟誰?」
很明顯是不喜歡這句話的,淺淺皺起了幾分傲眉,赫爾曼冷著臉低斥道……
這死女人,都死到臨頭了,不乖乖屈服,竟然還敢跟他鬧?甚至還很有膽色的抗拒著跟他睡??
開什麼玩笑?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後,除了毫無選擇的時刻,她哪天不是躺在他懷中的?
莫說他了,恐怕就是她自己,赫爾曼都敢斬釘截鐵的說,離了他她睡不著?尤其現在還這般的冷?
很強勢的將洛傾城扛至了床邊,把她從肩膀上抱了下來,看似很用力,實際力道拿捏的十分到位,讓洛傾城不受半分疼痛的跌落至床※上,赫爾曼的動作相當利落,絕對的男人風範……
「我、我、我去跟兒子睡?對,兒子?就是你這個暴君?壓迫的我都將近一個月沒有抱過兒子睡覺了?」
暴君?絕對的暴君?而且還是土匪風格的?
粉拳死死的攥著,洛傾城就像是一隻被徹底激怒了的小獸,漲紅著臉蛋,瞪大眼睛抗議著,一副誓死都不會罷休的模樣,萬般的靈動可愛……
心裡簡直都要笑開了花,赫爾曼表面卻依舊裝著生氣,酷著一張臉,很冷的低斥了句:「老實點?再鬧讓你一年抱不上兒子睡?」
「你……?」
當然知道這男人的風格,說到絕對做的到,洛傾城這才有所覺悟,嫣唇微微嘟起,她氣呼呼的哼哧著,偏偏又根本哼不出半分所以然來,因為她根本就是一隻紙老虎,完全沒有殺傷力的,尤其是在自家老公的面前,形容她為紙老虎,其實都太過高估她了?
「走開走開,不要碰我,我要去找兒子?」
哼著扭著的要將正在俯身而來的赫爾曼推開,洛傾城很想要威力無窮的震懾住他,卻又著實連半分可能姓都尋不到,著實氣悶,越想越是羞惱,尤其這男人還越靠越近,她一時氣不過,伸出支撐著身子的雙臂,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洛傾城這舉措,說實在話,是有些出乎赫爾曼意料的,他以為,依照她現下的氣惱程度,勢必會憤憤不平的將他推開的,可誰知道,她竟是主動抱住了他?
怎麼的,小女人長大了,這麼快就認識到錯誤了?
好可惜,他早就已經想好了懲罰手段,就等著她再鬧一鬧就開動,可誰知道,她竟這麼快就識趣了,著實讓他心生遺憾……
懷著浩瀚若海洋一般的遺憾,赫爾曼正想要改冷麵懲罰為溫情攻勢,可誰知道,聰明若他也竟是一時想叉了,因為洛傾城主動抱住他,才不是來認錯的,相反的,她愈發氣惱了,抱住他的脖子,將他用力的往下一拉,她昂起頭,湊過去埋進了他的頸窩處,照著其上就是一口,狠狠的一口?
如斯狠力道的口齒來襲,又是突如其來,饒是赫爾曼的皮再厚,也著實有些抵擋不住了,面部線條陡的緊繃而起,變的愈發剛毅了,赫爾曼的喉間,幾不可聞的逸出一聲悶哼……
「寶貝,再鬧我真不客氣了。」
其實,有一句話赫爾曼沒說,也必然不會說,那就是——即使寶貝你不鬧,我還是會不客氣的?
畢竟,如此香甜大餐擺放在面前,豈有不狠狠享用的道理呢?他赫爾曼,又不是腦袋生鏽了,不是嗎??
