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亦凡識破寶寶,政治豪賭

雖然說地震局給出的二次地震發生的機率很低,可是沈亦凡卻做足了準備,畢竟上次發生的地震,來的突然,影響範圍也相對小,如果短時間內再發生地震的話,那作為川市的現任一把手,那責任是足足的,與其被到時候問責不如再加大防震抗災的預警,不發生就算了,如果發生了那麼多人命,他也問心無愧。

所以在災後重建的過程中,還進行抗震演習,這樣的舉動讓整個川市都怨聲載道,演習過來遞交上來的整改報告,一個二個的都是通篇的官話,看得沈亦凡火氣大漲。

「韓秘書,把馬上通知他們上來開會!」說完轉身進了辦公室。

韓秘書也是一臉的苦笑,他原來以為當省委書記秘書是個挺榮耀的事情,可是哪成想這來的沈亦凡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兒,本來災後重建就是重中之重,可是他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大搞地震演習,讓他這個小小的秘書也跟著受盡了白眼,可是主子有吩咐,他又豈敢不從,只能硬著頭皮開始把各大部門的領導都通知了一遍。

放下電話,韓秘書也挺堵心的,好話沒撈著一句,倒是那些幸災樂禍的話一籮筐,難道自己真的跟錯了人?

望著緊閉的房門,韓秘書幽幽的嘆了口氣。

這個時候錢森身邊的黃秘書笑眯眯的拿著茶杯走了過來,一股清香飄蕩在空氣中。

「呦,韓秘書忙著呢?」

「嗯,有事兒?」韓秘書有些憋屈的問道,他們是同期進來的,可是眼見著這個傢伙比自己能耐,下面機關的頭頭腦腦可是聯絡的挺熱乎,而自己確實門庭清冷,連個搭理的人都沒有,可見著人緣有多差勁。

「沒事兒,就是別人拿了點茶葉,知道你好這一口,送過來給你嚐嚐。」說完黃秘書有些得意的將一小罐茶葉放在了韓秘書的桌子上。

「我這裡有,多謝你的好意了。」

黃秘書心道,你就是高材生能怎麼樣?到了機關沒有跟對人也是白扯的貨,現在老子混好了,眼紅了吧?

「韓秘書,我看你還是換個地方的好,不瞞你說,就你們書記喝那茶……我都覺得澀口。」說著黃秘書撇了撇嘴,意思不言而喻。

韓秘書站起身,拿起那罐茶葉,冷淡的回道,「這事兒就不勞黃秘書費心了,我現在就愛和白開水,你這好茶,還是留給會品的人吧!」說完轉身開始整理了其他的檔案,不再理會黃秘書。

黃秘書見狀,哼道,「好賴不知,既然如此,就當我麼來過。」說完揚著下巴走了出去。

心裡是得意萬分,一會兒把這個事兒講給錢市長聽聽,肯定能博得市長的歡心。

黃秘書一走,韓秘書沮喪的坐在了椅子上,往後狠狠一靠,氣的不行。

他媽的,小人得志!小人得志啊!

沈亦凡推開門走了出來,看著韓秘書的模樣,他淡淡的笑了下,一個不起眼的小罐子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發出噹的一聲。

韓秘書麻溜回了神,一看,竟然是沈書記!

「沈書記,你有事兒?」該不會剛剛的事情被他看到了吧?想來自己也是窩囊,就是黃秘書再囂張也不能讓他當面辱沒了領導啊,自己就是個傻叉,這被頂頭上司看到了,他真是兩面不得好,死定了!

「我喝不慣這東西,這個就送給你吧!」沈亦凡說完便又走進了辦公室。

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政府大院,剛才的話他都聽到了,看來不顯出點雷霆手段,他們也看不出這菩薩心腸,他這次頂著如此大的演習壓力為的是什麼,他其實也在賭,這是一場豪賭!

