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靈雲無奈,只有領著群俠先行退去。
苦行頭陀仍自朝曉月禪師說道:「師兄還請三思。」
說完。閃身,掠空而去。
現場只剩曉月禪師一人玉樹臨風仁立著,法元立即奉承拜禮過來,並向眾人引見,隨後他始敢問禪師為何跟苦行頭陀同行?
曉月禪師表示是中途遇上,法元但覺不是同路,心頭寬慰不少,遂要引導曉月進入大殿廳,以稟明狀況,也好請示定奪。
就在眾人人將移往殿廳之際,忽聞大殿有人高喊:「失火啦!」眾人往後瞧去,竟然濃煙滾授,火苗掠躥天空,映得半天火紅。
智通見狀,簡直掉魂,跟著自己一手興建慈雲寺就要毀於一旦,哪還顧得招待曉月,焦喝著:「救火,快救火!」
如喪家之犬追衝過去。
法元更是嗔怒:「峨嵋這群孽障,簡直數人太甚!禪師留步,在下去去就回。」說完拜禮掠去。
曉月禪師靜靜看著火光,冷冷一笑:「他們的確欺人太甚!」停立不動。
這把火,似把他以往恩怨再次燒燃起來。
那把火正是齊金禪所放。
他想著寶物已經到手,此寺已無價值,乾脆燒了它。
然後趁亂開溜,如此不但可以躲過敵人追擊。亦可混水摸魚,避開姐姐追捕,今晚出擊,實是獲益匪淺。
眼看大火一發不可收抬,連燒三廳兩殿,十數禪盡全都捲入火海,慈雲寺徒眾宛若盤子奔上後下,或灌水、或拆房,亂成一團。
齊金蟬暗自好笑,說道:「早知一把火這麼好用,早就該放啦!」說完。始追亂徵著兩大包寶物,偷偷潛出慈雲寺。
方行半里,笑和尚已迎過來,焦心不安道:「你不怕回去被人家罰你吃掉這些寶物?」
齊金蟬道:「當然怕!」
笑和尚道:「既然怕,你還扛?」
齊金蟬道:「誰要扛回去?」
說完四下瞄去,但見左山林地點不錯,遂養過去,找株大樺樹下,挖個深洞,把兩裝寶物給理了。始軍心大定地拍起得意雙手,說道:「走吧!神不知鬼不覺!」
忽有聲音傳來:「埋完了吧!還不回家受罪!」
不知何時,齊靈雲已立在兩人背後,一張臉想嗔兇又想笑,變幻不定,她深深吸氣。始裝出兇相。
畢竟弟弟如此怪異行徑,讓人瞧來實是哭笑不得。
她本是隨著群俠離去。但始終放心不下弟弟安危,遂又請命折返,忽見大火滔天,心知定是弟弟作怪。
正待遊近一瞧,已發現有個人馱著兩大袋東西,賊頭賊腦潛出,正是弟弟沒錯,送一路暗自跟來,想瞧個究竟,始發現弟弟竟然為了盜寶而迷倒自己,實在可笑又可恨!
齊金蟬但聞聲音,猛地轉身,一張臉訝異著窘困,乾笑道:「姐好厲害功夫,能追人於無形,佩服佩服!」
笑和尚自也乾笑立於一旁,不敢多言。
齊靈雲斥道:「哪有你厲害,敢向親姐姐下毒。實是天下第一毒手,簡直是無人能及。」
齊金蟬乾笑道:「姐誤會了,那是大補酒,喝了能增補精氣神,當然。偶爾也會想睡。
但那對身體有益無害……」
齊靈雲斥笑:「回去喝三大杯,補補你自己腦袋吧!」
齊金蟬道:「姐可能要失望了,那種東西可遇不可求啊!」
「很不幸,我正有三大杯!」齊靈雲嗔道:「還不跪下請罪,難道要姐姐請出家法不成?」
這聲嗔喝,迫得齊金蟬雙膝落地,心頭直覺姐姐真的動怒,只好救了軟語道:「姐,您也該替我想想,我是男人,怎能一輩子躲在您懷抱?」
「什麼懷抱?」齊靈雲斥道:「就因為如此你就可以明目張膽向姐姐下手?此事要是傳開,你叫姐姐臉面往哪兒擺?」
越想越委屈,兩眼不禁含淚。
齊金蟬自知做得過火,只好道歉:「對不起,下次不敢了。」
