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現場一片混亂,大部分的暴徒根本沒來得及跑掉,在警方槍械的恫嚇下,紛紛束手就擒,少部分負隅頑抗的,也迅速被警方控制住。警方在裝箱好的冰鎮魚肚子中,發現了大量藏匿的冰毒、搖頭丸、k粉等物,這才得知,這裡原來是一個以加工廠作掩護的毒品加工基地。
汪少凱今天主要是來營救關欣的,沒想到無意之間端掉了一個毒窩。不過,這次的立功並沒有讓他感到高興,因為關欣對他的態度,仍舊和以前一樣不冷不熱的。他感覺,關欣對他只有正常的感謝和感激,但絲毫沒有感動。
關欣開著一輛警車,高速馳騁在回市裡的路上,林風就坐在副駕駛位。關欣現在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一家醫院為林風處理傷口止血。
「你感覺怎麼樣?」關欣擔心地對林風問道。此時,綁著林風受傷部位的夏裝已經被血浸透了,血都滴到林風身上和車座上了,林風用手捂住了傷口,血從他的指間漫出了些許。
「沒事,挨一刀撓撓癢而已!」林風輕描淡寫地笑道。
關欣皺眉道:「你真的沒事吧,你流了好多血!」
林風道:「沒事,今天關警官你隻身入虎穴,設計端掉了匪窩。我沒什麼表示的,只能灑點紅沖沖喜,提前慶祝你高升!」
關欣哭笑不得,嗔怒道:「真受不了你,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耍貧嘴。那一刀我看到了,扎得很深,而且你血流得好厲害!你讓我看看!」
看到血不斷從林風指間滲出來,關欣更擔心了,而且她清楚地記得,那一刀扎得非常狠,直接穿透了林風的胳膊。關欣停下了車,不放心地拿起林風的手臂檢視。
「哎呀,怎麼血流得這麼快!」關欣不看不要緊,一看大吃一驚:林風的手一拿開,鮮血頓時湧將出來,順著手臂就往下流淌。
林風道:「不清楚啊,可能是傷到動脈了吧!」
看到林風的血流得這麼快,而他自己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關欣又氣又急,秀眉緊蹙地埋怨道:「這麼嚴重你還不當回事,你會死的!」
林風笑了笑道:「是嗎?那幸虧這刀沒扎你身上。這世上少了一個流氓,總比警界損失了一位漂亮的女警察好!」
關欣一聽這眼眶一熱,心裡莫名地難過起來。畢竟林風是為了保護她,才受了這麼重的傷的,看到林風這樣,她很過意不去。
不過,林風那種若無其事的態度,又讓關欣極為無語,她都搞不懂林風到底是真的沒事,還是故意裝出沒事的樣子給自己看的。
「不行,我必須儘快給你先止血!」關欣正色對林風道。她估摸著,就算她現在開得再快,要趕到醫院至少也得二十多分鐘,而以林風現在的流血狀況,如果不盡快採取措施,失血過多的話會很危險的。
當然林風自己知道,他可以通過潛龍訣,降低血液迴圈的速度,封鎖穴道來止血。但現在關欣提出為他止血,他也不會反對,這剛好省了自己積聚已久的功力了。
不過關欣立即又犯了難:車上並沒有用以止血的止血帶和壓迫條,雖然她想到衛生巾也可以止血,但是那東西丟在林風的車上了。
情急之下,關欣還是想出了辦法,她美目轉動微微思索了一下,便在車上翻找起來,然後很快從副駕駛的儲物箱裡找出了一把小剪刀。
「轉過頭,我不讓你動你不許動!」關欣對林風急道。
林風不解,但還是順從地轉過了頭,把目光瞄向了窗外。然後他就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響,等關欣讓他回過頭時,她的手中已經多了兩個海綿墊,和一條束帶。
關欣很利索地用海綿墊壓迫住林風的傷口,然後用束帶包紮好,接著又用林風沾滿血的夏裝,把林風的肘關節上方緊緊束住,減少他手臂的血液流動速度。
這樣的處理很有效,林風的出血立即變得輕緩多了。關欣長舒了口氣,讓林風坐好,然後用車上的礦泉水衝了衝自己的手。
「關警官,你用什麼給我止的血?」林風奇怪地問道,止血帶他不是沒見過,倒是沒見過這種的。不過他看了兩眼,立即就認出了這是什麼東西。
「呃!止血帶啊,警察辦案難免會受傷,車上都備著的!」關欣作出一副自然的樣子道,其實林風的發問,讓她感到臉一熱,有些許的尷尬。
「止血帶,止血帶還有黛安芬牌)的嗎?」林風望著關欣嬉笑道。
關欣一聽這,知道林風看出來了,當即秀眉一蹙,瞪了一眼林風道:「別廢話,趕緊坐好了!」說完伸手關掉車上的燈,掛上檔位啟車而走。
原來關欣正發愁沒有東西給林風止血,忽然情急生智想到了辦法:她脫掉了自己的胸罩,用剪刀把它剪開,用罩杯裡的海綿充當壓迫止血帶,沒想到果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只是,只穿著單薄夏裝的她就不可避免地尷尬了。
月光毫不吝嗇地洩了進來,照在關欣身上,林風隱約能夠看到關欣半透明的上半身。關欣關掉車內的燈,就是為了防止被林風大飽眼福,殊不知,月光的浸染,更為她添了一種冷豔的韻味。春光乍洩的冷豔美人,總會顯得更迷人。
林風暗叫了聲驚豔,雖然他不是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人,但眼下關欣的美豔,還是讓他感到呼吸有了點小小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