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她一個人去旅行了,想想就揪心吶。」葉淵皺著眉頭,眼角眉梢流露心疼狀,這幅神情讓林要要見了多少有點怒氣緩解了。
「你……是真這麼想的?」
「當然。」葉淵拉過她的手,一臉鄭重,「你是小葉最好的朋友,又是鑑定師,你說除了你之外我還能信任誰?你任重道遠,我和小葉的關係能不能緩和就靠你了。」
林要要始終皺著眉頭盯著他,心中衡量他言語中的可信度。
「你再討厭我也不能連帶的讓小葉得不到快樂吧?總抱著仇恨過日子的人不好。」葉淵繼續哄勸。
林要要若有所思,他這個人雖說討厭,但說話還是挺有道理的,她知道素葉一人去旅行的事,也為此發愁。見狀後嘆了口氣,「行吧,我可以幫你。」
「太好了。」葉淵攥緊了她的手。
林要要只想著素葉的事忘了抽回手,就任由他一直攥著,良久後又幽幽道,「陪你選禮物之前我得先給司承打個電話,就這麼跑出來我怕他會多想。」
「好。」葉淵挑唇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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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客戶要見,所以兩人在香港暫時落腳,年柏彥去見了客戶,而素葉偷了兩個小時的閒,撒丫子狂逛免稅店,等到了約定的時間抵達機場時,她頂著個誇張的太陽鏡進了頭等艙休息間,對著正在看財經雜誌等她的年柏彥重重拍了一下。
年柏彥一口咖啡差點嗆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也只剩下素葉這般大膽了,抬眼,看向那張近乎被太陽鏡遮住半張臉的女人,她倒是滿心愉悅,衝著他打了聲招呼,「哈羅帥哥,我來晚了。」話畢趕忙坐在了他身邊的沙發上,踢掉了高跟鞋,嚷嚷著服務人員,「快,幫我拿杯冰檸檬水,謝謝。」
服務人員微笑點頭,剛轉身要走年柏彥卻揚聲,「給她杯常溫的檸檬水。」
「年柏彥,我要熱死了。」她將臉湊近他抗議。
「看出來了。」年柏彥放下手中雜誌,抬手擦了擦她額頭上的細汗,緊跟著摘掉那副誇張太陽眼鏡對上她佯怒的眼,「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喝太涼的,想生病嗎?」見服務人員還遲疑地站在旁邊,又沉聲命令了句,「常溫的。」
服務人員點頭走開,沒一會兒端了杯常溫檸檬水,素葉喝得不是滋味,但也沒跟他計較什麼。蜷縮在沙發上,也顧不上形象問題,將空杯子放到一邊後又道:「你真應該再多見幾個客戶,知道嗎,好多品牌都在打折,我都忙不過來了。」1bec6。
「忙了半天只買了一副太陽鏡和高跟鞋?」年柏彥難得有了興趣跟她瞎貧。
素葉抿唇,「這不是時間太緊嘛。」
要人饒誤神。「還是不捨得花錢?」他一針見血。
聞言她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像是隻樹懶似的膩在他身上,嗓音甜膩膩的,像是夏日的冰激凌,「誰說的,香港好多牌子都比內地便宜多了,就拿太陽鏡和高跟鞋來說都是新款,比內地旗艦店便宜近四千塊呢。」
你有沒有什麼想買的?要不咱們改簽下一班飛機?」
年柏彥忍著笑,任由她趴著自己的胳膊,伸手拿過雜誌淡淡道,「不行。」
「年柏彥……」她開始使用撒嬌政策,拉長了音兒搖晃著他的胳膊。
「南非那邊一切都安排好了,行程不能更改。」年柏彥依舊看著雜誌。
「那我坐下一班過去找你。」
「不行。」
「為什麼?」
年柏彥這才抬眼看著她,「我怎麼可能把你一人丟在香港?」
「沒事,香港我熟得很。」素葉扳了手指算了下時間一本正經兒,「6小時後就有下一班。」
「6小時後我已經到南非了。」年柏彥毫不客氣,「還有,到了南非你要分分鐘都得跟著我,不能像今天似的亂逛。」
「你不是要去鑽石礦和鑽石工廠談公事嗎?」
「沒錯。」
「我跟著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