贏了,他能坐穩這個位置,

如果輸了,那他就會被牆倒眾人推,

可是隻有算什麼,那麼多鮮活的生命,值得他拼上政治前途放手一搏。

韓秘書的眼神則很複雜,望著手裡的這罐茶葉,剛剛覺得沒有什麼,可是開啟一看卻暗暗吃驚,他喜歡喝茶,自然也很懂這方面,眼前的這罐茶葉絕對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東西,這是特供!

而能用到特供的自然不是一般人物,沈亦凡作為從東北空調的領導,他的從政時間並不長,可是他的手腕大膽,頗有經濟頭腦,按理說這樣有政績,又有頭腦的人怎麼也不會被弄到這個破地方,可是偏偏還是來了,領導班子裡的貓膩他很清楚,現在大家都是觀望著,而錢森市長沒有被提拔上來肚子裡肯定是窩著火氣,最近他不動聲色,估計背後裡肯定是在做什麼手腳,想到這裡,韓秘書的心情是七上八下。

沈書記這送茶的意思是給自己提醒?還是……

而另一頭黃秘書將那些話活靈活現的給錢市長一說,果然又得到了錢市長的肯定的眼神,這讓黃秘書更是得意萬分。

可是不管這些人都在幹什麼,想什麼,時間一到,各大市局的領導都到了政府的會議室。

沈亦凡踩著時間做到了主位,而錢森卻是姍姍而來,看了眼在做的各位領導,笑著做到了另一側的主位。

大家見他來了,才有人輕咳著說道,「現在準備開會吧!」

沈亦凡身邊的韓秘書又憋屈了,這不是明顯不把他的主子當回事兒嗎?太過分了。

「今天是沈書記提的議會,我看還是交給沈書記吧,我就不摻和了。」錢市長笑眯眯的說道,話裡話外的意思在座的人精誰聽不懂啊?

果然他們的態度一個二個的都理直氣壯起來,那麼多的工作要做,他們可沒有這喝茶水的時間總是開會。

「沈書記,今天讓我們過來到底是什麼事兒啊?」電業局的局長說道。

沈亦凡的眸光一掃,那邊的電業局局長愣了一下,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安的看了眼周圍的同僚。

「是啊,沈書記,現在災後我們都很忙,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處理呢。」水利局的局長附和道。

沈亦凡讓韓秘書把他們提交上來的報告放在桌面上,白皙修長的大手緩緩撫摸後,抓起來狠狠的往會議桌的中間一摔,發出的聲音把這幫人嚇的一哆嗦。

這……這是發火了?

沈亦凡沒有起身,身體舒展的靠在椅子上,環視眾人後,冷冷的說道,「這就是你們提交上的方案和措施?你們打發我呢?幾張紙上沒有一點的重點,都他媽的扯淡話,我說話不好使了是嗎?」

眾人一嘚瑟,他們就是明知道是糊弄人呢,可是那話也不敢說啊,這可是上面派下來的領導,市裡的一把手,就是再不當回事,可是如果破罐子破摔,他們也跟著砸不起啊!

於是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錢市長的方向。

錢森輕咳了一聲,剛準備說話,沈亦凡又開口了,「錢市長,既然是讓我簽了責任狀,這事兒我覺得還是我自己處理的好,你要是有什麼意見的話,那咱們就在責任狀上聯名,要不真的有了事情的話,這責任可有些說不清啊!」

一句話把錢市長的話都給堵了回去,很明顯,你要管那咱們就生死與共,我好不了,你也別想好。

可是錢森哪能那麼傻?

可是等了那麼久,這次就是機會,他要是真的摻和進去,當初還費那個勁幹嘛?

隨後他也不說話了,他倒是要看看沈亦凡怎麼辦!

大傢伙一看錢市長不說話了,心裡就有些有譜了,可是他們能跟他比嗎?態度自認而然的就軟了下去。

果然應了那句話,柿子專挑軟的捏!

