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虞我詐

霍驚風和衣躺在**,哄了一會哭鬧的依晴,但因為心裡終究有事,沒什麼耐心,哄了一會見她還是鬧,硬了口氣,逼她睡覺。依晴委委屈屈的躺在他身邊,背對著他,流著眼淚閉著眼睛。

驚風正在想楚飛能不能順利回國。不知手下把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他向來是要麼不做,做就一定得做絕,不給對方留一點後路,霍老大打小就教過他,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他也一直認為這句話說的很對。不過這次因為身邊牽拌著一個陸依晴,自己沒法親自出馬,終是覺得不穩妥。

看依晴在身邊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知道她一時半會是不可能瞭解這事的利弊性,也不打算讓她瞭解,這種事情,對於女人來說太複雜也太殘酷。對於她的眼淚自己心中仍有不捨,誰讓自己平時不讓她接觸社會接觸人群,一下碰到這種事情,她害怕也好,不安也好都是正常的反應,哭鬧總是難免的,伸手把她摟過來。儘量讓自己用最溫柔的聲音跟她說話。

「依晴,剛才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今天這事太複雜,你就那麼跑出去,怕你有危險,當時沒時間,氣氛又緊張,沒法跟你一一解釋清楚,也跟你說不明白,所以才打你的,都是為你好,別哭了,乖。&qu;手輕輕的摸著她的臉蛋,幫她輕揉,那巴掌心急之下打的是有點狠了。

「你就會這樣,打一下揉一下,人家看到你們三個那樣能不害怕嗎?看到我哥來了,我想躲到他那去呆會兒,怎麼著你了,又礙著誰了。你幹嘛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又打又罵的。」一邊轉身訴說著她的不滿,一邊哭。

「我當什麼事呢,原來是覺得丟臉了?行了,沒人笑話你,都知道我是怕你吃虧才動的手,不哭了,來,抱抱。」看著她一邊哭一邊撒嬌的樣子,心裡覺得挺可愛的,從來都喜歡看她撒嬌.那樣子很惹人憐愛.又耐著性子開始哄。

「你怕我吃虧?我跟你在一起老吃虧!你來找我幹個麼啊?碰到你我就得哭,你們沒一個好人。就會讓我哭!」依晴想起了迪塞,跟迪塞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是歡笑多,很少有淚水,即使有,迪塞也會哄她逗她,讓她高興。

「你有完沒完?我今兒心情不好,見好就收吧。」看她越說越上臉的樣子,知道她又要開始鬧了,耐性用的也差不多了。

「我心情還不好呢!見到你心情就沒好過!!!你走!離我遠點,別老纏著我!」依晴坐起來,指著霍驚風開始犯倔,蠻橫起來。

「陸依晴,從現在起,閉上嘴,老老實實的給我睡覺,你的那點破事,我可還沒空出時間跟你算呢。要不要我今晚就收拾收拾你。今天這事的起因可都是你惹出來的,還好意思跟我鬧.」開始警告。

「我的破事?我的破事哪件跟你沒關係!你要算,好,今天咱倆就好好算算!」站在**,叉起腰來,指著霍驚風,她要開戰!又開始不顧後果膽大如虎了.

這事若換在平時,驚風早就一把把她摁在**先教訓一頓,打到她求饒服輸為止,然後再擺事實講道理,不過今天利外,看著她現在的樣子就想起她剛才為了自己指著韓一責問的話語,心中一暖,伸手把她拉了過來,依晴被他一拉直接倒在他懷裡,他另一隻手在扯下依晴的睡褲,依晴以為要捱打怎會老老實實等打,馬上掙扎,被他大腿一壓動彈不得,一手握住依晴的雙臂,另一隻手伸進依晴的雙腿間,好一番愛撫,三下兩下搞得未經過人事的依晴混身癱軟早己無力反抗。嘴裡直討饒:「哥,別,別,我受不了了,快放手。」

「誰是你哥,你哥能對你做這事嗎?傻丫頭。說,我是誰?」在她耳邊柔聲的**著。

「我不知道,快停手……」依晴越來越迷離,只感覺霍驚風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摸摸捏捏,自己就如一灘水一樣混身無力燥熱得不行,直感覺身下有種衝動的像要爆破一樣的感覺,酥癢難耐。