「還有下次麼?」齊靈雲感傷道:「你哪次乖乖聽過我的話,你眼裡根本沒有我這個姐姐,你也不必道歉,從今而後。我不再管你便是!」
說完,別過頭去,似在哭泣,雙手不停撫向臉面。
齊金蟬好生內疚,急道:「真的!我下次不敢了,一切但憑姐姐處罰便是……」
足足沉靜幾分鐘,齊靈雲心緒較為恢復鎮定,轉身過來,冷道:「回去吧!後天開戰,不准你再自作主張,知道嗎?」
齊金蟬聞言,自知姐姐己原諒自己,登時來勁一笑道:「知道啦!一定遵命!」
齊靈雲實在拿他沒辦法,鬨笑一聲道:「還不起來,跪死這裡不成?」說完,先行轉頭離去。
齊金蟬連說遵命,拜了大禮,始敢爬起,朝著笑和尚吐舌頭,低聲說道:「擺平了,好糗啊!」
笑和尚也沒什麼看戲笑容,暗自苦嘆道:「你已擺平,我師父卻還在玉清現,怎麼擺都難平啊。」
說完,搖頭直苦笑。
齊金蟬道:「你師父會如何收拾你?」
笑和尚道:「嚴重的話,閉鎖東海三年,從此見不到可愛的花花世界。」
「這倒是嚴重了……」齊金蟬道:「假如說,是我逼你來呢。」
笑和尚道:「師父會相信嗎?」
「我想到了!」齊金蟬道:「你就說,本是去刺探訊息,後來發現龍飛徒弟柳宗潛要非禮石玉珠,你才出手相救。反正柳宗潛已被我幹掉,死無對證。石玉珠可能也逃出禁雲寺。
此事自無人知曉。」
笑和尚眼睛一亮:「這倒可行,石玉珠是武當派,多少可以搪塞!」
隨即問及玉珠種和狀況,齊金蟬一五一十說個清楚,兩人這才落膽,大大方方用著齊靈雲後頭,返回避邪村玉清觀。
其實,玉清觀那些前輩,對於這群后一晚輩暗自出戰,並非毫無所覺。
那髯仙李元化得知訊息之後,不禁大驚,說道:「這幾個孩子真是膽大包天,任意胡為,若遇上高手,如何是好?尤其俞德紅砂厲害,沾身即亡,我等快些前去救他們吧!」
矮臾朱梅笑道:「李鬍子作急什麼勁?對付慈雲寺有什麼大不了的事?用得著這般勞師動眾嗎?」
李元化見朱梅這次笑臉,自是百般勸說。
忽又聞及聲音傳來:「諸位前輩不必憂心,他們此番前去涉險,我事前已經知道,也代他們佔了一卦,會得勝回來。還會邀來一幫手,如有差,唯我是問好了。」
髯仙聞言,回頭一看,見是玉清大師。
她乃教醒齊靈雲者,當然知道此次行動。
然而髯仙縱知天清占卜如神,但敵方太強,到底還是放心不下,便要邀請白雲大師同去探探動靜。
追雲叟笑道:「李道兄,你真是見事則迷,令徒孫南福澤甚厚,小輩中只有他同少數幾人,一生鮮有兇險。輕雲、靈雲姐弟與笑和尚生具仙緣,更是不消說得,就連朱文、吳文琪二人,也不是夭折之輩,敵人雖厲害,有何妨礙?」
「我等既然同人約定十五之期,小鬼頭前去胡鬧,已是不該,我等豈能不守信約,讓敵人笑話?你不用過於擔心,他們縱使有難,也將化險為夷,落得借敵人妖法管教自己徒弟,何樂不為?」
髯仙李元化被大家分說,一時也不好意思再露慌張,只好表示且等幾個時辰著看。
眾人遂自飲茶等待,忽聞天空傳來破空聲,連雲叟自是滿意微笑:「終有眉目了,不知來人是誰?」
話來說完,天空一聲霹靂響來,苦行頭陀領著幾名小快掠空而至。
見及追雲叟、朱梅二老,苦行頭陀雙掌合十為禮,說道:「阿彌陀佛,為峨嵋事,我又三次重入塵寰了!」
眾人相繼拜禮,歡迎頭防到來。
矮叟朱梅道:「老禪師指日功行圓滿,不久就要飛超入聖,還肯為塵世除害,來幫峨嵋派大忙。真是功德無量,只便宜了齊漱溟這個牛鼻子,枉自做了一個掌教教祖,反讓我們外人來越俎代扈,他自己卻置身事外,去享清淨之根,真是豈有此理!」