韓秘書暗暗在心裡叫好,

書記,就是這樣!

「你們覺得咱們川市一共三百四十多萬百姓的性命不重要?」沈亦凡冷漠的開口,眼神深邃而銳利。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他們誰都戴不起!

於是一個二個的連忙表態。

「書記啊,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人命重於泰山,豈能有那個心思。」

「是啊,我們可沒有那個想法。」

……

沈亦凡抬起手,大夥老實的閉了嘴。

「既然沒那麼想,那這些報告是誰做的?如此敷衍了事的態度是針對誰呢?是對我不在乎,可是如果針對的是百姓,那我作為川市的父母官,這個事兒,我覺得倒是值得好好的研究一下,但是我的經驗有限,怕是不能參透裡面的玄機,我看不如一會兒讓韓秘書把這些東西拿給咱們的省長看看如何?」

一番敲打下來,大傢伙的心裡跟著打起了小鼓,看來這是沈書記要殺雞儆猴啊,不知道是哪個倒霉鬼要當那個雞,都說不要人的狗不要惹,看來這話說沈亦凡還真對了,他不在乎,他們還想好好的過小日子呢。

劉昌發看著發威的沈亦凡,心中暗暗笑了笑,果然不是病貓,這幫人就他媽的找抽,能把東北那個小市治理成國內的示範城市,而且此人又是主管公安口,警察都是啥樣的?這幫傻叉都不知道嗎?跟那些惡人鬥,他沈亦凡什麼沒見過,能到川市就當了軟腳蝦?沒長眼的的東西,但是沈亦凡這通發威也真是時候,責任狀的事把錢森在這個事情裡都摘了出去,要想管,他不是責任人,簽字才有話語權,這招置死地而後果然是狠招,自己觀察了這麼久,沈亦凡的人品也涵養叫他也頗為推崇,看來也真的是時候了。

「沈書記,我看他們也不一定就是這個意思,畢竟咱們這裡是發生了地震,他們作為領導工作也頗為繁忙,也許是哪個人隨便就應付了事,不如……讓他們把這些報告重新寫一份提交上來?如果再有問題,咱們再好好的置辦怎麼樣?」劉昌發的話一齣,眾人就跟小雞叨米一樣,不停的地點頭,這個臺階可是不容易,不趕緊下來,難道還要真的跟沈亦凡鬧到省長那邊?

沈亦凡深深的看了眼劉昌發,又環視了規矩了很多的頭頭腦腦,「既然劉副市長給說了,我也願意相信大家都是無心的,明天這個時候照常開會,我希望能看到一份切實可行的報告,再有這些虛話套話,那……就別怪我了!」

「是是是,我們絕對好好寫!」

眾人不斷的保證著,這個時候還誰有時間去看錢市長的臉色,火都燒在眉毛了,不知道誰打誰小的才是傻逼。

錢森看著幾下子就倒戈的眾人,恨不能咬碎了牙齒,可是那又能怎麼樣?

他出手就是給沈亦凡機會抓他辮子,不出手憋屈的他要死。

媽的!

「散會!」沈亦凡的話音落下,率先走出處了會議室,而韓秘書緊跟其後,背也挺拔了很多,頗有兔氣揚眉的意味。

而劉昌發也笑著起身,不緊不慢的也走了出去。

錢森看著走在前面的倆人,心裡恨得要命,帶著火光也踩著大步走了出去。

一幫隨後走出去的領導們心思則是各不相同,原本以為沈書記也不過最後成為錢森的傀儡,可是如此看來,這沈書記也是頗有手腕之人,否則怎麼能遏止住錢市長的脖子,叫他連插話的餘地都沒有。

