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赫爾曼看來,做男人就是要能屈能伸,下了床,任勞任怨,受盡老婆驅使也要甘之如飴,爬上床,更是要任勞任怨,愛的老婆死去活來,讓她根本離不開你,並且藉此,取的更大的回報?
比如說,昨晚她的……主動扭弄?
所以說,床下忠犬,**種馬或者一夜七次狼神馬的,對他赫爾曼而言,完全都只是小case而已?而已??
「我要報仇?」
竟然把她折騰的這麼慘,簡直差一點就要被他搞死了?
清柔的嗓音極致的沙啞,撅著嘴哼嚷著,洛傾城喊的極為氣勢,淡淡一挑眉,赫爾曼相當沒有意見的回應道:「好,等你哪天做起來不會腿軟了,再來找我報仇。」
「我們大幹三百回合,恩?」
「三……」
前一秒還氣勢洶洶,下一瞬就僵住了臉,隨即就連血管都要爆裂了,狠狠瞪了眼赫爾曼,洛傾城當真快要慪到吐血了?
在這種事情上,她從來就沒有討到過半分好處?這男人就是有這等本事,確實是在很正經的回著話,而且似乎真在哄著她,可是沒說出一個字,就都是能氣死人的……
真的要慶幸,他是個不愛說話的主,否則,絕對所有人都會被他堵死的?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都不準碰我。」
無力的仰躺在貴妃椅中,斜眸,媚懶的睥了眼赫爾曼,洛傾城有氣無力的說著話,其實,但凡她還有些許力氣的話,這句話她一定會用著形同河東獅吼一般的效果吼嚷出來的,就算嚇不到他也吵死他?
「不行。」
完全沒把洛傾城的話當做一回事,赫爾曼很霸道的拒絕著……
唇角微微抽搐著,洛傾城極其想要對著他的耳朵吼上一句:「你女人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
「喝奶。」
用手背觸了觸杯麵,確定不會燙到洛傾城了,赫爾曼這才握起杯子遞至了她嘴邊……
「頂多一天。」
是的,頂多一天,就當做是讓她休養生息,補給體力,畢竟昨晚確實做的太狠了些,將在路途上的所有隱忍都紓解了,確實讓她受累了……
誠如在下達命令一般的低語著,赫爾曼雖然面癱,可是眼神,卻分明溫柔若水。
心裡很甜,可洛傾城卻抵死不要被美男計誘上鉤了?
「才不會聽你的。」
勉強動了動胳膊,很沒有好氣的橫著赫爾曼,洛傾城皺著眉頭將溫度正好的牛奶喝下了肚……
「一天?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再不讓多休息會,我估計都要被你,恩,搞死在**了。」
思前想後的,洛傾城才勉為其難想出了搞這麼一個既能夠表達她內心深處的想法,又不會太露骨的話,然而,誰知道……
「寶貝,不要說這麼浪的話。」
恩,對,身為女人,要矜持,要斯文,要內斂,要含蓄?
面無表情的繼續著手上的餵養動作,赫爾曼的語氣很是輕淡,說的相當正經,神色也很正經,卻異常讓洛傾城吐血……
浪?
她就那樣一句話也叫做浪?
那他自己說的呢?還有昨晚上,卑鄙無恥的耍盡手段誘的她重複的呢?
美眸立時就圓瞪而起,猶如要將赫爾曼整個扒皮了一般的盯著他,洛傾城徹底炸毛了,氣鼓鼓的,抵死不肯再配合著張嘴吃飯……
「好吧,是我的錯,允許你在我的面前浪。」
用著很嚴肅的表情,眼底毫無波動的凝視著洛傾城,赫爾曼的姿態相當大方,好似是拿洛傾城沒辦法了,所以算了,他這個做丈夫的,就還是當仁不讓的妥協吧……
「還有,寶貝兒,專業術語是操,不是搞,浪也要講求水平,你太隨便。」
「赫、爾、曼?」
幾如咬牙切齒,一聲完全可以媲美河東獅吼的叫聲,從洛傾城的房間傳出,差一點就要將房頂都掀開了,真的是要嚇死人了……
天知道,這一刻的洛傾城有多麼的想要爆粗口?可是良好的素養讓她著實做不到,而且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家男人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逗弄她,激的她失去往常的淡然?
這,就是相處了幾年的雷吉諾德夫婦,在外人的面前,他和她依舊保持著一貫的風格,他倨傲冰冷,她高貴清雅,然而,當所有凡塵因子都褪下去之後,只有彼此了,他和她就會像是變了個樣,展現著只有彼此才能有幸見到的那一面……
尤其是赫爾曼,確實是個壞男人,他相當聰明,深刻的知道該怎麼樣利用自己的表象去逗弄自家老婆,所以,總是會像方才那般,頂著那張一如既往的俊美皮相去撩她,直到將她撩到將爪子全部露出。
如果換成其他的人,或許效果還不會這般好,可這是赫爾曼,他面癱如斯,用著冰冰涼涼的口氣說著這種話,任是誰都頂不住的。
所以說,世上最壞真的不過……面癱男?尤其赫爾曼這一款?
「這兩口子,簡直將鬥嘴當做夫妻情趣了。」
氣要沒這。腳步一頓,耳膜被洛傾城那突如其來的吼嚷聲震到微微發顫,「嘖」了聲,正在邁步向著她房間靠近的霍博特忍不住折損出聲,當然,他眉梢上的那一抹笑意,卻是連頭頂上的陽光都無法壓制的燦爛……
自家哥哥和嫂子感情好,他這個做弟弟的自然是開心的,然而,讓他笑到如斯騷包的根源,卻是某一位女子——高夢瑤?
高夢瑤,高家的小表妹。
不知道為什麼,昨晚回房以後,他竟夢見了她……
其實,同霍博特尋常的齷齪相比,這夢著實太純潔些,因為,什麼都沒有發生。
夢裡面,只有那一張梨花帶著淚的臉,當然是高夢瑤,尤其那雙眸,淚光閃閃間,滿是無辜,瞅著他連心都要揪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