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溪於幾個小時後紐約時間晚上七點到達紐約,按照林風之前告訴她的四季酒店的房號,她直接找到林風的房間。
程雅詩和沈若溪是認識的,相互見面後先是愣了一下,還是程雅詩友好地先打了招呼,並主動伸出自己的玉手。
「沒想到這次還會麻煩到沈小姐,先謝謝了。」程雅詩道。
「沒事,我是服從命令,而且我要做什麼事情我其實並不知道。」沈若溪道,隨後目光轉向了林風。
林風道:「也許和以前的遊戲差不多,也可能更麻煩一點,再等一天就知道了。」
沈若溪道:「好,那我先回房間休息,不打擾你們了,明天見。」
程雅詩微微皺了皺眉,她倒是沒想到沈若溪也會開這種玩笑。
「沒給你訂房間,我們三個住一起,不要怪我太節省哦。」林風笑道。
「方便?」沈若溪看了看林風,又看了看程雅詩,她其實並不是個喜歡為別人著想、成人之美的女子,不過她知道林風和程雅詩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
林風輕笑了一聲道:「主要是套房夠大,沒必要浪費。」
今晚幾人休息得都早,程雅詩和沈若溪自然睡裡面的房間,林風睡外面的沙發。一個酒店的豪華套間,兩大絕色美人,一絲邪惡念頭從林風腦海裡一閃而過,不過僅僅是一閃而過,並沒有停留生長。
林風睡不著,起身走到窗前,靜靜地看著曼哈頓的夜景。毋庸置疑,這裡比起維多利亞灣的夜景,不會有絲毫的遜色。燈火還是那樣的輝煌,不過這裡已經是異國他鄉。
玻璃中忽然顯出一道靚影,林風看到了是沈若溪,她披著一件白色睡袍,輕輕走到林風身旁。
「睡不著?」林風看了一眼沈若溪問道。
「嗯,不習慣穿這種衣服睡覺,而且,不習慣和女人睡在一起。」沈若溪輕笑了一聲,眸子中略帶頑皮。
「是不喜歡和人睡在一起吧?無論男人還是女人。」林風道。
「不知道呢,男人沒試過。」沈若溪撥撩了下披下的長髮道,舉止之間萬千風情瞬間掩映,整個房間都瞬間增色了不少。
林風有些無言以對,他顯然沒做好沈若溪說這種話的準備,雖然她與藍玫瑰同樣都是冷豔,但風格卻又是完全不同的,這一刻她忽然轉變成藍玫瑰的風格,林風的確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好了,少有地和你開個玩笑,別嚇到你。」沈若溪隨即恢復了正色道:「這一次你來紐約,是因為李青河爺孫被紐約黑幫綁架?」
林風道:「所以才叫上你,因為是不清楚黑傘在這邊的情況。」
關於這個問題,林風想了很多可能性,李青河究竟是不是被紐約黑幫劫持,他一直沒有確定。李青河爺孫逃往美利堅,無非是投奔黑傘,紐約黑幫敢對他們動手,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黑傘在當地勢力一般,連紐約黑幫都不懼他們,另一種便是紐約黑幫已經被黑傘控制,他們劫持李青河,很大程度上只是放出誘餌。
想在異國他鄉脫離自己勢力範圍的地方和自己玩圍捕記?林風覺得這是個很拙劣的方法,黑傘不至於會表現得這麼拙劣。
沈若溪道:「黑傘在北美的勢力同樣猖獗,只是相對隱秘,根據我的瞭解,他們的中北美代理人就在紐約。」
林風心道這樣子就沒錯了,幕後黑手應該就是黑傘,對方的目的很簡單,無非是想把他吸引到這邊。他們知道,林風一定會陪同程雅詩一起到紐約與他們交易的。
「是黑傘太拙劣了還是太自信了,他們很有信心我們會落入他們的圈套嗎?」林風道。
沈若溪思索了一會兒,隨即道:「如果是黑傘的話,我認為他們應該不會這麼做,紐約黑幫的背後,或許有另外的人指使。」
「另外的人?」林風一怔,除了黑傘,他不覺得自己還有其它樹敵。
「你肯定嗎?」林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