「沈書記,我得了一罐好茶,一起嚐嚐?」劉昌發笑著走了上來。

沈亦凡溫和的笑了,「好啊,我也有些正好想要和您聊聊。」

而劉昌發進書記辦公室的事情很快就被這有人都知道了,這棟政府小樓裡風向也在悄悄的發生改變。

有了昨天的沈亦凡的雷霆之怒,今天在在議會上這幫人好了很多,在根據發生的災情,還有他們工作中出現的漏洞,切實的統計下也真的讓這些當一把手的人一腦門子冷汗,雖然他們不太贊成沈書記搞的防災演習,可是這卻不能不說問題暴露很多,如果這次重建的過程敷衍了事的過去,等再發生地震的時候,他們還是會一團糟,要是那樣的話,可不光會對沈亦凡的問責,他們這些人也絕對落不到好處,第一次地震可是說是意外,是天災,可是如果再來,還是如此亂七八糟的,那作為領導就是能力的問題。

所以一邊有沈亦凡的敲打,又一方面確實工作中遇到了很多的難題,這也是必須要調動整個川市的資源協同作戰才能解決的。

會議開到了晚上,沈亦凡讓後勤去食堂裡給所有人準備了盒飯,他一步也未離開,聽著,總結著,不時參與討論,大家一看沈書記真的是為了群中,沒有領導的架子,跟他們一起啃盒飯,心裡也開始慢慢變化起來,他們誰也不想做壞人,有這樣一個坦蕩,踏實做實事的領導也是他們所喜歡的,一通會議後,沈亦凡的支援者也漸漸多了起來。

錢森中途離開了會議室,看笑話還行,可是如果讓他看著他們做實事,他又插不上手,那心裡的窩火可想而知。

到了辦公室,就喊了一嗓子,「小黃,給我倒水!」

黃秘書知道他最近心情不好,所以也陪著小心。

錢森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了心臟藥,最近真是被氣的,他的老毛病都多長時間沒有犯了,可是從沈亦凡過來,他都犯兩次心絞痛了,媽的,他一定要把沈亦凡給打下去。

把藥放在嘴裡,拿著水杯就喝,可是撲哧……

「你要燙死我啊!」錢森怒道,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廢物!

黃秘書也很無辜,錢市長喜歡喝茶,所以他剛泡好了一杯,哪成想是吃藥啊,可是還沒提醒就讓他給喝了。

「我,我再給您換一杯。」

「哼……不用了!」錢森哼道,甩袖子就走人。

黃秘書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牙,媽的,你不痛快拿老子撒氣,我是你出氣筒啊!怎麼就沒氣死你呢!

溫晴託著下巴看著齊修在一邊給自己做飯,挺拔的身姿,剛毅內斂的面容,幾年的時間已經將這個男人打磨的越發的富有魅力,脫去了年少時的青澀不羈,這份沉澱叫人驚豔。

齊修一回身就看這溫晴在看自己,其實剛剛他就感受到了,心中非常驚喜,兩個人本來就是異地生活,他對溫晴的心是一輩子的,可是有時候還是會有些不自信的時候,可是當她看到溫晴不遠千里來找自己,那樣細心的照料著自己,偶爾也會看著自己發呆的神情,他心裡的喜悅只有自己知道,也只有自己知道他是多麼幸運,多麼幸福!

「阿修,你變帥了!」溫晴肯定的說道,眼睛笑成了月牙。

「行了,快點吃吧,這裡終究不是個穩妥的地方,你趕緊回去,別在這裡讓我擔心。」齊修坐在她對面的塑膠椅子上說道,其實他怎麼會趕走溫晴呢?只是這裡的重建還在繼續,生活上也比較艱苦,就像是他們現在住的房子,都是臨時的安置。

「再等等,不急!」溫晴說著大口的吃著齊修從食堂帶回來的飯菜,一臉滿足。

「等?等什麼等?不說地震是不是還回來,就是這個條件也不行,等這邊好了,你要走我都不讓。」齊修有些急了。

沈亦凡的那明晃晃的舉動在呢,他在部隊裡的情況要比他好太多了,畢竟這是沈家的根基,想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地震,每天晚上抱著溫晴睡覺的他都不敢睡熟,就怕發生危險的時候跑不出去。

