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眼鏡很淡定地拿起一件西裝披上,然後出門坐上了一輛黑色賓士轎車,啟車揚長而去。
林風和關欣還摟抱在一起取暖,忽然冷庫的門被開啟了,幾名兇悍的暴徒舉著砍刀衝了進來。
「趕緊動手,做掉他們趕緊撤!雷子快來了!」刀疤臉惡狠狠地道,他現在也沒心思對關欣產生想法了,雖然他覺得這麼漂亮的妞兒砍死了太可惜了,但是眼看著雷子就要來了,再不解決掉他們跑路就真的歇菜了。
關欣當然看出他們是來真的了,當下猜出很可能是對方出了什麼變故。不過現在她也沒法想太多,只能放手一搏了,不然她就會死在這幫人的亂刀之下。
不過關欣畢竟是女孩子,身手有限,幾下就被暴徒制服了,兩名暴徒擒住了她,按到了牆角,然後一名暴徒舉著明晃晃的刀,朝著關欣的心臟直刺而去。
被兩名歹徒控制住的關欣,已經沒法再反抗了,她無奈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刀子刺進她心口的那一刻到來。
她心有不甘地眼角流出了淚水,她還年輕,還沒有真正體會過人生,還沒有和深愛的人一起去馬爾地夫群島渡假,還沒有享受過把自己的身子給最愛的人的那種感覺。
閉上眼睛之前,她看到了林風,他似乎依然淡定,淡定得依舊讓她無法理解。
唉!不重要了,在我生命的最後一刻,陪在我身邊的是這個人,他是第一個擁抱我的男人,我會記住他的!
「滋」的一聲,尖利的刀子刺進了肉體裡,滾熱的鮮血有幾滴濺到了關欣的臉上。她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忍受著劇痛。
可是,她忽然覺得,自己居然沒有感覺,沒有那種痛入心扉的感覺。
「怎麼回事?我已經失去知覺了?」關欣忍不住疑惑地道。
她下意識地一睜眼,忽然就看到了她眼前橫著一個血淋淋的手臂,一把匕首從手臂中穿入,直接穿透了手臂穿出,匕首尖和關欣僅有幾釐米的距離。
然後,他看到了林風那依舊淡定而犀利的眼神。
對於這幫準備下殺手的暴徒,林風自然要暴露實力了,他很輕鬆地解決了兩個暴徒,正準備去營救關欣。誰知他突然發現,歹徒的刀自己刺向了關欣的胸口,眼看著就來不及了。情急之下,他一個箭步衝上前,義無反顧地為關欣擋了這一刀。
並不是因為個人感情,如果眼前這個人是別人,林風也會這樣做,只因為,她是一個無辜的生命。他明白這一刀如果刺在關欣身上,會是什麼結果。
關欣先前是嚇壞了,而一睜眼卻看到尖利的匕首刺在林風的胳膊上,鮮血淋漓,她當即明白了怎麼回事,一時竟感到眼眶發熱,美眸盈盈閃動著。
林風輕輕地笑了笑,然後轉頭望了望持刀刺他的暴徒。
「對女人不要這麼殘忍,尤其是女孩!」林風輕聲地道,然後,暴徒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即倒地,他握著匕首的手的手骨,已經被捏得粉碎。
剩下的兩名暴徒還沒出手,就聽到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一招斷骨,讓敵人瞬間失去戰鬥力,是林風的作戰風格。
「你……你怎麼樣?」關欣顧不上驚愕了,上前關切地問道,眼下的情形,已經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情形很清楚:如果不是林風,她現在已經在黃泉路上狂奔了。
看到林風鮮血淋漓的手臂,她再次有了種想哭的感覺。
「有點疼!」林風輕描淡寫地笑道,然後伸手拔掉了扎穿了他手臂的匕首,匕首一拔出,鮮血頓時加快冒了出來。
「哎呀!」關欣立即脫掉身上的林風的夏裝,給他包紮上,皺眉道:「不能拔出來的,這樣子血會流得更快!」
林風淡然地笑道:「喜歡血這樣流出來的感覺,很久沒嘗試了,有點懷念!」
「你……!」關欣頓時無語,又氣又急,當下幾乎要哭出來,她自己也說不清是擔心還是感動。
「嘀喔嘀喔……!」忽然一陣清晰的警笛聲傳來,外面一片混亂,關欣立即意識到,這是自己的同事們趕到了,她拉著林風立即衝了出去。然後,她就看到汪少凱帶著十幾名警員持槍衝了進來。
原來,汪少凱沒有聽從陳輝的勸阻,自己私自帶著十幾名警員堅持追擊了過來,因為,他太擔心關欣的安危了,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擋他去救關欣。
他追到半路,終於發現了林風的那輛車,他判定關欣一定是被暴徒劫持了,所以順著暴徒的車留下的痕跡就一路追了過來。好在這裡很偏,平日根本沒車來這裡,所以他根據痕跡比較順利地就追到了這裡。
「關欣,你沒事吧!」汪少凱正在請求上級支援,看到關欣,立即激動地跑上前,關切地道。
「我沒事!」關欣漫不經心地回道,說著又看了看一旁林風的傷勢。
「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啊!」汪少凱激動地道,的確,關欣被暴徒抓走,讓他擔心害怕得要死。現在看到關欣安然無恙,他的心情一下子從地底回到了天上。
關欣眉頭一皺,立即道:「來不及多說了,快把車鑰匙給我,他傷得很重,我必須趕緊送他去市裡!」
「這個我來安排,我先護送你回去吧!」汪少凱繼續關切地對關欣道。
「不用了,你負責現場,我自己送他去!」說完伸手搶過汪少凱手中的鑰匙,扶著林風快速地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