「不行,你今兒說不明白,我就不停。嗯?快說,我是誰。」看著她的樣子,驚風暫時忘記了眼前的一堆亂事,專心的逗弄起她來。看著她通紅的小臉,緊皺著眉頭,小嘴微張著,裡面發出誘人的呻吟之聲。

「霍驚風,你是霍驚風」依晴大聲喊他的名字。喊的他混身發熱,不過因為心中還有別的計劃,等著那面的回信呢,不能太放縱自己就是了.而外面也有手下把守著,他沒有做這事被別人偷聽或偷窺的習慣,強忍著自己的慾望,繼續逗她。

「我是你什麼人啊?」看著她額上己經有了細細的汗珠,身子如蝦亂跳。看在驚風眼裡別有一翻風韻。

「啊……放了我吧,求你饒了我吧,快停吧……」一聲大過一聲的哀求,現在依晴己不再有那麼多所謂的自尊與自衛了。

「剛才跟韓一怎麼說的,再說一次,我就饒你。」驚風看她求饒,好心提醒她,臉上全是得意的笑。

「男人,你是我男人!」依晴就算再迷離,也能聽出他言語中的挑逗與調戲,無奈自己身子不爭氣,酸痠軟軟早己無氣力,只得順著他說。

「好乖。」看著她現在的馴服,滿意的把手從她腿間拿開,摟在懷裡,親吻著她。想著自己明天安排了很多事,得讓她多休息休息。起身抱起**著下體的依晴,走進浴室,依晴早己混身無力,他一停手,身體暫時得到了解脫,下面酸漲的感覺得以緩解,無力的任他抱著自己。抱著依晴的驚風,讓依晴站定在浴池內,脫下她上身的睡衣,調了調水溫,幫她簡單的沖洗了一下,手伸進她的腿間幫她沖洗,她馬上緊張的夾緊雙腿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微紅的臉蛋,心想,今天放過你,但這回你一定逃不了了。抱回室內,用浴巾簡單的幫她擦了擦,放在**,幫她蓋一條薄被單.

「看你還鬧不鬧!」一臉戲謔的拍了拍她的屁股,回身關了房間的燈。

依晴被他折騰的哪還有心思鬧,側過身子想今天的事。

霍驚風把她擁在懷裡,手裡揉捏著她堅挺的胸部,對她說:

「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輕呼一口氣,他沒她的好命,他哪能睡得著啊,他有太多事情需要部署。

「哥,你能告訴我,你們今天到底是為了什麼嗎?是為了我嗎?」依晴看他語氣柔和,轉過身子,小手搭在他的胸口,輕聲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

「不是,別想太多。這種事情,是男人之間的戰爭,早晚會爆發,不關你的事,別老放在心上。」拍了拍她,怕她自責,也怕她心裡有事壓著她不舒服,柔聲的開解她。

「什麼事能值得你們連命都不要了?我看著搶指著你們倆的頭上,心裡特害怕,也特別後悔。如果知道會這樣,我當初說什麼都不會那麼做了,我不想看到任何人為了我出事,為了我丟了命,我會內疚,一定會內疚死的。」依晴一邊說,一邊把頭靠在霍驚風的胸口,小聲的低泣。

「不會的,誰也不會死,傻丫頭。」輕輕的拍拍她,心裡暗自嘆息,楚飛,看來,你暫時還不能死。

「哥~~你以後別老做這些讓我擔心或傷心的事好不好。」依晴撒嬌最拿手。

「快點睡吧,再不睡,哼哼,小心……」霍驚風一邊說,一隻手己伸到她的雙腿間,下一刻,滿意的看到她閉嘴閤眼睡覺去了。

躺在**,睜眼看著開花板,聽著依晴低低的呼吸聲漸漸平穩,想是睡了,拿起電話與煙,剛才電話一直在震動,上面有一個未接來電.應該是有了結果了,輕輕的走出房間。示意手下回去休息。自己走到房前的沙灘上,點了煙,眯著眼,心中嘲笑著自己,原來自己的耳根淨然這麼軟,小野貓的一句話,就能改變自己的決定。拿起電話

「怎麼樣了?」

「己經安排好了。」

「乾的好,還有多長時間?」

「從小島到機場的時間,大約有三小時,應該再有不到一刻鐘他就過來了。」

「好。辛苦了。」驚風放下電話,對這個隱形人一樣的手下非常滿意,把他放在哪裡都能成功的幫自己完成任務,不用多說,一個眼神他就能明白。可惜,這回只怕白費了自己的計劃與他的完美執行了。