苦行頭陀道:「朱擅越錯怪他了,他為異日五臺派有兩個特別人物而小心應戰,畢竟第三次城嵋鬥劍,關係兩派興亡,不用不強先準備,因恐洩漏秘密,才借玄真子的洞府一用,日前又把他夫人請去相助,可見勞心勞力,此時知道慈雲寺有許多邪魔異教人士在內,且胡作非為,便叫貧僧前來助二老、同各位劍仙一臂之力,他不能來,正有特別原因,怪他不得。」
矮叟朱梅道:「難怪他不來?我不過二句笑話而且,卻不知禪師另帶有牛鼻子傳言?」
苦行頭陀道:「他是交代特別注意曉月禪師,我自找他勸說,他卻仍來到慈雲寺,看來勸他恐怕無效矣!」
追雲叟稍動容:「他當真來了?」
朱梅道:「若真如真,此役似乎該要詳加計劃才行。」
一旁的女空空吳文琪道:「不只是他,那陰陽叟司徒雷,還有川東金怫山金佛寺方丈知非妖道都已到來。方才跟他們一戰,差點脫不了身。」
醉道人本是毀去紅漆葫蘆,此時又找出一個,猛灌口酒,說道:「看來慈雲寺來真的,咱們這些老筋骨可又得活動活動了。」
追雲叟道:「這個陰陽老怪。生就一身半陰半陽身體。簡直荒淫不堪,不但女貞,連男貞都要採補,數十年前被長眉真人一掌散去元功,他倒是乖乖仍在巫山元陰洞中修養,後來真人仙歸,他又蠢蠢欲動,不過,大都只是耳聞,沒想到這次竟會被邀來助陣,想必他動力已復,諸位得對他有所提防才是。」
孫南道:「他是厲害.可是在金蟬師弟和笑和尚太乙神雷掌圍攻之下,被轟得焦黑成炭,似乎並沒想象中厲害。」
苦行頭陀眉頭一皺:「我那神雷掌何時能轟焦人身?」
自己都莫名其妙。
孫南本以為真是神掌功效,但經此一提,他始想起金蟬手上的天雷轟,不禁暗暗恍笑,然而話已說出,怎好收回?
只好仍裝認真說道:「大概是改良的!」
苦行頭陀更莫名不解:「我那好徒弟也會改良?」
此時齊靈雲正領著齊金蟬以及笑和尚趕回。
兩人帶窘拜禮。
苦行頭陀卻盯著袈裝已被拿來掃去紅砂。落得一身肥肉在外的笑和尚,冷道:「你的盛裝也改良了?」
笑和尚哪敢再笑,斂成龜孫似的,說道:「弟子因為救人,所以……」
本是想好如何措謊,然而他生平不打謊言,一時無法說出,只能勉強表示「救人」,乃以袈裟救齊金蟬之意,但覺心虛,一張臉通紅似血,更很困窘。
齊金蟬趕忙補上一句:「他想教女崑崙石玉珠,才下海的。」
齊靈雲輕斥:「和禪師師怕說話,不得無禮!」
齊金蟬這才發現語病,乾笑道:「師伯見諒,此海非彼海,此乃苦海之海,笑師兄可沒為非作歹,您不要禁罰他啊!」
苦行頭陀自在峨嵋天空嶺領教過齊金蟬威力,忍不住傳他太乙神雷掌,對於齊金蟬精靈,直叫人疼至心肉。
向著他,一張臉老是掛不起來,乾咳一聲,說道:「幸而今日救得石玉珠,否則你倆都要受罰,我倒想聽聽,你倆如何改良太乙神雷掌,轟得陰陽叟焦炭?」
齊金蟬但聞此言,呃呃老半天,不知該如何回答。
醉道人自也想起了綠袍老祖也是焦黑成炭,遂問道:「你那神雷掌,當真有此威力嗎?」
齊金蟬乾笑道:「會嗎?只是胡亂打擊,或許陰陽叟本身就是陰陽體,帶了陰陽電,被我們這麼一轟,立即短路,把自己電成黑炭吧!」
瞧著自己雙手,說不出莫名神奇狀態,復朝著苦行頭陀說道:「還請師怕多指點,弟子容後必定功力大增。」
眾人自知他必有秘法隱隱不說,然而他是最小一輩,怎好意思逼問,且等日後再行窺探了。
苦行頭陀淡然輕笑:「爾等職能打焦陰陽叟,掌勁威力比我厲害多多,貧僧哪敢班門弄斧?」
