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之險第六十八章 :軒哥哥?

-鳳傾天下 小妖重生 第1頁,共2頁

白戰楓不由分說,拖著弦月的手就往外邊走,弦月掙扎,唯恐白戰楓與她較勁,並不敢用內力,弦月越是掙扎,白戰楓的臉色越是難看,扣住她的手也就越緊,手骨發出脆響,弦月皺著眉頭,心道白戰楓這人怎麼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腦袋湊在一起,鬨鬧的很,弦月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不過有一點她是肯定的,她是絕對絕對不會去白家過年的,白戰楓怎麼勉強都沒用。

「白戰楓!」

弦月大叫了一聲,猛然停下了腳步,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白戰楓,她的聲音很大,刺的在場的每一個人耳膜發痛,整個府邸似乎都震動了起來。

「白公子。」

「白大俠,你來這裡做什麼?」

雷安雷雲二人原是在府庫清點過年的東西,聽下人來報說白公子來找弦月,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慌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雷雲的態度還算客氣,雷安可就不一樣了,站在弦月和白戰楓中間,微微昂著下巴,那姿態,彷彿在說,這裡並不歡迎你。

白戰楓氣勢洶洶,一副恨不得將弦月吞掉的模樣,黑衣飛揚,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冰凍凝結了一般,方才在一旁圍觀的那些人縮了縮脖子,向後退了幾步,雷雲轉身,朝著他們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

這樣的熱鬧,那些人原本不願意離開,偷偷瞧了白戰楓一眼,又看了看弦月,那兩個人現在都好恐怖,吞了吞口水,低頭,轉身,離開。

白戰楓死死的盯著弦月,他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不生氣,怎麼能做得到?方才在外邊遇上守門的小廝,談起弦月,那般的熟稔,想想也是,那個女人,生的一副巧嘴,能言善辯,她若是願意,上至王公貴族,下至於平民百姓,都能打成一片,一問之下才知道,她來楚國居然已經有近半個月的時間,無聲無息的。

他難得回楚國,就像弦月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和使命,無法逃避也不能躲避,他身為白家的嫡子長孫,在外邊逍遙了這麼多年,也該挑起自己應該承擔的義務了,臨近年關,應酬多,老爺子帶著他到處參加宴會,如果不是聽江湖的幾個朋友偶然提起,才知道她在楚國,一查之下,居然發現她與蘭裔軒在一起。

蘭裔軒,如果是蘭裔軒,因為弦月,這個名字讓他覺得煩躁。

「白大俠,你沒事吧。」

弦月的臉上已經沒了方才的冷凝,微微的低著頭,下巴上揚,看著白戰楓,能感覺到他紊亂的呼吸,無一不顯示著他的煩躁不安還有憤怒,那撥出的氣息,噴在臉上,冰冷冰冷的,像是要凝結成冰一般。

她笑著,那笑容淡淡的,透著股隨意,那是白戰楓所熟悉的弦月,她已經轉過身,躺在躺椅上,太陽正盛,那白光帶著像火燃燒一般的金黃,灑在她雪白細膩的臉上,她眯著眼睛,嘴角噙著笑容,舒適而又愜意。

白戰楓只覺得無奈,從未有過的無奈,他覺得自己現在越來越能體會小魚的心情了,或許自己比她好些,他不知道小魚對自己是怎樣刻骨銘心的感情,那個時候的她是不是真的非自己不可?至少,她對著自己不是冷言冷語,可他還是覺得難受,胸口的位置悶悶的,想要發作,卻只能生生壓制著。

就像她說的,這個自己誰少了誰都能活下去,他也那樣覺得,但是如果他白戰楓的人生沒了那個叫鳳弦月的女人,會不會就此黯然失色呢?

他回來了,便知道這一次自己再也逃不了了,老爺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精明,卻好像老了許多,已經逍遙了二十二年,已經足夠了。

「來楚國為什麼不告訴我?」

白戰楓已經不像方才那般的火爆,聲音平靜了許多,話中質問的意味卻依舊相當的明顯。

弦月頭枕著手,烏黑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眼睛眯開一小段縫隙,淡淡的瞥了白戰楓一眼,像是在很不文雅的翻著白眼,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就在白戰楓以為她什麼都不會回答自己的時候,弦月卻猛然坐直了身子,睜開眼睛,那雙眼晶瑩透亮,黝黑的眸子像是天空中最熾熱的太陽,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芒,那光芒太過熾熱,讓人只看遠遠的看著,卻不敢太過的靠近。