看著小屋,那裡有熟睡的依晴,自己親手養大的一個女孩,那麼費心費力的養大她為的是什麼?是為了讓她能幸福開心的跟在自己身邊一輩子,但現在自己好像老是讓她哭讓她傷心,讓她不安。不想讓她有太多成*人的煩惱,所以把她鎖在身邊,鎖在自己為她精心安排的一個安全無害的世界裡,可她老是想往外闖往外衝,闖出來看到的是一個骯髒的社會,衝出來又摔的鼻青臉腫。這都是自己的責任,讓她一直活在另一個世界裡,無法成長無法獨立。到底這麼做是對還是不對?真能用這種方法保住她的純真與快樂嗎?她真的能接受這個殘酷的世界嗎?看她永遠把事情搞的一團糟,再一臉可憐相的找人庇護,這樣的她,真能陪伴自己一輩子嗎?自己會不會有厭倦的一天。看了眼微亮的天,看到了海邊處站著一個人---陸家豪。心想,韓一應該走了吧,瞧瞧,這世界多複雜,人心多難測。陸依晴,你惹出來的事情,牽涉到了多少人。而我現在卻還是不忍心讓你面對某些殘酷,不捨得讓你看到自己闖出來的禍無法收拾,悔恨終生,雖然這不全是你的錯。看了看錶,己經過去十多分鐘了,希望還來得及吧。

楚飛一行人等離開小島後,直奔機場,他現在需要馬上回國,他不能再失了速度,再慢了半拍,他必須抓緊每一分鐘,從新佈置與霍驚風的戰局,已經拉來的戰局,就不是他說停就能停的了。他必須全力應戰,因為這關係著他的身家性命,關係著楚氏一門,關係著男人的尊嚴。

來到機場,自己的私人飛機停在那裡,當初因為不知道小島的具體位置,只能選擇停在當地的機場,然後求得大使館的幫忙才找出那個電話是從哪裡打出來的,也牽出了小島的具體位置,可惜晚了霍驚風一步,自己也就只能以失敗收局。再不能犯這種錯誤,時間這東西果然牽繫著太多東西,人的一生榮辱,人的生死性命,人的成敗得失。

登上飛機,楚飛坐在機倉內,等著手下檢驗飛機與油箱,回想著這件事的每個細節,他要反省,他要從中找出自己失敗的所有原因,這樣才能更好更快的擊敗對手,讓自己不斷的更加強大。這次的失敗應該是自己的不冷靜造成的。聽了陸依晴的呻吟,聽了霍驚風的調笑,讓他感覺自己被人耍戲被人愚弄了的挫敗感,讓自己衝動的做出了某些指令,而這些指令很顯然不夠冷靜,沒有來得及分析很多外部原因,讓自己差一點喪命於此,太不值得了。看著手下己經安置好一切,來的時候帶了八個人,走的時候卻少了兩個,霍驚風,你下手夠快夠狠。還在回憶著自己的得失之際,電話響起,號碼很熟悉,是霍驚風的。這種時候,他來電話幹嘛?嘲笑,還是忙著顯示自己的勝利?哼,真不想聽到他的聲音,不過如果不接又顯得自己太小氣,不情願接起電話。

「楚飛,換機。」

只有四個字,電話結束通話。楚飛一臉呆滯。帶著人手,下了飛機,喊來機場高階檢修人員,足足查了兩個小時,才再最隱秘而不易察覺的一處地方,找到一處斷點。如果就此起飛,應該在半路機毀人亡,自己也就這樣不明不白的丟了性命,卻無任何證據為自己洗冤.一身冷汗後,楚飛仰天長笑。霍驚風,你夠狠!你還不如殺了我,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可憐我?還是真的顧念我們那一點虛假的友情。

站在海邊,望著小屋,地上全是菸頭,霍驚風無奈的苦笑,自己這不是放虎歸山嘛,以後還能有幾次這樣的好機會?不過,如果楚飛這次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怕是陸依晴一定會懷疑到自己身上,到時候,怕是一輩子都得跟自己心存芥蒂了。想想,值!扔下手中最後的煙,走向小屋。

親愛的,從現在開始,我要教你如何為人妻,我要對某些事情進行一下補償了.