齊金蟬急道:「師怕別挖苦弟子喲!您那一招震散粉面怫俞德的毒紅砂才是真本事,下回教我好麼?」
苦行頭陀淡笑不已:「只要你學全你爹功夫,我這幾招便不算什麼了。」似乎已知齊金蟬別具之心。
齊金蟬仍自不肯放棄,求得苦行頭陀沒辦法,只好先行答應,齊金蟬始樂得笑不合口,直到目光融及姐姐,才放了狂態。
齊靈雲替弟弟向頭陀陪罪。
苦行頭陀卻丟了一句禪語:「前歷後因皆是歷。此果那果便是果,因因果果何時休啊!」
說完大笑三聲,暫把此事壓下。
隨即轉向追雲叟道:「你可有應敵之計劃?」
追雲叟道:「此次比鬥,慈雲寺必敗無疑,我已計劃,兵分三路,兩路伏於避邪村外小山的魏家場,用以抵擋慈雲寺兵馬,以免傷及無辜,另一路則直搗妖寺,以期破得乾淨利落,救出受困之人,禪師以為如何?」
苦行頭陀道:「情況作較為了解,如何安排,我沒意見,唯一該注意的是,對方邀來人手是否有變,若能做到不損一兵一將,始為上策。」
於是眾人開始討論如何應敵,亦且分配三路人馬。
左一撥乃是髯仙李元化、風火道人吳元智、醉道人、元元大師等四位劍仙,率領諸葛警我、黑孩兒、七星手施林、鐵沙彌悟修等,分頭備戰。
右一撥是哈哈僧元覺禪師、素因大師、坎離真人許元通,以及一位輩分相當的矮胖道站頑石大師,率領女神童朱文、女空空吳文琪、神眼邱林備戰。
本來齊靈雲、齊金蟬姐弟也該加人右一撥,但齊金蟬老是念念不忘慈雲寺,且以來去多次,地形熟透為由,硬想參加破寺任務。
追雲叟拗不過他,只好順他意思,聯合玉清大師、萬里飛虹冬元奇。以及笑和尚、周輕雲、白俠孫南暗中前去破寺。
至於大局,則全由二老和苦行頭陀全盤指揮,如此分配,可調穩操勝算。
分配已定,轉眼已是深夜,眾人各直回房休息,期待決戰日起快到來。
至於慈雲寺那頭。
齊金蟬那把火果然兇猛,幾乎燒盡後院三廳兩殿十數禪房,直到次日清晨,方自把火勢救熄,眾人已累個半死,紛紛搶地休息。
那龍飛則在救火之際,發現徒弟柳宗潛被人暗殺身亡,一股怒恨全自發洩石玉珠身上,硬吼著要奸死賤人。
然而四處轉尋,已不見石玉珠蹤影,更使他暴跳如雷,就要殺至避邪村以報此仇。
「這把火一定是那賤人放的!非砍死她不可!」龍飛不斷吼著,當真想過人殺過去。
曉月禪師卻攔住他,冷道:「明日即是決戰之日,你現在去,陡增麻煩而已!」
法元自知龍飛師徒惡行,然而他根本阻止不了,只能睜一眼閉一眼。心頭卻暗自祈禱石玉珠能逃過這劫,如此將可避免跟武當派結怨。
沒想到事情果較靈驗,龍飛師徒詭計得以失敗,然而石玉珠竟然粑柳宗潛宰了,看來這段恩怨前能無法善罷,且莫要受到波及才好。
他遂道:「你徒之死,也未必是石玉珠所為,且把事情弄清再說,以免得罪武當派為是。」
龍飛怎肯說出姦淫惡事,切著牙齒說道:「什麼武當派,敢得罪我,照樣把他們收拾得乾乾淨淨!」
法元聞言,急忙喝道:「別亂說話!」
目光四下轉去,那武當四俠,有根禪師、諸葛英、滄浪羽士、癲道人也是受邀之人,若被他們聽去可不必上避邪村,在此即可能大打出手。
幸好這四人因平日看不慣群促姦淫無度,又礙於法元說破嘴才請來之面子,只好丟下一句,十五那日再來支援,此時仍未歸運,始能讓龍飛狂個肆無忌憚。
龍飛自也想起此事,但見四處無人,冷謔斥道:「我看武當來者,就是內應,留他們,必定失策!」
法元冷道:「你先惹石玉珠也是不對。咱們目的在玉清觀,有仇明日再算行不行。」
暗示著有關石玉珠之事,他已知曉。如此才迫得龍飛哼哼斥斥,不敢肆意再發狂。
