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殺人夜

楚飛實在聽不下去倆人在房裡的調笑,想著現在陸依晴躺在霍驚風的身下浪叫呻吟,這是對他的一種極大的侮辱。給身邊的人打了個手勢,是的,他現在就要衝進去,你霍驚風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在**也是最弱的時候,我就趁人之危了怎麼樣,先把陸依晴搶到手再說,在這裡,咱倆勢均力敵,回國後再說回國後的事吧,這口氣我不得不出。

一個手勢,楚飛與楚飛帶來的人就要衝進依晴的小屋,埋伏在四周的霍驚風的手下同時馬上現身。霍驚風早就料到楚飛今晚不會罷休,又怎麼會不安排人埋伏著。兩方人馬在外對峙,楚飛深吸一口氣,霍驚風,是我大意了,讓你們氣糊塗了,我早就應該料到你會埋伏人手在這裡,不過,我既然己挑明瞭要開戰,也沒有現在退縮的道理,那就對不起了,我要硬闖了。

聽著門外的響動,知道楚飛按耐不住了,是男人都受不了,怎麼著依晴也差點成了他的未婚妻啊。不過也正合了自己的意,這戰火可是他楚飛先挑起來的,而他霍驚風只是為了自保而己。

穿戴十分整齊的霍驚風,看著躺在**被自己一隻手摺騰的滿身香汗的依晴,心想,看來是沒人碰過你,我還沒怎麼著呢,光用手挑逗挑逗你,就把你弄成這樣,滿臉盡是嘲笑與得意。左手放開她的雙手,右手從她的雙腿間離開。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小臉,看她不好意思的紅了臉,真是可愛。

依晴見他總算停了手,放了自己,滿臉通紅。想著他剛才的舉動,心裡盆砰砰直跳。想著自己的舉止可不太雅觀,低著頭,閉著眼,滿床摸被他拉下的浴巾。

「喲,知道害羞了,傻丫頭,你剛才的反應說明你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不用不好意思。」心裡實在想多逗她一會,不過外面還有事兒等著自己呢。

「別說了別說了」依晴轉過身趴在**,不想讓他看自己的大紅臉。

「去洗洗吧。」拍了拍她的屁股,看她害羞的樣子,真是誘人。要不是今晚不想表演活春宮給人看,一定吃了你,也可以驗驗你的身,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麼聽話。

「啊?洗什麼?」依晴不明白他的意思。

「下面都洪水氾濫了。」戲弄的看著她,小丫頭,**叫的還不錯,應該是把外面的人氣個夠嗆。

依晴羞的更加無地自容,顧不得找不到浴巾,隨手拿起他的襯衫,跑進浴室。

看著依晴進去洗澡,霍驚風的臉冷了下來,楚飛,你這是明著挑釁了。那我可就要自衛了。

站起身來,抻了個懶腰,滿臉的殺意,他輕易不傷人命,更不想傷了楚飛的命,畢竟他們曾經是一對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可他也知道夜長夢多這句成語,所以他想在國外儘快解決了這麻煩。

外面的雙方人馬己經開戰,楚飛三下兩下躲過兩個圍著他的霍驚風的手下,直接踹門,剛剛抬了腳,門開了。霍驚風站在門口衝著他笑,不過那笑意讓楚飛看了一冷,他明白,霍驚風應該是起了殺意了。算算自己帶的人手,與霍驚風的人手不相上下,又不是在霍的地盤,楚飛決定硬拼一回試試,在a市的時候早就想給他較量一番,只是礙於他在a市的勢力太大,自己輕易不敢動手,如今的局面,對自己來說,也算公平。

「楚飛,想找死?」點燃手中的煙,吐出一個菸圈,在月色下擴散開來。心裡還在矛盾,是在這解決了他還是回國再說。在這裡解決省卻了回國後的許多麻煩,隨便捏造一個事故,楚飛也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消失了,所以才會故意弄的依晴在裡面呻吟浪叫來刺激他。不過,也有一個顧慮,從這弄死他,怕是躲不過陸依晴,這種事,嚇著她的話,就是她一輩子的惡夢了,那夢飛也就會活在她心裡一輩子了。太便宜楚飛了。陸依晴的心裡不能有除他霍驚風以外的任何一個人,不然下場就如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