「你不知道嗎?」

弦月仰著頭,可縱然是這樣,她卻依舊是高高在上的那個。

白戰楓盯著弦月,搖了搖頭。

弦月雙手扶著躺椅的扶手,挑了挑眉:「就知道會這樣啊。」

她嘆了口氣:「你來找我做什麼的?」

白戰楓烏黑的眸子轉動,他來找她是因為他想她回白家過年,想到她和蘭裔軒在一起,他就渾身不自在,尤其是心,尤其的不舒暢。

「你看你一知道我在這個地方,就怒氣衝衝的殺了過來,非拽著我回白府過年,我就是不想去白府,才不告訴你的。」

弦月相當坦率,大過年的,人家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她一個外人去湊什麼熱鬧,她若是去了,一定會一整個晚上被別人用怪異的眼神盯著,雖然說她一直很淡然,不過總會覺得不舒暢。

弦月是不願去,那鳳弦月更加去不得了,她堂堂鳳國的公主,如何能去楚國一個大臣家過年,這話要是傳出去,她便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而且更會為自己的楚國之行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你就呆在這裡了?」

白戰楓的不悅十分明顯。

弦月點了點頭,從躺椅上跳了下來,拍了拍手,四下掃了一眼:「這裡,蘭裔軒是主子,就只有他一個人,沒人會管束我,我想幾點起床就幾點起床,只要起來了雷雲馬上就會準備美味的食物填飽我的肚子,大半夜的,我可以去酒窖偷偷的喝酒,想出去逛街,招呼一聲,不會有人不准我做這個,不准我做那個的,自由自在,舒適愜意,多好。」

弦月轉過身,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昭示著她對現在的生活還是相當滿意的。

白戰楓不服:「我也是白府的主子,你在白府的話,照樣可以睡到日曬三杆,白府有最好的廚師,他們的手藝不會比雷雲差的,還有地方進宮的美酒,你想喝多少就有多少,你去逛街,我陪著你一起去給你付銀子,沒人會約束你,老爺子很好說話的,一定也不會說什麼的。」

弦月笑出了聲,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白老爺子就算不滿意也不能說些什麼,她可是鳳國的公主,去他們白府,那就是貴客,誰敢怠慢。

「你們白府那麼一大家子,規矩肯定多,我哪裡好意思睡到日曬三竿啊,我就喜歡雷雲做的,沒人管我,那是誰說的,一個女孩子大庭廣眾之下居然去追一個男人,還不准我喝那麼多酒。」

白戰楓頓時啞言,一個女孩子確實不該喝那麼多酒。

弦月得意的笑了笑,萬分肯定道:「你死心吧,說什麼都沒用,我是絕對不可能去你家過年的。」

白戰楓見她一臉堅定,也就死了這條心,可又放心不下弦月和蘭裔軒在一起,四下看了一眼,雷安雷雲兩個人倒是還在,卻沒發現蘭裔軒的蹤影。

「蘭裔軒不在,最近人都沒看到。」

弦月哪裡不知道白戰楓心裡的想法,卻又覺得好笑,她又不是出國的那些女子,那麼容易心動,她要是會喜歡蘭裔軒,以前就喜歡了,如果不喜歡,十天半個月也改變不了什麼。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時刻謹記著。

白戰楓撓了撓頭,連連笑了幾聲,似鬆了口氣,弦月受不了的白了他一眼,揮了揮手,正準備讓雷雲送客,轉過身,臉上的笑容頓時耷拉了下來,那一身紫衣的,不是許久未見的蘭裔軒又是誰。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關節眼上來了,弦月兩手一攤,索性不管了,反正她是不可能會去白府的,像那樣的高門大宅,她都不想去。

白戰楓也發現了朝這邊走來的蘭裔軒,狠狠的瞪了弦月一眼,那眼神,彷彿認定了弦月方才實在撒謊一般。

弦月直直的他的視線,沒有丁點的心虛,白戰楓有瞬間的動搖,卻又覺得不可能這般巧合。

「白兄怎麼來了?」

蘭裔軒的臉上帶著溫和親切的笑容,像極了好客的主人。

「雷雲,上茶。」

弦月真覺得,在禮儀上,真沒人能在蘭裔軒的身上跳出任何瑕疵。

白戰楓怎麼會來?弦月微抿著唇,這蘭裔軒還真喜歡明知故問。

白戰楓沒好氣的盯著蘭裔軒,那眼神,帶著明顯的戒備,陰沉著臉,這是對於強勁的情敵該有的表情,不像蘭裔軒,那俊逸臉上掛著萬年不變的笑容,那雙空濛的眼眸永遠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麼。

「不用了。」

白戰楓看著雷雲離去的背影,出聲制止。

「你真不和我回去?」

白戰楓不死心,望著弦月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