曉月撣師冷道:「休息過後,晚間集合,也好討論明日戰況!」
此地以他最尊,一聲令下,眾人各自領命前去休息,且等晚上再說了。
龍飛一把怨怨無法發洩,只好轉入秘室,準備找個女人宣洩一番。
及入地底,行近春宮秋室之際。忽見一處青石灰砌秘室外頭,正有兩位衣衫餡露,媚態百生的嬌豔女子正往秘室偷窺。
龍飛一眼即已看出正是百花女蘇蓮,以及九尾狐柳燕娘。
瞧她兩人一邊自淫,一邊往秘室瞧去,想是裡頭精彩萬分,一個淫心大動,也就湊身過去。
百花女和九尾狐忽見有人,先是一驚,猝又見及龍飛,正是老相好,自也露出淫蕩笑容,招著手,要他噤聲過來。
龍飛色心大開,快步奔去,雙手猛地抓向兩女胸脯亂摸一陣,兩女直斥他色,仍把他腦袋按於窗戶小孔。
龍飛往內一瞧,乖乖,竟是那陰陽叟正在行淫,瞧他一口氣跟六位年輕貌美女郎作戰,如此種成實屬少見。
龍飛不禁想起陰陽叟曾經得過三卷天書。裡頭全是採補修行之術,可惜他才學完第一卷,那第三卷突然失蹤,他自知師父搞鬼,在屢求不得之下,也自行參就行房之術,想研究出另一種工夫,多年下來,已有心得,知道他者,莫不把他奉為行房祖師爺,難怪九尾派和百花女會如此飢渴般挖窗偷窺。
且見得那陰陽叟下體果然生就男女兩種生植器,他卻如扭蛇般纏著六名女子,或以性器苟合,或以指嘴代替,揮若一隻貪得無厭淫狼,糾纏得六名很女呻吟,抽搐不已一在擁縱送之間,簡直配合得無懈可擊。
龍飛等人,哪曾見過如此美妙境界?
一時把持不住,竟然撕下兩淫女衣衫,就地姦淫苟合起來。
想到美妙處復往裡頭瞧去,想偷學些夠味花招。
如此屋內屋外淫成一團,好一個春色無邊。
這之間,只見得陰陽叟被轟成焦炭之肌膚漸漸褪成白色,那些浪女卻仍欲罷不能呻吟著,敢情地乃以此治療自已傷勢。
眨眼盞茶功夫一過,龍飛已難耐高xdx潮,猛抓百花女鳴鳴尖叫,一把痙攣抽搐,已是兵敗山倒。百花女卻仍不夠味息抓著他說不要不要,那九尾狐已自放棄,乾脆自淫,高xdx潮一到。
自也呃呃尖叫起來,一個把持不住,手肘撞向窗木,咋然一響,陰陽叟突生驚覺,厲喝推!
一掌轟打出來。
龍飛、龍尾狐、百花女三人驚愕醒神,登時閃躲。
砰然一響,窗碎木飛,陰陽叟已穿窗而出,忽見三名探裸男女,且已認出來人,遂自冷笑:「原來是後生小輩,想偷我功夫。」
百花女見他不生氣,遂自淫蕩膩來:「前輩行房之術實是一流,還清指點一二!」
陰陽叟聞言哈哈大笑:「可惜我只對處女有興趣,你們轉世投胎,下輩子再說吧!」
九尾狐道:「我們可以學您高超技術啊!」
陰陽叟道:「如此功夫,豈是人人能學!去吧!哪天老夫有心情,再到巫山元陰洞領教便是!」
說完,閃入秘室,徑自抓起衣褲,轉身離去。
九尾狐得到暗示,自也高興直笑,哪天著實應該到元陰洞學學如此厲害秘功啊。
龍飛已解性慾,留在此已沒意思,遂穿妥衣衫。
朝那秘室看去,只見得六名女子有若虛脫般癱軟在床上,而那陰陽叟竟自恢復以往光采,其採補之術果然利害,有機會,或而也該討教討教,畢竟那能行欲又能練功,何樂不為?
想通此點,他便哼這小調,硬是捏了兩女胸脯及下體一把,始揚長而去,兩淫女暗自嘲他沒用,若非男人缺貨,她-才不願跟他苟合。
眼看男人都已走光,她-仍自慾火不平,只好往他處移去,希望再找伴兒逍遙,那才是樂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