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躺在**,休息了幾天,整個人的精神好了許多,這人才剛好,就和幾個蘭國的將領,一起跑到弦月的營帳。
弦月坐在桌上,翹著二郎腿,比起那天剛到鄴城,許安的臉色好了許多,但是和蘭城相比,還是相差許多,以前呆在蘭城的時候,他整天吃了睡,睡了吃,仗著有宮少華撐腰,天不怕地不怕平的,肆無忌憚,現在的話,哪裡還能比得上從前。
「王后,聽說你在黑風嶺遭到了黑風嶺的襲擊,那些都是軒轅的人,王后為什麼要縱虎歸山?」
許安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樣,像只充了氣的公雞,他現在這個樣子,弦月多少能夠明白幾分,他是個很能分清立場的人,就他現在的處境,本來應該和她站在同一陣營的,但是她對他的態度比起之前的宮少華,簡直相差了十分八千里,雖然宮少華讓他一同出軍的這件事讓他有怨言,但是對他來說,宮少華還是比自己好的,無論軍營這個地方怎麼好,都比不上蘭城的錦衣玉食,雖然不知道宮少華為什麼讓他來,但是肯定是交代了他什麼事情的,這個絕對不會是協助自己打敗軒轅,他現在應該是急於立功,利用這件事情,挑起其他部將的不滿,到時候就只能讓蘭裔軒來解決了。
「放肆,你是什麼身份,居然敢質疑公主的決定。」
綠珠是個火爆脾氣,聽許安這樣對弦月說話,頓時就不高興了,板著臉,冷對著他,雖然當初她們也有些不明白公主的決定,心底也為那些死去的姐妹不平,不過就算是這樣,對於弦月的決定,她們還是不會允許任何人質疑,這不單單是因為忠誠,還有無條件的信任。
許安見綠珠那樣子,頓時就有了幾分懼意,弦月是什麼人,他們對她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四歲在鳳國的金鑾殿殺人,登機之後,將有數十年根基的離家,讓他一夜之間徹底消失,在他們看來,弦月絕對算得上是心狠手辣的,這樣的人,**出來的人,能是什麼良善之輩?
「綠珠,依藍。」弦月淡淡的叫了聲,「你把程將軍找來,讓白公子他們也一起過來。」
弦月依舊翹著二郎腿,十分的悠閒,許安這人,太過勢力而又不知變通,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沒接觸過弦月,所以對她並不瞭解,既然當初她幹做出這樣縱虎歸山的決定,那必定便是有應對之策的。
綠珠從許安的身邊經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更是把他嚇了一跳,連連向後退了幾步,其餘的幾個人盯著許安,也沒什麼好臉色,看到他還後退了幾步,更是面露鄙夷,許安又是害怕,又是尷尬,卻不敢在說些什麼。
綠珠依藍剛離開沒多久,程強和白戰楓就來了,兩人的身後跟了幾個下屬。
「大家找位置坐下吧。」弦月隨手指著營帳內可以坐的位置,軍營的話,凳子椅子都是很少的,白戰楓看了弦月一眼,找了個位置坐下,而程強等人還是站著不敢動,平日裡,他們和上級商討軍事,都是大家圍繞著一張桌子站著,很少有坐著的習慣。
弦月也不勉強,既然他們覺得站著舒服,那就站著好了,她是無所謂的。
「好了。」
弦月拍了拍手,站了起來,看了許安一眼,許安見程強大家都在,尤其是還有白楚的將士,膽子大了幾分,就算王后娘娘和他有私仇,也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他不利吧,弦月淡淡的瞥了許安一眼,單就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冷笑了一聲,如果她真的要對他不利,就算當著全天下的面,她照樣敢揮刀殺人,關鍵是看他願不願意,更要看那個人值不值得她動手,不過這許安的康復能力還真的挺強,這一路奔波,他才在**躺了兩天,就有精力到她的營帳質問了。
「許大人,你身體好點了嗎?」弦月走到許安跟前,親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許安一雙眯著的眼睛陡然睜大,瞪著弦月,臉色烏青,弦月笑了笑,鬆開手。
如果她想做什麼,真的是不會在意旁人說些什麼的。
「好多了,謝王后關心。」許安皺著眉頭,身子縮了縮,怕痛的他有些後悔自己今天送上門來,如果在這邊乖乖不惹事的話,或許生活不會這麼難過,可要是這樣的話,他什麼時候才能回蘭城啊,這個地方的吃住,還有天氣,沒有一樣是讓他覺得適應的。
「那就好。」弦月笑了笑,走到自己的書桌前,眼神從眾人的身上掃過,「剛剛許大人進來就問我,在黑風嶺為什麼要放走岑將軍和軒轅的那些士兵,這個問題—」弦月看著緊繃著臉,滿是緊張許安,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這個問題問的很好。」
就算許安不主動來質問,她也決定找程強還有白楚的將領解釋清楚,畢竟這件事在外人看來,都會覺得她這是在縱虎歸山,甚至覺得她有異心,或者是懷著其他的目的,無論怎麼樣,她都有必要將自己的初衷告訴他們,至於他們怎麼想,那就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了的了,既然許安主動問起,她當然是十分樂意解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