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相信一個女人的直覺吧,更何況她曾經是龍魂隊長。」沈若溪肯定地道。
這時候的林風,心中的疑惑更是進一步加劇。他努力淡然,畢竟第二天一切就能見分曉。
第二天差不多七點的時候,程雅詩準時地接到了那個自稱傑克的男人打來的電話,告訴她會見的地點。那地點從四季酒店過去差不多一個小時,和八點約見的時間也吻合。
不知道對方是多少人,林風這方只有三個,程雅詩是女老闆裝束,沈若溪扮作她的女助手,林風的角色無疑就是保鏢了。
程雅詩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場面,雖然商場上的一切她都能夠遊刃有餘,但是這種場面她難以駕馭,畢竟她是純商人,與沈若溪、藍玫瑰之類的複雜還不一樣。
「不用緊張,有我們兩個忠實的夥計,你應該足夠放心。」幾人的車到達了對方指定的那個廢棄建築物,走在那個黝黑昏暗得像西方恐怖虐殺電影場景的走廊裡,林風安慰了下程雅詩。
「我還好!」程雅詩緊張是有的,但總體上還算鎮定。
「一會兒是不是得說英文?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們都說慢一點,最起碼能讓我勉強聽懂。」林風不失幽默地強調了一句,近來一直惡補英文,差不多應該能夠應付了吧?
穿過走廊,開啟一扇虛掩的鐵門,一道刺眼的光射來,眼前是一個寬闊的大廳,架著幾盞大燈,一個戴著墨鏡、身著皮衣的金髮男子坐在椅子上,左右分別站立著七八個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
不用說了,就是這個了,外國的黑幫,和華夏的也沒啥區別嘛。一樣俗套的裝扮和作派,不同的是人員更加黑白明顯而已,那幾個大黑鬼,林風看了就有拿他們當練家子的衝動。
林風很淡然地帶著兩位美女走了進去,進去後才發現有些不對,這一次程雅詩是老大,自己怎麼搶了先了,立即又一副恭敬姿態地站到了程雅詩身後。
程雅詩一眼就認出了這人就是和她影片電話的那個傑克,雖然一眼望去十幾個高大凶悍的身影很嚇人,但是有林風坐鎮再加上救人心切,她這時候倒顯得不是那麼緊張了。
「傑克先生,我已經到這裡了,可以放過我的外公與表哥了嗎?」程雅詩皺眉對傑克道。
傑克沒有回應,他輕輕地掏出一小包錫紙包裹的東西,撒了一小條白色粉狀物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然後用吸管對著自己的鼻孔,一口氣將那些粉狀物吸了進去,閉著眼睛晃了一會兒腦袋,接著才緩緩站起身,打了個響指。
站在他身旁的大漢們隨即讓開,露出了一個玻璃箱和吊架,李青河正被困在那個裝滿水的玻璃箱裡,李千寵也腳踏著冰塊被吊在那裡,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冰塊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
「外公!表哥!」程雅詩惻隱之心大起,驚聲喚道。
林風倒不含糊,直接開槍打在了那個玻璃器皿的下方,箱子裡的水直接順著彈孔漏了出去,李青河稍稍輕鬆了一些。李千寵這時候也向林風投來求教的目光,林風沒有反應,剛才算是體諒一下老人吧,年輕人,多受一會兒罪沒什麼。
「啪啪!」傑克居然鼓起了掌,似乎對林風精彩的表演表示讚賞。林風這時候也懶得與他故弄玄虛,更不想和他多說什麼廢話,管他什麼幫,先把人帶走再說。
林風上前就揪住傑克,槍頂住了他的腮幫,伸手示意了下沈若溪,沈若溪淡然走過去,把李青河和李千寵都放了出來。
而傑克的手下因為傑克被劫持,當下只是緊張地舉槍與林風對峙,卻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你們怎麼會被他們劫持?」林風對李千寵問道,往日敵人暫且不計較了,畢竟自己這一次的目的就是幫助程雅詩救他們。不過,憑這些個人就想綁架李青河與李千寵,似乎很有難度,紐約黑幫,林風不覺得他們比玫瑰組織還強大。
李青河呈暈厥狀態,李千寵現在已經有氣無力了,而且看狀況他之前還受過內傷,李青河也是同樣的狀況,沈若溪檢視了下他們的傷勢,隨即對林風道:「內傷很重,基本上沒有戰鬥力了,是被頂級高手的勁力所傷。」
頂級高手?林風隨即覺得不太可能,就憑傑克這種大毒鬼,手下的素質也不可能強到哪兒去,真正的頂級高手,又怎麼可能受這種人的僱傭。
李千寵表示,他們剛到美利堅,的確是準備投靠當地的黑傘中北美洲區代理人,藉助他的力量再圖發展,這也是黑傘的安排,不過剛和當地代理人接洽,在一次會晤中他們就遭到了突襲,李青河與李千寵都被劫走了。
「是誰劫走的他們?」林風用槍狠拍了下傑克的腦袋,厲聲用英文對他問道。
傑克一聲慘叫,嘰裡呱啦地說了起來,林風再次狠拍了一下吼道:「說慢點兒,我的英文不好。」
「他說是一個女人!」沈若溪對林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