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因為愛上了年柏彥,內心再威武雄壯的女漢子也會心生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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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的氣氛稍稍恢復了正常。

「在調戲了我女人一番後,該言歸正傳了吧。」雖是不速之客,但年柏彥還是盡了地主之誼,沏了茶並斟了茶,坐定後拿過煙盒,從中抽出了一支菸,點燃,抽了一口。

紀東巖端起茶杯喝了口,皺了皺眉,顯然他對茶水並不感冒,「就不能招呼點別的,例如紅酒、威士忌之類的?」見年柏彥欲要開口他又一拍腦袋,「哎呀我忘了,你向來少沾酒。」話畢放下茶杯,又自顧自地拿過年柏彥面前的煙盒,從中也拎出來一根菸,叼在嘴裡。

年柏彥始終淡漠地看著他,一句話沒說,指尖是燃燒成一縷的菸絲,妖妖嬈嬈地升騰半空,輕吻他方正的下巴後化為烏有。

「我是專程來看看你這位上帝的寵兒。」紀東巖倚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身慵懶,煙叼在嘴裡沒點燃,他把玩著打火機,目光似笑非笑地盯著年柏彥。「那麼多在賭礦中自殺的人,怎麼就沒你一個?年柏彥,你自己說說看,是不是上帝太寵愛你了?」

「也許吧。」年柏彥整個人也倚靠在沙發上,他一手夾著煙,另條胳膊搭在沙發背上,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少許健碩的胸肌,不同於紀東巖的慵懶,他看上去如窗外的夜色般優雅魅惑,只是沉漫的語氣略顯薄涼。

紀東巖微微眯眼,「我真搞不懂,為什麼你會這麼幸運?」

「因為上帝把巨藏的入口設在了m100-1的礦內,除了我,誰都不知道這個礦的秘密。」年柏彥淡淡揚唇,抽了一口煙,優雅吐出,隔著煙霧盯著紀東巖,眼如黑鳩,「如果你不是急於想要掏空我,以你的聰明,發現端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啪」地一聲,紀東巖扣闔了打火機,停止把玩的動作,眼底的光漸漸轉為暗沉,於煙霧之中轉涼,只是他還是笑著,卻不帶一絲溫度,「原來你早就懷疑我了。」

「只可惜你信錯了情報,結果損失了90多億噸的鑽石。」年柏彥微笑了,唇角的弧度甚是迷人,「90億噸的鑽石放到市場上能賺多少錢我想你很清楚,我記得你在學校的時候數學學得不錯。」

紀東巖盯著他,良久後「蹭」地按了一下,打火機裡的火苗竄了上來,他點了煙,抽了一口。

夾在年柏彥指尖的半根菸依舊妖嬈,菸頭的火光在慢慢吞噬著煙身,他稍稍探身彈了下菸灰,語氣不疾不徐,「收到空礦的訊息在先,買通亨利提高鑽礦的標價在後,又用極少的錢努力扮成與我一決高下的架勢,無非是逼著我傾盡囊中所有購得空礦,最後看著我身陷囹圄解你心頭憤恨,東巖吶,用老祖宗的一句話來形容你就是,其心可誅。」

紀東巖手中的菸灰直接落在了地毯上,他的目光始終沒離開年柏彥的臉,聞言後冷笑,「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你我向來是死對頭,對你有所警惕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年柏彥淡笑著將菸頭伸向菸灰缸,修長的手指稍稍用力,菸頭便被他摁滅,最後一縷菸絲如無主的魂魄縈繞在他周身,又似乎怕了他的權威很快散盡了,下一刻他道,「但,讓我真正察覺出你的狼子野心,就是在我被綁架的那天。」

四個問題

眼前的茶涼了,菸絲淡了,但氣氛並非安詳,男人之間暗藏的刀光正在乍現,仔細聽上去還有刀鋒猙獰的聲響。

年柏彥熄了煙後重新倚靠在沙發上,唇角泛笑的弧度很清淺,近乎不見,「奧斯頓一心想要搶灘中國市場,m100-2對他來說至關重要,所以他必然拼盡全力,那麼或你或我都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他能做出綁架這種事也不奇怪。我等到最後就是很想看看,救我出去的人到底是誰。」

「年柏彥,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紀東巖眯了眼。

「是你太心急了,人在情急之下總會失去些理智這很正常。」年柏彥緩慢道,「我從不相信你很想跟我來場正面的比拼,因為你跟我一樣,只要能扳倒彼此的,無論任何手段都在所不惜。你費勁心力無非是想看著我一無所有,所以重頭戲就在競投當天,你怎麼可能准許我不能出現在競投現場?為了達到你的目的,不管浪費多少人力物力你也得把我找到。之前我一直在懷疑你跟亨利的關係,直到你出現在綁架現場,我就徹底相信你在背後下了多少工夫。南非這個地方我熟你不熟,想要找個人談何容易,能幫你的就只有亨利,因為他跟昌圖一樣是南非通,很顯然,你跟昌圖不認識。」

「沒想到奧斯頓有心的綁架竟幫了你。」

「不好意思,可能正如你說的,上天太偏愛我了。」年柏彥冷笑,又甩出了個問題,「只是有一點我不明白,亨利怎麼可能為你所用,並且跟你說出了鑽礦的秘密?」從鑽礦的區來看的確是造成了空礦的假象,這個假象矇蔽了昌圖,自然也矇蔽了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