「就鬧就鬧?」
是的,就是要鬧?你家寶貝我就是樂意鬧?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哼哼著,洛傾城繼續下嘴咬著,這裡啃一口,哪裡吮一下,直到幾乎將赫爾曼的右半邊脖子都侵佔完畢了,她才堪堪收嘴……
「蓋戳?明天不許把風衣領子拉起來,一定要讓大家都看見?看誰還敢來跟我搶你?」
將嘴兒收回,盯著赫爾曼的脖子瞧了一瞧,滿眼都是他那蓋滿了專屬於她洛傾城印記的頸脖,洛傾城這才稍覺滿足,滿意的抿了抿唇角,她很是豪邁的宣示著,霸氣十足,當然,前提是忽視她語息間那一抹濃到根本化不開的酸味……
嘖,他怎麼不知道,原來自家老婆醋勁是這麼的大??
廢話,人家都親自上門倒貼了,她能不生氣麼,能不吃醋麼??從來都是男人提親,即使是在她曾經生活的發達世紀,這個傳統依舊不變,可是她今天卻大開眼界了,原來,只要夠不要臉,女人提親也是完全可能的?都說他是她男人了,可那高家小姐竟然渾不在意,甚至還恬不知恥的說什麼兩女侍一夫??
誰跟她共侍一夫?這男人是她的,她洛傾城一個人的,從頭到腳,從始至終?
「好討厭你,沒事長的這麼勾人做什麼?禍水?你就是個禍水?」vgi8。
都說紅顏禍水,可是她家的這個男人吶,卻是比絕美紅顏還要禍國殃民的水?
「當真討厭?不是討厭到愛死了的那種討厭?」
在心底得意一聲,健臂撐在洛傾城的兩側,將她強勢的困在了健碩胸懷下,赫爾曼抵住她的鼻尖熱熱的噴著氣,只此一個很尋常的親暱舉措,卻因著他的刻意低沉語調,萬般曖昧,立時翻湧而上……
「去,一邊去?還愛死了?美的你?」
嬌美的俏臉繃著一般的跟赫爾曼叫著板,洛傾城臉紅脖子粗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口是心非的話語,嘴到擒來,說的相當順溜……
「恩,有寶貝在,確實美,美到銷魂,尤其等會。」
繃著笑意,假模假樣的裝著正經,赫爾曼說出口的話,卻一點都不正經?還隱晦般的在耍流氓?
「我說的對不對,寶貝?」
「………對什麼對?等會我要去找兒子,才懶得理你?今晚有美女上門提親,你已經夠銷※魂的了?」
「美女?有嗎?」
顫著眼睫毛,赫爾曼看起來相當的正經,可是看著他這般故作可憐,洛傾城就更是氣不過了,簡直都酸死啦?
「就是有?就差脫光撲向你了?」
「噢,原來我家寶貝是飢渴了,怪我,現在才領悟。」
故作著恍然大悟,邊說邊假正經的湊了下去,抱住洛傾城,而後,猛地翻轉了下,轉瞬之間,就變成了女上男下……
「來吧寶貝。」
將洛傾城穩穩扣坐在了自己結實的小腹間,擺出一副「我自大方任君上」的灑脫姿態,將眉尖淡淡一挑,赫爾曼的嘴角噙著一抹邪笑,壞壞的說著話,將他的冷惑面容與流氓的氣質結合為一體,完全就是一位活脫脫的流氓公子哥?
壞男人的形象,簡直被他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程度了,當然知道他口中所謂的來吧是什麼意思,洛傾城憋的連腳趾頭都要紅透了……
淡凜長眸,深深鎖視著洛傾城,赫爾曼對她現下的表情當真是滿意急了,就是不知道,這般嫵媚的紅粉佳人,到底是惱的還是臊的?
好像火力還不算太夠,恩,確實,應該再加一點……
若有所思間,赫爾曼依舊保持著那副冷酷神情,勾著嘴角拽拽道:「寶貝兒,是要老公幫你脫光光?」
好吧,那他就勉為其難的幫幫她吧?
眉毛淡淡的皺著,好似當真很勉為其難一般,一掌控著洛傾城,另一掌直接伸向了她的衣襟處,揪住,赫爾曼正欲發揮他的魔掌威力,卻是被洛傾城一把握住……
「不許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