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霍容修來護航(1/3)
我定了定心神,看著曾經溫柔大方,擁有著令人羨慕光環的沈佳妮因為霍容修變成了一個能當街不顧形象的潑婦,我不禁感慨,愛情真是一個令人發瘋的東西。
「沈佳妮,我並沒有跟你爭,也不會跟你爭,你們之間的事,與我無關,請你以後別再沒事找茬。」
「你不爭?」沈佳妮冷笑道:「若不是你用了狐媚手段,他怎麼會不去找我,你沒有回來,我們都好好的,你一回來,又都變了,令海棠,你真是我的災星,你就是掃把星,霍厲延都死了,聽說沈少航也被你害得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你這麼會克人,你怎麼不去死啊,你還活著做什麼。」
想到醫院裡躺著的沈少航,我深深閉了閉眼:「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不祥人,凡是跟我沾上關係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所以你也最好離我遠點。」
丟下這話,我走向公交站牌。
沈佳妮卻不依不饒,快步上前將我的路攔住:「我讓你走了嗎?令海棠,我跟容修已經連女兒都生了,你為何要這麼糾纏不休,你就放過他行不行,你難道想讓他也跟霍厲延一樣,被你剋死?你現在已經知道他不是霍厲延,霍厲延歸你了,你就別跟我爭霍容修了。」
霍厲延是我心中一根不能觸碰的刺,一碰,渾身都是痛的。
我疲於任何語言:「沈佳妮,你放心,我不會跟他有什麼糾纏,我愛的是厲延,這樣滿意了嗎?可以讓我走了嗎?」
沈佳妮驟然抓住我的手:「不行,你必須離開,只有你離開,我才會安心。」
不等我開口,一抹冷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讓誰離開?」
我跟沈佳妮都不由地轉過頭循聲去看。
霍容修一身黑色西裝,玉樹臨風,黑色的西褲襯得他的一雙腿格外修長,身長如玉,他關上車門,腳下錚亮的皮鞋朝我跟沈佳妮走過來。
隨著他的走近,沈佳妮緩緩地鬆開手,眼底更是閃過一抹心虛害怕。
她對霍容修是忌憚的。
當你愛的那個人使你害怕,做任何事都需要小心翼翼,生怕惹了他生氣,那這份愛,我覺得有點可憐。
霍容修將我拉在身後,以一種保護的姿勢站在我面前,寬厚的背,似能給我抵擋一切風雨。
我在心底笑了笑,這個此時為我擋風雨的男人,卻是給我帶來所有風雨的人。
我試圖將手抽回來,霍容修不動聲色緊緊地攥著,他睨了我一眼,神色清冷的看向沈佳妮:「剛才你是想讓誰離開?你有什麼資格在這對她說出命令的話?」
「容修。」沈佳妮看著霍容修的眼神是溫柔的,同時也是失望的,她的聲音發顫,悲慼地說:「你到現在還想留下她嗎?那我算什麼?我跟女兒算什麼?我們的女兒已經滿月了,為了你,我已經被我爸趕出了家門,你難道不該對我跟女兒負責嗎?」
霍容修上前了一步,依然是不帶情感地糾正:「那是你的女兒,與我毫無關係,你要找人負責,就去找孩子的親生父親,請你以後別再說這些令人誤會的話,你救過我兩次,我欠你的,我霍容修一直都記著,因為我欠你,所以對你放縱,從今往後,你若再找海棠的麻煩,我定不會再姑息。」
當霍容修說出這些時
,我並沒有感動,反而覺得他冷血無情,心裡只有自己。
他因為虧欠沈佳妮,放縱沈佳妮一次次向我挑釁,如今,他想挽回了,又殘忍的打碎沈佳妮的一切希冀。
他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的求自己那份心安。
沈佳妮一張精緻的臉因霍容修的話變得蒼白,錯愕:「你剛才說什麼?不是你的孩子?你竟然不認,你因為這個女人回來了,就不認我們的女兒?我沈佳妮從頭到尾就只有你一個男人,你竟然說不是你的。」
沈佳妮滿目失望,有些癲狂地笑:「霍容修,你把我當什麼了啊,我把一切都給了你,孩子也生了,你竟然跟我說這樣的話,你到底還有沒有點良心。」
看著兩人對峙,我覺得真是可笑,我也懶得去辨別誰的話真,誰的話假。
我狠狠地甩開霍容修,正好公交車來,我直接快步走向公交站牌,上了公交車。
車子啟動時,我坐在車窗旁,看著沈佳妮與霍容修在街頭爭吵,我疲憊的閉上眼,不去想這一切。
我回到住處,家裡的燈並沒有開,蘭馨不在家,她之前跟我說過,同事聚會,她會晚點回來。
如今她要做什麼,什麼時候回來,都會跟我報告,說實在的,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曾經叛逆,誰的話都不聽,如今卻像是乖寶寶了。
環看著空**的客廳,我將自己蜷縮在沙發裡,太累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不知道沈少航若是還不醒過來,我又能堅持多久。
每次看到劉惠英那雙**的眼,我心裡就無比愧疚。
我從沈振威那聽到陳大勇等人都已經被處決了。
這個刑罰是過重了些,卻也是在意料之中,就算是沈振威不開口,以沈家的權勢,當地政|府也會給出這樣的處決,給沈家一個交代。
這世上其實並沒有公平而已。
蘭馨夜裡十一點回來的,她喝了酒,在外面敲門,我迷迷糊糊醒來,去給她開門。
她不是一個人回來的,是陳紹南送她回來的,看見陳紹南,我十分訝異。
陳紹南攙扶著蘭馨:「蘭馨喝醉了,我怕她一個女孩子不安全,就送她回來了。」
他見到我在並沒有驚訝,看來是早知道我回來了。
我趕緊側身讓他們進來:「蘭馨的房間是這邊。」
我帶上門,立馬又去開蘭馨房間的門,陳紹南幫忙將蘭馨扶回到**。
蘭馨喝了不少,醉得都不省人事了。
我替她脫了鞋子,給她蓋上薄被。
我跟陳紹南去了客廳,我給他倒了杯水:「今晚謝謝你了。」
「舉手之勞。」陳紹南一如從前一樣溫文爾雅:「你還好嗎?」
若不是陳紹南當初提議,我也不會去清水庵,一趟清水庵,讓我的心情確實平靜了大半年,算是得了份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