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溫香軟玉的感覺,林風似乎還未曾有過,第一次體會到著實美妙。關欣此時顯然有種只要溫度不要風度的態勢,盡最大努力地和林風貼身。
「關警官,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林風輕拍了拍懷中的關欣,輕聲問道。
「沒好,你以為你是熱水袋啊,抱一下就能暖和了!」關欣沒好氣地道,不過她現在確實不捨得離開林風溫暖的懷抱,或者是離不開。
林風道:「不要待著不動,不然你會一直感覺冷。」
「你想怎麼動了?」關欣一怔,嗔怒地問道。她心道你小子什麼意思啊,抱著我還想怎麼動,難不成有壞思想了?
林風低頭望著懷裡的關欣,正色道:「我的意思是,別沉默,說些話轉移注意力就不會感覺那麼冷了。」
關欣微微點了點頭,林風繼續道:「還是剛才的疑惑,我覺得,這裡不太像是加工廠,這些人在這裡聚集,很可能幹著別的勾當!」
關欣道:「你為什麼會這樣覺得?」
林風道:「直覺吧,這裡給我的感覺不太尋常!」
「哼!你覺得你的直覺比警察還靈敏準確?」關欣不服氣地道。
林風笑了笑,道:「警察又不是萬能的!」
「…………」
一間簡易的辦公室內,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傢伙在沙發上正襟危坐,一邊把玩著手上的翡翠戒指,一邊品嚐著一杯1982年的拉斐爾莊園。
價格昂貴的翡翠戒指、美酒,似乎和這裡的簡易不太搭調,但這個人似乎樂在其中,一副躊躇滿志的模樣。
「老闆!」刀疤臉走了進來,恭敬地對他打了聲招呼。
金眼鏡抬頭看了他一眼,懶洋洋地問道:「怎麼樣了?」
刀疤臉略顯得意地道:「搶到了老闆,最新款的勞力士死嘎嘎(sky-dweller),純金純鑽純瑞士限量版,正是老闆您想要的!」
說著,他遞上了兩款搶來的勞力士金錶。金眼鏡有個愛好,喜歡收集古玩和世界名錶,可是一個人對某種東西的貪婪到了極致的話,他就會選擇不擇手段地佔有。
金眼鏡看上了兩款最新的sky-dweller腕錶,雖然他有足夠的錢買到這樣的表,但是他依然選擇了派人去搶劫的方式,只因為上一次他在這家金錶店裡,金錶店的店員態度沒有他期望的那樣恭維。
對於得罪自己的人,要讓他們付出代價,這是金眼鏡最簡單的處事哲學。
「很好!」金眼鏡不慌不忙地脫下手上現在戴著的西鐵城腕錶,然後換上這款新搶來的勞力士。
金眼鏡欣賞著手上的名錶,慢悠悠地對刀疤臉問道:「對了,那家店砸了嗎?」
刀疤臉回道:「全砸個稀巴爛了,店主的腿也斷了,老闆,全按照您的吩咐做了!」
「剩下的你們都拿去吧,我就看上這個了!」金眼鏡對刀疤臉道。
刀疤臉竊喜,道:「謝老闆!」
「那批貨怎麼樣了?」金眼鏡問道。
刀疤臉如實回道:「正在裝倉,今天晚上就出海,您放心吧,包在我們身上了!」
金眼鏡點了點頭,一副滿意的樣子。
「老闆,我們抓了一個盯上了我們的雷子,還有另外一個人質!」刀疤臉對金眼鏡道。
金眼鏡吃了一驚,一下子站起了身,驚愕地道:「什麼?你把雷子帶到這兒了?去你媽的豬腦子,你誠心給我找麻煩是不是,趕緊把她做了!」
刀疤臉一見金眼鏡發怒了,當即嚇得說不出話來。金眼鏡正準備再發作,忽然他的手機響了。
「金眼鏡,我的下屬帶隊奔著你們去了,你趕緊溜!」金眼鏡剛接通電話,就傳來了一個火急火燎的聲音。
「謝了,陳隊!」金眼鏡客套道,對方非常謹慎,說完立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金眼鏡的感謝。
金眼鏡結束通話電話,指著刀疤臉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的給我惹大禍了,回頭老子再收拾你,雷子來了,趕緊讓兄弟們帶上貨撤。還有,趕快把那個雷子和人質做了,五分鐘以後如果沒做掉,老子就做你!」
「是,老闆,我這就去辦!」刀疤臉嚇得腿肚直打顫,哆嗦著道,說完趕緊就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