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驚風,你太自大了吧,誰死還不一定呢。」楚飛站在他對面,一點也不遜色,月色下,兩個人的對峙更顯冷寒。
「現在你還認為是我自大嗎?」霍驚風輕鬆卻迅速的抬起手,黑洞洞的槍口頂著楚飛的正中腦門。他從小就玩槍。他跟楚飛比的不是誰的人多,而是他自己。另一隻手扔掉手中的煙,拍了拍楚飛的肩膀說:
「楚飛,我想要你的命,或是這裡任何一個人的命易如反掌,我從兩歲起就開始摸槍,一直玩兒了快三十年了,對它的熟悉度,要比依晴還要熟,你說你跟我明鬥是不是一個很不智的決定。」笑著看著一臉僵硬的楚飛。給手下示意,帶走楚飛,要解決他也不能在這解決,找個人手的地方,不能嚇著裡面的陸依晴。不然,哄起來又得費盡心機。
「那麼多廢話做什麼?開槍吧。」楚飛一臉笑意,他知道,他死不了,因為他手上有還有一步旗,這個人不會讓他死。
驚風看了他一眼,這表情不像是故做鎮定,那麼他憑什麼這麼穩如泰山呢。隨意的掃了一眼四周,沒有多餘的埋伏,只是有一盞燈不該在這個時間亮著。馬上給手下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先不用上來帶楚飛,觀察一下自周有沒有不正常的地方。
「楚飛,如果我想你死,在你帶走依晴那天我就動手了。知道為什麼,你今天還能站在我面前跟我鬥狠嗎?」驚風明白,今天殺他己經不是個好時機了,先穩住他在說。一個原因是屋裡面的陸依晴。另一個原因是那盞燈的主人---韓一。韓一的房間在這個時候還開著燈,實在是一件不正常的事。如果是為了起來看熱鬧的話,應該關了燈才看得清。
「別說你是為了我們曾經的友情。」楚飛一臉自嘲。心想,霍驚風,你今天若敢動我,自然有人收拾你。
「你不信?」話剛出口,霍驚風一腳踢向身側,他看到韓一己經暗襲過來了,可惜被韓一躲過,近身的幾個手下馬上過來想襲擊韓一,可惜慢了一步,一隻槍己頂在霍驚風的頭上。驚風不由想起一句至理名言:人在江湖飄啊,哪能不挨刀啊!
「韓一,你什麼時候跟他搞在一起了。」霍驚風開始算著自己今天的勝算能有多大。嘴上打著哈哈。
「你們的破事,我沒興趣,他綁了我老婆。」韓一冷聲說著。
「嗯,夠卑鄙。」霍驚風看著楚飛,心想,我說呢,你怎麼那麼穩操勝券,原來是有了韓一這張牌,不過你怎麼知道韓一有本事可以跟我對抗的呢?看來你跟張遠山的關係還真不是一般的親厚啊。
「霍驚風,你說今天是你死還是我死呢?」楚飛一臉笑意的看著他。現在己經無關陸依晴了,現在是他們兩個人早早晚晚的一場戰爭,一山不容二虎。他楚飛若想坐上a市第一把交椅就只能除了現在坐在那位置上的人。那位置太誘人,當初楚飛的父親之所以帶著全家選擇a市,就是因為a市的地理位置四通八達又沿海的這一特點,碼頭這塊是最吃香的一個行業,可惜來了後才發現,這一塊早就被霍家龔斷了,所以,除去霍家,是楚飛早早晚晚要走的一步棋。
「要是你再不把人家老婆放了,今天咱倆就得一起死。」驚風戲謔的看著他,說的像玩笑一樣,但誰都明白,這是真的。韓一如果殺霍驚風,霍驚風會用最後一口氣滅掉楚飛。
雙方的手下己經停戰,都在哪等著主子下一步的指令,霍驚風的一個常伴身邊的手下打算暗襲韓一,被霍驚風一個眼神制止。韓一的來路他清楚,手下的這些人不是他的對手上來也是送命,不值得。自己打小就跟著父親請來的各方師父練著各樣自衛的本事,今天不也著了他的道了麼,只怪自己動作還不夠快。現在就得賭楚飛是想玉石俱焚還是明哲保身。
三方對峙各不相讓。霍驚風與韓一現在全等著楚飛的決定。楚飛在飛快的盤算著一件事,韓一如果殺了霍驚風,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