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離開,也達到了我的目的,霍容修已經不似當初那般咄咄逼人。
可我問自己,自己真的過得好嗎?
我自己都無法回答。
陳紹南看穿我的心底,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好像又說了不該說的話,我從蘭馨那得知你離開的那段時間一直跟沈少航在一起,我想你應該也放下了,才會如此問。」
「沒關係,應該是我要謝謝你的關心。」我捧著水杯,笑了笑說:「我過得還好,也相信一切會更好。」
陳紹
南笑說道:「海棠,你變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是嗎,或許吧,沒誰會一成不變。」
只是有些煩惱,還是會一成不變。
陳紹南放下水杯,雙手交叉,似有些緊張,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海棠,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改天再好好聚聚。」
「好。」
我看得出陳紹南是有話想說,卻又沒有開口。
我沒有去追問,他若想說,自然會說,不想說,我也懶得去追問了。
我送他到電梯口。
等陳紹南走後,我捏了捏眉骨,進了屋。
我躺在**,盯著天花板,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累垮。
身子緩緩地蜷縮,我緊緊地抱住自己,閉上眼。
霍厲延,沈少航,霍容修都從記憶裡跑了出來,讓我不堪重負。
若是世上有能讓人抹掉不想要的記憶,那該多好。
悲傷的抹去,將美好留下。
在清水庵我養成了六點起床的習慣,就算是回到了海城,我依然是改不了這個習慣。
一到六點,我起床給蘭馨做了早餐,自己一個人坐公交車去醫院。
一如平常推開病房的門,這次我卻頓住了,病**空****的,沈少航並不在。
我頓覺不安,立馬跑到護士臺:「請問一號病房的病人去哪裡了?」
「病人的家屬已經接了回去,你不知道嗎?」
我這幾個月來每天來醫院,護士也認識我。
可我還真不知道劉惠英將沈少航帶了回去。
「謝謝。」
我掏出手機想給劉惠英打電話,這才發現,我根本就沒有劉惠英的電話號碼。
沈少航之前是一個人在外面單住的,我也沒有去過沈家。
我一時竟然不知道去哪裡找沈少航。
我跑去之前給沈少航治療的主任辦公室,從主任那拿到了劉惠英的電話號碼。
我立馬給劉惠英打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
劉惠英是故意的,她不聲不響把沈少航接走,我想也不一定是接回家了,沈少航的情況根本就不適合接回家裡。
可我不知道為什麼劉惠英要瞞住我。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連沈傢俱體住哪裡都不知道,而且就算是知道,我也清楚,我如此貿然前去,肯定是進不去大門的。
沈家一家人幾乎都是在政|府機關工作,沈少航的爺爺更是首|長,我估計連門都見不到。
我忽然想起白宇,他是海城的市長,一定是對沈家知曉的。
他說過曾欠我一個人情,若有事可以去找他。
我去市政|府找白宇,在市政|府門口等了將近三個小時,我才見到白宇。
「白市長。」
我立即過去,白宇讓身後的秘書先走,他見到我有些驚訝,畢竟我們已經快一年沒見了。
「海棠,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你找我,有事?」
白宇是個敏銳的人,我忽然找上他,肯定是有事的。
我點頭:「想必你也是知道沈家沈少航出事的事,今天他的父母將他從醫院接走,我一時不知道去哪裡找人,想請你幫個忙。」
白宇抿唇:「這件事我聽說過,剛才我見過沈委員,聽說沈少航已經被送去美國了。」
沈委|員就是沈振威。
「送去美國了。」我問:「那你能告訴我沈家在哪裡?」
白宇有些為難:「海棠,就算是我告訴你,你也進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