陽光總在風雨後之吹了一陣小風

走進小屋,看著熟睡的依晴,拉開被單看她睡的如嬰兒一樣安逸,手撫摸著她的肌膚,年輕的肌膚光滑而富有彈性,輕吻了一她一下,躺在她身邊看著她。依晴,我該怎麼對你?輕輕擁在懷裡,不忍心打擾她,霍驚風決定淺睡一會兒。

當依晴醒來的時候,太陽公公大方異彩,天己經大亮.

昨晚鬧了一宿,頭暈暈的,身邊沒人,小屋只有她一個人在。霍驚風呢?裹著被單下地挑了身休閒短褲與吊帶衫穿上,再不敢如以前一樣隨便找身比基尼套上就往外衝了,很自覺的明白,那段日子己經不復存在,那樣的生活只是記憶了。

開啟門,伸了個懶腰,空氣真好!遠處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哥,你們在說什麼呢?帶我一個.」依晴跑過去,摟著家豪的脖子問。霍驚風與家豪停止交談,一起看向她。

「沒事,我們在商量怎麼收拾你這個小惹禍精呢。」家豪寵溺的捏了捏依晴的小鼻子。

「這事有什麼好合計的啊,交給霍驚風就成了,收拾我,他最在行!」依晴大方爽朗的說,在她心裡己經習慣被霍驚風時不時的打一頓罵一通了.早就打皮了罵滑了.不過這話說過後,又有點後悔,現在跟以前可是不同了,以前和現在收拾她的方法不一樣了嘛。臉紅中。

霍驚風看了她一眼,見她小臉通紅,知道她又想到了昨晚的事,忙幫她打著圓場:

「依晴,今兒讓你哥哥看看我的教育成果,去,做頓飯讓你哥嚐嚐。」霍驚風的肚子早就餓了,只是一早被家豪喊出來,一直談到現在。

「姐夫呢,姐夫做飯比我強多了。」依晴不是不會,而是不喜歡那油油膩膩的感覺。

「你還好意思問,就因為你這個小麻煩精,韓一帶著纖纖又得重新找地方安家了。」家豪一臉不滿的看著妹妹。韓一跟他的感情就像親兄弟一樣,為了他的這個愛惹事的妹妹不得不離開這裡,另覓他處。怕的是楚飛的報復,招來太多的不必要的關注,不管是韓一還是纖纖都不太適合被太多人關注.

「為什麼?」依晴不解,心裡馬上想,是不是自己給他們帶來什麼麻煩了,自責中。

「小孩子,哪來那麼多問什麼。快去,我跟你哥還有事要談呢。」霍驚風不想讓她知道太多,怕她有壓力。

「是因為我嗎?」眼淚呼之欲出,看來她惹事生非的能耐越來越大了。

「不是,韓一不太喜歡人多被打擾的日子,想重新找個清靜些的地方罷了。別多心。」驚風看著依晴又要自責,雖然也覺得她應該得到些教訓,但心中總是不捨,不想讓她有任何心理上的壓力。用眼神示意家豪這事打住。

「哦,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呢,不過這事還是跟我有關。姐夫也真是的,做人那麼獨幹嘛。」

依晴拍拍胸口,一邊轉身去小樓,一邊自我安慰,她明白這事跟她肯定脫不了干係,可她不想往深了想,她寧願活在霍驚風給她製造的無害的世界裡,也不想讓自己心裡更難過。她就是一個又**又自私的人,因為她是被同樣自私的人養大的。

「讓我說你什麼好?」家豪看著驚風,無奈的笑著。

「事兒都出了,說什麼也沒用了,何苦讓她心裡不好受。再說,韓一也確實是怕有人打擾,怕警察打擾。我沒騙她。」霍驚風揉著自己的額頭,一宿沒睡,有點累。

「你這麼護著她,難怪她長不大。」家豪不滿的看著驚風。

「長大有什麼好?她現在就不錯,夠純,夠傻,夠真。」

「算了,不管你們了,接著說剛才的事吧,我這個妹妹你多擔待吧,你自己教出來的,再麻煩你也怨不得別人。」

「這個地方不錯,韓一如果不回來了,我直接買下,你回去後去霍氏找老爺子拿支票去。楚飛那面,你多幫著注意些就成了。在a市,他一時半會還弄不出什麼大事能打擊到我,倒是張傑這孩子,得多留意,小小年紀做事的方法與心計比他那個老子有過之而無不及,過幾年,絕不是個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