而且溫晴最近的氣色也不是很好,一張本就不大的臉現在有些尖尖的,吃飯更是不如意,但是齊修沒有把這些現象跟懷孕聯絡在一起,所以他就是以為是這邊的環境導致的。

溫晴也想說出真相,可是齊修體貼自己,看自己不舒服最近都很老實,這讓她更是心裡有些愧疚,說來孩子的事情是個大事兒,她應該告訴他們的,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她怎麼說?說了齊修絕對穩不住,而沈亦凡也有了牽絆,她不確定這次的地震到底什麼時候會發生?到底會不會真的再震?可是沈亦凡已經賭上了所有的身價,她的心裡著急,只能一起等著,這一刻,這裡有兩個對她同樣重要的人,她又怎麼能走?

「我跟大哥說了,等有訊息,你就回去吧,你在這裡讓我們也不放心。」齊修抱著溫晴哄道,心裡也不知道她在堅持什麼。

溫晴扭過頭,沒有商量的說道,「我不同意,你要是不想然給我留在這裡,那我走就是了。」轉身就耍起了脾氣。

齊修看了眼溫晴,緩緩鬆開手,沒有想平時那樣縱容著她。

溫晴也有些驚訝,突然就委屈了起來,走進了房間一把把門狠狠關上。

齊修則有些微微咋舌,這,這是跟他也發脾氣呢?

什麼時候的事兒啊?什麼時候學會這招的?

也許是從兩個人認識到現在,溫晴在齊修的面前一直是強勢的,哪怕她恢復了女兒身,在他的眼裡,溫晴果敢,聰明,是個灑脫的人,那些屬於小女人的東西好像是不屬於她似的,可是當溫晴真的就這麼孩子氣的發脾氣的時候,齊修有些懵了。

可是他哪裡知道現在溫晴肚子有了小寶寶,有些情緒根本就不能控制,最近她的壓力也很大,有些期待地震,又擔心太多人因此喪命,她也很糾結。

半晌,齊修抓了抓頭,小心的捱到了門口,還沒敲門,裡面就喊了一聲,「別理我,煩著呢!」

齊修又摸了摸鼻子,火氣還挺大啊!

早知道那事兒就不告訴她了,等飛機來了,直接壓上去不就行了。

再不濟,讓沈亦凡,自己的大舅哥出馬,溫晴是絕對不會給她那個哥哥甩面子的,可是自己傻,竟然就說了。

「晴晴……對不起,彆氣了。」

「砰!」聲音不大,好像是靠墊砸在門上的聲音。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我應該先和你商量,下次不會了好不好?」齊修繼續伏低做小的賠禮道歉。

「砰」門開了。

溫晴拿著背包,就走。

「幹嘛去?」

「你不是讓我走嗎?我現在就走。」溫晴賭氣道,她知道自己的脾氣發的莫名其妙,可是心裡煩躁就是想要找事兒。

齊修一把抱住溫晴,把背包從她懷裡拽出來就丟在了一邊的沙發上,下頜放在溫晴的肩膀,看著那張氣鼓鼓的臉,他突然覺得自己也好無力啊,雖然不知道怎麼哄好她,可是他知道絕對不能讓溫晴就這麼離開。

「別走,我還不是擔心你嗎?要是你出事了,真是比我自己死了還難受,你知道嗎?」

溫晴沒有動,緩緩垂下眸子。

齊修見有效,麻溜的又哄道,「別生氣了,要不你打我!」說著拿起溫晴的手對著臉就要打。

溫晴把手攥成拳頭,在他的懷裡轉了個身,伸手環在他的腰間,嘆了口氣,「是我不好,剛才亂跟你發脾氣,讓我再呆兩天,我有自保能力,不會有事。」